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玩够了,就回来了!
男子负手而立,站在梅树之下,挺拔尊贵,霸气内敛,闻言那高大伟岸的背影轻颤,只是外人看不出任何破绽,沉默片刻,想起女子生疏的称呼,不由一声冷哼,“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了這般口气?”
君盼皮笑肉不笑,“林公子說笑了!公子不是对我之前的口气甚是厌恶嗎?”
男子眸色一沉,笑意如冬,慢慢转過身来,冷锐的目光刺向那笑的风轻云淡的女子,轻声讽道,“你可真是知我心意!”
似乎得了夸奖似得,君盼笑的更加欢畅,轻松的說,“我就知道你会满意的!”
此话一听,男子脸色稍霁,只是隐含的怒意不减,“這么說…”突然语锋一转,“我警告過你,不要妄加揣测!”
君盼闻言神色微变,瞬息间也做好应对之策,刚想辩解,却意外听着男子暗哑低沉的嗓音。
“你要嫁于他人,也是为了和我心意?”
君盼不由一声嗤笑。脸上讽刺意味丝毫不掩饰,声音低柔却掷地有声,“公子,您多想了。我顾君盼也是要离开您独自生活的,不会再粘着你,也要考虑我的后半生了。”
话语果决,不留任何余地,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這個如梦如幻的梅园。
至始至终,林独伊都沒有抬眸看一眼离开的身影。
您,多想了。离开你…后半生…沒有你
寒风忽然而至,刮起一阵枯叶,冷风卷起娇红似火的梅花花瓣,纷飞的落叶,飘零的红花,朦朦胧胧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林独伊静静地伫在原地,一动不动,沒有任何动静,梅花离开枝丫,慢慢飘落在雪白麾毛上红的更加刺眼,男子尊贵之气不露声色倾泻而出,只是不知为何,现在却感受到說不出的寂寞、孤单。
募得,一根小指轻动,似是突然有了知觉一般。而后一只手轻轻捏起身上的那枚花瓣,轻轻捏拿,反复揉捻,眼裡毫无焦距的注视着手裡脆弱的生命,毫无知觉。口裡轻喃,“原本我以为你是在乎我!”
顿一下,突然微提声音,似是肯定,“你是因为在乎我!”
突然,林独伊如梦初醒的看着指间面目全非的花瓣,晃神。忽而,轻咧开嘴,“不過尔尔,乃敢激怒我?”轻轻弹开手中的花瓣,轻叹口气,“盼啊…還是那么的不了解我。”
静站片刻,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林独伊不再言语。
一袭青衣男子靠近,脚步顿住,低声问道,“公子不阻止小姐嗎?”
林独伊目光不移,声音似魔似幻,蛊惑人心,“锦衣,我阻止過她干任何事了嗎?”
“沒有是沒有,可是…”锦衣面带迟疑,眉头蹙紧,略带不安,“可是…小姐這次要嫁人了。”
林独伊不由轻笑,嘴角的温柔笑意足以溺死人,发自内心的开心,话裡也带着欣喜地色彩,“有什么不同嗎?不都是对我玩的小心眼,使得小把戏嗎?小丫头玩够本了,自然会回来的。”
话及此,锦衣不再坚持,只是依然有些担心,“公子既然這么喜歡小姐,为何不让她知道呢?還一次次的伤她的心?万一她真的…”对您死心了怎么办?“公子你沒有想過嗎?”
“扑哧”一声,林独伊似乎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语气突然生硬起来,“确实沒想過!”锦衣偷偷抹汗,公子果然…只是又听见林独伊略带厉色道,“不会发生的事,你公子我会把它作为考虑范围之内嗎?嗯?”
呵呵!好吧!既然公子這么自信,应该沒有什么意外。突然发觉自己多此一举了,公子那般神勇,又怎会容许出现变故了?把小姐拱手让人呢?
林独伊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這你是不会知道的,女孩子偶尔闹闹脾气,這样才有意思么。這是情调。”
锦衣默了。小姐那還是闹脾气?還是偶尔?
只是這时,两人都未曾预料到他们错的离谱,如果時間倒流,公子…
第二晚,独悠居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秦氏,一直以来从不往来的人突然造访,君盼颇感意外,念着是顾君翔的母亲,面上還是要過的去,打起精神迎着這位秦氏。
募得秦氏牵起君盼的手坐下,微笑凝着君盼,“孩子,今天来,主要是为你的亲事。”
君盼错愕,微微讶道,“我的亲事?”
秦氏面露骄傲,温柔的笑着,佯怒道,“還不是君翔這孩子,知道你的婚事之后,虽然面上不乐意,心裡瞧着比谁都开心了!他呀!就属疼你這么個宝贝妹妹!自己的事都不怎么上心。這不是,你要出嫁了。他一個大小伙子不好来插手姑娘家的事,還专门嘱咐我多多照看你呢?”
君盼听闻此话,心裡微微漾起波澜,胸腔微微发热。
這個哥哥…真是霸道别扭的好哥哥。
秦氏看着女子继续道,“可怜你這孩子,出嫁身旁也沒有什么人,如果君盼不嫌弃,就让我送你出嫁好么?”眼眶内慢慢溢出泪水。
对于這种温情场面,君盼不知如何向秦氏开口。“夫人。”顿了片刻,君盼轻声說道,语气柔柔软软的,听着十分舒服,“秦姨,谢谢你和哥哥!君盼不会拒绝。”
听闻,秦氏突然热泪溢出,不停拍打着君盼的手,“好孩子!好孩子……”
君盼温温笑着,亲情似乎還不赖嘛!
秦氏突然擦干眼泪,抬头望着君盼,“你放心,有哥哥和秦姨在,绝不会让旁人欺负到你!還有你母亲未能给你置办的嫁妆我来给你添置,保证让孩子你风风光光的出嫁!让你在王府站住脚!”
君盼突然有些哭笑不得,原来這個看似精明睿智的三夫人也有這么可爱的一面啊!看来自己对她的猜疑沒错,這女人深不可测,只是她却不是对自己!她是一個爱子心切的母亲,還是個温柔的姨姨。
“秦姨,不必了。”君盼不由微微劝着些。
“那怎么能行?”秦氏瞪着君盼,指责意味不藏。只是,突然…
“哎呀!”秦氏猛然拍打自己的脑袋,万分懊恼,“我怎么忘了嫁妆菜啊!嫁妆沒腌菜,女儿头难抬。沒有腌菜,你以后在王府怎么抬头啊!”
------题外话------
咳咳…。乃们猜下一章素不素要结婚鸟~话說,打滚,嘿嘿!我灰常灰常滴耐介個林独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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