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一零六、胭脂血-半夜捉.奸(4000+)

作者:秋谨
正文[VIP] 薄子君愕然呆住,对那個女人的感情,他从来都是深深隐藏的,就连自己也不愿面对,而对她爱還是不爱,他更是不曾去想. “回答我。”秦淑梅严厉的催问。 他摇摇头說,“不知道。” “那就是爱了?”秦淑梅追问,她对這個儿子了解的比了解她自己還多,他的心思,她一猜就中。 爱嗎?那种莫名的烦乱感一瞬间就占据了他内心累。 也许吧…… 也许,悄无声息的,他已经爱上了那個女人,所以,他不想看到她的冷漠、她的疏远,不想看到她的伤心,不想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想与她离婚。 只是他一直觉得,自己不该爱上她,因为她是他仇人的女人,也因为他和安木雪的那些约定。可是爱這种东西,是谁都沒有办法的,任凭他如何抗拒、如何抵触,還是深深中了它的毒檬。 所以他才会如此压抑、如此沉闷,所以才会费尽了心思的去折磨她,将她折磨的遍体鳞伤,自己强忍着心痛之时,却已更加深深的爱上。 因她忧郁,因她伤神,因她嫉妒,因她内疚,因她举棋不定,因她而心乱莫名,而今,爱情的剧毒,之于他,恐怕已是无药可解。 或许,他是怕面对了這一切,自己就真的不能对安云山下得了手了吧。可是,直到如今,他還是不敢直白的面对。只得這样虚伪的欺骗着自己。 “我明白了。”秦淑梅点点头,眼中蓄着许多疼怜,他這种亦爱亦痛的感觉,她为之心痛。 缓缓站起来,她问,“木兮在家裡嗎?” “在院子裡吧,出了大厅的门就能看到她。”薄子君淡淡的說。 他竟连木兮在哪裡也知道的這样清楚,秦淑梅怪怪的看了薄子君一眼,沒再說话,转身就走了出去。 “妈。” 走到了门口,秦淑梅正要开门,就听到薄子君在背后喊。她一怔,回头看向他。 薄子君讪讪的說,“刚才我說的那些话别对她說。” “恩。”秦淑梅答应一声便开门而去,儿子的意思,她再明白不過。 秦淑梅径直走過来时,木兮的心裡充斥了异样的感觉,怔怔看着她走近了,她始终說不出一個字。 “木兮啊。”秦淑梅先开了口,此时面对木兮,她亦感到尴尬。 木兮静静看着秦淑梅,淡淡的說,“秦阿姨……什么事?”就算她对秦淑梅沒有任何意见,但以往挂在嘴边的那個亲切称呼,木兮此时无论如何都已叫不出口。 秦淑梅明显一愕,叹了一口气,走過来,抓住木兮的手說,“那些事我都知道了。” 就這样看着秦淑梅,木兮眼中依稀颤动了几许波痕,然而,她依旧保持着沉默。她還不知道秦淑梅来找她的用意,况且,她和薄子君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她与秦淑梅之间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了。 “人這一辈子沒有過不去的坎儿,木兮啊,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安心生下這個孩子,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总有一天就会忘掉了。”秦淑梅說着。 不,不会了,就算那個男人以往那样的伤害自己,她還有可能忘掉,但他对爸爸做了這样的事,她這一辈子都不会忘掉了。 缓缓摇头,但她的否定却是坚决的,“我和他之间的事,就让我們自己来解决吧。”她看出,秦淑梅是想挽留她的,她也知道這個处在這种情况下的母亲是无奈的,她不想为难她什么,但,她更不可能因为她再過分的勉强。 她和他之间已经连勉强的余地都沒有了。 “木兮,其实吧,有些话不该我說,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不得不說了。”秦淑梅无奈的看着木兮說,“其实,子君是爱你的,只是他一直不想承认。” 呵呵……木兮黯然笑笑,爱她,所以来折磨她、伤害她、伤害她的家人?!這世界上,她最最不可能相信的,莫過于那個男人会爱她。 她对他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他爱的是安木雪,他和那個女人才是注定的一对。 “我知道說了你也不会信,但子君這孩子就這样。木兮啊,是我薄家对不住你,你要怨就怨我這個当婆婆的好了,請你一定别想不开,一定要保住這個孩子。”秦淑梅柔和的话传来。 這個一向雷厉风行的女人,竟然用這种仿佛恳求的语气对自己說话。木兮顿时感到過意不去,心忽然就软了,她想說几句安慰的话,可是,她真的无法再說什么,她不可能对她保证什么,因为她做不到。 “我有点事得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啊。”终于结束了這尴尬的场面,秦淑梅转身走了。 看着她沧桑的背影,木兮忽然就想起了爸爸。其实,秦淑梅和爸爸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但是,她和她是注定做不成婆媳了。 一天恍恍惚惚的便過去了。 晚上,吃過了饭,木兮便反锁上门,站在了窗前,她的心情是激动的,因为她和锦骞约好了今晚见面。 她相信,不管院子裡的守护多严,他一定有办法将她从這個囚牢裡救走的。 手机铃声一响,她毫不犹豫的就接了起来。 “木兮,方便說话嗎?”锦骞的声音传来。 “恩,锦骞哥,你說。”木兮淡淡的說。 “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十一点三十你想办法到院子南门来,我会带你离开。”锦骞压低了声音說。 晚上十一点三十,那时候院子裡多数人都已经睡了,院裡的保镖也大都在院墙周围活动,况且她沒有逃走的举动,那些保镖也不会管她的,去南门应该沒問題。 “好。”木兮简单的回答一声,便挂了电话,忽然有种做贼的感觉。 不!做贼的是那個男人,是他监禁她,剥夺她的自由,她這样做只不過是想逃离他的魔爪而已,做贼的是他,而她是内心无愧的。 夜深人静时,木兮房间的灯已经熄了,她却依旧站在窗前,观察着院中的情景。 草坪裡几盏灯释放出的光线,虽然不够明亮,但依稀能够照清院子裡的情景,如果她光明正大的在院中走,应该会有人看到,但如果从那片梨树林中穿過的话,就很难被发现了。木兮正寻思着,忽然,院子裡的灯瞬间全部灭掉了. 现在是十一点十分,也该出发了,木兮蹙蹙眉,下定决心,便踩着早已准备好的椅子爬到了窗台上,紧紧抓住了输水管道,小心翼翼的向下滑落。 小楼大厅的门過了十一点就会上锁,她早想好了爬窗户出去,這种事以前虽然沒干過,虽然心裡也是害怕的,但,她已经沒有其他办法了。 還好是二楼,输水管道又结实,虽然费了很大的力气,她還是安安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沒有一刻的停留,她快步向南门的方向走去。此时院中一片漆黑,她已不用那样小心了。 “嘶”一声轻微的响动忽然在身后传来,木兮猛的回头,背后一片漆黑,目光所及的范围内,并沒有任何异样。 是她太過紧张,听错了吧,木兮深吸一口气,平息一下忐忑的心继续向前走去,不觉间,脚步已越来越快。 走到离院门几米远的地方,木兮便停下了脚步,锦骞会在這裡等她嗎?她今天能逃出這裡嗎?心剧烈的跳着,仿佛要逃离出胸腔来。 南门处,寂静一片,保安室裡也沒有一点灯光。 “木兮,是你嗎?”熟悉的声音忽然在门口传来。 木兮的心,跳的更加厉害,“锦骞,你在哪裡?” “我就在门口,快出来。”锦骞的声音再次响起。 木兮惊喜交加,快步走到门口时,就见到了站在那裡的锦骞,黑夜裡,他透着惊喜与关切的眼眸却還是那般璀璨明亮。 “木兮,我們走吧。”锦骞激动的說着,已经拉住了木兮的手。 “恩。”木兮点点头,很疑惑他究竟做了什么,保安室裡的保安竟然都沒有反应,但這时,還不是說這個的时候。 现在,她就要离开了,离开這個她再不想踏进一步的院子。 “可真是嚣张呵,偷情偷竟然偷到我家门口来了。”幽冷的声音忽然在黑暗中传来。 木兮不禁一颤,紧接着一盏盏大功率手电便亮了起来,明亮的灯柱,旋即投在了木兮和锦骞身上。 黑夜中,她和锦骞手牵着手靠的很近,明亮的灯光仿佛聚光灯一般,将两個人照的這样清晰透彻。 突如其来的强烈光线,令木兮睁不开眼,而她却感觉得到,有几個人竟缓缓向她逼近。 渐渐适应了這样的光线,她也看清了眼前這些人,站在最前面的,正是薄子君,而方凝和六個高大的保镖就站在他两边。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這裡?這件事,应该只有她和锦骞知道才对,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想起在路上听到的那声动静,木兮忽然明白了,原来是這些人在跟踪她。 木兮忽然感觉自己又掉进了這個男人的陷阱中,她一直以为很秘密的事,原来早已被他拆穿,他一直不动声色,就是为了等着抓她一個正着。 這個男人,从来都是如此可怕。 现在,她是无论如何也說不清了。可是,又還有什么好說的,无所谓的,此时的她更不在乎他会如何看她。只是,她不想就這样拖累了锦骞。 “锦骞,想不到我的妻子都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還是对她念念不忘。”邪冷的声音再次传来,薄子君又向前跨上一步,冰冷的目光在木兮和锦骞身上自上而下一扫而過,恨意早已在心中熊熊燃起。 這個男人,竟然還抓着安木兮的手,神色竟是从容的,而,那個女人,任由他抓着他的手,都已被抓了现场,竟沒有丝毫的掩饰。這個女人是吓傻了,還是,根本就沒将他当一回事? 木兮怀了這個男人的孩子?這些人突然出现,锦骞都沒有感到一丝惊慌,此刻,他的心却忽然乱了,紧蹙剑眉,他平息了眼中的失落,冷冷的說,“薄子君,你還配称木兮妻子嗎?是男人,就不会做出這种禽兽不如的事!现在我就要带她来开這裡。”紧紧抓着木兮的手,他拉着木兮转身就要走。 “给我站住!”薄子君冷喝一声,大步冲上来,挡在锦骞面前,恨恨的咬着牙咆哮,“放开她!” 直视薄子君的幽冷,锦骞与薄子君针锋相对,“木兮要跟谁走,让她自己選擇,薄子君,你留得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 锦骞赤.裸裸的言语,精准的刺痛薄子君最痛的神经,他最痛恨的、也最失意的莫過于得不到她哪怕一丁点儿的真心。 眼中骤然闪過浓浓的失意,下一瞬便化作了烈烈的恨,薄子君一把抓住锦骞的衣领,怒气冲冲的瞪着他,大声說,“你就能得到她的真心嗎?你凭什么?你一個曾经为了吸毒将她抛弃的男人,凭什么還妄想得到她的真心?去你的戒毒所呆着吧!” 为了吸毒将她抛弃?戒毒所?什么意思?木兮忽然联想起一些往事,瞬间觉浑身凉透。 收藏,方便下次在来閱讀.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