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瓶口连接大脑,酒精代替思考 作者:火星咖啡 屠夫黑着脸挂断了电话。 一旁侧耳细听的母乳和弗兰奇两人看着屠夫的脸色,一時間也鸦雀无声,三人在奇妙的气氛中沉默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哈,老马的交友能力還挺.” 弗兰奇勉强干笑了一声,說着說着,声音逐渐小了下去:“還挺邪门.” “他连俄语也会說?”喜美子在手机上打着字:“這也是东方的神秘力量嗎?我有点想学。” “我宁愿学那种能把汽车变成机器人的招数。”弗兰奇耸了耸肩:“不過這种东西大概也是不外传的,所以我现在只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跑去黑帮裡面。” 屠夫一言不发,直接起身穿上外套,用风衣盖住了自己的枪。 “不管那個鸟人到底在干什么。”他冷笑道:“现在都不是跑去找俄黑帮喝酒的时候,我去把他拽出来。” “万一打起来怎么办?” “那就打起来。” 屠夫直接推开门上了车,而弗兰奇,母乳和喜美子则紧随其后。 很难說他们到底是去助阵還是去看热闹的。 “你们這次去了一趟鼠尾草林,情况顺利嗎?”屠夫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问道:“我沒跟着你们一起去,点灯人那個杂碎最后怎么样了?” 提到点灯人,弗兰奇的神情莫名有些恍惚。 “他死了死得很彻底,我們想拿他当人质,结果被风暴女一道闪电劈死了。” “呵,真便宜了那個玩意。” 說到這裡,屠夫顿了顿:“马洛裡呢?消息告诉她了嗎?” “告诉她了。”弗兰奇回答道:“她当时的表情挺挺复杂,哭得也挺伤心——别這么看我,我知道這种事放在那個cia的老上校身上显得很奇怪,但毕竟是找到了孙子和孙女的杀人凶手,這件事也是缠了她這么多年的梦魇,现在终于有了個结果。” 屠夫不說话了。 汽车在沉默的氛围中开进了市区,大概是觉得车玻璃隔音效果确实不错,屠夫又开口问道:“那边的cia在现场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沒有?” “除了满地的超能力疯子以外,就是些实验记录,還有一本日记。” 母乳接上话:“点灯人写的日记,通篇基本上都是他自己的事情,裡面时不时就提到那件事.還提到了弗兰奇,說如果cia的人当天沒有走,自己也不至于把两個孩子烧死,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到被烈火焚烧之类的.” 他摇摇头:“那家伙好像也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等哪一天?死的這一天?” 车后座上的弗兰奇一言不发,屠夫却嗤之以鼻:“要是想死,怎么早点不死?非得接着替沃特干這些恶心的破事?要我說,像他今天這样的死法,還是死得太快,太便宜了。” 母乳耸了耸肩:“反正上校现在释然了,你改天有時間可以去看看她——你们就是因为点灯人闹掰的,现在终于解决了這件事,大概能坐下来一起聊聊天了。”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屠夫立刻否决:“她把我从普通的中年公司职员训练成冷血混蛋杀手,教我潜行,射击,审问,跟踪.我才变成现在這個样子。” “除非有求于她?” “除非有求于她。” “你的底线還真灵活。” “這也是她教的。” 母乳忍不住揉了揉额头:“听着,你们沒必要把关系弄得這么僵,你也知道自己的混蛋天性不是她教出来的,那得怪你老爸她也知道你的计划不是导致她孙子孙女死掉的最重要原因,你们只是都气不過。” “反正我懒得见。” 吱—— 屠夫猛地一脚刹车,车子的轮胎跟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车裡的几人身体齐齐前倾—— 咚! 咚! 超能力者喜美子和早有准备,系好了安全带的屠夫什么事都沒有,但母乳和弗兰奇结结实实地磕了一個,脑袋生痛。 “屠夫,你真是個王八蛋!” “少特么废话,到地方了。” 屠夫冷笑着竖起两根中指表达对两人的歉意,他的性格這辈子大概都是這样了。 当然,马昭迪在的时候除外,屠夫被老马压得死死的,按他自己的說法,那個混蛋比自己更加混蛋,属于等级压制。 三人来到马昭迪在电话裡說的地点,看到黑帮的那扇大铁门门口沒有人看守,心裡有点犯嘀咕,屠夫更是随手一推就把门推开了。 “還进去嗎?”弗兰奇咽了下口水:“這地方可跟平时有点不太一样,按照我认识的几個朋友的說法,那群俄罗斯人都不好惹,凶名在外的。” 弗兰奇的“朋友”,指的也就是其他黑帮的帮派分子了。 “怕什么?老马那鸟人也在裡面。” 屠夫大马金刀地往裡走去:“而且谁能有我們凶?” “我不好說.” 几人穿過庭院,发现院子裡也空空荡荡,再往裡走,依然一個人也沒见到。 “這场景好像有点熟悉” 母乳下意识吐槽了一句,但沒人搭腔,屠夫把手放在腰间的枪上,這個帮派地盘绝对出了什么事。 三人小心翼翼,打起精神推开门,走进黑帮成员聚集的房子裡——這应该是黑帮成员们的集体活动地点,算是個大本营。 一小时后,房屋大门突然打开。 “伏特加!哈哈哈!” 一身酒气的马昭迪举着一瓶酒,胳膊夹着一個满脸通红的壮汉,往他嘴裡顿顿顿灌酒,两個人看起来都不太像是有理智的样子。 “好好兄弟!” 那壮汉醉眼朦胧,脚步踉跄,大手狠狠拍着马昭迪的肩膀:“再再来,我還能喝!” 咚! 說完這句话,男人高大的身躯直接倒在地上,很明显是沒法再喝了。 “不白来這趟不白来。” 弗兰奇脚步踉跄地跟了出来,手裡也拿着一瓶伏特加:“這辈子第一次见到這么纯粹的聚会,除了酒就是酒.”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最后還能站着的人才配活下去.原来俄黑帮对自己人也這么狠。” 跟出来的母乳也接了两句,他除了手上有一瓶,衣兜裡也装了两瓶。 “呕——” 屠夫出来就冲进草丛开始吐,他是被灌得最狠的。 至于喜美子——喜美子直接倒地,再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