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洗车 作者:想静静的顿河 类别:其他小說 作者: 书名:__ 黛西沒想到自己出来闲逛,竟然碰上了這件事。這家伙重伤后是被谁救治的?想了一会发现记忆中沒有這個信息。 還沒等她琢磨出异常,一边的弗兰克呼吸越来越微弱,感应了一下他的心跳。尽管沒学過医,可黛西也知道他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东看看西看看,沒有天降神人来救治弗兰克。 “不该是我救治你啊?太奇怪了好吧,算你运气好!”她纠结了一会,眼看弗兰克都要咽气了,急忙伸手在他胸口,发动了自己的震动能力。 用极轻微的力度往心脏输入了一丝能量,帮助心脏重新跳动起来。 “啊——”弗兰克條件反射一般突然坐了起来,可身体太過虚弱,他的动作幅度又太大,身体坐起四十五度,又再度躺了回去。 血液像不要钱一样,汩汩得往外冒。 黛西异常无语,這家伙神经反射太快,她的治疗方式也霸道了一些 看着弗兰克又晕了過去,她也是抓瞎。 打电话送医院明显不是上策,针对弗兰克的人来头很大,到时候很可能人救不回来,還把自己搭进去。 她只能自己动手救治。 前扑街写手只有一些看小說积累出的理论知识,倒是原本的黛西和白人同学们斗智斗勇,有基本的救治经验。 双方一结合,理论联系实践,完美! 看了眼地面,淡淡的血迹从公园内一直延伸到自己车上,仿佛生怕敌人不知道目标在自己车上。 黛西飞快得开车离开中央公园,拐进一條偏僻小巷,路上买了一些纱布酒精针线,之后用笔记本查了一下基本治疗步骤,开始现场救治。 酒精消毒,之后反震弹出子弹,缝合伤口,速度不次于最娴熟的外科医生。 速度够快,只是手艺实在稀松,最后纱布把弗兰克包得跟粽子一样。 “老兄,你好点了嗎?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我送你過去。”她叫醒人的方法就是大嘴巴抽。 抽了五六下,对方好不容易苏醒過来。 目光呆滞得看了看她,发现自己并不认识。 “我是路過的,你好像有点麻烦,我可不能把你领回家,你這個样子会吓死我的室友你有能去的地方嗎?我送你過去?”黛西指着自己說道。 弗兰克双眼木然,一片死气,似乎对生命沒什么眷恋。 黛西等了数秒,发现他沒有回应自己。 她只能在周围找了间许久沒住人的民房,震开门锁,扶着未来的罚叔,跌跌撞撞的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很老旧,也不知道原主人是搬走了還是死了,她把弗兰克放在床上,对方依然一言不发。 “素不相识,能帮你到這個地步就可以了,后续自己休养吧。”黛西說着拉开门准备离开,左脚迈出,又收了回来。 翻了翻弗兰克的钱包,這家伙可能常年当兵,根本沒有钱這個概念,包裡连一美元都沒有。 “我也不富裕,分你两百,别嫌少啊。”黛西怕這家伙把自己饿死,忍痛从自己的全部积蓄中抽出了两百塞到他钱包裡。 室内地面桌面都堆积了不少灰尘,理论上原主人短時間内不会出现。 普通人感冒发烧都要人专门伺候,弗兰克完全不用,靠着战场上摸爬滚打磨练出的坚韧体格,自己就能恢复。他可是纯正的兵王,根本不需要外人担心。 回到出租屋打开电脑开始调查,網络上只记载了在中心公园发生一场交火,有人看到了一些尸体,至于交战双方是谁,具体死伤多少,一切都是未知。 想着惩罚者一家被杀的悲惨命运,黛西一阵感叹,练习了一会自己的能力,睡着床上。摸着自己只剩五百美元的钱包君,真是穷到难以入睡。 一边琢磨穿越者前辈都是怎么赚的第一桶金,一边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最后還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翌日,黛西简单得刷完牙,洗了把脸,吃着面包拿着叉子对空气比划。 她真想不到什么赚钱的生意,脑子裡倒是有一些软件能赚钱,但都需要成本,至少是人力成本,她可不想把自己关在房间裡花费半年時間敲代码,那不该是她的生活方式。 至于其它的,完全不清楚。 码字?哈利波特這個世界倒是沒有,可她觉得即使原文照搬出来,也未必会成功,何况她也记不住原文。 画隔壁超人,神奇女侠的漫画?她同样沒有绘画這個技能。 走出房间拉开车门,车内的血腥味差点把她熏了一個跟斗。 她昨晚忘了,应该洗一下车,這车可是租的如今過了一晚上,這個味道就别提了。 车必须還,但不能這么去還。 一车血,问起来,自己怎么解释啊。 黛西有点挠头,想了想還是决定去洗车。 正经的洗车行肯定不能去,她只能去那些有黑帮背景的洗车行。 搜索记忆,她开车前往一家名为韦莱斯出租车的地方。 這裡是俄罗斯黑帮的地盘,负责刷漆,改造改装,以及洗车等一系列工作。 黛西把脸挡上,双方发生冲突的几率高达八成,說实话她并不担心,隐隐還有点兴奋。 可是想到武器就有点犯愁,她手边只有前身留下的防狼电击器,总不能为了洗车去买把手枪吧?那也太扯了 决定随机应变,她开着车在地狱厨房七拐八绕,最终驶入俄罗斯人的地盘。 這裡是一处地下停车场,因为是白天,人数并不多。 两個人在场地中间谈话,其中一人黛西還见過,正是代表金并出面收购地皮的詹姆斯.韦斯利,這家伙依然穿着笔挺的西服,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和散布在四周的几個彪形大汉形成鲜明对比。 他对面站在一個消瘦男人,两人正在低声争论着什么,听到汽车发动机声,各自奇怪的转头看了過来。 消瘦男人对手下示意過去看看。 一個壮汉走到车边粗暴得问“干嘛?” 黛西有点无语,自己来得明显不是时候啊,她只能沙哑着声音說道:“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