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七、三更半夜,三個男人 作者:秋谨 這些属下竟然联合起来隐瞒他!. 方凝,那個该死的女人竟然公然窜动那些人欺骗他! “给我把他(安云海)找回来!”薄子君俊冷的双眉间锁起一條冰线。 “少爷,我們正在全力找他。”赵管家声音战战兢兢。 “那就好。”冷冷抛下一句话,薄子君正要挂电话,却忽然想起些什么,眉头又一蹙,补充道,“還有,别打扰她。” “這……少爷是說夫人嗎?可是,安云海一定是她救走的吧,我們的人已经去找她了。”赵管家越来越乱了方寸。 “别打扰她。”薄子君在牙缝裡挤出這四個字便挂断了电话魁。 他当然知道是那個女人救走的安云海,不然她怎么還能如此沉得住气,他甚至能猜到她是让谁做的這件事。 不過……她竟趁他受伤住院时這样做,怎么說他也是因她受伤,這個女人对他可真是无情。可是,此刻他忽然想起在秋千林裡他在她怀中倒下时她哭的那般伤心,那可是他的梦境?明明是昨天刚发生的事,他怎么感觉如此遥远,如此难以触及? 恍惚之时,方凝已推开了门,轻步走进来,声音也很轻,“少爷,该打针了。” 薄子君冷冷白了她一眼,目光沉冷,“方凝,我看你是……”正說着,却见秦淑梅和一個打针的高级护士前后走了进来。 用安云海威胁木兮這件事他一直是瞒着母亲的,生怕事情败露,他只好将后话收回。 方凝知躲過一劫,悻悻看着薄子君,暗捏一把汗瀑。 勉强看了几页书,安木兮睡意渐浓,关了台灯正要睡觉,就听到沉重的敲门声。 是谁来的這样巧?她好不容易才有的睡意瞬间被驱散了,不悦的开了灯,他披上一件外衣向门口走去。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后来已变成了砸门,愈加显得来者不善。 木兮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床头拿起手机,攥在手中,警惕的向门口走去,這样如果来者真的有恶意的话,她能尽快拨打报警电话。 透過猫眼向外看去,木兮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三個高大男人。他们都身穿黑衣、带着墨镜,单是站在那裡就有种危险的压迫气息。 “安小姐,我們知道你在裡面,快开门,不然我們硬闯了。”男子边砸门边用粗犷的声音說着。 果然是来者不善的,木兮登时感到一阵恐惧,深更半夜,就算她报了警,警察赶到也需要一段時間,他们如果硬闯的话,恐怕在警察来之前就……就怎么?他们会对她做什么?木兮越想越觉恐惧。 “安小姐再不說话我們可真要硬闯了。”男人警告一句,听不到木兮的答复,便用健硕的身躯“砰”的一下撞在了门上。 剧烈的震动传来,门纵使是结实的,怕也经不住他几下。 “你们是什么人?大半夜的找我什么事?”她终于开了口。 男人正要撞第二下,听了木兮声音便停下来,說,“我們有点事问你,希望你配合一下,安小姐,你尽管放心,我們不会伤害你的。” 不会伤害她,那么来這么多人是什么意思?恐吓嗎,威胁嗎?她也只不過是個弱女人罢了……木兮暗想着,警惕的回,“有事明天說吧,大晚上的不方便。” “安小姐,如果你不肯配合的话我們只好……”男人說着,忽然停下了。 木兮只见男人在口袋裡拿出手机,接了個电话,简单的說了几句,挂了电话,然后說道,“哦,真是不好意思,我們找错人了,对不起,打扰了,打扰了。” 男人說完,便对左右两個人挥挥手,三個高大的男人如三個幽灵般转身离开了。 前后变化竟是如此之快,木兮只觉云裡雾裡,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確認他们真的走了,才长舒一口气向卧室走回去。 那人一开始明明是称呼她“安小姐”的,可见他们并非找错了人,他们当是来找她的,只是后来接了個电话好像接到了命令,便不再找她了。木兮站在窗台,想了多时,却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冷风吹来,她忽然发现忘记了关窗,关窗之时,她蓦地看到楼下那六辆黑色轿车。 三條人影钻进了其中一辆车中,紧接着六辆车同时发动,先后驶去了。 那三個人显然就是刚才站在门口的三個人,這六辆车裡的人也显然是一路人。這么大的排场,就为了来找她一個人?是谁,竟为了找她不惜如此大费周折?木兮越想越觉后怕,难道是那個男人——木兮脑海中忽然窜出那张俊冷的脸。 叔叔被救走的事他也该知道了吧,他自然也会想到是她做的,所以他就派這么多人来威胁她?可怎么又改变了主意?真是可笑。 不知怎的,想清楚了是薄子君的人,木兮先前的那些恐惧竟在一瞬间一扫而空,就仿佛她自然而然的以为那個男人不会伤害她—— 真是愚蠢的逻辑! 木兮亲自派车将叔叔送到了乡下,然后相安无事,一天、两天、三天……薄子君再沒打過她的电话,她和锦骞管理公司,一切都平稳的进行着,一切都像是太平了——直到木兮出了公司后看到站在大厅外的那個冷若冰霜的女人。 “夫人,我等你多时了。”方凝迎上来便說,木兮蓦地就预感到有许多许多的事蜂拥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