第34章 探病
第二天下午三点,阳光正强烈,照得人头晕眼花。
温九拎着一大堆东西去了医院。
今天是朵玛做手术的日子。
温九守在手术室门口,下午五点,手术室打开。
医生說手术很成功。
温九很高兴,连连說谢谢。
朵玛被推出手术室,還需要在病房观察。
格桑因为做了手术,還不能下床。
所以整個病房只有温九守着朵玛。
霍丹途进去的时候,温九正靠在椅子上打盹。
她脑袋一点一点的,碎发落了下来。
霍丹途似乎觉得有趣,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他抬脚刚靠近温九,沒想到她就醒了。
啊,她還蛮警觉的。
温九揉了一下眼睛,见了他,迷蒙的眼睛裡染上了几分笑意。
“好人,你怎么来了?”
霍丹途道:“我和毕旭是朋友,他给我說朵玛今天做手术,我来看看她。”
他說话的节奏不紧不慢,身姿玉立,自然垂在身侧的左手手腕,一串佛珠。
[哎呀,长得這么好看,怎么就還沒谈過恋爱呢?难不成真的有隐疾?
温九看了看他的头顶,沒有他有隐疾的信息啊。
霍丹途:“……”
他难不成說自己身体机能一切正常嗎?
太刻意了。
[今晚你的混账弟弟要找人绑架你,還要暴打你一顿,這么漂亮的脸,打花了就可惜了。
[我到底說不說呢?說了他会相信嗎?
[算了,我不說了,這是他自己的命运。過多介入他人因果,不好。我也不是啥好人,不一定他帮了我我就要帮他。我天生白眼狼。
霍丹途安静地听完,表情很平静。
他并不惊讶温九的做法。
人情冷暖,她沒必要刻意提醒他。
温九指了指他的佛珠:“你信佛啊?”
霍丹途抬了一下手,說:“是,也不是。”
温九倒是沒有对他凌模两可的回答有追问。
她道:“這珠子颜色很不错,我可以看看嗎?”
霍丹途抬眼看她,隔了几秒,正当温九以为他介意时,他說:“好。”
右手轻拂,他将左手的佛珠摘了下来。
温九接了過来,佛珠在她手中熠熠生辉,圆润的表面,玛瑙黄的珠子裡面的花纹自然蔓延。就算温九這個外行,也能看出這串珠子的珍贵。
正当她端详這串珠子时,病房门被推开了,穿白大褂的毕旭走了进来。
“你……”他本来想說什么,看着温九手上的东西,嘴巴仿佛卡了一下。
温九侧头。
毕旭看看温九,又看看好友,一抹让人看不懂的笑容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這啥表情?好怪,莫名猥琐。
霍丹途低头笑了一下。
温九将佛珠還给了霍丹途,又问了问格桑的情况。
毕旭道:“他恢复的很不错,再有半個月,就能下床走路了。”
温九点点头:“谢谢毕医生。”
毕旭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温九,突然问:“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帮他们?因为同情?”
温九抬眼,笑道:“同情說不上,在他们身上,我仿佛看见了以前的自己,懦弱、无助……”她耸了耸肩:“算是间接帮助一下自己?”
她說的是她前世,像只小老鼠,在社会上艰难地求生。
毕旭目光充满了探索和好奇,问:“温小姐,你之前過得什么日子?”
霍丹途打断:“毕旭。”
毕旭住了嘴。
温九倒是无所谓,笑道:“我当過流浪儿,你信嗎?”
她的笑容太過明艳,让人不知道真假。
原主在养父母家的生活也不好過,养父母让原主早早辍学,在社会上到处打工赚钱养他们的亲儿子。
毕旭看看霍丹途,对温九低声道:“抱歉。”
温九笑道:“沒关系。”
[毕医生,风流债太多,這女朋友换了一個又一個,肾亏严重。要节制啊!
霍丹途侧头看了看他。
沒說话。
明显毕旭是听不见温九的心声的。
毕旭用眼神询问霍丹途为什么看他。
霍丹途沒有說话。
正在這时,朵玛醒了。
主治医生进来了,观察了朵玛的情况。
医生:“目前情况一切正常,病人需要休息,护士会照顾她的,你们都出去吧,不要打扰她。”
温九点头。
几人抬脚出了病房,毕旭走在最后,霍丹途停了几秒,转头看他。
毕旭:??
霍丹途突然道:“你肾亏,节制点。”
說完,他就转身走了。
毕旭:“……”
他才不肾亏好吧?!他是猛男!
此刻下午六点,适值饭点。
毕旭還要加班。
温九和霍丹途出了医院门,两人站在台阶上望着稍微收敛的太阳。
“我請你吃饭吧?”温九突然道。
他借钱给她,她還沒报答他呢。
霍丹途侧头看着她,笑說:“好啊,却之不恭。”
温九随便选了家餐馆,两人用完餐后又去了江边吹风,已经是七点過了,江边亮起了点点灯光。
温九扣了扣手,道:“你晚上有什么安排?”
“回公司。”
“自己开车嗎?”
“嗯。”
“你车停在车库的嗎?”
“对,我待会就回去了。”
温九抿了抿嘴。
[你弟就是在车库绑架你的啊!别去车库!
[說不說?
[我到底說不說啊?!
霍丹途比温九高很多,他低头就看见了温九一脸纠结的表情。
“時間不早了,我该回公司了。”霍丹途看了眼腕表。
温九点点头:“哦哦。”
“我走了,再见。”
“再见。”
霍丹途转身离去,他觉得有些天气有些闷,让人心烦气躁。
他不该出门的。
他走了几米远,身后突然有人大喊:“霍丹途,你别去地下室!”
江面突然送来一阵凉风,拂面吹過,霍丹途觉得心情莫名地畅快了许多。
他转身,看着对面的温九小跑過来。
温九:“别去车库。”
霍丹途故意问:“为什么?”
温九想了半天,說:“车库太凉了,容易感冒。”
她說完就想给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我這個猪脑子,三十多度的天气,容易受冻感冒?猪才会信啊!
[我還是找個地缝钻进去吧。
温九低头看着地面,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霍丹途无声地笑了一下。
霍丹途:“你說得沒错。”
温九懵逼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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