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一、恩怨了结 作者:秋谨 本小說于鳳瑶/ “我活不了多久了,安木兮,告诉我……让我死得瞑目。”薄子君的声音愈加微弱了。 明显感觉到他的无力,這瞬间,木兮心中仿佛有什么彻底碎掉了,“薄子君,你不会死的,救护车马上就要来了,你坚持住……”說着,眼泪竟扑簌而下。 她憔悴的脸在他眼中渐渐模糊了,她强忍的呜咽声却依旧清晰的传入耳中,那种疼怜此刻在心中变得明显,他抬手,想为她擦眼泪,然而无力的手還未触及她的脸就出垂落在木兮的腿上。 “下辈子希望我們不再是仇人,希望我們……”话未說完,他已失去了知觉。 安木兮的心蓦地一震,用力的摇晃着她的身体,“薄子君,你不能死,不能死!”可是任凭她怎么的用力,他的眼睛也只是紧紧闭着,再沒有一丝反应。 忽然觉天昏地暗,忽然感觉所有一切都成空,一切一切全完了。 “薄子君,我們之间的事還沒有完,你不可以死,不可以……”她抱住他,再也不用压抑那些眼泪,潜藏在内心深处的那种感情這瞬间潮水般涌来,从此以后,她在不需要掩饰了,因为這個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已死——因她而死! 全结束了,她和他的恩怨自此全部归于尘土。 她不可以再恨,也不用再纠结、不用再欺骗自己,反而,她会对這個男人心存歉疚。靚靚女生 紧紧抱住他,她仔细看着他安详的脸,再不用逃避什么。 他的嘴角竟挂着一抹释然的笑意,仿佛在她怀中,他死的很值得。 她忽然就想起许多過往,想起与他在一起的那些往事,有痛苦,却也有许多刻骨铭心的甜蜜,而正是因为不愿回想那些甜蜜,這两年她才会活的如此沉重、如此压抑。 希望来生不为仇人! 她默念。 急促的救护车声越来越近了,木兮听的恍惚。 医护人员将薄子君抬上担架,然后有人问身上沾血的安木兮,“小姐,你也受伤了嗎?” 她看着躺在担架上的薄子君,目光呆滞。 “小姐,你還好嗎?”那人再次询问。 她摇摇头,說不出话来。 那人只好俯身给木兮做检查。 此时,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救护车和警车一同来的)已经走向前来,一名警察用工具捡起了地上那把沾血的匕首,令一名在侦查现场,另一名则问正给木兮检查的医护人员,“她也受伤了嗎?” “不,她沒有受伤,可能是受了些惊吓。”医护人员說完便站起来,向救护车上走去。 “小姐,你涉嫌对受害人实施人身伤害,你被捕了。”警察严肃的說。 安木兮木讷的坐在那张白色桌子前,对面坐着两名女警和一名男警察。 “安木兮,你的作案动机是什么?”那名男警的声音传来。 无神的看那名警察一眼,木兮低下头去,沒有說话。直到现在,她满脑子裡都還充斥着薄子君那张释然的脸,她双眼泛潮,脑子懵懂的厉害,灵魂仿佛遗失在另一個世界,现实中的一切好像都与她无关。 “你和薄子君曾经有一次失败的婚姻,而且薄子君曾经陷害過你的父亲,安木兮,你是不是因为此一直对他记恨在心?”女警的声音传来。 她依旧听的恍惚。靚靚女生 “安小姐,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建议你還是坦白的好,這样我們可以提請给你减刑。” “保持沉默是逃脱不了罪责的,安木兮,我們已经收集了足够的证据,现在我們的技术人员正在提取匕首上的指纹,如果上面的指纹与你的指纹吻合我們就会对你提起公诉,到时候你再交代也晚了。” 不知過了多久,三名警察终于停了下来,木兮被带到一间封闭的小屋裡,整個屋子裡只有一张凳子。 凳子是冰冷的、周围异常的安静,木兮的心却還是无法平静。 她就這样坐着,仿佛一個木偶一般一动不动,许久许久。 门又被打开了,女警察的声音响在耳边,“有人来看你。” 锦骞和安云山就站在玻璃外面,见到安木兮时,目光都是担忧的。 “木兮,我相信一定不是你干的,你是被冤枉的是不是?”锦骞的声音裡透着几分慌张。她对薄子君的恨,他了解,所以他太怕她会做出不理智的事,她就要是他的新娘了,她怎么可以出這样的意外? 木兮看锦骞一眼,望见他关切的目光,绝望的心微微颤动了一下,然而,她摇摇头,沒有說话。 她竟摇头!难道……锦骞如遭雷击,忽然感觉前所未有的恐惧,“不,不会的,木兮,你不会這样做的。程律师正在跟警方交涉,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记住无论警察问你什么你都不要說……” 锦骞還想叮嘱什么,却被两名警察从身后拉住,“先生,你說這些话是违规的,我們必须請你离开。” 看着挣扎的锦骞被拉了出去,木兮无神的眼中隐隐晃過一丝光芒。 “木兮啊,到底发生了什么,跟爸說說吧。”安云山的声音传来。 木兮缓缓看向安云山,声音微微有些沙哑,“爸,你怎么回来的?” 安云山一愣,“我今天一直在家裡啊。” 什么?!木兮的心狠狠的一颤,“那在电话裡你为什么要那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