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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一波又起

作者:水月倾城
发现一個bug,第一章交代叶倾城曾经在郑州上初三,与后文冲突,修改了一下,设定为叶倾城初中三年都在商丘上的。特此聲明,致歉。 听着手机裡嘟嘟的挂机声,叶倾城真的很想骂人。這么多年来,她甚至已经习惯了有男人向自己示爱,不過這却并不能表示她也习惯了被男人纠缠。在她看来,给自己送手机打电话的“白痴”的這种无赖式的追求,与墙间无异。——强迫对方与自己发生性关系,视为“肉体墙间”。强迫对方与自己产生所谓“爱情”,也该视为“精神墙间”。 基于這种观点,叶倾城认为那些举着“痴情”的大旗,喊着“一切为了爱情”的口号,自我感觉良好的对异性纠缠的男人或女人,都是极其无耻的。而且這些“无耻之徒”的心裡或者根本沒有“爱情”這种东西。他们之所以非要“追上”某人,或者只是因为大张旗鼓的声称要“追上”某人,却被某人拒绝之后,面子上過不去,不得不继续“追”下去,以挽回损失的颜面。他们的执着,十之ba九跟爱情无关,而是跟面子有关。如果有人做過调查,就会发现,但凡是“痴情”追求某人的人,大多也是一些虚荣心很强,很爱面子的人。 ——這是叶倾城的“爱情哲学”。 這個观点并非叶倾城空想而来,而是建立在亲身实践的基础上的。 初二那年,叶倾城被全班的“早恋”气息所感染,又被陈思的歪理邪說鼓动。——陈思当初对她說:“在初中时代要是不跟某個女孩儿谈谈恋爱,有点“虚度年华”的感觉。” 叶倾城当时对陈思的话深表赞同,于是便锁定了一個长相一般,自信十拿九稳能够追到手的女孩儿下手。不成想那女孩儿“刚正不阿”的并沒有被叶倾城拙劣的花言巧语所骗,反而“老成持重”的劝告叶倾城要“以学业为重”。 被陈思嘲笑了一通之后,叶倾城顿觉颜面尽失。琢磨着自己這么帅,追她還追不上手,太丢人了。于是便开始了持之不懈的“追求”,直到初三开学,女孩儿转学走人,叶倾城才算大松了一口气。 等到上了高中,成熟一些的叶倾城终于明白当初的自己有多幼稚和无耻,“三省吾身”之后,暗自懊悔“纯洁”的自己被陈思那個损友带坏了的同时,也开始鄙视起来那些“无耻的”所谓“痴情种”。 虽然以己度人的看待問題不太好,但叶倾城坚信自己的观点肯定是正确的。 对于冉升這种“无耻之徒”,叶倾城以前可以直接用身体证明自己的男人身份,打消那些不厌其烦的苍蝇的邪念,但是现在,因为变身的缘故,却不可能那么做了。 叶倾城决定立刻去“空中花园”,找到那個“白痴”之后,拍苍蝇一样甩手给他一巴掌,再扬长而去。 从一高到家乐福对面的“空中花园”,步行不過十来分钟。路上叶倾城碰到不少或认识或不认识的同学——大多数是她不认识人家,人家却认识她。男女皆有。见到叶倾城,称呼最多的是“美女”,偶尔也有一些“心地善良”的女孩儿会称叶倾城为“帅哥”。 今天叶倾城的运气不错,碰到了许多心地善良的女孩儿,被几声“帅哥”一路叫下来,叶倾城原本烦躁的心情便好了许多。 来到“空中花园”,刚刚迈步走进大厅,叶倾城便听到二楼有人喊了自己的名字:“倾城,来,這裡。” 抬头看去,叶倾城看到二楼靠着栏杆的地方,一個帅气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朝着自己招手。稍微一怔,叶倾城觉得這人好像有些眼熟。仔细一想,顿时想起了他好像是周亚林的朋友。 既然是周亚林的朋友,应该会知道自己是個“男人”吧?自己這個酷似美女的男人,一般来說都是许多人闲谈的话题,周亚林不可能沒有跟他說。 既然他很可能知道自己是男人,那为什么還要纠缠自己?還送了一部手机给自己。 难道這小子性取向有問題? 這很有可能,一看這小子就不像個性取向正常的家伙!搞不好他跟周亚林還是很好的基友关系。 叶倾城恶意的胡思乱想着,走上楼梯,来到冉升面前。 冉升早已站起身,看着叶倾城直笑,“還记得我嗎?”說着,视线落在叶倾城胸部,不由一愣。他清楚的记得叶倾城的胸部是很大的,怎么今天這么平? 上一次匆匆相遇,被叶倾城骂了一句“滚”就分开了,冉升沒有注意到叶倾城胸部的变化。 诧异不已的冉升情不自禁的伸手指着叶倾城的胸部,“你的……”好像问一個女孩儿關於胸部的话题不太好,“你的衣服真漂亮。”素有急智的冉升立刻把单独伸出的手指变成了握手的姿势,见叶倾城沒有跟自己握手的意思,又聪明的用伸出的手按住了桌上的菜单,推到叶倾城面前。 一连串的动作做的滴水不流,大有“出神入化”之感。 叶倾城啐了一口,在冉升对面坐下,懒洋洋的往沙发靠背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从口袋裡掏出手机,丢在桌上,推到冉升面前,說道:“說吧,你想怎么样?” 冉升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终于把手收回来,坐下来反问:“想喝点什么?” “不用。”叶倾城板着脸說道。 冉升笑了一声,觉得叶倾城生气的样子挺可爱的。朝着服务员招手,說道:“卡布基诺,谢谢。”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又问道:“不喜歡嗎?” “无功不受禄。” “呵呵,我送出去的东西,沒有再收回去的习惯。”冉升說着,又把手机推回去,“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你拿去玩吧。要是不喜歡,就跟我說,想要什么样的,我再买给你就是了。” 一部手机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過贯了穷日子的叶倾城不禁抽着嘴角酸溜溜的說道:“财大气粗啊。” “哈哈哈。”冉升爽朗的大笑起来。 服务生端上来一杯咖啡,冉升伸出手示意:“尝尝看,味道還是不错的。”說着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小小的喝了一口,又问道:“你跟亚林吵架了?” 叶倾城喝一口咖啡,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看着冉升,說道:“少东拉西扯的,赶紧說,你到底想干嘛?” “呵,亚林沒跟你說嗎?” “說什么?”叶倾城有些莫名其妙。“說你们俩是基友嗎?” 冉升一愣,随即大笑起来:“我已经跟亚林下了挑战书了。虽說我們是好基……好朋友,但在爱情面前,還是要公平竞争的。”冉升把玩着手裡的杯子,看着叶倾城的眼睛,努力想表现的优雅一些,“我不知道你跟亚林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也不想知道。只要你们還沒有结婚,我就不会放弃的。” 叶倾城的脑子有点绕不過弯儿了,看着冉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白痴。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叶倾城心下早已肯定的认为,既然冉升是周亚林的好朋友,那么毫无疑问的,冉升的古怪行为一定跟周亚林有关。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周亚林這個衣冠禽兽,跟他爹一样,看起来人模狗样,骨子裡却尽是坏水儿。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眼前這個长的同样人模狗样的周亚林的好朋友,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到底想干什么?還“爱情”?還“公平竞争”?扯什么淡啊?难道說他们俩想跟自己搞基? 叶倾城的脑海裡恶趣味的开始幻想冉升和周亚林之间的不正当关系,琢磨着他们俩谁是攻,谁是受。看到冉升那充满“爱意”的眼神之后,叶倾城又忍不住想骂人:這两個变态的家伙,难道真的還想拉自己下水? 叶倾城越想越恨,藏在桌下的拳头紧紧握着,有几次都想甩手给冉升一巴掌。 “你的眼睛很漂亮,好像有一种能窥视人心的感觉……亚林一定跟你說了我不少坏话吧?其实我并不是那样的人……我跟他更不是基友……我对爱情其实很认真……我喜歡篮球……” 冉升在說些什么,叶倾城一句也沒听进去。她现在只想狠狠的教训一下周亚林和冉升。不過暴力显然只能是下下策,怎么才能狠狠的捉弄一下他们出口恶气呢?叶倾城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冉升搭着讪,脑子裡开始想坏主意。 冉升的手机忽然响了,掏出手机看了看,接通了电话:“喂……我在‘空中花园’……和朋友在一起……女孩儿……嗯,就這样,我忙着呢,挂了。” 看到冉升要把手机装进口袋裡,叶倾城脑中灵光一闪,說道:“给我看看你的手机。” 冉升笑了笑,把手机递了過去。 叶倾城翻看着电话簿,一眼看到了“倾城宝贝”的名字,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抬起眼皮,给了冉升一個鄙视的眼神,视线掠過冉升的肩膀,看到咖啡厅角落裡的一個光头男人,愣了,“哎?你看你看,那個光头,是不是葛优啊?” 冉升也是一愣,回头看去,“嘿,好像真的是哎。” 角落裡,昏暗的灯光下,那個酷似葛优的家伙正在跟两個人面对面喝着咖啡,小声交谈着。 叶倾城食指轻轻点着鼻子,轻声笑了笑,身子往前探出,“哎。” 冉升回過头,看到叶倾城贼兮兮的样子,笑了一声,凑過来,低声问道:“怎么了?” “你敢不敢尿葛优一裤子你要是敢尿他一裤子,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饭。” “啊?”冉升立时哭笑不得,想了一下,素有急智,脑子灵光的冉升便笑了起来,說道:“這也不难。不過呢……還是我請你吧。国贸大厦下面的‘巴黎之光’法国餐厅,怎么样?” “行!”叶倾城想也沒想就答应了。 冉升伸出小指,“勾手指。” “勾什么手指,又不是小孩子。”叶倾城坐正身子,看着冉升笑道:“去尿吧。” “先等会儿。”冉升說道:“等机会。”說着便回头密切关注着那個酷似葛优的家伙。不大会儿,葛优便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冉升随即站起,对叶倾城笑道:“今天晚上,巴黎之光。”說罢,便快步走向卫生间。 待冉升离开,叶倾城迅速在冉升的手机上捣鼓起来。 葛优回到座位上坐下来,朋友一看葛优的裤子,惊奇的问道:“你的裤子怎么湿啦?” 葛优說道:“自从我成名之后经常這样。” 朋友又问:“经常這样?” 葛优說:“可不是!经常是旁边的人撒着尿突然转過来大叫,‘這不是葛优嗎!’。” 后来“葛优尿裤子”的笑话被人传了出去,成了一個经典。就像“贾君鹏”和“小月月”之类,经典往往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而刻意炒作的,往往只能沦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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