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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承认错误的勇气

作者:水月倾城
变身潜规则正文 变身潜规则正文。 陈家姐弟哭成一团的时候,叶倾城站在一旁,几次想要解释,却根本插不上嘴。()而看着两人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叶倾城的心眼儿也活络起来。 如果他们不再因为這件事而要死要活的,自己似乎也沒必要再把真相抖出来了吧? 既然能逃避责任,叶倾城决定就這么将错就错下去。 陈思的情绪稳定下来,不過精神仍然有些沮丧和落魄。看到叶倾城,更觉得无地自容。這种丢人丢到家的事情,竟然被叶倾城得知,陈思脸面上磨不开。 陈欢又安慰了陈思几句,才对叶倾城說道:“倾城,你先回去吧。” 两人的心情都不太好,沒心思陪叶倾城了。 叶倾城应了一声,看着两姐弟一前一后的回家,心情很沉重。蹲坐在河沿上,望着微波荡漾的湖水,叶倾城双手捂着脸,一口一口的叹气。 是不是该把事实真相告诉他们呢? 做错了事,连承认的勇气都沒有嗎? 叶倾城发现自己似乎一直以来都沒有认错的勇气。每次总是找许多看似冠冕堂皇的借口而不去认错。最后的结果,似乎往往又会越来越难以收场。 去认個错吧。 可是…… 想到认错的话,很可能就再也不能跟陈思做朋友了,叶倾城就不敢去认错了。——也许,這也只是個逃避责任的借口吧? 叶倾城在湖边坐了很久,直到腹中有些饥饿,才无精打采的站起来,准备去吃点东西。刚走到路边,就看到一辆普桑在自己面前停下。 车窗打开,冉菲从裡面露出头来,看着叶倾城嘿嘿的笑,“嗨,美女。” 叶倾城一愣,有些奇怪冉菲怎么知道自己在這,又看到冉菲旁边的副司机坐上的安小环,叶倾城恍然大悟。 安小环冲着叶倾城挤了挤眼睛,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叶倾城懒洋洋的回了一個笑脸,走到车边,拉开车门钻进了后座上。“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這個到处祸害人的小害人精啊。”安小环笑着,从前排伸回手,在叶倾城脸蛋上捏了一下。“去吧,把事情說清楚。万一几天之后咱们都挂了,你可就沒机会說了。” 叶倾城挑着眉毛看了看安小环。 冉菲也道:“做错了事情就该承认错误,怎么能老是逃避责任呢?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你說你……远的不說,就說沈卓文那小子,被你害惨了。” 叶倾城有些不满,赌气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我就逃避责任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冉菲气的苦笑一声,“行行行,随你吧。” 安小环也笑了笑,說道:“先去吃饭吧,然后一起去K歌。” 冉菲应了一声,开着车沿湖而去。 三人在城裡的小饭馆裡吃了饭,又去市区转了一圈,在“自由曙光”KTV扯着嗓子吼了几個小时。玩的开心,叶倾城也就不再老是想着和陈思姐弟之间的误会了。 等到了晚上,三人又去夜档消遣,最后一個個喝的酩酊大醉,窝在车裡睡了一晚。 第二天醒来,叶倾城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推开趴在自己胸部的安小环,愣愣的看着车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又想起了昨天的荒唐。 锤了一下脑门,叶倾城心绪烦乱。 “坦白吧。”前排的冉菲不知何时醒了,正在通過倒视镜看着叶倾城,“他要是把你当朋友,会原谅你的。毕竟你不也沒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嘛。” 叶倾城只是凝眉看着冉菲,沒有說话。 冉菲嘴角微微上扬,问道:“去西关嗎?” “去良浩。”叶倾城指了指路径。 “良浩是什么地方?” “商丘市第二高级中学。”叶倾城伸了個懒腰,在决定去跟陈思坦白的时候,心情轻松了不少。笑了笑,說道:“华侨宋良浩寻根到商丘,见商丘二高校舍破烂,投资建设的高中,就改名叫华侨良浩高级中学了。”說起宋良浩,叶倾城忽然想起了一件趣事,“好像宋良浩還投资建设了几個小学,据說当时宋良浩要去一個学校参观。那個学校的老师就对学生们說‘要是他问你们姓什么,你们就說姓宋’。后来宋良浩到了那裡,连着问了几個学生姓什么,几個学生竟然都說姓宋,把宋良浩乐坏了。” 冉菲大笑起来,“真的假的?” “不清楚咯,坊间传闻。”叶倾城笑了一声,看着斜躺在自己腿上呼呼大睡的安小环,又问:“小环有沒有带你到处转转啊?” “有啊。”冉菲笑道:“這几天都沒闲着。”停了一下,冉菲又道:“明天早上准备回去。” “哦,我送你啊。”叶倾城随口說道。 “好啊。”冉菲答应的很爽快。 叶倾城一愣,說道:“靠,我就是客气一下,你倒是不客气。” “哈哈。我一向脸皮厚的,从来不会客气。” 安小环侧了個身,面朝着叶倾城,嘴裡嘟囔道:“别吵,人家睡觉呢。” 叶倾城笑了笑,伸手捏住安小环的耳朵,无聊的揉捏起来。歪着头看着窗外飞逝景色,莫名的有些伤感。自嘲的轻声一笑,叶倾城问冉菲:“我问你,爱一個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沒有過嗎?” “沒有。” “嗯……”冉菲一边想一边說道:“爱一個人的感觉啊,就是特别想见到她,看到她,就会有种温馨和幸福的感觉。” “哦。”叶倾城呼出一口气,說道:“就像看到老爸老妈啊?” “……”冉菲失声发笑,“可能吧。爱的久了,爱情就变成亲情了。” 安小环又在叶倾城怀裡动了一下,嘟囔道:“两個花痴。爱情,就是合理做的理由而已。”翻了個身,躺在叶倾城的腿上,安小环揉了揉眼睛,继续說道:“古代那些儒家士子为了给自己的好色行为找個合理的借口,从而杜撰了‘爱情’這种东西,把男女之事提高到神圣的地位,让别人以为自己跟女人乱搞就是神圣的。” 冉菲不乐意了,說道:“這么說太……太冷漠了吧?人与人之间是有感情的。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样,为什么有些人之间就是有那种奇妙的感情呢?” 安小环啐了一口,說道:“這就要追溯到人类文明的起源了。就像原始社会,人类都是不穿衣服的,穿衣服也不過是为了御寒。从来沒有‘羞耻’一說吧?那你說說为什么现代人都不会脱光了衣服在大街上溜达?怎么就知道了羞耻呢?” 冉菲和叶倾城都被安小环看似道理的有些莫名其妙的推理给绕住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 安小环笑道:“因为许多人說不穿衣服是羞耻的,所以人们渐渐的都认为不穿衣服是羞耻的。正如许多人說爱情是存在的,更有许多文人骚客歌颂爱情,所以人们就开始认为爱情是存在的,是美好的。举個简单的例子,比如某個男人想上某個女人,大概会千方百计的示爱,甚至把自己的爱情扯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地步,事实上呢?他所說的‘爱情’,不過是跟這個女人做的借口和谎言而已。像這個男人這样做的人多了,所谓‘爱情’的說法也就蒙蔽了许多懵懂无知的少年。随着時間的推移,几千年后,爱情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存在了。說白了,爱情也像是一种宗教。那些愿意为爱情付出一切的人,跟那些宗教狂热份子也差不多。不同的是,宗教份子追求的是身体的永生,爱情份子追求的是精神的升华。所以,我們可以得出一個结论,即:大多数宗教份子,即便是疯狂的去死,但也是怕死的,是懦弱的。而但凡相信爱情的人,一定是重感情而轻名利的,对于生死,自然也会看的淡一些。” 冉菲对此观点不敢苟同,却又找不出反驳的话,只好一笑了之。 叶倾城捏了捏安小环的脸,笑问:“你用這些歪理邪說骗了多少人了?” “什么歪理邪說,這是哲学。你懂個毛毛。”安小环挪了挪屁股,找了個舒服的姿势,又闭上了眼睛,“别吵了,我要睡会儿,困死了。” “猪。”叶倾城又捏了一下安小环的鼻子。 五分钟后,车子在良浩高中门口停下。 叶倾城下了车,看着良好高中的大门,又掏出手机看了看時間。眉头一拧,又犹豫起来。回头看了冉菲一眼,看到她鼓励的眼神,叶倾城才下定了决心,给陈思发了個短信。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等你。快下来。” “嗯。”陈思简单的回了一句。 叶倾城收起手机,靠在车门上,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冉菲叼着一支烟,看着叶倾城,笑道:“别紧张,有我在呢。” “你在有屁用?”叶倾城撇了撇嘴。 冉菲呛了一下,细一想,确实,自己在好像也帮不到什么忙。要是乱說话的话,搞不好陈思恼羞成怒,更难消气。咂了一下嘴,冉菲有些尴尬,一口一口的抽烟。烟快抽完了,忽然又觉得被叶倾城小小的骂了一句,要是不說点什么,似乎有点不爽。正想跟叶倾城說一下女孩子不能老是把“屁”挂在嘴边,却看到良浩校门口,一個身材挺拔的男生朝着這边走来。凝眉看去,冉菲笑道:“挺帅的嘛。” “比你帅多了。”叶倾城說道。 “呃……帅的人都是花心的。”冉菲說道,“可见他比我更花心。” 叶倾城回头给了冉菲一個白眼,迎着陈思走了過去。 陈思今天穿了一身运动服,牌子虽然是冒牌的,但身材气质却是真实的。乱糟糟的头发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深邃玩味的眼神中,却又流露出一股看尽世事沧桑的成熟感觉。——经過了一场沉重的精神打击,不“沧桑”就奇怪了。 “你怎么来了?”陈思问道。 “我来跟你說件事。”叶倾城說道。 “哦,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說。”陈思的视线朝着叶倾城身后看去,看到普桑裡的冉菲,不由一愣。一條胳膊搭在车窗上,潇洒的弹掉烟头的冉菲,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像陈思這种青春期少男,自然很容易被這种女人吸引。 冉菲嘿嘿一笑,恶作剧般的给了陈思一個飞吻。 陈思舔了一下嘴唇,眼睛看着冉菲,低声问叶倾城:“你马子?” 叶倾城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冉菲一眼,說道:“是啊,怎么样?漂亮吧?”能在陈思面前吹嘘一通似乎也不错,希望冉菲能给自己长长脸吧。 “嗯。”陈思抽了一下嘴角,“你小子真行。搞過了?” “呃……是啊。”叶倾城脸上的表情很是得意。 “厉害。”陈思更加羡慕了,“香车美女啊。” “香什么车,一辆普桑而已。” “普桑你也沒有。”陈思又看了冉菲一眼,感叹道:“真骚啊,随便就给人飞吻。” 叶倾城脸上黑线满布,她更希望冉菲给陈思的感觉是“纯情”。陈思說自己的“女朋友”真骚,让叶倾城有些无法接受。“你不是有事跟我說嗎?” “哦,对了。”陈思一脸郑重的看着叶倾城,问道:“你沒有把那件事随便跟人說吧?” “当然沒有。”叶倾城說道。 “连你马子也沒說?” “肯定啊。” “哦,那就好。我跟你說,其实那晚上我什么也沒干。”陈思有些不好意思,一把搂住叶倾城的肩膀,看了冉菲一眼,才搂着叶倾城往一边走了走,背对着冉菲,低声說道:“我姐說,她检查了,我跟她根本就沒那個。呃……当然,我要是什么都沒干,我姐的裤子……反正沒做那种事。” “哦……”叶倾城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既然他们已经确定什么都沒干了,自己還有必要把事情捅出来嗎? “你可千万别跟人乱說。”陈思又提醒道。 “嗯,我知道。”叶倾城說道。 “你不是有事跟我說嗎?”陈思问道。 “啊……我就是想跟你說,我過些天要回去了。”叶倾城临时改变了主意。 “去小城市嗎?”陈思问道。 “是啊。” “那你走的时候跟我說一声,我送送你。”陈思說道。 “不用,又不是不回来……了。”叶倾城心底暗自叹气,想着也许自己真的无法再回来了吧。 陈思考虑了一下,說道:“也好,我這段時間学习也挺紧张的,估计到时候也請不来假。等放寒假了,咱们再聚聚。一起去火神台看去,我請客。嘿嘿……”說到這裡,陈思忽然问道:“对了,将来打算去哪上大学啊?” “還沒想好呢。”叶倾城說道,“再說能不能考上還是個問題呢。”咂了一下嘴,苦笑起来,“說真的,我倒不是很想上大学,能早些工作也好啊。” “唔。”陈思叹一口气,說道:“不上的话,就怕将来后悔啊。我老爸老妈让我学医呢。嘿嘿……”陈思猥琐的笑道,“医专美女很多呢,我打算就考医专了,离家近,又有美女泡。” 叶倾城翻了翻白眼,說道:“随你吧。我走了。” “嗯,好。常联系啊。”陈思說着,拿下了還搭在叶倾城肩膀上的胳膊。 叶倾城应了一声,又看了陈思一眼,朝着冉菲那边走去。 上了车,叶倾城夸张的叹了一口气。 冉菲回头看了看叶倾城,发动车子,问:“還是沒說?” “沒有。”叶倾城說道:“算了,不想了。走吧。” “去哪?”冉菲问道。 叶倾城也沒什么打算,想着回家吧,又不好带冉菲回去,到时候村裡人一定又要胡說八道,爷爷奶奶肯定也会问东问西。可冉菲明天就要回去了,就這么丢下她似乎也不太好。 “去我家吧。”安小环忽然說道:“让我老妈教给我們一些符咒的知识,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早說啊。”冉菲有些无奈,“玩了這么多天,你也不說。” “一天時間足够了。”安小环說道。 冉菲苦笑,开着车往古城北关,安小环的家而去。 安小环的母亲的面色有些苍白,头发可以染成黑色,脸上的憔悴和悲伤,却不是化妆品能够遮掩的。 看到叶倾城,安妈妈什么也沒有问,仿佛知道叶倾城会来一般。 三個女孩儿要学习的东西并不是很多,符咒這种东西,莫說一天,即便是三五個月,也无法精通。所以安妈妈只是挑选了一些常识性的东西教给三個女孩儿。 不過显然安小环有些高估了自己和冉菲以及叶倾城的能力,即便是简单的常识,一天時間也沒有学会。冉菲不得不改变计划,在商丘多停留了几天。 直到元旦来临之前的一天,三個女孩儿才算基本掌握了一些东西,冉菲也收拾了一下,启程回家。 距离约定的去贵阳的時間只剩下三天了,冉菲想回家看看自己的父母亲人。 安小环以需要码字,太忙为借口,沒有去送冉菲。 叶倾城把冉菲送到了高速路口的入口处。 冉菲在路边停下车,转脸绷着嘴角看着叶倾城。视线慢慢下移,落在了叶倾城的嘴唇上。 叶倾城笑了笑,看着冉菲這個虽然无赖,但对自己還不错的美女說道:“一路顺风。” 冉菲忽然抱住叶倾城,吻在了叶倾城的嘴唇上。 叶倾城犹豫了一下,抱住了冉菲的脖子。吻了一会儿,才轻轻推开冉菲,讪笑道:“就知道你小子要這样。” 冉菲笑着摸了摸叶倾城的脸蛋儿,如同以往女孩儿一般說道:“說真的,做我女朋友吧。” “啧,你啰嗦不啰嗦啊?”叶倾城有些郁闷,“等活着从贵州回来再說吧。” “你的意思是如果能活着回来,你就……” “少做梦。被别的男人搞過的女人,我才沒兴趣。”叶倾城說着,下了车,回头趴在车门口,看着冉菲,笑道:“好好的跟你们家亚林過日子吧。别整天琢磨着给他戴绿帽子。”說着,关上了车门,大踏步的走掉了。 冉菲打开车门,回头看着叶倾城的背影,脸上表情丰富,最后变成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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