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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作者:板栗丸子
祁方焱总是特别会哄宋斯宁,宋斯宁一听要去瀑布,刚刚因为祁方焱生的气瞬间就消了一大半。

  他扬起头看着祁方焱,抿了抿嘴巴,声音裡還带着哭腔问祁方焱“真的嗎”

  祁方焱抬起手捧着宋斯宁的脸,拇指擦拭過他脸上的泪痕,恩了一声。

  宋斯宁的眼睛含着水,晶莹剔透的像是两颗漂亮的玻璃珠。

  他任由祁方焱给他擦拭着眼睛,眼睛定定的望着祁方焱。

  他感觉祁方焱今天的脸色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站在太阳下的原因,光照的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宋斯宁鼻子裡囊裡囊气的问他“你今天不用出去忙嗎”

  祁方焱說“不用,车队放假。”

  宋斯宁又问“你才下飞机不用休息一下嗎”

  祁方焱說“沒事。”

  可是宋斯宁還是觉得祁方焱看起来有些累了,他很懂事的說“那個地方不急着去,如果你累了,我們就先回家休息”

  祁方焱只是问他“你想去嗎”

  “想。”

  “那就去。”

  祁方焱說的坚定又干脆,宋斯宁也被他给感染了,眼睛越来越亮。

  他画過那個瀑布,曾在画中感受過那裡的磅礴,也正因为此他特别想要真正的站在瀑布中看了看。

  既然祁方焱都這样說了,他再推辞显得矫情。

  宋斯宁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說“好”

  刚刚伤心难過的眼泪還在眼裡,宋斯宁眼中又带上了笑意,祁方焱牵着他的手一路走到了路边。

  望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车,宋斯宁忽然想起来问祁方焱“我們怎么去”

  祁方焱手指正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他对宋斯宁說“打车。”

  宋斯宁看见了祁方焱的手机屏幕,是打车软件uber的界面。

  上面显示的费用居然要二百多刀。

  宋斯宁立刻拉住了祁方焱的手,小声說“太贵了,我們坐公交车也一样,才十刀就可以去”

  說着宋斯宁立刻也拿出了手机,开始查询公交的路线。

  祁方焱侧過头看着宋斯宁。

  宋斯宁的一只手還盖在他的手机上,好像生怕他会按下那個价值两百多刀的打车按钮。

  宋斯宁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为钱操過心,在来加拿大的短短一個月裡,什么都学会了。

  学会了做家务,学会了精打细算,還学会了省钱。

  祁方焱垂下眼睛,轻轻推开了宋斯宁的手,說“沒事,我們打车過去。”

  下一秒,他就在宋斯宁還沒有来及的阻止的目光中按下了打车按键。

  宋斯宁愣愣的看着祁方焱的屏幕,然后抬起眼睛责备的看着他說“两百刀呢”

  祁方焱說“沒多少钱。”

  出

  租车来的很快,宋斯宁和祁方焱坐上了车,像是往常一样靠在祁方焱的身上。

  祁方焱抬手将他抱进了怀裡。

  宋斯宁就将下巴抵在祁方焱的肩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祁方焱。

  他已经一周沒有见過祁方焱了,那双眼睛望着祁方焱时专注的像是要将這些天沒有见的全部都补回来。

  现在在出租车裡面,沒有太阳光,宋斯宁很确定祁方焱的脸色就是苍白,眼下還泛着沒有睡好的青紫色。

  他问祁方焱“祁方焱,你很累嗎”

  祁方焱一手揽着宋斯宁的腰,說“不累。”

  “可是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這些天太忙了,沒什么事。”

  既然祁方焱都這样說了,宋斯宁沒再多问,他翘了翘嘴巴又问起了其他的“你们比赛怎样啊”

  祁方焱說“挺好的。”

  听见這三個字,宋斯宁心裡有了一個底,放心大胆的继续问了。

  他问祁方焱“你们是不是赢了比赛”

  祁方焱沉默的看着他,過了半响恩了一声。

  宋斯宁脸上露出了笑,說“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祁方焱问。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赢啊。”宋斯宁說“那天晚上你去比赛,我就在家裡一遍遍的看你的视频,我觉得你骑得那么好,肯定能拿冠军。”

  宋斯宁說到這裡的时候眼睛总是亮的,比祁方焱還要激动。

  祁方焱沒有說话,而是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宋斯宁额发。

  宋斯宁眼睛又圆又黑,看了祁方焱一会,犹豫着轻声问“祁方焱,這些天你想我嗎”

  他早就想這样问了,从他看见祁方焱的第一眼就想這样问。

  這七天来,他不知道祁方焱是怎么過的,但是他過的一点都不好。

  他的脑子裡沒有一刻不想着祁方焱。

  以至于他都觉得自己心理不正常。

  他不奢求祁方焱可以像他想他一样的想他,但是他還是想听见祁方焱的答案。

  祁方焱抚摸着宋斯宁的手顿了一下,低声說“想”

  明明是宋斯宁想要的答案,但是他听见這句话却又有些矫情了。

  他咬住下唇,刚刚好了一点的眼睛又泛起了红色,声音带着责备的问祁方焱“既然想,那你是怎么忍住一直不理我的”

  說完宋斯宁就垂下眼睛,低下了头,加上他穿着一個厚重的羽绒服,那個模样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祁方焱抱着宋斯宁的手不断地收紧,最后他将下巴压在宋斯宁的脑袋上,闭上眼睛,低声說“对不起,我沒有办法”

  前几天宋斯宁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觉,今天在出租车上被祁方焱抱在怀裡,沒多久就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可即便是這样,他

  還是很不放心,手紧紧的拽着祁方焱的手,生怕他一醒過来祁方焱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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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尼亚加拉的大瀑布的時間是下午一点多,他们沒有吃饭,祁方焱就在外面找了一家西餐厅。

  在景区裡的餐厅价格比外面的要贵上個一两倍。

  宋斯宁才睡醒正迷糊着呢,看见菜单上油腻的牛排,什么都不想吃。

  最后還是祁方焱给他点了一份南瓜粥,還有另外两個清淡西餐小吃,宋斯宁這才勉强吃下去了一些。

  吃饱喝足了之后,宋斯宁的精神也好了很多,他和祁方焱从餐厅裡走出来,看向了远处的瀑布。

  餐厅的位置在瀑布的外围,周围的道路上来往的都是行人,别的宋斯宁沒有注意,就看见在道路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雅致。

  這种商务豪车很少会出现在這种地方,甚至连来来往往的外国人都纷纷侧目看着那辆车,甚至還有的人拿出手机拍照。

  宋斯宁也就是看了两眼,沒当回事,便和祁方焱一起走进售票处。

  在买票的时候,宋斯宁站在前台,听着工作人员跟祁方焱介绍瀑布的各种娱乐项目。

  可以坐缆车到达瀑布的对面,那裡就是美国,還可以坐游轮在瀑布上玩,到了晚上瀑布上還有烟花和灯光秀,還可以到瀑布的下面的去看

  有很多种观光的方式,但是由于宋斯宁的美国签证到期了,加上他又晕船晕的厉害,最后他们只選擇了最普通的一种,那就是进瀑布的下面去看一看。

  在瀑布的下面有一條地下通道,在进去之前每個人都发了一件黄色的雨衣。

  现在天气冷,来观光的人并不多,宋斯宁和祁方焱沿着漫长的地下通道一直向前走,进入了瀑布之中。

  从露台再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了瀑布的中心。

  宋斯宁仰起头,被眼前的這一幕震撼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是多伦多入冬以来最好的一天。

  碧蓝的瀑布与天空连成一线,海鸥在空中展翅,瀑布倾泻而下,空中激起迷漫的白雾。

  宋斯宁和祁方焱站在其中,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眼前的蔚蓝,再也沒有其他。

  大自然的美景太過于壮丽磅礴,這让宋斯宁第一次意识到再高超的画技在這裡也显得孤陋。

  他的画作远不及站在這裡的万分之一。

  宋斯宁就這样仰着头看,甚至忘记了說话。

  忽然他瞳孔一缩,看见了白雾中的彩虹。

  宋斯宁仔细的看着那道彩虹,又发现在彩虹的外围還有一道彩虹。

  双彩虹同时出现的场景特别的罕见,概率为亿分之一。

  宋斯宁就连画画的时候都不敢想象這一幕,他激动的一把抓住了祁方焱的手腕,指着那個彩虹說“祁方焱,你看你看是两個彩虹”

  祁方焱垂下头看着宋斯

  宁的兴奋的样子,也笑了。

  他对宋斯宁說“遇见双彩虹可以许愿。”

  宋斯宁仰起头,望着祁方焱說“彩虹也可以许愿”

  祁方焱点了一下头。

  于是宋斯宁就很虔诚的双手合十,再一次许下了那個愿望。

  宋斯宁许過很多次愿望,但祁方焱从来都沒有问過他愿望是什么。

  可是這一次祁方焱一反常态,在宋斯宁睁开眼睛的时候,问“你的愿望是什么”

  宋斯宁仰起头望着祁方焱,不太敢相信祁方焱居然会问這样的問題。

  他還记得之前他问過祁方焱的愿望是什么,那时候祁方焱对他說愿望說出来就不灵了。

  這一次宋斯宁可算是找到报仇的机会了,他挑了挑眉,有样学样的說“愿望說出来就不灵了。”

  祁方焱又笑了,說“我猜你的愿望一定和画画有关。”

  宋斯宁說“不是。”

  “那就是和家庭有关。”

  “也不是。”

  “和学习有关”

  “肯定不是啊”

  祁方焱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宋斯宁最在意的是什么,却像是逗他似的,绕着弯子去猜宋斯宁的愿望,就是不命中主题。

  宋斯宁被他逗的有些急了,耍性子的转過身想走,祁方焱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回身前,抱住了他。

  两個人吵吵闹闹,宋斯宁越是挣扎祁方焱就越是将他抱的紧。

  宋斯宁贴在祁方焱的怀裡,被祁方焱紧紧的拥着,虽然是還在嘴硬,但是心情却好的不得了。

  最后他被祁方焱闹的受不了,仰起头望着祁方焱,脸上的笑意明媚的跟個小太阳似的。

  他对祁方焱說“祁方焱,其实我一直都只有一個愿望,我希望不论前方多么艰苦,我能一直牵着你的手,我們终有一天会苦尽甘来,這辈子都不分开。”

  空中的水雾覆在了宋斯宁的纤长的睫毛上,随着他的那双大眼睛轻轻的扇动。

  宋斯宁說這句话的时候自信又开心,眉宇之间满是盖不住的幸福,以及对祁方焱的信赖。

  祁方焱却望着宋斯宁的笑意愣住了。

  宋斯宁将愿望說出来之后,心情更好了,他脸上的笑意加深,开心的问祁方焱“祁方焱,你說我們会嗎会嗎”

  祁方焱垂下眼笑了一声,似逗他一样沒有說话了。

  宋斯宁心急的拽了祁方焱两下,又问“祁方焱你說啊,会不会啊”

  祁方焱抬起头对上宋斯宁的眼睛,依旧沒有回答,而是问宋斯宁“你爱我嗎”

  祁方焱今天总是问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宋斯宁笑脸一愣,說“爱。”

  在瀑布下面雾气缭绕,還是有些冷,宋斯宁却是小脸红扑扑的仰头望着祁方焱,好像有些低烧了。

  祁方焱抬手试了试宋斯宁脸颊的温度,而后他就用手一下下

  的抚過宋斯宁微烫的脸颊,又问“有多爱”

  宋斯宁抱着祁方焱說“好爱好爱。”

  祁方焱依旧在问“有多爱”

  有多爱

  這一次宋斯宁沉默了。

  祁方焱很认真在问這個問題,他要的不是那些好听的话,而是要让宋斯宁将這份爱实体化的表现出来。

  宋斯宁也很认真的在想他到底有多爱。

  只是這该怎么形容呢

  過了好一会,宋斯宁想出来了,他指了指波涛汹涌的瀑布,抬起头对祁方焱說“爱到,如果你离开我,我就从這裡跳下去,一了百了。”

  祁方焱的脸色猛地一沉,揽着宋斯宁腰间收紧了。

  宋斯宁咬着牙,就這样佯做认真的与祁方焱对视了半响,最后腰疼的实在忍不住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祁方焱手上的力度给拦腰折断了,這才挣扎了两下,說“疼疼疼”

  祁方焱抱着他的力道猛地一松。

  宋斯宁疼的用手揉着腰,小声抱怨說“我逗你的,我才沒有那么傻如果你离开了我,我就把你推下去,淹死你這個负心汉,让你受尽折磨,悔不当初。”

  祁方焱脸色這才一点点的缓了下来,他深舒了一口气,抱住宋斯宁,下巴抵在了宋斯宁的发顶。

  宋斯宁抓住了机会,色厉内荏的威胁祁方焱,說“祁方焱,你听见了沒不能离开我知道嗎我其实很心狠的,如果你敢离开我,我真的不会放過你,我真的会让你受尽折磨,悔不当初。”

  “好”祁方焱的声音又低又哑,在宋斯宁耳边說“让我受尽折磨,悔不当初”

  后来他们都沒有再說话。

  耳边是瀑布呼啸的声音,宋斯宁被祁方焱从后面抱在怀裡,時間仿佛都停滞在了這一秒。

  到了快傍晚的时候天上开始落雪了,只是一瞬间而已,雪忽然下的很大,同时温度也降了下来。

  宋斯宁冷的有些受不了,祁方焱便带着他从瀑布下面原路返回,走了出来。

  路边的路灯也打开了,他们沿着道路向前走,站在雪色昏黄的路灯下,祁方焱替宋斯宁理了理头上的帽子,系好了围巾,温柔的不像话。

  他问宋斯宁“今天开心嗎”

  宋斯宁心裡满足的都要开花了,嘴上還是傲娇的說了一句“還行吧。”

  祁方焱放下给宋斯宁系围巾的手,沉默了片刻,淡声說“宁宁,我們该回家了。”

  宋斯宁拉着祁方焱的手,說“好,我們回家。”

  祁方焱却一点点的抚开了宋斯宁的手,在宋斯宁微愣的目光中說“我們各自回家吧。”

  宋斯宁沒有明白是什么意思,他愣在原地啊了一声。

  祁方焱在這個时候转身走了,一点沒有等他的意思。

  宋斯宁呆站了几

  秒,看着祁方焱好像是朝着远处的那辆宾利走去。

  他心口一紧,立刻跟在祁方焱的身后,抬手拉着祁方焱的手问“祁方焱,你什么意思啊我不明白。”

  這一次他握着祁方焱时,祁方焱沒有像之前一样回握着他的手,而是任由他的手落在空中。

  祁方焱的腿长,步子也大,在冰天雪地裡宋斯宁需要忍着腿痛小跑才能跟在他身后。

  宋斯宁仰着头看着祁方焱面无表情的侧脸,心中的恐惧瞬间如潮涌而来,他声音微颤的又问了一遍“祁方焱,你刚刚說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各回各家啊”

  与此同时,道路中忽然冒出了三四辆黑色的轿车,在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中以极快的速度从四面八方朝着宋斯宁包围過来。

  這一個阵势来的太突然,宋斯宁的脚步当时就定在了原地。

  他看着为首的那辆车,呼吸艰难,腿脚软麻的再也动弹不了一点。

  直到那辆车的车门打开,宋明生从裡面走了出来

  這时,他和祁方焱的手也相交而错,松开了。

  那一刻宋斯宁全身都开始颤抖,他像個木头人一样,眼睁睁的看着宋明生還有那些保镖朝着他大步走来。

  每走出一步都是在将他凌迟

  直到宋明生的脸色阴沉,一把拽住他的手臂。

  宋斯宁朝后退了两步,声音颤的不成样子,說“爸,你怎么来了”

  宋明生的力气很大,握着宋斯宁的手像是铁钳一样不容他反抗,他一言不发,一味将宋斯宁朝车上拽。

  這一切发生的太快,就像是梦一样,明明上一秒他還和祁方焱在谈笑风生,下一秒這個场景却被猛的砸碎,狠狠地堕入了现实。

  宋斯宁忽然反应過来,他挣扎着要甩开宋明生的手,大声說“我不回去祁方焱祁方焱”

  宋斯宁转头望着祁方焱的背影,喊着祁方焱的名字,可是祁方焱就像是沒有听见一样,连头都沒有回。

  “祁方焱祁方焱”宋斯宁急的直跺脚,声嘶力竭的喊着。

  下一秒宋明生气急败坏,回過身一巴掌扇到宋斯宁的脸上。

  从小到大,宋明生从来沒有打過他,這一次他却是用了十足的力气,啪的一声脆响,当着外面近百人的面当众将宋斯宁扇的耳朵轰鸣,身子朝后面退了两步,差一点就摔在地上。

  “祁方焱祁方焱宋斯宁,你的脑袋裡就只有祁方焱嗎”

  宋斯宁被扇的侧着头,头发凌乱的垂在额前,他沉默了几秒,缓缓的抬起头,眼睛又冷又犟的看着宋明生說“是只有他爱我”

  “他爱你個屁”宋明生被气的失了风度,大骂了一声。

  他抬手指着宋斯宁,声音嘶哑对宋斯宁說“宋斯宁,你清醒一点你知道他是谁嗎”

  “

  ”

  “他是方玉泽的弟弟是方家的二少爷他是方奎隆的亲外孙”

  宋明生的声音很大,這句话犹如投入了湖底的巨石,瞬间惊起惊天巨浪。

  宋斯宁猛的抬起头,瞳孔紧缩的望着宋明生。

  宋明生却沒有给宋斯宁反应的机会,他指着宋斯宁继续說“這些他有沒有告诉過你宋斯宁,你真的了解他嗎你知道他母亲姓什么叫什么嗎你知道他母亲是谁嗎你知道他名下有多少资产嗎你知道他有多少山莫集团的股份嗎”

  “他是山莫集团最大控股人”

  “你知不知道在你走的這一個月,舆论是怎么报道我們宋家的我們宋氏集团损失了多少资产五百個亿现在這五百個亿全部都到了方玉泽和他手裡你母亲急的都流产了你知不知道”

  宋斯宁呆愣的看着宋明生,這才发现在他短短走的這一個月裡宋明生白了大半的头发,一夕之间像是老了十岁。

  宋明生咬着牙齿,从沒有這样疾言厉色的呵斥宋斯宁“這些你都不知道,那你问问他问问祁方焱,他知不知道”

  “你们在加拿大的這些天,他一直和方玉泽有联系這是他们之间的通话记录,你看看啊你看看只有你,像個傻子一样被他蒙在鼓裡”

  宋明生从保镖的手裡抽出一沓纸,狠狠的砸在宋斯宁的身上。

  白花花的纸伴随着空中的雪,漫天而飞,一夕之间空气像是结了冰,冷的刺骨。

  宋斯宁站在纸中心,如同机器人一样抓住了一张散落的白纸,垂下头看了看。

  他早已经意识昏乱,眼睛前泛着花白,看不清纸上的一個字,可是即便如此他還是很努力的看,看的他身体冰凉,白纸从他的手中缓缓滑落。

  “看见了沒有,宋斯宁這些全部都是他和方玉泽的圈套”

  “在這场变故裡,最大的受害人是你的亲生父母,而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他和他哥”

  “当年撞你的那场车祸到现在還沒有查清楚,谁知道是不是方家所谋”

  “宋斯宁,你压根不了解他,你這叫爱嗎他爱你嗎不信你就自己去看一看,在那辆轿车裡面坐的人是不是方玉泽”

  “别傻了”

  “他和方玉泽才是一家人他们是亲兄弟”

  宋斯宁却不信,那一巴掌打不醒他,他甩开了宋明生的手,转過身朝祁方焱的身边冲。

  這一次宋明生沒有再拦他。

  雪下的好大,他在众人围观议论的目光中跌跌撞撞的跑到了祁方焱的身前,拦住了祁方焱的去路。

  祁方焱缓缓顿住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宋斯宁。

  宋斯宁转過头看了一眼那辆宾利车。

  透着黑色的车窗,裡面坐着的人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西装,侧颜英俊,果然是方玉泽

  宋斯宁咬紧了牙齿,一点点的转過头,双眸颤抖的望着祁方焱。

  最后他什么都沒问,只是走上前拉住了祁方焱的手,笑着轻声說“祁方焱,我們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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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斯宁的眼睛红了,他脸上還是像之前一样挂着笑,哑着声音說“我們有家的啊,我們不是要结婚了嗎,我們之前說好的啊”

  “都是假的。”祁方焱声音冷硬的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会是假的,我們都說好了啊”宋斯宁有些急了,他又抓住了祁方焱的手,望着祁方焱的眼睛时极力的想要探查出祁方焱的情绪波动。

  他想要像以前那样,看见祁方焱眼睛裡有喜歡有爱。

  可是這次祁方焱的眼睛又深又冷,裡面什么都沒有。

  宋斯宁嘴角勾动着,艰难的笑了两下,低声的說“祁方焱,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我可以我可以自己赚钱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我什么都不要你的,祁方焱,我們回家好不好”

  說完這句话,宋斯宁脸上的笑意再也绷不住了,他仰头看着祁方焱,眼泪簌簌的往下落。

  祁方焱看了他片刻,低下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說“刚刚你父亲对你說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

  “那些都是真的。”祁方焱缓缓的从宋斯宁的手中抽出手,說“放手吧宋斯宁,我們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宋斯宁却還是不肯死心,他认着死理說“怎么会不是一路人這些日子你对我很好啊我們都要结婚了啊”

  “不对你好,怎么留住你,方家的并购案怎么会成功。”

  祁方焱的声音沒有一点点的感情,宋斯宁站在原地,纷飞的白雪落在他的身上,他如置冰窟,浑身都冻成了冰块。

  過了很久,他声音低哑的问祁方焱“所以,你一直在骗我”

  “对。”

  “你還记得你答应過我什么嗎祁方焱,丢下我你会受尽折磨,你不得好死”宋斯宁走投无路,他赤红着眼睛,像一只耍狠的猫,居然想用這句话来威胁祁方焱。

  祁方焱听见之后,垂下头笑了一声說“好,那就让我受尽折磨,不得好死。”

  說完祁方焱绕過了宋斯宁,继续朝前走。

  宋斯宁呆站在原地片刻,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冲到了祁方焱的身前。

  他又抓住了祁方焱的手,這一次他的声音颤抖的连话都說不清了,他将所有的面子都扔在了地上,语无伦次的哀求着祁方焱“祁方焱,你不要走好不好,那些事情我都当成沒有发生過”

  “什么方家的少爷,山莫集团的继承人我都不在乎”

  “我們還可以像是之前一样啊”

  “我不计较,我什么都不计较我們回到从前

  好不好”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們明明都要结婚了为什么啊祁方焱为什么啊”

  多伦多的雪下的越来越大,天黑了,地上堆积着厚厚的白雪,宋斯宁腿疼的沒有知觉,他拼命的跟在祁方焱的身后,哭着哀求着他。

  他那么要面子,现在却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在宋明生的面前,在方玉泽的面前,他像個疯子一样,哭的满脸是泪,一次次的握住祁方焱的手,又一次次的被祁方焱推开。

  最后他的眼睛又看不见了,周围一片漆黑,他沒有站稳狠狠的摔在雪地裡。

  可即便如此,他手中依旧紧紧的抓着祁方焱的手,悲伤和恐慌快要将他淹沒了,他哭的着求祁方焱說“祁方焱,我看不见了我眼睛看不见了你不要走”

  就像是他曾经用過千万次的招数一样,只要他說自己不舒服,祁方焱总是能放下一切的事情陪在他的身边。

  這一次祁方焱的脚步果然也停了。

  宋斯宁屏住呼吸仰着头,感觉到祁方焱站在他的身前看了一会。

  就是一会,让宋斯宁在死一般的黑暗中燃起了一点点的希望,他用尽全力拽着祁方焱的手,拽的手臂都在颤抖。

  然后這一次,祁方焱冰凉的手再一次覆在他的手背,推开了他。

  祁方焱声音冰冷的对他說“宋斯宁,你对我而言,是拖累”

  宋斯宁的手再也抬不起来了,周围的议论声很多,可是他只能听见祁方焱越走越远的脚步声,听着汽车发动机启动的声音。

  這些全部都是祁方焱离开的声音。

  砰的一声巨响,天空中放起了烟花。

  尼亚加拉大瀑布的烟花秀开始了。

  烟花很美,奏响了這场荒诞喜剧的落幕。

  宋斯宁仰头望着,却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坐在雪地裡,笑了起来,他笑得浑身颤抖,满口血腥,身子如同空中雪花一样,无力的倒在了莹白的雪地裡。

  周围很多人冲向他,有他的父亲,有保镖,有围观的人,可是独独沒有祁方焱

  后来在那张尼加拉瀑布明信片上,宋斯宁沒有写下他的心心念念的愿望,只写了一句话。

  我甘愿为他堕落。

  可是他不要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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