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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你怎么样我都喜歡

作者:板栗丸子
晚上回到寰景一号,胡姨還沒有睡,她一看见祁方焱背着宋斯宁走进来,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才回来宁宁沒事吧”

  胡姨声音不小,祁方焱抬起手,示意她声音小一些。

  胡姨会意,立刻闭上嘴,探着头看见宋斯宁趴在祁方焱的背上睡着了。

  她看了宋斯宁一会,压低了声音问祁方焱“喝酒了”

  祁方焱恩了一声。

  胡姨皱紧了眉头,小声說“怎么能喝酒,等会肯定要难受,我去给他泡杯蜂蜜水醒醒酒。”

  胡姨转身往厨房裡走,祁方焱低声阻止說“不用了。”

  胡姨回過头看向祁方焱。

  祁方焱正背着宋斯宁朝卧室走,又說了一句“等会他醒了我给他泡,時間不早了,胡姨你先去休息吧。”

  眼看着祁方焱推开宋斯宁卧室的大门,走了进去,胡姨站在客厅愣了一下,說“哦那好吧”

  卧室裡开了一盏小灯,祁方焱将宋斯宁放在床上,又掀开叠好的被子,盖在宋斯宁身上。

  谁知道祁方焱的手一离开宋斯宁身上,宋斯宁就醒了。

  他睁开眼睛,目光朦胧的看着祁方焱,指尖勾住祁方焱的衣袖。

  祁方焱正要起身的动作顿住了,他单手撑在床上,抬手摸了摸宋斯宁的脸颊,低声问“怎么了”

  床头的灯光开的是最低档,很暗,将宋斯宁的睫毛投下了长长的倒影。

  宋斯宁望着祁方焱,轻声說“我做了一個梦。”

  “什么梦”

  “我梦见了我們才认识的时候,你吵我,你還打了我”

  “”

  祁方焱万万沒想到這种温馨的时候宋斯宁会做這样煞风景的梦,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說“我沒有打過你,梦裡都是假的,睡吧。”

  “你有。”宋斯宁那双大眼睛很委屈的望着祁方焱,說“你打碎了玻璃,玻璃打了我”

  “”

  委屈,天大的委屈。

  祁方焱无言以对的看了宋斯宁很久,低声哄着他說“這件事情我不是已经认错道歉了嗎我們也和好了。”

  這個道理宋斯宁知道,但是刚刚梦裡面的场景太真实了,宋斯宁像是真的回到了几個月之前,他不买祁方焱的帐,說“和好了我就不能提了嗎”

  “能提。”

  宋斯宁觉得祁方焱认错的态度不端正,他手撑着床想要坐起身子和祁方焱计较两句,却手臂软的连坐起来都很困难,祁方焱只能抱着的肩膀将他扶了起来。

  宋斯宁靠在床头,翘着嘴巴对祁方焱說“我還梦见了,你之前对我一点都不好”

  “”

  “你說你讨厌我”

  “”

  “你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說我們做不了朋友”

  “”

  祁方焱坐在床边,和宋斯宁面对面。

  他一言不发的听着宋斯宁的话,只想等着宋斯宁說完他就给他喂药,然后赶紧哄着他睡觉。

  谁知道宋斯宁喝醉了酒之后,不发酒疯,不哭不闹,就喜歡翻旧账。

  当初那些事情,就连祁方焱自己都记不清了,可是宋斯宁却记得清清楚楚。

  他靠坐在床头,声音很轻,将祁方焱每一次惹他生气,每一次惹他伤心的事情都翻出来說一說。

  话题一直延伸到祁方焱第一次来到他家裡,想要冲向台阶教训他,把他气的胃疼。

  一桩桩一件件,宋斯宁掰着手指头說祁方焱的不是。

  祁方焱听得眉头微蹙,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宋斯宁以为祁方焱不服气,他停下了說话的声音,红着眼睛瞪着祁方焱,问祁方焱“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沒错”

  宋斯宁当真是喝醉了,即便是他现在目光還清醒,但是說出口的话就像個小心眼的小孩似得。

  感情敏感,情绪波动很大。

  眼看着宋斯宁眼睛裡又含上了眼泪,祁方焱一慌,立刻抬手抱住了宋斯宁,哄着他說“当时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吵你,不应该砸玻璃”

  祁方焱的手轻轻拍着宋斯宁的后背,脑子裡一边回想着自己当时都做了什么王八蛋的事,一边一件件的给宋斯宁道歉。

  喝醉了酒的宋斯宁比清醒的时候還要难哄的多。

  祁方焱悔不该当初,如果早知道会发生這样的情况,他绝对不会让宋斯宁出去聚餐。

  宋斯宁耳边听着祁方焱道歉的那些话,当初被祁方焱冷待所受到的委屈不仅沒有半点减少,反而是愈演愈烈。

  他抹了一把眼睛,从祁方焱的怀裡挣脱出来,手扶着床边就要下床。

  祁方焱不知道宋斯宁要做什么,立刻抬手扶住他,问“怎么了”

  宋斯宁单手撑着床,歪歪扭扭的走到书桌前坐下了,从柜子裡扒拉出来一個本子和一只笔。

  祁方焱见過大世面,但也沒见過谁喝了酒還要写作业。他按住了宋斯宁的手說“作业明天再写,现在先睡觉。”

  谁知道宋斯宁却将祁方焱的手甩开了,他手裡拿着笔,仰着头对祁方焱說“我要把你惹我生气的每一件事情都记到這個本子上,让你以后還敢欺负我”

  “”

  祁方焱這下是彻底沒话了,他拿宋斯宁一点办法都沒有,只能坐在宋斯宁身后的床上,看着宋斯宁趴在桌子上一笔一划在本子上很认真的写着。

  宋斯宁喝醉了酒,写的字歪歪扭扭,龙飞凤舞,却還是皱着眉头,嘴巴裡轻轻念着“九月十日,祁方焱吼了我”

  “九月十二日,祁方焱說他和我做不成朋友”

  “九月十五日,祁方焱說他讨厌我”

  祁方焱嘴巴张了张,想为自己反驳一下,他沒有說過這句话。

  但是他看着宋斯宁认认真真记录的模样,最后喉结滚动了两下,還是什么都沒說。

  祁方焱低下头双手搓了搓脸,一時間之间不知道宋斯宁這是醉了還是沒醉。

  如果沒醉,怎么会计较当初的事情

  如果醉了,怎么会记得這么清楚不光是他做過的事情,說過的话,甚至连年月日都记得清清楚楚。

  随着宋斯宁喃喃的声音,当初祁方焱欺负他的事情,全部都被记在了本子上。

  祁方焱第一次发现找個记性好的男朋友缺点。

  记仇,太记仇了。

  他感觉到自己被牢牢钉在了歷史的耻辱柱上,有口也难辨。

  這個时候宋斯宁越写越迷糊,他打了個哈欠,有两個字不记得怎么写了,转過身问祁方焱“欺负两個字怎么写”

  祁方焱干脆的說“不会。”

  即便如此宋斯宁也不会放過他,他将手裡的笔递给祁方焱說“你来写吧,我想不起来了”

  祁方焱挑了一下眉,歪着头看着宋斯宁。

  宋斯宁见他不接,望着他的眼神一点点变成了埋怨,好像如果祁方焱再不接過這個笔,下一秒這個本子上能立刻再多一條罪证。

  1月1日,祁方焱拒绝帮我写字。

  祁方焱认命的接過笔,搬来一個凳子坐在宋斯宁的旁边。

  宋斯宁趴在桌子上,给他說一句,他就记一句。

  漏写了還不行,宋斯宁时不时探着小脑袋来检查,然后用手指轻轻的点一点本子,声音不满的說“刚刚那條你怎么沒有记上”

  那较真的模样让祁方焱感觉自己不是找了個老婆,是找了個老师。

  他在這边写作业,老师在那边监督着他。

  他可能也喝醉了,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样的事情,自己亲手记录自己的罪证。

  他做了那么多错事,打架斗殴,翘课逃学。

  现在居然在這裡要因为他哪一次沒有理宋斯宁,哪一次对宋斯宁的态度不够温和,全部记录在案,进行自我反思。

  书桌上昏黄的灯光落在两個人的身上,宋斯宁趴在桌子上,面对着祁方焱,說话声音越来越小,眼睛也一耷拉一耷拉的,最后他說完最后一句话,两個眼皮子彻底的合到了一起,趴在桌子上,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祁方焱手裡拿着笔,侧着头看向宋斯宁。

  宋斯宁睡得很熟,睡颜平静,桌子上的台灯打到他的脸上,将他的脸颊照的格外的柔软,像一块泛着光的软玉,乖的不得了。

  祁方焱就這样看了他一会,弯下腰动作很轻的将宋斯宁抱了起来,将他放到了床上。

  宋斯宁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說梦话,声音模糊对祁方焱說“祁方焱你不能欺负我”

  床头的灯沒有开,房间裡仅有书桌上微弱的灯光蔓延過来。

  祁方焱半俯身在床上,拇指轻轻的摸着宋斯宁的脸颊,吻了吻他,声音很低的說“我哪敢”

  空调的暖风不断地在吹,书桌上的本子随着风一页页的翻动,最后缓缓停留在最后一段话上面。

  祁方焱的字迹苍劲有力,上面写着。

  12月31日,祁方焱沒有告诉我他的愿望是什么。

  凌晨两点钟,宋斯宁折腾了一晚上,终于睡着了。

  祁方焱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确定宋斯宁睡熟后,拿着手机走出了卧室。

  客厅的灯全部熄灭,胡姨早就休息了。

  落地窗外的大厦依旧灯火通明,今晚是跨年,不少的人都通宵在外面玩乐。

  祁方焱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眼中映着窗外的灯火,手上拿着手机转了两圈。

  最后他還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個电话。

  电话那边响了两声,接通了。

  祁方焱对着电话裡說“喂,于叔,帮我找個人。”

  “叫丘明运,之前明阳高中的学生。”

  “需要多久”

  “好,找到之后将他信息发给我。”

  祁方焱打完电话,将手机放回了衣兜裡,目光沉沉的望向窗外。

  今天晚上丘明运看见他亲宋斯宁,原本祁方焱沒有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丘明运本来就和他有仇,加上现在的丘明运精神不正常,即便是他知道了這件事,說出来也沒人会相信他。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些风言风语還是沒有的好。

  祁方焱還是决定找到丘明运。

  电话裡面于叔给出的日子是五天。

  五天之内他能找到關於丘明运的所有信息,到时候不论是威逼還是利诱,祁方焱都能想办法封住他的嘴。

  宋斯宁昨天晚上睡得晚,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就醒了。

  虽然只是两杯啤酒,对于平常人来說可能就是两杯水,但是对于宋斯宁而言,却能让他哪哪都不舒服。

  早上是被头疼醒的,疼的眼睛都睁不开。

  胡姨在他门外敲了三四下,宋斯宁嗓子干的說不出一句话,浑身都沒劲。

  后来祁方焱进了他的房间,将他抱起来喂了两口温水,宋斯宁這才觉得好一些。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宋斯宁坐在餐桌前看见那些食物止不住的恶心想吐。

  虽然胡姨知道他喝了酒,胃口不好,已经将食物做的很清淡了,但是他還是吃不下。

  宋斯宁强忍着胃裡的不适,拿起汤勺将挖了一勺清粥,刚放到嘴裡,胃裡立刻就是一阵剧烈翻涌。

  宋斯宁嗓子裡呜了一声,捂着嘴巴朝洗手间裡冲。

  胡姨正在厨房裡清理东西,听见這個动静立刻走了出来,问祁方焱“怎么了怎么了”

  祁方焱脸色阴沉,将手中的筷子放到餐碗上,对胡姨說“我去看看,胡姨你忙你的。”

  祁方焱說着站起身快步走进洗手间。

  洗手间裡,宋斯宁趴在洗手池上吐得厉害。

  昨天喝的酒一直沒有消化,在胃裡搅合的他恶心难受,现在全部都吐了,嘴巴裡全是那种呛人的酒味,一尝到就更想吐。

  于是宋斯宁又是咳又是吐,身子倚在洗手台上不停的颤抖,眼睛鼻子都难受的通红。

  祁方焱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一手扶着宋斯宁的腰,一手给他拍背。

  等到宋斯宁吐的差不多了,祁方焱将水杯递到宋斯宁的身前给他漱了漱口,然后又用毛巾给宋斯宁擦嘴,动作做的无比的熟练。

  宋斯宁双手撑着洗手池,难受的還在喘息。

  祁方焱给他揉了揉心口,宋斯宁這才感觉好了一些,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两口气,转過身身子软进了祁方焱的怀裡。

  他沒有力气,头软绵绵的抵在祁方焱的肩上。

  祁方焱任由宋斯宁靠着,双手在洗毛巾,而后将毛巾拧干,抬起宋斯宁的下巴给他擦脸。

  宋斯宁刚刚吐過,脸上還有眼泪,眼皮子像是上了一层红胭脂,轻轻的颤啊颤。

  祁方焱手上的力道不重,将热毛巾擦過他脸上的泪痕,低声问“好点沒”

  宋斯宁仰着下巴,眼睛裡水汪汪的对祁方焱說“沒有,還是好难受”

  祁方焱摸了摸他的脸颊,又问“還喝酒嗎”

  一提到酒宋斯宁就恶心,還喝什么啊。

  宋斯宁摇了摇头,双手抱着祁方焱的腰,头又重新贴在到祁方焱的肩膀上,闷声闷气的說“不喝了再也不喝了”

  祁方焱抱着他,手一下下的拍着宋斯宁的后背,說“乖。”

  宋斯宁身体不舒服,吐過之后什么都吃不下去,祁方焱好不容易哄着他将药吃了下去,就又躺回床上睡觉了。

  這一觉宋斯宁睡得時間长,一直到下午四点多,被一個电话吵醒的。

  是辛梦兰的电话。

  宋斯宁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愣了一下,咽了两口口水,接起了电话。

  “喂,母亲。”

  声音還是有些沙哑,那边辛梦兰一听见宋斯宁說话的声音,问“生病了”

  “沒有。”宋斯宁說“就是嗓子有点干。”

  辛梦兰也沒再多问,而是說“今天是元旦,怎么不回家吃饭”

  宋斯宁想了一下,說“胡姨沒有叫我,我以为你们都不在家。”

  辛梦兰和宋明生今天确实一天都在外面忙,金华别墅区裡也沒其他人,辛梦兰沒有计较這件事情,对宋斯宁說“明天回家裡来吃饭,我和你父亲在家。”

  宋斯宁說“好。”

  辛梦兰又說“将祁方焱也叫上。”

  宋斯宁愣了一下,心虚的问“叫他做什么”

  辛梦兰說“他的父亲拿下了一個大项目,正好元旦,邀請他们父子到家裡一起来做客,吃個便饭。”

  听见辛梦兰這样說宋斯宁這才放下心,他舒了一口气說“好。”

  挂了电话后宋斯宁心脏跳的速度還是很快,他闭上眼睛,捂住心口,深呼吸了好几下。

  瞒着所有人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他像一個小偷,每天都過得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好,哪裡露馅了,让别人看出端倪。他很小心的对待着這份感情,捧在掌心都怕化了,实在接受不了一点的打击。

  不過還好,只是祁军拿下了一個大项目,不是辛梦兰看出来什么不对劲。

  宋斯宁身子朝后一仰,双手大字摊开躺在床上,眼睛出神的看着天花板。

  他真的好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和祁方焱的关系啊

  第二天一大早,宋斯宁就从寰景一号出发了。

  祁方焱需要回家一趟,再和祁军一起去金华别墅赴约。

  路上,祁方焱和祁军两個人坐在轿车上,司机一路朝着金华别墅区开去,就像是几個月前,祁方焱第一次来宋家时一样。

  路边景色的光芒耀眼。

  海外引进的美洲茶,不管是夏日還是冬日都是一样的好看。

  花簇绵柔,颜色由深蓝及浅白,远看似海,近看似云。

  轿车开到宋家的大铁门前,祁军走下车对着可视门铃說话。

  祁方焱坐在车上,看着祁军的背影,想象着当初他是怀着怎么样的心境来到宋家。

  叛逆,烦躁,一身的暴戾,恨不得下一秒就挣脱牢笼。

  以至于后来,他将這一身的火气撒到了宋斯宁的身上,让他和宋斯宁在很长的一段時間裡水火不容,针锋相对。

  然而他却怎么也想不到,区区数月,他会和宋斯宁走到這一步。

  一切都早已截然不同。

  到了中午十一点半,祁家的轿车准时停在宋家别墅的门口。

  祁方焱和祁军在保姆的迎接下,踏进了宋家。

  祁方焱曾经在宋家住了一個多月,对屋内的一切都十分亲切熟悉。

  宋斯宁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他来了之后,双手撑着沙发,想要站起来,却又怕自己表现的太热情了,最后只能又坐了回去,目光一直紧盯着祁方焱在看。

  宋明生走上前和祁军寒暄握手。

  两個人明明天天都在公司裡见,却像是第一次见面那样客套。

  吃饭的时候,祁军和祁方焱坐在一边,辛梦兰和宋斯宁坐在另一边,宋明生坐在主位上。

  “這一次是多亏了祁经理,我和梦兰努力了很久都沒能拿下来這单生意,祁经理一出手直接拿下,果真是实力非凡,来来来祁经理我敬你一杯。”

  宋明生一上桌子,谈论的就是生意上的事情,端着酒杯子要敬祁军。

  祁军立刻举着酒杯站起身,放低了姿态和宋明生說“這一切都要感谢宋董事长的栽培,如果不是宋董事长给了我這么好的机会,我哪裡有可能接触到這些高端项目。”

  “祁经理就别客气了,這主要還是祁经理自己有本事,那句话叫什么是金子他总会发光的,祁经理如果不在我們宋氏集团任职,那才是我們宋氏集团的一大损失。”

  两個人一個比一個会說漂亮话,宋斯宁压根沒听他们的客套。

  他微微从饭碗中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祁方焱。

  祁方焱也在埋头吃饭,比起宋斯宁的态度,祁方焱似乎对餐桌上的话更加的不屑,只等着快点吃完就离席。

  宋斯宁四周看了一圈,有点不安分的想要引起祁方焱的注意,于是他的脚慢慢的朝前探了探,一点点的靠近祁方焱的腿。

  最后宋斯宁的脚碰了祁方焱一下,立刻收了回去。

  祁方焱喝汤的动作顿住,抬眼看向他。

  宋斯宁装的像是什么都沒有发生過一样,依旧在埋头吃饭,耳朵却控制不住的红了。

  祁方焱笑了一下,翘起二郎腿,抬起的脚一下下地朝前荡,很随意很自然。

  然而那個脚却一下下的蹭到了宋斯宁的大腿内侧。

  宋斯宁心惊胆战,握着汤匙的手收的紧紧的,恨不得快要将汤匙给捏断了。

  宋斯宁大腿内侧的肉十分敏感,被祁方焱蹭過的时候像是通了电流,一阵阵的战栗发麻,他并紧了双腿,紧咬着下唇才克制住嗓子裡的呻吟声。

  宋斯宁忍的脸颊发烫,浑身紧绷,抬起薄红的眼睛瞪着祁方焱。

  祁方焱却還在埋头吃饭,装的像個二五八万似的,坏的要命。

  宋斯宁后悔了,他不该先招惹祁方焱,他现在想掐死祁方焱

  正在這时大人的话题不知道怎么又转换到了他们两人的身上。

  祁军夸宋斯宁說“還是宁宁听话又学习好,這一次月考的成绩下来一定又是年级前三名,哪像我們家的那個,唉”

  一說到宋斯宁,辛梦兰可有话了,她拿起桌子上的高脚杯优雅的抿了一口红酒,不急不缓的說“宁宁的学习成绩确实很优异,這一次的家长会校方邀請我去发言,我想了想還是决定亲自参加。”

  “那是好事啊,宁宁這么争光,宋夫人确实应该亲自去看看,给孩子一点鼓励。”

  两個人一唱一和,宋明生在一旁也听得高兴,笑了一声說“沒事,如果小祁不嫌弃,那就让宁宁课后多给小祁补习补习,高中的课程都不难,只要努力肯定都能学的会,宁宁,听见了沒有”

  宋斯宁忽然听见有人喊他,浑身一激灵,吓得汤勺啪的一声掉到了碗裡面,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宋明生看了他一眼,皱眉问“脸怎么這么红”

  宋斯宁嘴巴动了动,沒有等他开口,祁方焱就声音淡淡的說“应该是汤太烫了吧。”

  宋斯宁立刻說“是,汤太烫了。”

  宋明生說“慢点喝。”

  而后大人继续开始讨论自己的话题,宋斯宁站在原地狠狠瞪了一眼祁方焱,說“我有点累了,先上楼休息一下,你们慢吃。”

  宋斯宁身体不好,沒人计较他先下桌的事情。

  宋斯宁转過身上了楼,走进卧室,又坐在卧室裡的沙发上等了好一会。

  眼看着都要等到一点了,祁方焱還是沒有上来,宋斯宁心裡有些不安,想着不会祁方焱和祁军吃完饭就先走了吧。

  宋斯宁正想要拿着手机发個短信问一问,這個时候房门被人拧了一下,而后轻轻的推开了。

  宋斯宁立刻放下了手机,靠在沙发上装睡着。

  祁方焱反锁了卧室的房门,走到宋斯宁的身前,弯下腰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低声问宋斯宁“睡着了”

  宋斯宁头靠在沙发上,沒有睁开眼睛,說“恩,睡着了。”

  祁方焱笑了一声,抬手将宋斯宁额头上的发抚开,问“在等我”

  祁方焱的脸距离他很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宋斯宁的脸上,宋斯宁的脸色通红,不自然的别過脸,說“沒有”

  “沒有”

  祁方焱的手顺着宋斯宁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摸到了宋斯宁的腰。

  宋斯宁浑身一抖,嗓子裡发出一声闷哼,逞强的话一下就說不出来了。

  他颤抖的睁开眼睛,身体绵软的陷在沙发上,无力的推了两下祁方焱的手,低声的怪他說“祁方焱,你真烦人”

  “我烦人”祁方焱挑了一下眉,說“刚才不是你先招惹我的”

  宋斯宁微张着嘴巴喘息,一句话的說不出来。

  他早就知道祁方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這么多天祁方焱对他都十分克制,让宋斯宁渐渐忘了那一夜祁方焱是怎么欺负的他。

  人的本性都是喜歡刺激,尤其是情的刺激。

  今天来到宋家,在双方父母的面前,宋斯宁浅尝辄止的想要骚扰一下祁方焱,却沒有想到祁方焱比他還爱刺激,不仅沒有阻止他,反而還得寸进尺,加倍的刺激他。

  想来也是,祁方焱是一個赛车手,最爱的就是刺激。

  祁方焱的手顺着睡衣一点点的蔓延向上,宋斯宁被刺激的眼睛泛红,眼泪溢满了眼眶,他艰难的喘息了两口,一口气上不来,克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呃”

  下一秒,祁方焱俯下头吻住了他的唇,将他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他们在宋家,距离双方父母只有一门之隔,激烈的拥吻。

  落地窗的玻璃门沒关,轻纱质地的薄帘被风吹的在空中漂浮,阳光落在沙发上交叠的两個人身上。

  祁方焱吻着吻着就笑了,低声說“我之前怎么沒发现你這么叛逆”

  宋斯宁后脑抵着靠背,露出了光洁的脖颈,他的喉结颤抖了很久,才艰难的說出一句话“你不喜歡嗎”

  祁方焱带着低笑的声音在宋斯宁的耳边响起“喜歡,你怎么样我都喜歡”請牢记收藏,網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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