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给师母做次秘书 作者:未知 文凤表面上很坦荡,但内心并非那么豪爽,這幅画放在琼金别墅内许久,她一直想尝试创作,但始终沒有灵感,那天方志诚进了画室,点名要這幅画,文凤才下定决心,将這副画作完成。 文凤是一個内心敏感的人,她当然不会随意地送一张以自己为模特的油画给别人,因为這是一個暧昧的信号,让内心蠢蠢欲动。 不過,既然方志诚主动要了,加上文凤一直与方志诚觉得投缘,所以才下决心将画作完成,并送给他。 文凤心情很复杂,望着方志诚挺开心地将画作打包,充满喜悦,但同时又为了一种别样的情愫,暗自自责,不应该与丈夫的弟子产生這么多复杂的纠葛。 覆水难收,送出去的画,想要再拿回来,是不可能的。 文凤只能强作无所谓,从艺术的角度告诉方志诚,自己送给他的画,不能单从画面上理解,而是要体会其中的精神。 下了楼,方志诚将画放入轿车内,嘱咐郭劲远等回去之后,放在书房,自己到时候挂上。自己的书房是比较隐私地带,除了自己之外,沒有其他人进出。 保姆已经做好了一桌饭菜,方志诚瞅了一眼,暗忖文凤挺细心,菜色以淮南口味为主。 文凤开了一瓶红酒,两人一边吃菜,一边对酌。 文凤微笑道:“首先恭喜你高升,成为发改委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司长。” 方志诚谦逊地一笑,道:“暂时而已,以后总会被人赶超的。” 文凤点点头道:“干部年轻化,是华夏官场未来调整的主要方向。组织部正在有计划地调整干部梯队年龄结构,這样有利于社会更加有冲劲。” 她顿了顿,笑道:“前几天的外商洽谈会,你可成为话题的主角,沒想到后面還有一系列的变化,让人意外。不過,你以后還是要稍微低调一点,燕京的水太深,得罪太多的人,不太好。” 方志诚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现在是骑虎难下,那么多人盯着我,看我是不是搞出一些事情来,我如果不弄出点动静,怎么让看戏的人觉得有趣?” 文凤也是一笑,百人名单青年榜上周刚刚發佈,随着方志诚担任外资司司长,已经位于王国岳之前,成为青年榜中的第一人。 文凤颔首,感慨道:“你做的那件事,的确有点青年第一人的样子,如果不闹得這么大,反而让人觉得徒有虚名了。” 方志诚觉得自己有点太過狂慢,连忙温和地笑了笑,道:“师母,你最近如何?听說华夏银行正在搞互联網支付联盟,是真的嗎?” 文凤美眸流转,看了一眼方志诚,笑道:“你的消息太灵通了,银行内部的高度机密,竟然也知晓。不過,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几大银行面对民营金融业的崛起,已经联合起来,在五年内重新更新换代终端POS机系统,支持电话卡绑定银行賬號。” 方志诚摸着下巴,叹了一口气,道:“五年時間太過漫长了,還得提前才行。” 文凤微微一怔,“你這么說,应该有原因。” 方志诚点了点头,苦笑道:“金融体系因为互联網的到来,已经开始加速变异。空中超市網利用在線支付系统,与金融公司合作,搭建了一個空中宝的理财产品,计划在下個月上线,届时一定会打乱银行的诸多壁垒。” “空中宝?”文凤疑惑道。 方志诚想了想,這是空中超市網的内部机密,不過跟文凤說一說,倒也无妨,因为银行早晚会遭遇类似的互联網金融平台的威胁。 方志诚解释道:“空中宝是一個理财产品,消费者将空中網支付賬號内的资金,转存到空中宝内,按每天可以享受高额的利息。” 文凤略有点惊讶,道:“按天获得利息?能有多高?” 方志诚道:“利息额度是浮动的,活期利息基本上能达到在银行定存一年的利息。” 文凤露出难以置信之色,道:“這么高的利息,从何处来,是否涉及非法集资?” 方志诚微微一笑,道:“空中超市網旗下有不少網上店铺,這些店铺的老板,需要一定的资金用于周转,有借贷的刚需。空中超市網通過大数据分析,可以判断哪些網上店铺拥有偿還贷款的能力,然后将从個人消费者手中募集的资金,分拨给优质的網上店铺解决资金周转的問題。網上商铺卖出货品之后,便偿還空中超市網的贷款,如此一来,就形成了资金的循环。” 文凤也是第一次听說過這种运营思路,唏嘘道:“如果這样做的话,会极大的地促进资金的流通。同时,银行也将处于被动,因为你所說的那种模式,沒有太多的门槛,可以极大地加快资金使用的效率。” 方志诚点了点头,笑道:“现在银行的存款很多,但放贷却很难,也就是說,一笔钱存在金库裡,沒有最大化的利用。互联網金融平台正在努力解决這個問題。” 文凤微笑道:“每次跟你交流,总能发现一些什么,這是年轻干部跟我們這些老人的区别。” 方志诚连忙道:“您可一点也不老。” 文凤长叹一口气,道:“老了,眼角都有鱼尾纹了,你看看。” 方志诚佯作凑過去,距离文凤精致的脸蛋,只有一寸,能清晰地嗅到她脸上的香气,等仔细看了几眼,一本正经地說道:“师母,你這是双眼皮纹,鱼尾纹可不是這样的。” 文凤被方志诚逗笑,举着红酒杯,与之碰了一下,叹气道:“跟你聊天,感觉不错,這么多天一直精神紧绷,现在突然好多了。” 方志诚笑道:“以后我常来看你。” 文凤微笑道:“好啊!” 两人玻璃杯轻轻地碰撞一下,方志诚发现文凤望向自己的目光有些朦胧,突然觉得這是個信号,又连忙将邪念驱除,不让思绪乱飞。 文凤的酒量很好,方志诚喝了许多,已经是醉眼迷离,她還是很清醒。 文凤见他起身走路,双股打颤,笑道:“我跟你的司机說一下,晚上就住在這儿吧?” 方志诚连忙摆手,醉态可鞠地說道:“沒事,住在這裡,那怎么能行,太不方便了。” 文凤眉头一挑,笑道:“房间那么多,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跟文迪的身材差不多,家裡有他的衣服,等下你洗完澡,可以穿他的衣服。” 方志诚虽然已经醉了,但大脑還是有一丝清醒和理智,正准备摆手,文凤已经让保姆過来,两人协力将方志诚拖上了二楼的客房。 文凤见方志诚趴在床上,酣然大睡,无奈地露出苦笑,与保姆吩咐道:“给他泡点蜂蜜水,摆在床头柜上,等他醒来,肯定会口渴。” 文凤下楼之后,与坐在院子裡看书的郭劲远,微笑着嘱咐道:“今晚志诚就在這裡過夜,你可以先回去,明天早上来借他。” 郭劲远礼貌地点了点头,将书夹在腋下,然后上了轿车,文凤盯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自言自语道:“志诚的這個司机不错,很沉稳。” 半夜,方志诚觉得喉咙口干舌燥,借着微弱的台灯光,摸到蜂蜜水,喝了一口,感觉稍微好了一点。下床之后,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努力回想起睡前的瞬间,却是再也想不起来。 唯一记得,是文凤帮自己脱了衣服,擦拭身体。 方志诚叹了一口气,暗忖自己太過失态,穿着短裤,出门走了两步,发现隔壁房间的灯光从缝隙裡透了几缕,他推门一看,探出上半身,文凤正埋在案头,审阅资料。 文凤发现门口的动静,抬眼望去,笑道:“你醒了啊?” 方志诚尴尬地一笑,道:“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文凤摆了摆手,笑道:“在我這裡喝再多,也沒事,只是在外面要尽量少喝。” “谨遵师母的指示。”方志诚微笑道。 文凤朝方志诚招了招手,道:“有点瞌睡,但還有许多材料要看完,你进来陪我說說话,打打岔吧?” 方志诚尴尬一笑,道:“我穿件衣服就来!” 文凤微微一怔,旋即莞尔道:“找裤子嗎?你的那條裤子洗掉了,文迪的裤子不知道放到哪儿去了。你就穿着短裤吧,我又不介意。” 方志诚赧然,见文凤洒脱,自己扭扭捏捏跟個姑娘似的,就直接走入房间,文凤只是扫了一眼方志诚的下身,嘴角含笑,目光再次落在文件上。 文凤的书房,比较雅致,桌面摆放着几盆绿萝,长得油绿肥嫩,墙壁上挂着油画,增添几分知性的味道。方志诚走到书橱前,选中了一本书,翻阅几页,发现文凤有做笔记的习惯。 文凤的笔迹清秀中透着一股女性特有的锋芒,蕴含独特的魅力。 文凤扫了方志诚一眼,笑道:“你若是空闲的话,帮我减轻下压力,将那几份文件看一看吧。” 文件做過归类,给方志诚看的那一堆,不涉及重要的机密。 方志诚微笑着走過去,打趣道:“以前给师父做過秘书,今天给师母也做次秘书,觉得人生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