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被坑的任家
“不错!确实好穴!這块地叫做蜻蜓点水,长三丈四尺,只有四尺可用,宽一丈三,只有三尺可用,所以棺材不可以平葬,一定要法葬。”
九叔对這些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了不起!九叔!确实如此!”任发竖起了大拇指。
這葬法确实比较稀奇,很少有人能想到沒想到被九叔一语道破。
林长生正看着周围的情况~柳树枯死~主凶!飞鸟不落~主凶!乌鸦驻足~主凶!
而且~林长生看了一眼任发的面相,血剑過中堂,凶煞盖顶,横死之相。
這,怕是不太好啊。
应该保他一命,任发在任家镇出事,怕是师父也会受到牵连。
要知道,任家镇的任和任发的任是一個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林长生正想着呢,旁边大师兄文才疑惑的问道:“师父,什么叫做法葬啊,是不是法国式葬礼?”
林长生……
怎么把這茬儿给忘了?大师兄這個天真浪漫,還真是无F可說。
“多嘴!跟你小师弟多学学!长生,给他讲讲。”
林长生连忙上前:“是,师父。法葬就是竖着葬。”
“林小先生說的是,风水先生說:先人竖着葬,后人一定棒!”
林长生笑了笑,盯着任发說到:“那结果呢?”
這时候,几個起棺的過来說:“九叔,都拜祭完了,是不是可以动土了?”
九叔掐指一算,点了点头。
几個人上去一脚踹倒墓碑,开始动土启棺。
這时候,任发也苦笑着說到:“结果是這二十年我們任家的生意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呵呵,我看那個风水先生是和你们任家有仇吧?”
“有仇?”
“任老太爷生前是不是和他有什么過节?”
“哦,呵呵,這块地本来是风水先生的,先父知道是块好地,就用钱把它买了下来。”
任发這时候也不敢撒谎,只不過修饰了一下。
“只是利诱,沒有威逼?”
任发讪讪的笑了笑,有钱人威逼怎么能叫威逼呢?
“看样子是有了!风水一道有时候哪怕是错一针之地,就有天壤之别,不得不說你们家老太爷還真对得起威勇這個名字啊。
够威,够勇!
蜻蜓点水,棺材头碰到水才叫蜻蜓点水,正确的做法应该是雪花盖顶。
你看你這是什么?洋灰!棺材头碰不到水,這蜻蜓怎么点水?
老远我就看见這裡煞气冲天,别說你们后人生意越做越差,估计你家先人在裡面待的也不舒坦。
好在他是让你二十年后起棺迁葬,害你二十年不害你一辈子,害你一代不害伱十八代!”
对這种人九叔是沒有好脸色给他的,风水先生、义庄、赶尸……
這些就算不是同门,也要道一声道友,你欺负了风水先生,物伤其类啊。
“那林小先生,這块地還能不能再用呢?”
“蜻蜓点水不可一点再点,這块地已经废了!”林长生這個回答倒是很干脆。
想什么美事儿呢?還想着挖出来再埋回去?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是埋萝卜呢?有坑就行?“九叔!看见了!”
果然,露出了棺材头,林长生一看~完!特么還是五阴木之首~槐木的棺材。
這是养尸啊,這哪是要害他二十年,這是要二十年以后,让任威勇出来咬死任家满门啊。
要知道,僵尸起尸最先找的就是有血缘关系的血亲。
林长生一脸郑重的和师父对视了一眼:师父,怕是不好啊!
九叔微微点了点头。
“各位,今天任公威勇重建天日,凡属鸡属牛者转身回避。
回避完毕,启钉开棺!”
棺材打开,林长生阴阳眼中一股黑色煞气喷涌而出,惊动远处飞鸟和乌鸦惊叫飞走。
再看任威勇,一脸铁青埋了二十年尸身居然沒有任何腐化的迹象。
而且黑紫色的指甲足足有一寸多长。
這是~要尸变了。
很显然,任发還沒有意识到問題的严重性。
“九叔,接下来怎么办?虽說任家镇的地界,我還能說上话,這任何地方任您选,只不過這一时之间也不好找啊……”
“任老爷,我提议就地火化!”九叔脱口而出。
“不行!我爹生前最怕的就是火!无论如何也不能火化!”任发坚持到。
“任老爷,不火化会有麻烦的。”
“怎么都行,就是不能火化!林先生還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這任发,连九叔都不叫了,直接叫林先生,這是要公事公办啊。
任发为什么坚持?因为任发這個任家,是省城任家的分支,到了任威勇這一代,想要另立祖坟,所以才分了出来。
這立祖连遗体都沒有,怎么保佑任家?
還有,除了瘟疫以外,谁火化尸体啊,现在這年代讲究的是入土为安。
這时候林长生轻轻碰了一下九叔,九叔立刻明白了:“嗯,那這样吧,先把棺材抬到我們义庄,等明天我另选一個好穴,让老太爷早点儿入土为安!”
“九叔,那就麻烦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任老爷,那您先請回吧!”
“嗯!”
……
任发虽然因为林长生的原因,很是尊敬九叔,但是人家還姓任啊,任家镇的任,有钱人的威势還是有的。
和九叔礼貌的拱了拱手,带着家人坐着滑竿走了……
……
這时候九叔开口问道:“长生,我不信你沒看出任老太爷要尸变,你怎么想的?”
“师父,现在你說什么,任发也不会同意火化的,关键咱们又不能說出任老太爷要尸变的话。
所以我想找棺材匠弄一個囚尸棺,然后找一個朱雀衔火之地,炼上几年,估计這尸气、怨气也就炼出去了。
到时候一切危险也就化解了。”
“嗯!方法不错!应变能力還行!值得表扬!文才、秋生,以后多学着点儿,你们要是你能有你小师弟一半懂事,我也不至于這么操心了。
文才,在這裡烧個梅花香阵,烧成什么样回来告诉我,秋生,给每個坟头上一炷香,算是动土叨扰的赔礼。”
“是,师父!”
“长生……”
“师父我再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