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祁方焱,今天有人给我表……
李敞的眼睛闪着八卦的光,冲着祁方焱抬了抬眉,說“祁哥,怎么样”
祁方焱沉默了一会,问“什么怎么样”
“今天你一過来,我就和你說了一個大新闻,怎么样啊”李敞看见祁方焱這幅面色沉静,沒有达到他的心理预期,于是他的肩膀又狠狠地撞了一下祁方焱,问“你不期待嗎”
祁方焱嘴巴动了动,目光微沉說“不期待。”
“啧,你”李敞剩下的话還沒有說完,就被旁边教导主任的声音给盖了過去“祁方焱李敞”
教导主任是個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平时沒少训斥学生,這一声高喝响了起来那是中气十足,不光是祁方焱和李敞同时站住了脚,就连周围這一片的学生都被吓得纷纷一惊,朝教导主任那边看了過去。
前方宋斯宁的脚步也停住了,转過头看向身后。
李敞和祁方焱刚刚走进校门,就被教导主任给守株待兔抓住了。
教导主任站在大门处的太阳阴影下,朝他们两個招了招手說“聊什么呢這么开心過来說给我也听听。”
李敞的那张笑脸立刻就垮了下去,扒拉着祁方焱肩膀的手也耷拉了,他挤出一個无比难看的笑,冲着教导主任笑了两声說“老师,嘿嘿,我們该上课了”
“你俩還上什么课啊,赶紧给我過来”教导主任又是一声高喝,李敞和祁方焱這才乖乖的走了過去。
教导主任先是背着双手上下打量着祁方焱,說“祁方焱你可以啊,让你把头发染回来,你不染,让你来我办公室裡谈话,你不来,让你上课,你不上,现在开始又开始直接翘课了怎么,你是想退学還是怎么了”
祁方焱說“我不是让李敞给您請假了嗎”
假是這样請的嗎”教导主任看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来气,猛地拔高了声音說“你见過谁這样請假的假是要家长来請老师同意学校领导批准不是你一個人单方面的說一声就是請假”
祁方焱不說话了,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看着他。
教导主任也懒得和他多說,他其实也打电话问過祁方焱的父亲,得知祁方焱确实是事出有因才逃课,但是他這种直接就走方式不对,還是要罚。
于是教导主任說“写检讨,八千字。”
祁方焱倒也是答的直接“我写不出来。”
教导主任被他气的头顶都在冒烟,手狠狠地指了他两下,說“等会早自习给我跑圈去十六圈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回教室。”
祁方焱這次倒是答应的快“好。”
這边处理完祁方焱,教导主任又转而看向了李敞,說“你也一样,跑八圈去。”
李敞瞪大了眼睛,說“老师,我沒有翘课啊,我为什么也要跑”
教导主任說“那天跑操的时候我问你祁方焱去哪了你怎么回答的啊你說他去洗手间了,你见過谁去洗手间去两天的我還沒让你和他一样跑十六圈呢跑步去”
李敞虽然平时怕教导主任,但是他现在很不服气,于是他撑着一口气梗着头說“老师,同样是翘课,凭什么就我們两個人受罚那個新来的学生为什么不用跑這也太不公平了”
李敞說完,并妄图在祁方焱的身上找认同感,他又撞了一下祁方焱說“要罚也要一视同仁是不是祁哥”
而后李敞转過头看向了祁方焱,却看见祁方焱眉头微蹙的看着他。
虽然祁方焱的眼裡沒什么神情,但是李敞還是看出来了,祁方焱的眼神在說你在說什么屁话
李敞一下就愣了,沒明白祁方焱什么意思。
教导主任狠狠地给李敞的头上来了一下子說“人家生病請過假了,你還好意思說给我滚過去跑步”
祁方焱不怕跑步,双手插在衣兜裡,往操场上走的干脆,李敞却在身后哀嚎连连。
刚走上两步祁方焱就感觉到衣兜裡手机震动了两下,他从衣兜裡将手机拿出来一看,发现是宋斯宁的短信
跑几圈
祁方焱转過头看见宋斯宁站在不远处的太阳地裡。
他面对着祁方焱的方向,手裡拄着拐杖,一個人静静的望着他,看起来有些孤单,即便是距离的很远,可是祁方焱還是看见了宋斯宁眼睛裡的担心,他垂下头在手机上打上了几個字。
沒事,上课去吧。
祁方焱从小就学跆拳道,教他跆拳道的老师是军人出生,总是让他一圈一圈的跑步,长大了之后祁方焱进了车队裡面,也经常需要锻炼身体,這十几圈对于他来說根本不算什么。
然而李敞和他不一样啊。
在跑了五圈之后,李敞在他的身边累的不停的喘气,嗓子跟個拉风箱一样的哈赤哈赤,他抬头看了一眼祁方焱面色如常的脸色,问祁方焱“祁哥,我为什么感觉你一点都不累啊你是不是還挺喜歡跑圈的”
祁方焱說“挺好的,上课時間不用学习,出来锻炼身体。”
說完祁方焱侧過头看了一眼李敞,李敞满头是汗,脚都快软到地上去了,他对李敞說“這次是我连累你,改天請你吃饭。”
李敞实在是跑不了一步了,他单手撑着膝盖,喘了又喘說“沒事祁哥呼呼呼,咱俩咱俩谁跟谁啊呼呼呼”
而后李敞像個吊死鬼一样一步步的在操场上走,等到祁方焱十六圈爬完的时候,李敞的八圈也艰难的“爬”完了。
他们两個人跑完步的时候,第一节早自习也正好下课了,一进班裡面就看见几個女生围着孟娇說话。
孟娇今天一改之前的高马尾发型,披下了长发,還做成了微卷的大波浪发型,既潮流又淑女,配上她今天画的淡妆,好看的跟個女明星似的。
围在她身旁的一個女生抓了抓她松软的头发,說“哇,孟娇,你头发卷的真好看,是烫的嗎”
孟娇举起镜子理了理自己的空气刘海,說“不是烫的,是我今天一早上去理发店吹出来的,烫可烫不了這种质感。”
“是哪家理发店啊你给我說說呗。”
“就是黄山街那家潮人都推薦的理发店,具体名字我也忘了”
“是不是叫云流”
“对对,好像是。”
几個女生讨论的起劲,李敞在祁方焱的身边叹了口气說“唉,女人啊”
說完他累的声音都出不了,驼着背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啪的一声趴到了位置上,跟一滩烂泥一样。
孟娇几個女生侧過头看了他一眼,嫌弃的议论了两声,又转過头开始讨论发型的問題。
上课铃打响了,這一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让大家做语文练习卷子,自己坐在讲台上批改作业。
十班的孩子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做卷子,除了前排的几個带着眼镜的学生趴在桌子上写卷子,其余的人都在各干各的事情,老师坐在讲台上就像是沒有看见一样,就等着一到下课的時間就立刻走人。
孟娇对自己今天的造型很满意,拿着一把小梳子,一会梳梳刘海,一会卷卷头发。
经過一個课间的休息李敞已经恢复了元气,他单手撑着头看着孟娇臭美,问孟娇“孟娇,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跟那個转校生表白啊”
“要你管”孟娇头也沒回的說。
“唉,要我說你们女人真的是善变”李敞摇了摇头說“你上個月還喜歡那個叫刘什么的体育生,上上上個月還喜歡隔壁九中的赵佳豪,最早之前你還喜歡過我們祁哥,现在可好了,新生一来你就变心了。”
孟娇侧過头白了他一眼說“帅哥谁不喜歡搞得好像跟你们男人不喜歡美女一样再說了,我一沒出轨,二沒劈腿,勇敢追爱关你屁事你之前喜歡隔壁艺术班的秦淼我說你了嗎”
李敞被孟娇噎的喘了两口气,又說“那你這下手也太快了点吧我的姐人家才来咱们学校几天啊,估计都不认识你,你就冲過去找人家,到时候给人家吓一跳不說,說不定人家還觉得咱们明阳高中民风特别奔放。”
“谁說他不认识我他才来咱们学校的那天不知道高三一班在哪裡,還是我主动给他指的路。”孟娇說道“再說了,他长得那么好看,一来学校所有女生都盯着,我不先下手为强,這块肉還能轮到我嗎”
李敞說不過孟娇,挥了一下手,切了一声。
孟娇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過头看向了后排的祁方焱,随后她愣了一下。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祁方焱上课沒有睡觉,而是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单脚翘着椅子也在看她。
孟娇乍一下对上了祁方焱的目光有些不习惯,随后她立刻回過神来,问祁方焱“祁方焱,你被人追求的次数多,你有沒有收到過很喜歡的礼物”
孟娇想的很简单,她想要给人表白,那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最起码也要送点什么。
可是那個新来的转学生看起来什么都不缺,孟娇如果给人家送点小手工的礼物又怕人家看不上,如果花钱送东西又怕人家不仅看不上還不要。
所以她想到了祁方焱经常被女生送礼物,万一他收到過什么很喜歡的礼物,說不定可以借鉴一下。
還沒等着祁方焱开口回答,李敞就在一旁抢答說“我祁哥是要做大事的男人,怎么可能为一些小礼物心动,你也太小看我祁哥”
然而李敞的话還沒有說完,祁方焱却声音低沉的开口說“收到過。”
李敞剩下的话戛然而止,目瞪口呆的望着祁方焱。
孟娇却是眼睛一亮,连忙挪了挪凳子,朝祁方焱的方向凑近了一些问“是什么是什么啊你說說给我抄袭一下。”
祁方焱目光沉沉的望着她,說“你抄袭不来。”
祁方焱平时对什么事情都是一幅不在乎的样子,对人說话的态度也大多漫不经心,很少有這样的严肃過。
孟娇愣了一下,随后她翘起嘴巴,西了一声,不满的說“小气,那我自己准备到时候追到他了,我闪瞎你们的眼”祁方焱目光更沉的望着她,沒有再說话。
星期三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巧的是十班的体育课和一班的体育课是一起上的。
明阳高中的体育课說白了就是玩,老师象征性的让学生带队跑了两圈,就允许大家自由活动了。
祁方焱和十班的几個人在篮球上打篮球,宋斯宁的腿不好,被校长特批可以不参加一系列运动的活动,比如跑操,比如值日,比如上体育课。
所以宋斯宁本来可以不上体育课,但是他为了看祁方焱還是从四楼艰难的走了下来。
今天的天气不错,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太阳快要落山了,映着操场上半边天的彩霞。
因为祁方焱在操场上打篮球,几乎所有上体育课的女生都跑過来看篮球赛,从高一到高三的都有。
她们占据了操场外观赛前排的位置。
操场上祁方焱投进去了一個球,周围立刻响起来女生的鼓掌叫好的声音,那些女孩蹦蹦跳跳的,挡住宋斯宁看祁方焱的视线了。
宋斯宁欠了欠身子,又无力的坐回了观众席。
他不喜歡這么多人都望着祁方焱,也不喜歡這么多人挡在他和祁方焱之间,并且将他掩盖在身后。
這样好像显得他沒有那么特别,只是众人中望着祁方焱的很普通的一個人。
但是這种情况又无可避免
宋斯宁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拄着拐杖艰难的站起了身子,又朝着后面的台阶走了两步,坐到到观众席最后一阶台阶上。
這裡的位置高,不会被前面蹦蹦跳跳的女生挡住视线,虽然不能将祁方焱的脸看的很清楚,但是祁方焱太显眼了,宋斯宁還是可以很轻易在人群中找到他。
傍晚的落日映在操场上,祁方焱脱下了身上的校服,穿着一身白色的短袖,一头的红发,在操场上奔跑跳跃,手中的篮球一次次的投进篮筐裡,动作干脆利落,身上都泛着光。
宋斯宁是第一次看见祁方焱打篮球,看的眼睛都挪不开了。
他好像忽然理解了那些女生
为什么明明不懂篮球,却還是喜歡看男生打篮球。
因为有些人真的很吸引人。
他也喜歡看
傍晚的风一阵阵的顺着树吹過,那一刻宋斯宁好像又回到了十五岁的那年,看着祁方焱映在落日之下,骑着机车一次次的飞驰過他家的楼下。
可能是因为当时的习惯,宋斯宁看见這一幕不自觉的想要画下了。
他手裡沒有纸笔,就用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拂過地面。
這裡的地面应该是很久沒有打扫過了,落下了一层厚厚的灰,宋斯宁也不嫌弃脏,就用手指一点点划過地上的灰尘。
风吹拂過宋斯宁的发丝,吹动地上的灰尘,宋斯宁却很有耐心,他目光盯着不远处的祁方焱,时不时垂下眼睛,指尖在地上画上两笔。
他的手法熟练,区区几下就画出来了祁方焱锋利的轮廓。
這时候忽然有人走了過来,宋斯宁听见了脚步声,心脏的猛地一紧,手掌快速的擦拭過地上的灰层,将祁方焱的画像擦掉,佯做什么都沒有发生過一样看着前方,脸颊却還是有些泛红。
“裴宁。”
“”
“裴宁。”
那边的女生喊了两声,宋斯宁才意识到這是在叫他,他转過身看向了喊他名字的女生。
是一個长得很好看的女生,头发烫的微卷,脸上画着淡妆,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
与此同时女生身后不远处還站着几個女生,像是她的朋友,正在叽叽喳喳的朝宋斯宁這边看。
宋斯宁不认识她,皱着眉头问“你是”
“我是孟娇,十班的,之前你才来我們学校的时候我還给你指過路,你记得嗎”孟娇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宋斯宁,期盼宋斯宁能记得她。
然而宋斯宁的表情却沒有什么变化,他垂下眼睛想了想說“我不记得了。”
“啊”孟娇有些失望,但不過也就是几秒钟她就恢复了之前带笑的神情說“不记得了也沒有关系,我就是很喜歡你,想要和你交個朋友。”
孟娇很大方,就连喜歡两個字都說的很自然,說完她从身后拿出来一個粉色小盒子递到了宋斯宁的身前說“這是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歡。”
宋斯宁有些愣了,他垂眸望着眼前那個粉色爱心的小盒子,一時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說来可笑,他虽然长的好看,从小到大也听過不少的夸赞,但是从来沒有女生给他告白過,甚至很少有女生会主动和他說话。
他是宋家的少爷,是宋家高高在上的少爷,周围围绕的都是商界的财阀,他们所谈论的感情无關於外貌,无关喜歡不喜歡,只關於金钱权利。
宋斯宁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寻常的女生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更旷论走上前明目张胆的对他表白。
以至于现在宋斯宁用了一些時間来思考,孟娇的這番话到底是不是在表白。
如果是表白,他应该怎么拒绝。
在宋斯宁出神的這一会,操场上的篮球比赛也到了中场休息。
篮球赛一结束,场上所有人都看见了宋斯宁這边发生的這一幕。
李敞掀起身上的短袖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接過旁边的人递過来的两瓶水,一瓶水给了祁方焱,对祁方焱說“這孟娇還真的厉害,真的冲過去表白了。”
“”
“祁哥,你猜她告白能成嗎”
“”
李敞又问了两句,沒听见祁方焱的回应,转過身看向了祁方焱。
他发现祁方焱站在他身边,微仰着下巴,眉头微蹙,双眼一动不动的望着远处的宋斯宁,甚至沒有听见他在說什么。
李敞有些错愕。
按照他对祁方焱的了解,祁方焱一向对這种八卦的事情不感兴趣,如果是平时甚至可能连看都不会看一眼,今天实在是有些反常。
“祁哥祁哥”李敞抬手在祁方焱眼前挥了挥,又喊了祁方焱两声。
祁方焱這才转過目光看向了他,问“干什么”
李敞說“我刚刚在问你,你觉得孟娇這次告白能成嗎”
祁方焱转過头朝远处的休息位置走,說“成不了。”
“为什么成不了啊孟娇也挺漂亮的。”李敞追在祁方焱的身后,问道。
祁方焱转身坐在座位上,拿起位置上毛巾擦了擦脸上汗,說“沒有为什么。”
体育课上大家本来就无聊,孟娇和宋斯宁在一起郎才女貌,格外的引人注目。
不光是祁方焱這边看见宋斯宁這裡发生的事情,不远处站在树荫下的一群一班男生也看见了。
一個身材高壮的男生一直望着宋斯宁的方向,忽然他冷笑了一声說“一個瘸子,也配的上孟娇”
旁边一個瘦子立刻說“是啊,不就是個小白脸,我看他那样子风一吹就倒了,還天天装的多了不起,真装逼。”
又一人說“孟娇长得這么好看,還是我們丘哥和他般配,我看這個娘娘腔就该和吴丽丽在一起。”
這句话一說出来,周围的人一片哄笑,那些男生笑得一個比一個猥琐,又纷纷看向坐在一旁角落裡的吴丽丽。
吴丽丽是他们這些男孩子们公认的丑女生。
身材有些胖,带着一個厚底的眼镜,嘴上带着牙套,五官也十分平庸,不過是学习成绩稍微好了一些,却更招人厌烦。
這個年纪的男生有些還心智不成熟,十分热衷于给女生按照颜值分三六九等,孟娇是美女,吴丽丽就是丑女。
那個身材高壮的男生叫丘明运,一直都喜歡孟娇,但是孟娇并不喜歡他。
他听见了這句话感觉心裡好受了许多,說“对,裴宁這种残废就应该和吴丽丽在一起,癞蛤蟆吃天鹅肉,他也配。”
宋斯宁脸上還是沒有什么表情,旁人看来可能十分高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无措。
手垂在身侧搓了搓衣袖的布料,宋斯宁声音沒什么感情的說“我不能接受這個礼物,因为我不喜歡你,抱歉。”
孟娇听见宋斯宁的回应,期待的目光瞬间暗了下来,但是她已经做好了宋斯宁会拒绝她的准备,又立刻笑着缓解气氛說“害,沒事,我就是想和你做個朋友,沒有别的意思,這個礼物你先收着,毕竟我是专门做给你的,就当是我交個朋友了”
說完孟娇也不等宋斯宁說话,就将她手裡的东西塞到宋斯宁的手裡,然后转身就一溜烟的跑走了。
宋斯宁被塞的猝不及防,等他反应過来拿着礼物還想要還给人家,却发现人已经走远了,而他瘸着一只腿,压根追不上去。
于是宋斯宁又拿着礼物缓缓坐回了位置上,想着等到以后有机会了再還给孟娇,毕竟他不喜歡她,就算是交朋友也不能平白无故收别人的礼物。
宋斯宁這边刚刚坐好,沒過多久又有一群男生走過来了。
“恭喜啊裴宁。”为首的丘明运阴阳怪气的走到了宋斯宁的身前“行情不错啊,刚转到我們学校就让校花给你送礼物,真大的面子”
周围的几個男生也围在宋斯宁的身前,一下将宋斯宁身前的光都挡下了半截。
宋斯宁皱起了眉头,仰起头望着這几個人,目光生冷的问“和你有什么关系”
丘明运這几個人坐在一班的最后一排,学习不怎么样,是家裡有钱给塞到一班的学生,平时在一班裡也是作威作福,经常還会气老师,甚至比十班的学生還讨老师厌烦。
毕竟有些人只是不好好学习,有些人却是道德败坏。
丘明运一看见宋斯宁還在瞪他,目光一愣,指着宋斯宁說“你妈的,给谁冲呢”
看着丘明运要冲上去,旁边一個男生连忙拉住了他說“丘哥,现在是在学校,体育老师還在,别激动。”
丘明运心裡的火愣生生的被压了下去,手一下下的指着宋斯宁,咬着牙狠声的說“你等着。”
于此同时,坐在篮球场的祁方焱一直在看着宋斯宁。
一开始孟娇给宋斯宁告白的时候他還算是能安稳的坐着,而现在看见丘明运那群人走到宋斯宁身前时,祁方焱一下就坐不住了。
他拧紧了水瓶,站起身,眯着眼睛朝宋斯宁的方向看。
“怎么了,祁哥”李敞察觉到祁方焱的动作,也站起身顺着祁方焱的目光朝远处看,這一看他也皱起了眉头說“那群人干什么呢”
宋斯宁距离祁方焱的位置远,他们听不见那些男生在說什么,也不确定那些男生要做什么,但是凭借祁方焱的直觉,总觉得那些人来的不善意。
祁方焱站在原地看了一会,握着水瓶的手一点点的收紧,手臂肌肉紧绷,将矿泉水瓶都捏瘪了,最后他将水瓶扔在地上正要走上去时,围着宋斯宁的那帮人却在這时走了。
同时体育老师叫住了他“祁方焱,你過来一下”
祁方焱又看了宋斯宁一会,确定宋斯宁那边沒什么問題,转過身朝体育老师的方向走了過去。
晚上放学的时候,宋斯宁明明是和祁方焱一起下的体育课,但是依照祁方焱早上所說他们需要保持距离。
于是還是宋斯宁走在前面,祁方焱跟在后面。
宋斯宁先走的时候生怕祁方焱沒有跟上来,一路上回头看了祁方焱好几次,欣喜的发现发现祁方焱也在留意着他。
等到他快要走到学校花园的时候,祁方焱在操场上也开始跟众人告别,拿起校服外套跟在他身后朝校门走。
自行车停在距离学校两百米的位置,還是和来时一样,祁方焱坐在前面骑车,宋斯宁抱着拐杖坐在车后座上。
他们两個人的话都少,這一路上原本沒有话說,但是车子骑到一個红路灯处等红灯时,祁方焱忽然开口问“体育课我看见有一群男生去找你。”
宋斯宁沒想到祁方焱刚才也注意到了他,他抿了抿嘴巴,恩了一声。
“他们找你什么事”
绿灯亮了,祁方焱踩了一脚车蹬子,继续朝前面骑。
宋斯宁沉默了一下,虽然心裡想要实话实话,但是他更不想祁方焱再为他担心。
今天祁方焱已经为了他跑了十六圈,已经很累了。
更何况他也压根沒有将那些男生幼稚的挑衅放在心上。
于是宋斯宁說“沒什么事情,同学之间打声招呼。”
祁方焱听见宋斯宁這样說,哦了一声放心了,而后他沒有再继续說话。
這個话题到這裡就结束,宋斯宁却后知后觉的有些不甘心。
他想既然祁方焱在操场上可以看见那些男生去找他了,那是不是也能看见那個女生来找他了。
如果看见了,为什么不问啊
是不在意
還是沒看见
宋斯宁垂着眼睛,将這個問題想了一路,想的他心裡又是焦躁又是忐忑,像是喝了一口高浓度的咖啡,手掌心都冒出了汗。
最后他還是沒有忍住,喊一声“祁方焱”
“恩”祁方焱的回应伴着风声传来。
即便今天祁方焱已经运动了一天了,但是他身上却沒有什么汗味,還是特别好闻。
风动之下他校服一下下的抚在宋斯宁的脸上,洗衣粉的味道随着路边不知名的花香,断断续续的漫进宋斯宁的鼻腔。
宋斯宁的心脏开始快速的跳动,捏着祁方焱腰际的手一点点收紧。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从祁方焱的身后悄悄地探着头,像個幼稚的想要炫耀的小孩,又像個迫不及待看恋人吃醋的笨蛋,轻声对祁方焱說“你知道嗎,今天有人给我告白了”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电脑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开,老網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網址会打不开的,請牢记:,免費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請加qq群647547956群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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