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制器
左右不過一颗珠子,再值钱能值钱到哪裡去?
而且,他们還說了,如果沒有他们要找的珠子,什么东西都不取。
……
陈玉楼拿着黄符发着呆,若不是這张黄符,怕是自己還以为昨晚撞鬼了呢。
使用圆光术的山狸子,能空手招雷电的道人,一闪一闪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若不是自己亲身经历,和谁說谁能信?
也难怪,這时候茅山的道士分了好多派别,大茅山的上清茅山派,還有分枝灵宝茅山一脉,下山对抗侵略,几乎把所有的弟子门人都打光了。
越是正统,杀起来越狠,被针对也就越狠,灵宝一脉更是几近断绝。
剩下的茅山道士,实力参差不齐,再加上有很多目的不纯的,打着道士的旗号做事,结果就出现了众人以为茅山道士不過如此的认知。
他们也不想想,当年刘伯温引荐观山太保,只学了一点儿道术,就杀的发丘断绝,摸金更是连传承的摸金符都只剩下三枚。
对付?呵呵,根本不在一個档次,你還玩儿物理呢,這边已经上玄学了。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别怪他们胆子小,而是见得多了,所以对一切保持着敬畏之心。
陈玉楼为了面子沒說,鹧鸪哨他们就看见陈玉楼靠在墓碑上不能动弹,虽然看出周围是山狸子用尿圈的地盘,可是并沒有看见山狸子。
至于林长生,由于不想现在和陈玉楼见面,带着山狸子直接下山了。
……
“老药农!老药农!”
“哎呀!林道长!您回来了?昨天的雨可不小,你這……”
“昨天下雨的时候正好這主药出来了,刚好抓住!喏,就是這东西。”
林长生从箱子裡拿出那只至少三十七八斤的山狸子。
“哎呀,這,莫不是那個白三姑?”
老药农看见山狸子嘴边的白毛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白三姑?”
“就是义庄旁边的一处荒坟裡的白三姑,听說它都成了妖了,山上什么猎狗、野猫,只要到了它的地界,就沒有一個能活着出来的。
而且它吃猎物的五脏六腑时候,所有的猎物不管是猎狗也好,野猫也罢,都自己在溪水裡洗净自己的肠子,喂白三姑……”
“什么白三姑啊,只是一只快要化灵的山狸子,用尿圈了一片地,凭借尿液和圆光术迷惑动物罢了。
只不過今天它开始要吃人了,正好被我撞见,也该着木杰雄卡的运气,還是沒有這玩意,木杰雄卡的魂魄想要补全可不容易。”
林长生坐在外面的药杵旁边,扒皮、剔骨,把肉递给老药农:“這個埋了吧。”
挑了两根合适的骨头,一张三阳火符,轻轻灼烧,把骨头烤干。
挑出一块磨成粉末,另外一块画上符咒做成香。
“老药农,這個让木杰雄卡兑水喝了,一会儿他睡着了好施法招魂。”“诶!诶!”老药农宝贝似的捧着這包山狸子骨头磨的粉末,兴冲冲的跑向木杰雄卡的屋子。
林长生换了道袍,设了法坛,上香,燃烛,然后脚踏天罡,开始做法:“开通天庭,使人长生。
三魂七魄,回神返婴。
灭鬼除魔,来至千灵。
上升太上,与日合并。
三魂居左,七魄守右。
静听神命,亦察不祥。
邪魔速去,身命安康。
急急如律令。”
“啪!”
一声轻响,那根山狸子骨头做成的香,被林长生隔空点燃。
白色的烟气化作两缕,分左右被睡的正熟的木杰雄卡吸入,呼出,在身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烟雾,好像被子一样盖在了木杰雄卡的身上。
林长生松了一口气,這還是自己第一次治病,看一切都按照记载的那样,总算是沒出什么差错。
“林道长?”老药农看到這种奇景,连說话都小声了不少。
“沒事了!等木杰雄卡醒了就好了!不過一定要等他自然醒来,千万别打扰他。”
“哦!哦!好!好!不打扰!不打扰!那我儿……”
“大概得睡几個时辰,這和他什么时候丢的魂有关,丢的早,那就睡的時間长一点儿,行了咱们也出去吧!”
老药农频频回望,提心吊胆的模样,林长生也不好說什么,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在金风寨临时的住处。
刚一进门,金风寨最好的猎人,荣保咦晓~的舅舅就找了過来~荣保咦晓不见了,找了两天了還沒找到。
前两天来過一波眼生的货郎,荣保咦晓的舅舅认为是他们抓走的,顺着出山的路追了半天,碰到了一大群响马,于是就回来了。
寨子裡的人急的团团转,可是面对那么多响马和当兵的,他们也无可奈何,只能干着急。
想着林长生是道士,沒准儿有办法,于是就過来问问。
林长生能不知道嗎?
“沒事儿,沒事儿,荣保咦晓這次是有惊无险,三天以后,就回来了。
這次让他遭遇這一番也好,免得下次因为贪小便宜吃了大亏。”
荣保咦晓的舅舅只能纠结的回去了,既然林道长說他三天以后能回来,找又不敢去找,只能相信了。
林长生看他走了,摇了摇头:哎!看這老药农,再看看荣保咦晓的舅舅,都是孽啊!
林长生可有不少事儿要忙呢,拿出处理好的木條,一根一根涂胶,裡面掺杂着金银铜铁的细丝,粗的那根有鸡蛋黄粗细,七十二根木條,三十六根金银铜铁的丝线,外面粘着牛角缠着葛布,整体朱砂浸泡,最后再安装個合适重量的枪纂。
五种丝线混合着牛毛织成的旗,上面绣着符咒,林长生拿着舞动了两下~還成,挺顺手的。
灵气灌注,从枪杆到枪头,通畅的很,枪尖轻颤,虚空画符比手画的還快一些。
不错,不错!用灵力一寸一寸的疏通了几次以后,直接以灵气蒸干了水分,给长枪定型以后,整体浸泡在了朱砂桐油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