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宋斯宁喝醉了
原本辛梦兰想让宋斯宁参加的加拿大夏令营之前因为各种原因一直延期,现在终于发了正式的通知,改成了冬令营,并且在元旦之后正式开始。
在餐桌上,辛梦兰语气生硬的宣布了這件事情,并对宋斯宁說“明后两天你和我一起去办加拿大的签证,我给学校請過假了。”
宋斯宁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恩了一声。
忙碌了两天签证的事情,周三宋斯宁回到了寰景一号。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所有人都睡了,可是宋斯宁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最后他从床上翻身起来,坐到了书桌前面。
书桌下的抽屉打开,裡面放着一個丝绒礼盒,盒子裡面是祁方焱在海边给他捞上来的发光球,而后就是宋斯宁画的戒指画稿。
宋斯宁将画稿从抽屉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看的出神,脑子裡却在想去加拿大的事情。
他不想去加拿大,不想和祁方焱分开,一天都不想,可是那個冬令营却要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就是三十天,這就意味着這三十天他和祁方焱将相隔在地球的两端,千万裡之外,看不见也摸不着。
那不如杀了他算了
宋斯宁越想越心烦,他双手撑着书桌将头发抓的乱七八糟。
最关键的是這件事情他连拒绝的权利都沒有,因为当初他就是用這個原因,让辛梦兰和宋明生同意他来到明阳高中。
等到這一天真的要来了,宋斯宁却一点都不想去。
可是不想去能怎么办呢一旦他反悔了,那么這個明阳高中他也不用上了。
宋斯宁叹了口气,垂头望着书桌上的那個画稿,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
他之前打算将這個戒指作为除夕的跨年礼物送给祁方焱,如果他去了加拿大的冬令营,到时候他能不能赶回来和祁方焱一起除夕跨年都不一定。
宋斯宁這样想着,立刻拿出手机开始算日子。
距离除夕還有快三個月,冬令营是二月中旬结束,应该来得及。
想到這裡,宋斯宁放下了心。
紧绷的神经一旦松下来,宋斯宁浑身像是被人抽去力道一样,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看着那幅画。
可能是想到自己即将去加拿大,宋斯宁望着眼前的那副画稿,心思混乱,忽然灵感凸显,他拿起笔将两個戒指裡面用花体写上了两個人的名字。
他在自己的戒指内部写上祁方焱的名字,而祁方焱的戒指内部写上了他的名字。
這样他们两個人带着戒指的时候,对方的名字就会紧贴在手指上。
這個设计又老套又土,经常用于婚戒。
之前宋斯宁不理解這种表达爱意的方式,他觉得一個首饰最珍贵的地方在于设计感,而在戒指裡刻名字拉低了首饰整体的设计水平。
而现在的宋斯宁忽然理解了這种行为。
喜歡上一個人就是想要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想要和对方有关联,怎么都不够。
宋斯宁现在有了祁方焱,也变得和那些普通人一样,他的小心思,各种小秘密全部都和祁方焱相关。
既然现在他和祁方焱還不能公开,那么就在戒指裡刻上对方的名字,带着戒指的时候,也算是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宋斯宁這样想着,原本纷乱的心绪缓了下来,心裡舒服多了。
他坐在书桌前,反反复复的观看着画稿。
最后他从书柜下面的保险柜裡拿出来了一個木盒子,裡面装着他最珍贵的那颗宝石,srgiight。
宋斯宁打开盒子,歪着头看了那個宝石一会,心满意足的将宝石和画稿一起放进了保险柜裡面,决定這周就找人为他制作戒指。
毕竟這种珍稀宝石的切割十分的精细,工期不短,他想尽量早一点准备,一定要在除夕那一天送给祁方焱。
到了年末,時間总是過得很快,各种大大小小的节日都堆积在一起,国内的国外的,数都数不清楚。
可是作为高三生,能够参加這种节日的時間少之又少。
自从环山寺回来以后,高三的老师像是约好了一样,很有默契的同时开始加大学习量。
尤其高三一班更是重点关照对象。
每天早上六点多班级裡就坐满了学生开始背书,到了晚上十点多才放学。
宋斯宁倒是不担心高考的事情,对于他這种而言,能上什么大学,高考考多少分,這些都不会改变他原有的人生。
甚至在辛梦兰心裡,哪怕是宋斯宁在高考中多考了一百分,上了顶尖大学,可能都不及宋斯宁能认识一個高端的合作伙伴来的更实惠。
即便是如此,宋斯宁生在高三一班這种氛围裡,每天還是跟着大家的脚步走,忙得都瘦了一圈。
一直到十二月底的时候,宋斯宁的腿渐渐好转,已经不需要拐杖就可以走路,只不過還是比寻常人要走的慢一些,不能跑不能跳。
十二月三十一日,是跨年的当天,同时也是高三的月考。
這天早上高三的学生都很激动,月考還有一天就结束了,马上就可以迎来三天的小假期。
這三天的假期对于高三的学生而言,那就是久旱逢甘露,直接救人一條命。
每個学生都盼着赶紧考完试,好好的放松放松。
可对于宋斯宁来說,這一天一点都不高兴。
他的加拿大签证也在今天办好了。
于是宋斯宁心中那一点点“万一签证不過就可以不去”的希望也磨灭了。
宋斯宁拿到他的护照,看着贴着签证的那一页纸,心裡像是压了一块石头,心烦又压抑。
這就意味着還有不到半個月他就要走了。
想到這裡宋斯宁上午的语文卷子都写不到心裡,到了中午吃饭的時間,他给祁方焱一條短信,說自己沒有胃口,不想吃饭。
大约中午十二点半的时候,班裡所有人都出去吃饭,只有宋斯宁一個人趴在位置上。
這個时候祁方焱走进一班,手裡拿着两個外卖的袋子。
他走到宋斯宁前桌的位置上,将凳子转過来面对着宋斯宁坐下。
“宁宁。”祁方焱叫了宋斯宁一声。
宋斯宁趴在位置上沒动,祁方焱抬手摸了摸宋斯宁的额头。
宋斯宁的体温正常,祁方焱的手就顺着宋斯宁的额头,按了按宋斯宁的太阳穴,低声问“怎么了哪裡不舒服”
宋斯宁后脑勺对着他,摇了摇头。
祁方焱感觉到宋斯宁现在心情不好,他又问“沒考好”
宋斯宁怎么可能因为沒考好不开心,他只会因为祁方焱不开心。
但是祁方焱既然這样问,宋斯宁沉默了一会,還是点了点头。
得知是因为沒有考好,祁方焱松了一口气,转過身解开外卖袋子,将裡面的东西放到宋斯宁的桌子上,說“心情不好也要吃饭。”
“”
宋斯宁不理他,祁方焱又說了一句“听话。”
宋斯宁這才动了动脑袋,直起了身子。
祁方焱打量了一下宋斯宁的脸色,发现宋斯宁的脸色正常,应该真的沒有不舒服,他這才替宋斯宁掀开了粥碗的盖子,然后将粥和勺子都推到了宋斯宁的身前。
祁方焱给宋斯宁买的是一碗皮蛋瘦肉粥,他自己的也一样。
宋斯宁看了一眼两個人的餐食,白花花的跟兔子吃的似的。
“你怎么也喝粥啊”宋斯宁低声问。
他喝粥是因为身体不好,但是祁方焱不是,他身体健康可以吃很多好吃的东西,沒必要也跟着他一起受罪。
祁方焱却說“点外卖,正好一起买了。”
“哦”
宋斯宁垂下头搅拌着手裡的粥,食之无味。
他心情不好不想吃饭,往嘴裡塞了两口粥,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出神,忽然他开口喊了一声祁方焱。
“祁方焱。”
“恩。”祁方焱抬头看向他。
宋斯宁又搅了两下粥,状似无意的问祁方焱“那天在环山寺裡,你许的愿望是什么”
這個問題宋斯宁早就想问了,但是他又觉得打探别人的愿望是不好的行为,碍于面子,一直矛盾的沒有问。
可是今天他拿到了签证,原本安定的心又开始敏感忐忑,這才忍不住问了這個問題。
祁方焱看了宋斯宁一会,說“愿望說出来就不准了。”
這就是拒绝的意思。
宋斯宁捏着汤勺的手缓缓收紧,他沒有抬头,而是垂眼望着眼前的粥,继续问“是对你很重要的愿望嗎”
“是。”祁方焱說。
宋斯宁想着也是,這個愿望一定对祁方焱很重要,居然能让祁方焱這种人都开始迷信了。
“是關於赛车的嗎”宋斯宁不死心的還在问“你想拿到国际冠军”
祁方焱說“比這個還要重要。”
一听到這個愿望的分量這么的重,居然比祁方焱的梦想還要重,宋斯宁忽然就不敢继续问了。
他怕他在祁方焱心中,算不上前三名。
第一名是那個愿望,第二名是赛车,他還真不一定是第三個。
宋斯宁沒有得到答案,心裡有些失落。
最后他赌气的对祁方焱說“那我的愿望也不告诉你。”
祁方焱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沒說话。
他似乎沒有那么在乎宋斯宁的愿望是什么。
宋斯宁察觉到這一点更不高兴了,他的手上将粥搅合的乱七八糟,心裡也烦的乱七八糟。
其实自从宋斯宁和祁方焱在一起之后,宋斯宁想過很多很现实的問題。
他喜歡祁方焱很多年,他和祁方焱在一起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想要长长久久。既然如此,那就必然会有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关系的那一天。
這层窗户纸终将会被捅破,可是怎么捅破就成了一個大問題。
宋斯宁其实不在乎宋家的继承权,不在乎那些名利。
最坏的预想他也想過,大不了就是他一无所有。
可是他和祁方焱不止是单单他们两個人。
钱沒有了沒关系,地位沒有了也沒关系,可是他们還有彼此的父母。
宋斯宁每次都卡在了這裡,他不知道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宋明生和辛梦兰接受這個事情。
有时候宋斯宁都觉得自己有病,现在他和祁方焱的关系很好,互相喜歡,感情甜蜜。
祁方焱也对他很好,宠着他,爱着他,他应该是最幸福的人。
他却非要自虐一般的去想以后那些不好的事情。
其实說到底,他最怕還是祁方焱不够爱他。
他怕自己想的太多,却又怕祁方焱从来都沒有想過。
教室裡暖气的声音呼呼作响,宋斯宁的手指冰凉,心口的那些话忍不住了。
他轻轻搅合两下粥,问“祁方焱,你有想過将我們的事情公之于众嗎”
宋斯宁的声音很轻很淡,好像只是随口一问。
祁方焱正在喝粥的动作却顿住了,而后他慢慢的放下汤勺,抬眼望向了宋斯宁。
宋斯宁也望着他。
“祁方焱,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天”
冬日的阳光总是最舒适的,暖意蔓延到教室内,他们两個人面对面而坐,就连空气中的浮尘都泛着金色。
宋斯宁的眼睫被照的发亮,深色的瞳孔变成了浅棕。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对祁方焱說“祁方焱,我想和你长长久久,你呢”
祁方焱眉头皱起,嘴唇动了一下,刚想要回答這個問題,這個时候教室忽然进来了几個一班的学生。
他们說說笑笑的声音吵闹,一看见祁方焱坐在他们班裡都纷纷一愣,說话的声音立刻小了,但是他们的眼睛還是一直盯着宋斯宁和祁方焱不放。
旁边来了人,這個话题只能到這裡结束。
下午月考的时候,宋斯宁的状态不佳,卷子写到一半就写不下去了。
今天他问祁方焱的每一個問題,都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以至于他的心都在敲鼓,噗噗通通的,沒有安全感。
月考考完之后,一班的学生组织晚上一起聚餐。
毕竟好不容易迎来了三天的假期,又是跨年,一定要好好的放纵一下。
班长拿着一张白纸在班级裡面统计要去参加聚会的人,好定餐厅的位置。
這种活动难得,大家的心情又都不错,几乎整個班的学生都愿意参加這次聚餐。
直到班长拿着纸笔走到了宋斯宁的身前,问“裴宁,今晚的聚会你去嗎”
班长甚至沒有将纸笔放到桌子上,毕竟所有人都清楚宋斯宁的性格,他从来不参加班级的集体活动,从来不主动和班级裡的人說话,性格特别的高冷。
這一次的活动他肯定也不会参加。
班长只不過是象征性的问一句,抓紧時間等到宋斯宁拒绝之后他就要问下一個人了。
“去。”
“好,刘芳你去不去参加”
班长转過身问宋斯宁的后座,忽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不敢置信的回头望向了宋斯宁。
“你刚刚說什么”班长提高了音调,又问了一次。
“我說我去。”宋斯宁望着他,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說。
這一下不光是班长震惊了,一班所有人都震惊了。
一時間班裡面寂静一片,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宋斯宁。
看见班长迟迟不记名字,宋斯宁皱了皱眉头,问“为什么不记我的名字”
班长這才回過神来,连忙哦哦了几声,将纸笔放到桌子上记下了宋斯宁的名字。
班长走了以后,宋斯宁坐在位置上发了一会呆,从抽屉裡掏出了手机,点开和祁方焱的通话记录,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输下了几個字。
我今晚不回去了,不用等我。
沒過几秒,祁方焱的短信就发過来了。
去哪
宋斯宁心口還堵着那口气,在键盘上飞快的输入。
班级聚餐。
這一次宋斯宁等的時間长了一些,大约過了两分钟,屏幕上才传来了祁方焱的回信。
好。
看见這一個字,宋斯宁的手腕缓缓松了下来,落在了腿上。
明明是他自己先說要出去吃饭的,可是看见祁方焱答应的這么爽快,他心裡又失落了。
比起祁方焱回答的這個好字,他更想让祁方焱留一下他。
宋斯宁這样想着,都感觉自己真难伺候,真烦人。
一班的聚餐约的是华阳路的一個大排档的包间裡。
這個大排档是班级裡一個叫王慧慧的学生家长开的。
一班大部分的聚餐都是在這裡,因为王慧慧的家长每次都会给他们免費加菜,打折。
价格实惠,還能照顾同学家裡的生意,一举两得。
王慧慧给大家预留了一间大包房,两個大桌子可以坐下二十多人。
一班的同学一进到包间裡,熟练的就像是到了自己家裡面一样,点菜的点菜,和老板聊天的聊天。
只有宋斯宁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发呆。
他有些后悔了
他不喜歡吵闹,不喜歡和人交际,這种场合原来就不适合他,他坐在這裡就似落在油裡面的一滴水,格格不入。
更何况今天是年末的最后一天,胡姨肯定在家准备他爱吃的饭菜。
他应该回到寰景一号,吃完饭,和祁方焱一起坐在电视机前面看晚会。
胡姨会给他们两個人切一点水果。
祁方焱一定会先将果盘递给他,让他挑着自己喜歡的水果吃完,等到他吃不下了,祁方焱会接過果盘将他剩下的全部都吃掉。
虽然胡姨在家,他和祁方焱不能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
但就算是两個人什么都不做,单纯的坐在沙发前看电视,宋斯宁也很满足。
而不是像现在
餐桌上了一盘又一盘的烧烤,那些烧烤上放满了辣椒,看起来很油腻,宋斯宁一串都吃不了。
房间裡门窗紧闭,开着暖气,空气中充斥着牛羊肉的味道,闻的宋斯宁一点胃口沒有,還有点恶心。
高中生聚餐肯定是少不了啤酒,几個男生扛来了几箱子啤酒,开始挨個给人倒酒,不论男女都给满上了。
一個男生拿着酒瓶子走到了宋斯宁的身后,正要给宋斯宁的杯子裡倒酒。
宋斯宁用手盖住了杯子,面无表情說“我不喝酒。”
那個男生劝酒都劝习惯了,女生他都能给劝的喝上,更何况是男生。
他开口就說“哪有出来吃烧烤不喝啤酒的,你听沒听過一句话,烧烤啤酒,越喝越有。”
“”
看见宋斯宁不为所动,他又說“裴宁,你看人家女生都喝酒了,今儿跨年,你一個大男人不喝一杯好意思嗎”
宋斯宁還是不說话,那個男生啧了一声,换了一個思维說“裴宁,你不会是沒喝過酒吧。”
“”
看见宋斯宁一言不发的样子,男生确定了自己想法,他立刻說道“那你好歹尝一尝啊,你都不知道喝了酒能有多快乐。”
听见快乐這两個字,宋斯宁迟疑了一下,问“喝酒能快乐嗎”
“那当然了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歡喝酒喝酒的感觉能让你忘记所有的烦恼,简直快乐到上天你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你不喜歡”
男生這番话說的让宋斯宁心动。
他觉得男生說的有些道理,可能真的因为喝酒会让人快乐所以那么多人都喜歡喝酒。
祁方焱不也经常出去喝酒。
正好宋斯宁今天心情很不好,他思索了一会,缓缓收回了手。
男人见状立刻将宋斯宁的酒杯子满上了。
金黄的液体倒入塑料杯裡面,宋斯宁盯着酒杯裡的泡沫看一会,看见那泡沫迅速涌起,又缓缓的褪去,喉结滚动了两下。
所有人都倒完酒了,肯定是要互相敬一杯。
班裡面几個能說会道的男生举着杯子說漂亮话,宋斯宁也随着众人拿起杯子。
他从来沒有喝過酒,垂下头轻轻抿了一口。
啤酒的温度微凉,宋斯宁在嘴裡暖了一会才敢咽下去。
和宋斯宁预想中不一样的是,啤酒沒有那种很浓烈的酒味,味道怪怪的,他喝到嘴裡品了一下,居然尝到了一股小麦的香气。
宋斯宁喝過很多的药,有中药有西药,相比起那些东西而言,啤酒的味道很容易接受,他喝了两口就适应了。
于是宋斯宁就随着众人喝了两三杯。
他喝得并不快,也不多,可是那点啤酒下肚了之后沒過多久他就觉得自己脸颊有些烫,像是发烧了一样。
宋斯宁抬手摸了摸脸,真的有点烧起来了。
于此同时周围人的說话声音都在变慢,宋斯宁望着一個正在說话的女生,出神的看着人家,却不知道人家在說些什么。
以至于那個女生說完话,看见宋斯宁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脸一下就红了。
宋斯宁大脑有些反应不過来,他坐在位置上垂下脑袋,眼皮子沉甸甸的,但是心跳的却很快,想睡觉又睡不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斯宁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
那個声音好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他幻听了,铃声被掩盖在众人的說话声中,沒過一会就不响了。
宋斯宁迷迷糊糊的翻了两下口袋,沒找到手机,也就懒着找了,继续垂着头发呆。
谁知道他的手机声音一停,沒過多久,旁边又有一個人的手机响起来了。
一個男生接起的电话,說的什么宋斯宁沒有听清,就听见他喊了几声李哥。
宋斯宁困得想睡觉,又被吵的睡不着,他单手撑着脑袋,敛下了眼睛。
宋斯宁沒喝醉的时候也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喝醉了也是一样。
他不爱說话,也沒人察觉到他已经醉了。
众人继续吵闹,這個时候那個倒酒的男生又来了,他走宋斯宁的身前,抬手要去拿宋斯宁的酒杯。
本以为宋斯宁会拒绝,谁知道宋斯宁一点反应都沒有。
男生感觉不太对,撞了一下宋斯宁的肩膀,喊了他一声“裴宁”
宋斯宁沒动弹,男生弯下腰又看了宋斯宁一眼,问“你醉了”
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宋斯宁的身上,宋斯宁缓缓抬起头,望着男生慢慢的“嗯”了一声。
包厢裡的灯光照到宋斯宁的脸上,宋斯宁双颊微红,目光朦胧,一看就是喝多了。
男生拿着酒瓶哈哈一笑,說“裴宁,你才喝了多少啊,就两杯啊你這不行啊,哈哈哈哈。”
一看有人笑了,一班其他的人也都跟着乐了。
大多人都是在說宋斯宁的酒量确实太菜了,哪有人喝两杯啤酒就喝醉了。
“你们懂什么啊人无完人,裴宁学习好长得又好,总不能酒量也好吧,那也太欺负人了。”一個女生笑着打趣道
“哈哈哈,你說的有道理,我心裡一下就平衡了,我有個地方超過裴宁了。”
“哈哈哈哈哈,我的小妹都不止两杯的量。”
“两杯我家狗都能喝一瓶哈哈哈哈哈。”
众人正在又說又笑的嘲笑宋斯宁,這时包厢的大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了。
力道不小,门撞在了墙上又发出了砰的一声响。
接连两声巨响,瞬间惊动了所有人。
房间裡声音戛然而止,众人纷纷望向了大门处。
再看清楚来人之后,在场的所有人更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低声的在议论。
“他怎么来了”
“你们谁喊十班的人了”
“不可能吧”
只见门外祁方焱穿着一件黑白棒球衫,一身的寒气站着。
他单手按着门扶手,目光生冷一一扫视過众人,最后眼睛定在了宋斯宁的身上。
在看见宋斯宁的时候,祁方焱脸上的寒气瞬间散了大半,他皱起眉头,大步的朝着宋斯宁走去,喊了一声“宁宁。”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电脑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开,老網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網址会打不开的,請牢记:,免費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請加qq群647547956群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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