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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 168 章

作者:焦糖煎蛋
圣女遇袭了。

  不是我干的。

  苍天可鉴,虽然我是很希望圣女倒霉,但我怎么敢在宙斯众神瞪大眼睛到处找强者的這個紧要关头做出掀翻a级骑士护卫队這么引人瞩目的的事情。

  替身娃娃在神界被宙斯识穿之后问過是怎么认出来的,宙斯說每個人呼吸的一息间都会与外界有微量的玛娜交流,但是替身娃娃除了使用技能时,日常活动是使用内部储存的魔力源,不会发生玛娜交换。

  看着好像是很明显的缺点,但是這是连普通女神都察觉不到的超·微量级别差异。不過鉴于教会内部有精通生命魔法、活了千年的半神圣老在,我還是不敢冒這個风险。

  所以虽然這次袭击变相证明替身的我有存在必要性,客观上避免了教皇和主教一时气昏头炒我鱿鱼的可能性,但是真的跟我沒有一点点关系。

  本次袭击中,包括圣骑士穆尔在内三名护卫受伤(已被圣女治愈),圣女本人无伤,袭击者被击退,无财物损失。

  遇袭地点就在围绕教会的圣安蒂斯山脉下方,是距离教会最近的村镇之一。竟敢在圣城眼底下犯事,简直就是不将教会放在眼内。

  塞缪尔主教判断,“這是挑衅。”

  当时夜色昏暗,虽然看不清具体长相,但是袭击者那闪着红光的眼睛,头上注目的犄角,仿佛兽类的低吼声,人身但是四肢着地的姿态十分引人瞩目。

  康拉德枢机主教愤怒捶桌,“一定是那些该死的魔族!”

  “无论如何,公主在我們附近遇袭這事我們必须给特洛伊王国一個交代,”巴比特教皇皱着眉向骑士下令,“骑士长兰登我命你带圣骑士拉塞尔及一队十人骑士即日前往伊卡亚镇,务必安全护送爱丽丝圣女回到大圣堂。”

  “是!谨遵圣意。”兰登和拉塞尔敬礼,然后兰登又问:“那么袭击者的事——”

  “全面搜查伊卡亚村,遇到任何可疑人员一并抓捕归案审问,”康拉德主教补充說明的时候看到某個還在悠闲抛着提子吃的异端分子,眼皮一抽,“替身也一起去,如果圣女大人再次遇到危机,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教会给了你那么多钱可不是白花的。”

  “了~解,是替身卖命的时候到了是吧~”我灿烂地比了個超不端正的教礼,“愿主保佑强迫我卖命的你们下地狱。”

  康拉德主教又又炸了,這次不仅破口大骂,還将手边的东西都扔出去了。

  接住一個镇纸的拉塞尔无奈地看向轻松躲過已经靠在会议室门口笑眯眯的桃乐斯,“你就不能少說一句嗎?”

  “不能,忍一时越想越气,生气伤身劳神,当然是让你们生气,保我健康了。”

  “……”真的好气人。

  半小时后救援骑士队集合完毕,驱魔兽马车全速前进,三個半小时后到达伊卡亚镇。

  “圣女大人!我們来了!”

  “兰登大人~拉塞尔大人~你们来了~”

  木然看了三分钟起鸡皮肉麻重逢戏码,“行了,差不多可以了。丢脸骑士赶紧带着花瓶圣女走,别浪费時間。”

  圣骑士穆尔气到脸红耳赤,“你說谁丢脸!”

  “那就不丢脸骑士赶紧带着圣女藏起来,真烦人。你们现在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在舞台上表演感情戏,請拿出一点抓紧時間工作的专业态度好不好?”

  兰登拉住想要冲上前的穆尔好言劝說,“好了,我們的時間是真的很紧。袭击者很可能還在附近徘徊寻找下一次攻击的机会,爱丽丝大人的安全是第一位。”

  可怜圣女捧着双手,用含着泪水的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我,“抱歉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为了我赶過来,桃乐斯小姐。”

  一阵精神波动传来,圣女来自爱神维纳斯的加护【天然的魅惑】发挥作用。

  “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san值负无穷的莉莉丝免疫魅惑效果,将過来时冒充圣女近身侍女的假发和装扮扔给這货,“請马上换上变装的衣服。”

  “你這是什么态度!圣女大人正在诚心感谢你!”神佑加护的魅惑是范围技能,丢脸骑士忿忿不平地看向我。

  “我能有什么态度,你给我找個替死鬼,再漂亮的话我都能說出来。”我看了一下怀表,“给你们5分钟换装時間,時間一到我打开门行动,管你们会不会被人发现有两個圣女。”

  “你!”

  “四分五十六秒。”

  “我现在马上就去隔间换衣服!穆尔大哥麻烦你帮我守着门口可以嗎?”

  “是、是的!”

  兰登看着急忙跑走的爱丽丝和穆尔,又看向已经换好装束、绷紧了神经的替身圣女,“桃乐斯、不、圣女大人你不用這么紧张的,我們会保护好你的。”

  我抄起双手看着全副武装的金发碧眼圣骑士,“但是我并不信任一個自愿停止实力增长的骑士,武道一事不进则退,兰登骑士长你已经很久沒有与同级甚至以上的敌人或是魔兽战斗了吧?”

  兰登心裡咚了一下,桃乐斯說的沒错,圣殿骑士长即使荣耀也是责任,他已经很久沒有远征去对阵强敌了,现在的身手跟两年多前的自己相比真的……不。

  握紧剑柄,兰登认真看向已经换上圣女白袍的少女,“我肯定能够对付這次的敌人,无论对方是谁。”

  然而对面那双强有力的锐利粉色眼睛看穿了他内心的动摇,“自信出现裂痕,作为一名s级实力者失格了。”

  兰登无法反驳,只能不甘心地越发用力握紧剑柄。

  拉塞尔看着罕见情绪外露的兰登,想要缓解气氛,“哎哟不過是一個区区魔族,别說兰登,我都能轻松打败啦。”

  绯粉色的少女转過身,“随便吧,反正我会对我自己的性命负责。”

  此行任务优先级是公主圣女的安全,搜查[可恶魔族]只是顺便的事情。因此只会在這個沒什么特色的普通小镇子待两個晚上,第三天午后启程回去圣城。

  要說明明公主安全最重要,为什么不先护送公主会圣城,之后再派人過来搜查,是为了“安抚民意”。

  這個小镇距离斯蒂梵诗城不過半天路程,圣女在這裡停留的原因当然不会是为了中转住宿,而是公务。

  教会附近的地区沒有国家,這些小镇只有一個村长、镇长或是类似职能的世袭小领主,当這些地区出现了一些无法靠自己解决或调和的問題就会向教会求助。因此圣光教会同时也具有治安管理和审判机关的职责。

  为了替身扮演不出错,圣女在這個伊卡亚镇的公务文件我也要阅览一番,然而越看越恼火。

  看不下去了,将文件往桌子上一拍,“我出去散步,安抚因为魔族袭击而恐慌的镇民。”

  兰登点头安排随行人员,“那我和四個骑士陪您,其他人留守领主府。”

  “桃—”已经打扮成女仆的爱丽丝上前两步,想到這裡還有普通的骑士连忙改口,“圣女大人,這個請您拿上防身。”

  我看了一眼像工艺品一样装饰豪华,只有一发子弹的袖珍小左轮,“谢谢你的好意,我就收下了,希望沒有用上的机会。”

  丢脸骑士在一旁很不服气圣女对我這么好,嘀嘀咕咕什么只有拿东西的时候才有好话說。

  這不废话嗎,沒好处谁能看着你们這种人說好话啊?聋子都恨不得变哑巴。

  原本就清冷的大街因为疑似魔族袭击而变得更空旷,对于想要散心的我来說刚刚好。自从两百年前完美的封闭感情模式出现了裂痕之后,我就需要时刻关注自己的心理感受。

  心理平衡是很重要的,因为我是個有心的人,一旦平衡被破坏,看似无所不能的理智马上就不堪一击。

  跟傻瓜小队在一起的时候要保持心灵宁静很简单,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自然而然就能保持平衡。

  与诺登斯的噩梦交易开始荡起海浪,心底的火山正在积蓄能量,但是我强压住了。原本以为能随着時間過去多少变得平静一点,来到圣光教会之后却越发烦躁。

  更烦躁的是我不知道自己烦的是什么。

  一年最末月的寒风吹過我的脸颊,自然的降温就算冷却不了心,也多少能让头脑清明些许。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点燃的怒火能让這接近零度的寒风消散于无形。

  圣女来這個小镇的公务一言蔽之就是处理强|暴犯。這個镇子的老领主過世了,新继任的他儿子是個垃圾,說什么要为了庆祝他的上任,要镇子裡的处女献上初|夜权,女人献上寝|夜礼,不听话就关进大牢强来。

  向教会发出請求的时候,遭到侵犯的女性5人,死亡1人(非前面5人之一,在抗暴過程中跳下山崖)。

  教会受理請求到圣女到达,遭到侵犯的女性合计10人(其中两人未满14岁),死亡3人(新增2名死者为前面遭侵犯女性的亲人和爱人,死因为他杀,凶手为领主的打手)。

  這個中间過程可以說是辣鸡教会的老大爷慢吞吞的官僚主义作风,也可以說是教会和辣鸡新领主之间的权钱交易。問題是——

  圣女达到以后,新增遭遇侵犯(既遂)的女性1人,未遂1人,死亡1人(为前面被既遂女性不堪受辱自杀)。

  “你究竟做了什么啊?”我问:“你已经在這個镇子住了整整7天,這7天裡你究竟做了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知道,真的对不起……”回来被我告知才知道新增受害者這件事的圣女泣不成声。

  丢脸骑士拥住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圣女,一副保护者姿态,“圣女大人已经很努力了!她也很伤心,你不要责怪她!”

  這是什么垃圾狗血言情白莲小花套路?地球網文都不流行了,怎么在异世界现实還在上映?

  “這是不要责怪的問題嗎?!谁都不责怪,只有受害人和他们的家人受伤的世界就形成了是不是?”

  “作为主负责人不责怪她责怪谁?别以为你有资格說不要责怪,你這個丢脸蠢货骑士,作为看守竟然让那個领主足足逃跑了两次!两次!你還关押個鬼?直接把门打开欢送他出去不好嗎?”

  “桃乐——”

  “男人给我闭嘴!!”

  真是肝火都升起来了,如果這事是個普通教会人员导致的,我不会這么生气。教会嘛,烂透了,裡面的人也腐败坏死也是自然的事。

  然而你明明就是穿越者,受過地球现代教育的人。

  我看着這個长得跟我像照镜子的女人,轻轻提问:“爱丽丝圣女你很清楚這是强|暴,并且侵犯行为有多么的恶劣,对于一名被污蔑了清白的女性痛苦有多深、多长远,是嗎?”

  圣女爱丽丝吓得身体颤抖着,“对、对不起……”

  “现在說对不起有什么用?”

  明明就很清楚,为什么還做出跟這個垃圾世界相匹配的举动?

  匹配…啊啊,原来是這样。

  我搞错了,我擅自将以前看過的转生小說女主角形象扣在這個人身上,以为這個人也会像以前憧憬過的小說女主一样改变世界。

  真是误会。

  說到底小說是小說,现实是现实,小說裡的人现实怎么会存在呢。

  或许這個女的在地球时就是這样的人,或许曾经不是只是现在改变了。就跟现在的我与刚来到這個世界的我已经有了质变性的不同,這個在阿尔图兰斯世界生活了近18年的女人肯定早就已经被潜移默化了。

  世界或许会给你反抗它的天赋和能力,但同时它也会将人的精神变成它想要的模样,让人即使拿着武器也根本不会想到要去改变它。

  本来這個女的、作为公主和圣女,就是既得利益方、是固守立场、维持现有秩序,希望[不变]的那一边。想想吧,现在自己是千金公主,享尽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脑子秀逗了才会想要改变。

  跟拒绝被改变、决心改变這個世界的我不同,這個女的是享受被改变,维持世界固有秩序的人。

  我重新意识到自己和這個女的对立立场,大概坏心眼的神設置了這么個悬殊身世背景就是为了看我們对冲吧。

  我也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這個女人就有股焦躁之情,大概是擅自期待,落差,然后失望吧。

  真是学不会教训啊,其他穿越者不是理想中的人這点在二百年前应该就很清楚了吧,跟男的女的都沒有区别。

  “你要对不起的人不是我,如果有勇气就去跟那对失去了女儿的父母說吧。”

  我看着抽抽搭搭的圣女,或许在你的转生故事裡你是甜宠文裡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主角,但是在我這裡只是一個白莲女配而已。当两個故事相遇,实力更强的人是主导,而现在执笔编写未来的人是我。

  “别哭了,如果你真的诚心想道歉,就赶紧停止你那该死的爱神加护。你正在使用范围魅惑能力干擾你身边骑士的精神,让他们原谅你。”

  圣女一下子就噤声了,惶恐地瞪大粉水晶眼睛,“我、我沒有……”

  “圣女大人根本沒有用什么精神干擾技能,你不要含血喷人!”

  “圣骑士穆尔,战争难民孤儿,被到当地救助的神父收养,成为骑士的理由是尊敬那位神父,为了帮助更多的人,守护人们的生命,”我平静地看着愤怒的平头骑士,“你說你的养父知道你如今的所作所为,会是什么反应?”

  昔日养父慈祥又严厉的样子从眼前闪過,穆尔一下子哑言了。

  “希望拯救弱者生命的神父知道自己养出了视女人眼泪比无辜者性命更重要的孩子嗎?”

  穆尔整個人仿佛都被重锤了一下,一米九几的壮实身躯摇晃起来。

  “来,现在看着你怀裡的女人,跟她說虽然因为我們的過失害死了人,但是我不会责怪我們的。”

  穆尔低头对上那双无暇的美丽,爱丽丝大人脆生生地对他說:“穆尔大哥……”

  【“穆尔,你如果要成为圣骑士,未来就要把他人的性命看得比你自己更重要。”一向和蔼的老人抓着他的手严肃地告诫道。】

  “不、不……”穆尔惊恐地松开手,倒退着离开,“不,我——”

  “你刚刚大吼不要责怪她的时候,是不是觉得不過是多了一條人命根本沒什么?”

  【“穆尔,无论何时、无论什么理由我都无法饶恕剥夺生命的罪行。”老人站在战争遇难者的无名坟墓前悲哀地对他說。】

  “不!!!”高大的骑士大吼着跪在地上,砰砰砰用头撞着地板,“不是的,不是這样的,布朗神父大人!”

  我侧過头看向另外两名圣骑士,“看到了嗎,這就是精神干涉的效果。”

  兰登和拉塞尔看看他们一向爱护的圣女大人,又看向崩溃到哐哐撞地撞到头破血流的骑士同伴,不禁退了一步。

  兰登不敢相信,“爱丽丝大人你……怎么会。”

  爱丽丝看着他们眼神裡的不信任也很慌张,“不、不是的,我沒有用魅惑魔法——”

  “所谓的【魅惑】就是提升属性面板裡的魅力数值,倾国倾城的美女就三百多四百。根据记录,曾经的魔族四天王魅魔使用技能能增加50~80点,达到五百上下。爱丽丝圣女你很清楚你的魅力数值恒定是多少,不是嗎?”

  圣女爱丽丝失声了。

  作为公众人物,一些信息是在某個范围是半公开,拉塞尔想起来了,脚不禁再后退一步,“七百七十……”

  【777】這是前无古人的世界纪录,是爱神维纳斯以下的第一人了。

  兰登眉心紧皱,他不断地检查自己、检索自己過往,“可是、我們、我觉得我应该沒有受到魅惑的影响啊……”

  “地上這個头破血流的家伙在我点破之前也觉得自己毫无問題哩。而且兰登,如果你真的是真心守护平民的骑士,为什么看到了那個哭着求你主持公道父亲回来后還不生气?”

  兰登浑身一震。

  “這件事不可饶恕——爱丽丝大人也尽力了——只是一次不如人意的悲伤事故,你的思考過程是不是這样?”我看着已经满头冷汗的骑士长,“为什么一件害了人命的事情定性会因为犯错的人是谁而改变,你就沒觉得這不对劲嗎?”

  兰登觉得天旋地转,他连自己都不能相信了嗎?

  “经常围着圣女转、常年受她的天赋加护‘熏陶’的你们,事到如今除非她让你们做出彻底违反原则的事情,像是杀掉你们的亲朋好友之类的,否则你们根本不会察觉到不对劲。”

  圣女大声强调自己才不会做這种事,但是现在沒人有空理她。

  “总之魅惑的事情先放一边,圣女大人你闭嘴站远点,等我們把正事处理完再說。”

  拉塞尔都混乱了,有些迷糊地看着现在才是圣女样子的少女,“正事?”

  我沒好气地翻了個白眼,“你们会通缉‘可能害人的魔族’,那個‘真的害了人的领主’就不抓了?”

  跟被害人的父母约好了傍晚7时在村民广场還他们一個公道,到场的却不止這两個人,应该說整個广场都密密麻麻围满了人。

  应该是這段時間以来這個镇子最热闹的时刻了,就算是魔族袭击前,为了不让自家闺女、老婆被领主和他的人抓去,各家都严防死守。

  冬天的夜晚来得很早,下午5点多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7点已经和深夜沒有分别了。零度的寒风呼呼地吹,但是无数燃起的火把、提灯让现场气氛炙热。

  所有镇民的目光都热切注视着正中央临时搭建的木台子上披着雪白头巾的绯粉色圣女。

  拉塞尔看着身后面无表情站着的教会骑士,小心翼翼地靠近现在的圣女大人,“那個,您打算怎么处理那個领主?”

  正在闭目养神的少女反问他,“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拉塞尔是真的诚心给她建议,“這個领主是多密尔红衣主教的干儿子,他的父亲生前跟卡其尔、毕卡斯神父的关系也……”

  “不用担心我的立场,反正只要教皇不处死我,就不会变得更糟糕。”远处传来吵闹的人声,我睁开眼睛,“而且有些事,总该有人去做。”

  拉塞尔不再說话了,只是静静注视着那双倒映着无数火光的绯粉色双瞳,如雪般洁白却比寒冰更坚毅的脸庞。

  无需多言,這时候多說反而是种亵渎。

  犯事的领主由主动請缨的圣骑士穆尔带队抓拿,当被满头流着干涸血迹,双血充血,气喘如牛的骑士找上的时候,正睡在某位娼妇家的吉布森差点要大叫魔族。

  听說過昨晚這些[金币骑士]被魔族袭击受了伤,沒想到這么严重。魔族真可怕,這些骑士果然是假把式根本靠不住,那個圣女什么s级治疗能力看来也是教会夸大其词。

  看着周围举着火把怒瞪着他的贱民们,吉布森沒有丝毫危机感,甚至還像個明星一样吹着口哨。虽然不知道這是搞哪出,但总归他会沒事,完全无需担心。

  “跪下!”

  “噗咚,嘶——”他還沒反应過来,膝盖后弯就被装着铁皮的马靴踹了一脚,吉布森跪在地上捂住他的膝盖,有些真情实感的愤怒,“要不要這么粗鲁!”他之后一定要向教会抱怨!

  “吉布森·贝西麦,你可知你犯下了什么罪?”清脆悦耳的女声从头上传来。

  是那個美眉圣女,吉布森舔了一下唇,他最近做的时候都在将身下人幻想成這個尤物呢,笑嘻嘻地抬头,“我犯了什么事呀?我自己都不知道,要不圣女大人你给我說道說道?不会是不理你的罪過吧?”

  “不得对圣女大人无礼!”身后的骑士狠狠拍下他的后脑勺。

  “好痛!”這個可恶的骑士他记住了,之后一定要干爹狠狠惩罚這個蠢货,“圣女大人你的人今天太粗暴了,你快点說說他——”

  吉布森撒娇一样抬头,他早就知道這個圣女分不清主次轻重。今天排场闹得挺大的,他可能真的会挨点苦头,不過只要用一些琐碎事岔开這個蠢女人的注意力,之后再借题发挥,這個蠢女人就不好意思再下重手。

  女人嘛,不過是一时意气,生气来得快走得也快,根本不足为惧。

  然而当他看清站在眼前的人时却突然有种不对劲的感觉,虽然不知道是哪裡不对劲,但就是直觉他今天好像危险了。

  吉布森睁大眼睛看着這個穿着垂地金边白袍,捧着一卷羊皮纸吐字清晰地当众宣读他做過的事的圣女,想要看出究竟哪裡和平时不同。

  “吉布森·贝西麦,你可认罪?”

  【最后的宣判】字眼突然出现在吉布森的脑海裡,“等等—等等,今天怎么突然這么严肃啊?是我哪裡惹你生气了嗎?是因为我沒管理好镇子,让魔族出现冒犯了你嗎?我道歉好不好,我赔礼道歉……”

  “你对我刚刚宣读的哪点罪状有异议?人证物证俱在,我可以叫人上来跟你对质。”

  别无二致的說话音调,酒窝若隐若现的微笑角度,那双漾着盈盈水光的温柔粉瞳,全都跟之前一样,但是现在在這裡的人跟之前不一样!

  只有危机感知出类拔萃的吉布森流出冷汗,完全无法转移话题,他想要保持沉默不配合,结果对方真的一個一個人叫上来跟他对质。

  受害者和她们的亲人爱人恨不得生吃了這個混账,而吉布森·贝西麦只是一個靠着先祖家产为非作歹的小人,根本沒有能够承受轮番磅礴恨意憎恶轰炸的气量。

  被人按住跪在地上,直面要生啖其肉的愤怒,上来的人還沒有受害者总数的三分之一,吉布森就撑不住了,“行了,行了,别再說了,别再让這些人上来了!”

  “圣光教会教义保护每一名女性身体和心灵纯洁,汝以、为名剥夺她人自由、谋害抗暴者性命是为大罪,吉布森·贝西麦你可认罪?”

  “我认,我认了還不行嗎,用不着搞這么大阵仗。”吉布森想擦擦汗,但双肩都被人按住。可恶!干爹明明說過這個圣女好糊弄,根本就不是,下次一定要派個真的傀儡才行。

  “那么請在這份认罪文、忏悔书签字画押,有劳你了,兰登骑士长。”

  吉布森看不都不看就签上名盖手印,管它上面写的是什么,只要他干爹出马還不是废纸一张。

  “好了,我签了,也认了,今天這场闹——问罪到這裡就可以了吧?”

  “你为什么觉得到這裡就可以了?”双手交叠在腹前,如同雕像般端庄不可侵犯的圣女问他。

  吉布森看着那比星星更遥远更耀眼的粉色双瞳,终于知道为什么看上去就觉得不对劲了,今天圣女的眼睛不像往常那样一眼看穿的清澈见底,而是如同深渊般看不到底。

  后知后觉意识到今天不会是无伤无痛地聊天的吉布森开始害怕,這個圣女想对我做什么?我会被怎么样?

  “等等,我认罪!虽然我认罪!但是——”吉布森绞尽脑汁想脱离這裡的方法,只要能够争取時間联系到他的干爹和其他教会的人脉,他就一定能平安无事!

  然而无论他說什么是卖童年身世太惨、缺乏母爱,還是假哭捏鼻涕扇自己巴掌,抑或抬出他在教会认识的大人物,在深夜火光中显得绯红的圣女只是回他相同的一句话——【你话說完了嗎?】

  吉布森惊恐地发现眼前這個人从他看到的第一眼直到现在,别說是眼神了就连嘴角的弧度、說话的音调都沒变過,宛如恐怖故事裡的人偶一样。

  “那么,吉布森·贝西麦,你的话說完了嗎?”

  ——【你的遗言說完了嗎?】

  “等等!我還有话!還有话要說!”意识到這话裡含义的吉布森疯狂运转大脑,却绝望发现自己已经无计可施。

  无法反抗的强大破灭力量即将碾压過来,嚣张跋扈、鱼肉乡裡多年的吉布森终于在這一刻体会到被他迫害的人心死如灰的心情了。

  但是他不甘心!

  在绝望中挣扎的吉布森抱着一线希望跪在圣女的白袍下,既像丧家之犬一样摇尾乞怜又像临死前壮胆的疯子一样大喊:“我知道我有罪,但是!就算我有罪,也只有神能够审判我!”

  這是跟教会私下贿赂交易的暗语,用巨额的钱财珠宝换取延迟审判的時間或是从轻发落的审判结果。

  “說的是呢,”淡色的双唇轻启,“事到如今,的确只有神才能衡量你所犯下的罪恶重量了。”

  吉布森大喜過望,他就知道!“那就——”

  “砰!”

  从遮住指尖的袖摆中拿出小巧精致的左轮,吹了一口冒起的硝烟,“所以你就去见神吧。”穿的清澈见底,而是如同深渊般看不到底。

  后知后觉意识到今天不会是无伤无痛地聊天的吉布森开始害怕,這個圣女想对我做什么?我会被怎么样?

  “等等,我认罪!虽然我认罪!但是——”吉布森绞尽脑汁想脱离這裡的方法,只要能够争取時間联系到他的干爹和其他教会的人脉,他就一定能平安无事!

  然而无论他說什么是卖童年身世太惨、缺乏母爱,還是假哭捏鼻涕扇自己巴掌,抑或抬出他在教会认识的大人物,在深夜火光中显得绯红的圣女只是回他相同的一句话——【你话說完了嗎?】

  吉布森惊恐地发现眼前這個人从他看到的第一眼直到现在,别說是眼神了就连嘴角的弧度、說话的音调都沒变過,宛如恐怖故事裡的人偶一样。

  “那么,吉布森·贝西麦,你的话說完了嗎?”

  ——【你的遗言說完了嗎?】

  “等等!我還有话!還有话要說!”意识到這话裡含义的吉布森疯狂运转大脑,却绝望发现自己已经无计可施。

  无法反抗的强大破灭力量即将碾压過来,嚣张跋扈、鱼肉乡裡多年的吉布森终于在這一刻体会到被他迫害的人心死如灰的心情了。

  但是他不甘心!

  在绝望中挣扎的吉布森抱着一线希望跪在圣女的白袍下,既像丧家之犬一样摇尾乞怜又像临死前壮胆的疯子一样大喊:“我知道我有罪,但是!就算我有罪,也只有神能够审判我!”

  這是跟教会私下贿赂交易的暗语,用巨额的钱财珠宝换取延迟审判的時間或是从轻发落的审判结果。

  “說的是呢,”淡色的双唇轻启,“事到如今,的确只有神才能衡量你所犯下的罪恶重量了。”

  吉布森大喜過望,他就知道!“那就——”

  “砰!”

  从遮住指尖的袖摆中拿出小巧精致的左轮,吹了一口冒起的硝烟,“所以你就去见神吧。”穿的清澈见底,而是如同深渊般看不到底。

  后知后觉意识到今天不会是无伤无痛地聊天的吉布森开始害怕,這個圣女想对我做什么?我会被怎么样?

  “等等,我认罪!虽然我认罪!但是——”吉布森绞尽脑汁想脱离這裡的方法,只要能够争取時間联系到他的干爹和其他教会的人脉,他就一定能平安无事!

  然而无论他說什么是卖童年身世太惨、缺乏母爱,還是假哭捏鼻涕扇自己巴掌,抑或抬出他在教会认识的大人物,在深夜火光中显得绯红的圣女只是回他相同的一句话——【你话說完了嗎?】

  吉布森惊恐地发现眼前這個人从他看到的第一眼直到现在,别說是眼神了就连嘴角的弧度、說话的音调都沒变過,宛如恐怖故事裡的人偶一样。

  “那么,吉布森·贝西麦,你的话說完了嗎?”

  ——【你的遗言說完了嗎?】

  “等等!我還有话!還有话要說!”意识到這话裡含义的吉布森疯狂运转大脑,却绝望发现自己已经无计可施。

  无法反抗的强大破灭力量即将碾压過来,嚣张跋扈、鱼肉乡裡多年的吉布森终于在這一刻体会到被他迫害的人心死如灰的心情了。

  但是他不甘心!

  在绝望中挣扎的吉布森抱着一线希望跪在圣女的白袍下,既像丧家之犬一样摇尾乞怜又像临死前壮胆的疯子一样大喊:“我知道我有罪,但是!就算我有罪,也只有神能够审判我!”

  這是跟教会私下贿赂交易的暗语,用巨额的钱财珠宝换取延迟审判的時間或是从轻发落的审判结果。

  “說的是呢,”淡色的双唇轻启,“事到如今,的确只有神才能衡量你所犯下的罪恶重量了。”

  吉布森大喜過望,他就知道!“那就——”

  “砰!”

  从遮住指尖的袖摆中拿出小巧精致的左轮,吹了一口冒起的硝烟,“所以你就去见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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