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人生所追求的 作者:水月倾城 变身潜规则正文 变身潜规则正文。 叶倾城的衣服被杨申送来了,不過叶倾城却被有见到杨申本人。()杨申在叶倾城上课的时候来到文苑小区,把叶倾城的衣服交给了李轩杰就走了。李轩杰为此還好心的问叶倾城,“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杨兄弟看着很不开心啊。” 叶倾城对于李轩杰的問題只是笑了笑,并不作答。她觉得這样其实也挺不错的。沒有人打扰的生活,大概也是一种幸福吧。虽然搞得跟身边的人都痛快,可自己又不是供人取乐的游戏机,沒有义务让别人痛快吧? 人生有时候就像做,漏点的太久,也该停下来休息一下。 叶倾城在“人妖、美女”以及被男人追,被周围人笑话的环境中生活了太久,难得有安静的时候,也便更加的珍惜這种安闲自在。至于《变身潜规则》,叶倾城决定无视了。主要是因为即便去计较,也无济于事。 這些天冉菲也沒有去跟叶倾城搭讪。在“仅剩的”的短暂的一段人生路上,冉菲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過往的人生,并且做出一個总结。只是這個总结让冉菲心中有些感慨,她发现自己之前的人生就是“一個无耻的官二代祸害祖国花朵的過程。” 冉菲不知道周亚林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這天下了夜自习,周亚林竟然主动约她去“黎明前夕”,這在以往,几乎是不可能的。冉菲有些意外,却也欣然答应。跟着周亚林搭乘出租车去了酒吧。 周亚林的心情似乎還不错,竟然跟冉菲提起了自己的人生理想。“一壶浊酒,两袖清风。幽幽南山下,棋牌两相宜。”周亚林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等到年老的时候,喝一杯小酒儿,下两盘棋,慢慢等死。人生,也不過尔尔。”深吸一口气,周亚林低头看着杯中酒裡自己的影子,“若是有老友相伴,更是锦上添花了。” 冉菲大笑,“到时候我陪你下棋。” “哈哈,還是算了吧。你這個臭棋篓子,跟你下棋還不得把我给气死啊。”又笑了笑,周亚林继续說道:“到时候我不介意教教你下棋。” 冉菲一愣,嘴角带着笑,看了周亚林一眼,又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酒,轻声呢喃:“醉酒当歌,人生几何。”轻声一笑,冉菲又說道:“有时候想想,還真有点儿感慨万千啊。虽然咱也沒干過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更沒什么要干惊天动地大事的野心。匆匆人生,再回首,恍若如梦。” 酒吧裡,一首吕方的《朋友别哭》缓缓响起。冉菲心有所感,跟着轻声呢喃低唱:“有沒有一扇窗,能让你不绝望。看一看花花世界,原来象梦一场。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输,有人老,到结局還不是一样……” 昏暗的灯光下,冉菲柔美的脸庞显出一丝温馨的笑意。有生以来第一次面对可能即将到来的死亡,冉菲心中竟然出奇的平静。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茫然慌乱,会伤心颓废。可真的到了這個时候,冉菲却有些“及时行乐”的冲动。 周亚林低下头偷偷的擦拭着眼角,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安小环对他說過的话:“如果精通符咒的安小瞳对付不了‘变身咒’的主人,如果那些人生经验丰富的父辈们也难逃一劫。你又能做些什么?又能改变些什么?与其浪费時間做无谓的寻找,還不如多花時間陪陪她。你以为她自己为什么不去贵州?” 是该珍惜当下,還是還舍弃当下,去追求更多的未来?或者那样会成功,但更可能的是:丢了当下,也失去了未来。 周亚林不知道该做出怎么样的選擇,他无法也不敢替冉菲做出選擇。或者无论怎么選擇,都不算是错的。周亚林怅然若失,轻轻的听着冉菲的轻唱,想起了跟着自己一起长大的那個变得越来越坏、越来越调皮、越来越花心的乍一看一表人才的冉升。不自觉的跟着冉菲轻轻唱了起来:“朋友别哭,我依然是你心灵的归宿。朋友别哭,要相信自己的路。红尘中,有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你的苦,我也有感触……朋友别哭,我一直在你心灵最深处。朋友别哭,我陪你就不孤独。人海中,难得有几個真正的朋友,這份情,請你不要不在乎……” 周亚林终于忍不住落下了眼泪,最后一句,变成了轻声哽咽。他不明白,他一直以为若不是不走运的跟冉菲从小一起长大,自己肯定不会跟她成为朋友。只是知道她即将可能不久于人世,還是忍不住黯然伤神,心痛不已。 “你唱走调了。”冉菲笑了,两滴清泪从眼眶中滑落。 “是,是啊。”周亚林跟着笑。 冉菲递给周亚林一张纸巾,微微一笑,问道:“你都知道了是嗎?” “嗯。”周亚林擦着泪,却怎么也擦不完,自嘲的笑了笑,說道:“我发现我越来越二了,竟然会這么出糗。” “哈哈哈。”冉菲大笑起来,深呼吸,仿佛要把心中的不快一起吐出。“别那么娘们儿,什么事儿還都不一定呢,也许他们会幸运的找到那個人,我就不用死了。” “是啊,也许吧……希望吧。”周亚林笑着摇摇头,說道:“万一……下辈子投胎别跟我凑近乎,我对你這样的花花公子沒啥好感。” 冉菲幽怨的给了周亚林一個白眼,說道:“呃,說的這么绝情,亏我還琢磨着在临死之前让你享受一下鱼水之欢呢。” 周亚林一怔,苦笑起来,“别那么不正经。我觉得……還是去一趟贵州吧。” 冉菲摇头,說道:“不用了,我怕。怕万一去了也白搭,空空浪费有限的生命。有那時間,還不如多泡几個妞儿,好好的把下半辈子该快活的都提前快活了。” 周亚林讪笑:“死性不改。”偷偷的握了一下拳头,周亚林又道:“我去帮你找。” “有你這句话,我就知足了。”冉菲笑了,“血咒能让安小环耗去那么多生命力,可见诅咒這东西,不是你我能轻易去招惹的。我可不希望你为了我出什么意外。不然等到每年清明,也就少了一個祭奠我的好友。”大笑一声,冉菲笑道:“来来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冉菲端起了酒杯:“今夜且把酒来醉,明朝……明朝……” 周亚林把苦涩深藏心底,嘴角带着浅笑,看着憋着豪情吟不出词儿来的冉菲。 冉菲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唉,当年咱要是好好学习,现在搞不好也成诗人了。”說着,跟周亚林碰了一下酒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周亚林把酒喝干,看着又要倒酒的冉菲,說道:“别喝了,一個女孩子,整天喝的醉醺醺的像什么样子?你总不会是想一直醉到死吧?” “当然不是。”冉菲很是认真的說道:“我還想死在床上呢。” “靠。” “哈哈,不喝了不喝了,走,去散散步。值此良辰美景,伴君花前月下,浪漫否?” “真受不了,别拽文了行不行。”周亚林笑着站起来,看到冉菲朝着自己伸出了手,笑着把她拉起来,一边走一边轻声吟道:“浪漫否?不计愁。何恨人生苦短,不若醉酒登楼。卿非佳人,亦非家人。十八载,是好友。知己相伴而行,莫让愁上心头。君非良人,却是狂人。” “哈哈哈,有才。好诗。” “過奖過奖。” “可惜我沒听懂。” 月上树梢,长夜当头。 夜空中繁星点点,数不尽多少红尘往昔。 不论是爱情、友情、還是亲情,如果在人生最后的道路上,有最亲密的人相伴,夫复何求? 冉菲嘴角带着笑,大咧咧的伸手搂着周亚林的脖子,拖着他走在人行道上,一边走一边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再看周亚林脸上淡淡的忧伤,冉菲忍不住說道:“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要知道,我可是第二主角,怎么可能轻易死掉。我要是死了,倾城也得死。她可是主角,怎么可能死掉呢。所以我也是不会死的。” 周亚林苦笑,他不想跟冉菲争执现实与小說的問題。即便是小說,也顶多如同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他们在他们的小說中,是不死的王者,而在歷史长河中,却也不過是一個匆匆過客,终究摆脱不了被“小說”抛弃的命运。 良辰美景,确实很适合情人漫步。 一路上,总能遇到一对对情侣,或携手而行,或相拥而立。 冉菲嘿嘿的笑了一声,又勾了勾周亚林的脖子,笑着问道:“你說咱们像不像情侣?” 周亚林翻了翻白眼,一把推开冉菲,說道:“一边去,谁跟你是情侣啊。” 冉菲大笑,伸手在周亚林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把,“挺翘的嘛。” 周亚林气的抬手要反击,想到她女孩子的身份,苦笑着收回了手。想到也许以后跟冉菲一起散步的机会也不多了,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惆怅和酸楚。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過一高院墙的一角,冉菲忽然用手指捅了捅周亚林的腰,朝着旁边示意。周亚林转头看去,却见旁边供行人休息的长椅上,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一個女人跨在男人腿上,面对着男人激吻。两人年纪看起来都不大,很像是一高的学生。树荫遮住了路灯和星光,看不清两人长相。男人一只手抱着女人的腰,一只手钻进了女人的裙子裡。仿佛把来往路人当做无物。 “啧啧啧。”冉菲低声說道:“当年我怎么沒想到在大街上跟美女亲热呢,看起来似乎挺刺激的。” 周亚林叹气摇头,“无耻才对吧?” “别這么說嘛。”冉菲笑了一声,挽住周亚林的胳膊,盯着周亚林的脸看了好大一会儿,才嘿嘿的笑着說道:“亚林,咱们是不是好兄弟?” “你想怎么样?”周亚林警惕起来。 “我问你咱们是不是好兄弟。” “呃……是,你想怎么样?”周亚林更紧张了。 “沒什么,就是想請你帮個忙。” “什么忙?” “陪我去打野战吧。” “干嘛用這种眼神看我?死都快死了,爽一下也不行啊?”冉菲委屈的說道:“我知道你是处男,可我也是楚女,你又不吃亏。” “咳咳,不是……不是吃亏不吃亏的問題。只是……”周亚林脸色莫名一红,“我們……我們太熟了。” “正因为熟才找你帮忙啊。”冉菲說道:“跟不熟的人一起做也沒意思。真的,你是不知道,玩什么一夜,其实特别无聊。你难道沒发现我以前宁愿找個样貌一般的,也不会找那些长得很漂亮但是不熟悉的嗎?” “呃……”周亚林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别那么不够意思啊。這么多年兄弟,你忍心让我死了都不能爽一下?這点忙都不能帮?再說也不是单纯让你帮忙,這是互利互惠的事情。” “這個……你這不還沒死嗎。” “靠,难道你還想对我的尸体……咦呃。你太恶心了” “……”周亚林无言以对。 “放心啦,我不会让你负责的。”冉菲說道:“我想過了,怎么說咱们也是多年兄弟,我也不忍心看你一直沒机会摆脱处男的恶名。” “别……我沒觉得处男是恶名。” “啧啧啧,你小子怎么那么……那么放不开啊?我都不介意,你還装纯了?還是嫌我是变身的?” “不……不是那個意思。你,你還是找别人吧。”周亚林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头冷汗,“那個……那個咱们班的班长董山,对你好像有点意思,我听說的。你不如去找他吧。” “那怎么行。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正好变成了美女,你的第一次不便宜我你好意思啊?”冉菲拖着周亚林的胳膊就朝着一高附近的那個小公园走去。一边走一边說道:“走吧走吧,让我們的友谊更进一步。” “呵,胡扯。我……小,小升……”周亚林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才好。总不能拿什么礼义廉耻去教训一個花花公子吧?那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先說好,不准亲我嘴巴。我受不了。”冉菲說着,看到周亚林的苦瓜脸,又道:“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行不行。” “嗐,小升,别开玩笑了行不行?我真的……你可是男人啊,怎么能……” 冉菲啐了一口,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是嗎?” “這個……”周亚林不明白冉菲为什么忽然会问到這個問題,虽然奇怪,還是回答道:“這個不好說,有些是天生的,有些是因为受了打击……” “我呸。”冉菲撇嘴道:“什么天生、什么受打击的,都是扯淡。說白了,之所以是,就是因为觉得跟男人做比跟女人做更爽。” “……”周亚林愣了一下,仔细一琢磨,不禁点头,“有道理。可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冉菲說道:“我就是想說,人這一生,所追求的,也许是财富,也许是爱情,也许是问心无愧。但总的来說,无非一個‘爽’字。所有人所追求的,都是‘爽’。如果跟男人做比用振动棒更爽,为什么不呢?” “……”周亚林哑然,竟然想不出辩驳的话来。恍惚间,周亚林觉得冉菲說的话似乎還挺有哲理。试看人类歷史,不论普通人還是伟人,不论好人還是坏人,所追求的,确实只是一個“爽”字。即便是那些嗜好特别,喜歡皮鞭蜡烛,追求好像很“不爽”的东西的人,也不過是因为他们嗜好特别,认为那种“不爽”就是“爽”。 文苑小区。 叶倾城刚刚洗完澡出来,便被珍妮叫住了,珍妮拉着叶倾城进了叶倾城的房间裡,反锁上门,神色凝重的问道:“你月经来了沒有?” “嗯?”叶倾城有些意外,不清楚珍妮为什么会问自己這個問題,“沒啊。” “哦。”珍妮松了一口气,又问:“是不是变身的都不会来月经啊?” “啊?不是啊。我就有啊。” “那你還說‘沒’?” “我是說這個月的還沒来。”叶倾城跳了一下眉毛,神情古怪的看着珍妮,“你,该不会是……” 珍妮颓然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才恶狠狠的瞪着叶倾城,“少胡說不可能” 叶倾城走到床边,拿起床上的一件T恤,指了指T恤的标志。 珍妮看了一看,鄙夷道:“一看就是仿制品。” “我知道,我主要是想让你看看這個标志。——李宁的。” “那又怎么样?” “一切皆有可能。”叶倾城嘿嘿的笑,“恭喜你,奉子成婚……哎呦”叶倾城脑门上被珍妮打了一個爆栗,疼得她龇牙咧嘴,怒道:“好小子欠揍是不是” 珍妮冷着脸瞪着叶倾城,不說话,也不躲闪。 叶倾城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她看得出来,珍妮现在很矛盾,或者說很烦恼。 敲门声忽然响起,门外传来李轩杰的声音:“珍妮?叶倾城,珍妮在不在這?” “在啊。”叶倾城說着,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李轩杰笑着走进来,看着珍妮,关心的說道:“早点睡吧,上回都差点晕倒,以后一定要早睡早起,好好休息。” 珍妮叹了一口气,看看李轩杰,又看向叶倾城。 叶倾城陪笑一声,說道:“再等几天看看嘛。” 珍妮沒有說话,站起身,跟着李轩杰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