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宋斯宁哭了......
宋斯宁却不愿意,他的手艰难的握住祁方焱的衣角“回屋”
祁方焱沒跟他商量“不行,去医院。”
宋斯宁被祁方焱這样一反驳更难受了,他闷哼了一声,腰弯的更狠,喘息了两口才說“老毛病,等会就好去医院晕车。”
祁方焱打电话的手顿住了,垂下头看向宋斯宁。
宋斯宁手捂着肚子,上半身压在腿上,从祁方焱的角度看不见宋斯宁的脸,只能看见他苍白的后脖颈,上面布满了细汗,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薄光,像是天鹅颈一般劲瘦纤细。
祁方焱和宋斯宁才认识不久,他不了解宋斯宁的身体情况,但是他见過宋斯宁晕车时候难受的样子,吐的昏天黑地,像是要把胃都给吐出来。
现在的宋斯宁已经够虚弱了,晕车這件事情說不定真的会令宋斯宁的情况更严重。
祁方焱沉默了几秒,弯下腰手穿過宋斯宁的腿弯,将宋斯宁抱了起来。
“慢,慢点”宋斯宁颤声說。
這一次祁方焱沒有像之前那样莽撞粗鲁,而是动作很慢的将宋斯宁拥在怀裡,生怕哪裡颠簸一下让宋斯宁更难受了。
从一楼上二楼的台阶不少,祁方焱抱着宋斯宁手却很稳,宋斯宁倚在他的怀裡,头贴在他的肩头,那一身米白色的睡衣裹在他的身上,缩成了很小的一点点。
祁方焱将宋斯宁抱回了卧室,刚将他放到床上,宋斯宁一把拽住了他的衣服,嗓子裡发出呜的一声干呕,手捂住了嘴巴,一看就是要吐。
宋斯宁的房间裡收拾的一尘不染,甚至连個垃圾桶都找不到,祁方焱皱眉环顾一圈四周不知道拿什么。
宋斯宁抬起食指,指尖在空中颤抖的指向洗手间說“盆,唔”
祁方焱反应很快,转身两個大步跨进了洗手间,拿出来一個小白盆递到宋斯宁嘴边。
宋斯宁弯下腰,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对着盆却难受的吐不出来。
刚才那汹涌的呕意愣生生的卡在了心口,他双手按着胃,呕的直咳嗽,胃裡又堵又涨,像是一個不断充大的气球,涨在腹间出不来,宋斯宁用力捶了捶心口,恶心的眼泪都出来了。
他都难受成這样,却听不见祁方焱有一点动静。
祁方焱就拿着盆站在一旁,眉头微蹙的看着宋斯宁,不知道给宋斯宁倒杯热水,不知道给他拿药,甚至不知道动一下,穿着一身黑衣服,跟黑无常一样站着,不像是来照顾宋斯宁的,倒像是来守灵的。
宋斯宁的手在空中摸索了两下,抓住祁方焱的衣角,声音不可抑制的颤抖“拍“
“什么”祁方焱不明白什么意思。
宋斯宁刚想开口,胃裡又是一阵翻滚,他肩膀猛的颤抖了一下,嗓子裡又发出一声呜咽,祁方焱眉头也跟着皱的更紧。
宋斯宁垂着头,用力的拽着祁方焱的衣服,半响他才缓過来這口气,哑声說“拍拍背”
祁方焱這次明白了,看着宋斯宁难受的样子,他沒怎么思考就照做了。
刚落手的第一下,祁方焱就察觉到宋斯宁身子太单薄了,后背脊骨硌手,就好像雪天裡积满了落雪的嫩枝丫,被压成了弯曲的弧度,而他還沒有怎么用力,刚一拍下去,枝丫就颤了颤,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碎成末。
祁方焱手上的力道一顿,收了些力道拍了几下,对于宋斯宁来說却犹如隔靴止痒,一点用都沒有。
他的眼睛又红了一圈,用力扯了扯祁方焱的衣服“想吐,力气大一点”
祁方焱這才用了点力气,宋斯宁被拍的肩膀颤抖,大约是五六下,他的身子猛的一僵,朝前哇的一口就吐出来了。
刚刚吃进去的那点粥几乎是原封不动的吐了出来,這些东西吐出来還沒完,宋斯宁捂着肚子开始吐胃酸。
這次沒人教祁方焱,祁方焱却下意识的收了给宋斯宁拍背的力道。
宋斯宁吐的太厉害了,祁方焱看不下去了,說“忍一下。”
祁方焱這样說宋斯宁居然真的听话,他咬紧了嘴巴,胸口剧烈起伏,努力的将反胃感忍下去。
大约五分钟,宋斯宁才感觉那排山倒海的反胃感消散了不少,他缓缓松下了肩膀,对祁方焱說“水”
祁方焱将床头柜上的水杯拿给他。
這杯水還是今天早上胡姨走之前倒给他的,早已经凉透了。
宋斯宁用几口水漱了漱口,而后喝了一口,含在嘴裡暖了一会才敢咽下去。
祁方焱去清理垃圾,宋斯宁虚弱的靠在床头,捂着肚子,他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后背全是冷汗,睡衣变得潮湿,身上沒有一丝力气。
祁方焱从洗手间裡出来,正好看见宋斯宁這般虚弱的样子,他擦手的动作缓了缓,难得說了一次关心话“好些沒”
沒等宋斯宁回应,這时祁方焱手机响起了一阵信息提示音。
祁方焱拿出手机看了两下,是柳笛发来的酒吧地址,外加一些催促他的话,祁方焱沒有回复信息,而是又问宋斯宁好点沒。
這一次的语气就不像是关心了。
宋斯宁咬紧了嘴巴,听着祁方焱的声音,他忽然感觉更难受了。
他不是個傻子,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他能猜到给祁方焱发信息的人是谁,找祁方焱做什么。
在這個時間点裡,那條信息肯定是叫祁方焱去参加什么生日聚会,而那個女生還喜歡祁方焱。
至于祁方焱问他好点沒,意图就更明显了。
他想走。
宋斯宁的手盖在被子下,五指用力抓住了被单,他咬着嘴巴說“沒有好,我好难受。”
祁方焱看了他一眼,点开手机开始回复柳笛的信息,同时问宋斯宁“哪裡难受”
“肚子又疼又涨,胃裡也好难受”宋斯宁說着說着就放低了声音,嗓子裡漫上了委屈,說出来的话跟撒娇一样,不像他了。
祁方焱回复手机的手一顿,看向他。
房间裡的灯光有些暗,宋斯宁也有些愣了。
他坐在大床的中间,微垂着脑袋,紧咬住下唇,脸色在灯光下映的朦胧柔软,手指无措的在床单上抓来抓去。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可是他就是很委屈,莫名其妙的委屈。
他生病了,原本就敏感的心思现在被放大了百倍,說的话做的事情過不了脑子,但過了心。
他知道不该這样,但他控制不住。
祁方焱沒有說话,一時間四周安静的過分。
掌心烫的厉害,宋斯宁抓着被单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手裡的汗全部浸蹭到床单上,他的深吸了一口气,对祁方焱說“你過来,给我揉揉。”
祁方焱眉头一挑,眼睛直直的盯着宋斯宁。
這個要求有些過分,宋斯宁說完這句话,心脏砰砰的乱跳,等待祁方焱应声的每一秒,那种蹦跳都加快了一倍,他的双手恨不得快要将被单给撕烂,却還是沒听见祁方焱回话。
那几秒過得像是几年一般漫长,宋斯宁忍不住了,先发制人的问祁方焱“你那么大了,连照顾人都不会嗎”
祁方焱歪着头,說“你不是不喜歡别人碰你嗎”
宋斯宁的耳朵一下就红了,他侧過头,咬了咬牙說“我太疼了。”
祁方焱紧盯宋斯宁的脸,一寸寸的打量着他,妄图找出他沒有那么难受的证据,可是宋斯宁的脸色白的太過分,怎么看怎么真。
祁方焱骗不了自己,也狠不下心說不,最后他闭上了眼,问“揉哪裡”
宋斯宁耳朵尖红的要滴血,揉了自己肚子两下說“這裡”
祁方焱垂下头舌尖顶了顶腮帮子,两步走到了宋斯宁的身前,坐在床边。
他沒给人揉過肚子,也不会什么手法,但是他的手很大很暖,一掌就捂住了宋斯宁的细瘦的腰腹,隔着宋斯宁那层单薄的真丝睡衣,暖热了宋斯宁冰凉的胃腹。
两個人隔着那层衣服,皮肤相触。
說来也奇怪,祁方焱抱過宋斯宁,两個人也曾接触過,但是在现在這种情况下,祁方焱少有的感觉到了不自在。
可能屋裡的灯光太暗了,也可能是别墅裡太安静了,更可能是他们两個人在几天前還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现在這個转变来的太突然了。
祁方焱還沒有想清楚到底是哪個环节出了错,宋斯宁就握住他的手腕,往上挪了挪。
宋斯宁疼的声音都在颤,对祁方焱說“這裡疼揉這裡“
祁方焱感觉他按到一個鼓胀跳动的东西,是宋斯宁的胃。
他的掌心温热,不轻不重的揉上两下,宋斯宁就感觉好了许多,紧绷的身子渐渐的随着祁方焱按揉松了下来,他痛的浑身无力,软绵绵的缩在祁方焱的掌下,過了会小声說“腰也疼”
祁方焱装作沒听见,宋斯宁鼓了鼓嘴巴,手在床上摸索了两下,摸到了祁方焱的左手,直接干脆的将祁方焱的手盖到他的左边腰侧。
“這裡。”宋斯宁說。
肚子都揉了,再揉個腰也不差什么了。
祁方焱沒心思和病人计较,两只手都在宋斯宁身上,一左一右给宋斯宁按揉,那個姿势像是将宋斯宁环抱在怀裡。
两個人距离很近,祁方焱垂下眼睛就能看见宋斯宁微垂的脑袋。
宋斯宁的发尾修剪的整齐干净,白纱系在脑后,留出来的那一点绸布从宋斯宁的耳侧垂下。
随着祁方焱按揉的力度,宋斯宁的身子就像那截白绸一样,柔弱又无力的起伏颤抖。
宋斯宁好像又疼了,头恹恹的低垂着,嗓子裡闷哼了一声,侧了侧身子让祁方焱的手更加贴合他的身子,睡衣跟着朝下蹭了些,从祁方焱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宋斯宁光洁细滑的皮肤,继而一直蔓延至后背。
“用力点”宋斯宁的喘息有些粗,哑声道。
祁方焱蹙着眉头沒說话,他从沒有那么听话過,从小到大对祁军的话他都是听一耳朵漏一耳朵,虽然他对宋斯宁的命令心中不悦,但手上的力道還是加重了些。
祁方焱不是一個有好奇心的人,但是现在他忽然很想问一问宋斯宁,之前他這样难受的时候,那些保姆也给他揉嗎
祁方焱感觉肯定不揉,因为宋斯宁跟個刺猬一样不让人碰。
那为什么就非要让他揉是就想指挥他为难他還是真如宋斯宁所說,他不让女人碰,但只要是男人就可以
祁方焱刚开口想要问,却忽然感觉肩膀一沉,宋斯宁的头在空中无力的晃悠晃悠,最终還是靠在了他肩膀上。
祁方焱手上的动作缓缓顿住,满腔的疑问也全都偃旗息鼓。
阳台的落地窗沒有关严,花园中虫鸣声随着风声裹挟进入卧室裡,轻纱窗帘在空中柔顺的抚动,产生了一丝凉意。
宋斯宁的头在祁方焱的肩膀上蹭了两下,而后得寸进尺般的将小脸贴了上来,他的脸蛋很软,鼻尖对着祁方焱的脖颈,滚烫的喘息声打在了祁方焱的脖颈处,嗓子裡发出细喘。
那喘息声越来越急,越来越软,宋斯宁甚至咬住了牙齿来克制,竭力的放轻声音,却抑制不住嗓子间的呜呜声,跟個小猫一样。
祁方焱却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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