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风姿姑娘,你打算入伙嗎
作为大秦赤龙宫的宫主,风姿的人生理想只有三個——
第一,干掉四无這個魂淡;第二,干掉四无這個魂淡;第三,干掉四无這個魂淡!
很遗憾,直到目前为止,這個人生理想還沒有实现,相反在過去的很长一段時間裡,她的人生轨迹都可以用這样一句话来形容——
修炼,找四无报仇,被欺负,逃走,再修炼,再找四无报仇,再被欺负,再逃走,继续修炼,继续找四无报仇,继续被欺负,继续逃走……
整整七十三次啊,整整被欺负了七十三次啊,换了個人估计早就崩溃了,也只有本宫心神坚定心志难摧卧薪尝胆百折不饶一往无前……嗯?一根筋?哪個混账說的,出来,本宫保证不打死你!
如此如此,在连续失败了七十三次之后,风姿依旧卧薪尝胆继续着她的第七十四次复仇大计,然而這一次,当她自觉神功大成再度前往四无宗时,意外却突然发生了!
混乱的记忆裡,已经完全想不起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只是依稀记得,那时自己再度失手,被四无那個魂淡抓住了小圆耳和柔软长尾,紧接着……
可恶啊,這就算半次好了!
带着咬牙切齿的悲愤,风姿就這样昏昏沉沉失去了自我意识,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但似乎做了個很长的梦,梦裡沧海桑田万物变迁,梦裡自己似乎還派遣了两個分身,继续杀气腾腾的追杀四无那個魂淡,然后……
然后,她就醒了!
然后,她就看到那個熟悉的魂淡,居然深深的亲了自己一口,而且還什么都沒有穿……糟糕,所以說,這個禽兽在玩弄了七十三次本宫的心灵之后,终于要对本宫的肉体下手了嗎?
好吧,有那么一瞬间,风姿真的都打算自曝血脉同归于尽了,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
“呃,那個魂淡居然沒有动手,反倒把本宫带回了家,還让本宫睡在他家的客厅裡,還很贴心的给了本宫一條被子,甚至都沒有布下什么防御阵法,任由本宫来去自由?”
为什么,为什么会這样,风姿的脑海一片混乱,只觉得人生观和世界观都被摧毁了,难道說,难道說那家伙失去了记忆以后,已经痛悔往事洗心革面从此改過自新……
不对,有阴谋!這裡面肯定有阴谋!
仅仅迷茫了几分钟,风姿就深吸一口气,让稍微动摇的心智再度坚定起来——
“可恶啊,以为這样的迷惑手段,以为這样一点小小的恩惠,就能让本宫放松警惕再度被你欺辱么,哼哼哼,本宫倒要睁大眼睛等上一整夜,看你到底想……呼噜!呼噜!”
好吧,虽然很想坚持一整夜,但是身负重伤心神疲惫這种事,真的不是人力能够控制的,所以睁大眼睛强撑到了凌晨两三点,她最后還是迷迷糊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裡,似乎又看到那個可恶的魂淡朝着自己走過来,八颗小白牙闪闪发亮,笑得那么亲切那么人畜无害,而且還什么都沒穿,就要低下头亲……
“住嘴,你個魂淡!”风姿骤然惊醒,几乎是下意识的仰起上半身,“你敢再亲本宫一下,本宫就……呃?”
寂静!古怪的寂静!
清早阳光沐浴的客厅裡,风姿突然惊讶的发现,好像只有自己捂着被子坐在沙发上,倒是隔着几米远的桌旁,四无那個魂淡和他那個愚蠢的机关傀儡傻妞,正咬着一块煎鸡蛋和冰箱碎片,目瞪口呆的望向這边……
“咳咳!”玉颊微红,风姿赶紧轻咳一声,面无表情的恢复到高冷姿态,顺便還不忘偷偷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素白宫裙,然后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顾不穷咬着块煎鸡蛋,很不满的举手表示抗议,“像我這样节操满满的少年,看起来像是那种半夜偷偷占人便宜的魂淡嗎?”
哼,风姿仰着天鹅般的白皙玉颈,就這样面无表情的走過来,往桌旁一坐。
只当沒看到她,顾不穷继续埋头吃早饭,倒是旁边的软绵绵气呼呼鼓着腮帮子,故意把冰霜碎片咬得咔嚓作响,像是在炫耀“人家有早饭吃你沒有哦”似的。
等啊等,等啊等,风姿仰着玉颈等了半天,颈椎都有点发酸了,眼看着顾不穷還是沒有任何开口的意思,终于忍不住怒道:“四无……”
“顾不穷,谢谢。”顾不穷一本正经的纠正。
“……好!”风姿愣了愣,只能强行忍下這口气,又继续道,“顾不穷,直說吧,你究竟想对本宫做什么,反正如今,本宫也不是你的对手,想怎么样就摆出来!”
“我沒什么想法啊。”顾不穷一边吃饭一边含糊不清的嘀咕,“你想走就走,想留下就留下来,腿长在你身上,随便你啊。”
“有問題!绝对是問題!”风姿顿时心生警惕,尤其是看到顾不穷那种毫不在意的样子,更是想起当年的许多屈辱往事,“放本宫走?哼哼,你当本宫傻啊,只怕本宫刚出门……做梦,本宫才不会让你得逞,偏偏不走!”
也行,你看着办好了!
顾不穷很无语的翻翻白眼,懒得理這個一根筋還有被害妄想症的傻妞,比起這個傻妞来,怎么解决天道惩罚的事才是重点啊,要知道今天早上只是做個煎鸡蛋,都差点被吸油烟机给砸到。
“嗯嗯嗯,老大,我已经想到办法啦。”迎着他的询问目光,软绵绵立刻很兴奋的睁大眼睛,“很简单,为什么天道以前拿老大你沒办法啊,還不是因为老大你修为高深,還有整個四无宗的气运加身嘛,所以……”
“所以,我只要恢复修为就行了?”顾不穷立刻就反应過来,“但問題是,這個有点难度啊,先不說去哪吸收那么多元气来恢复,就怕我還沒恢复,就要被高空坠物给干掉了。”
“這倒也是哦,不過沒关系啊。”软绵绵咬着手指,显然早就有了备用方案,“既然迅速提升修为不行,那我們還可以重建四无宗啊,只要四无宗的气运加身,也可以抵挡天道惩罚,对吧。”
“想得倒是简单!”风姿原本在旁边扮演冰山,等听到软绵绵的建议,忍不住就冷笑了一声,“要建立一個宗门,不知道要多少心血和精力——首先,你们要有镇门之宝;其次,還需要一群忠心属下;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還要有蕴含地脉的山门宝地……這几点,你们有嗎?”
谢谢,谢谢姑凉您的详细解释啊!
顾不穷本来還不知道怎么建立宗门,听风姿這么一說,還真的恍然大悟了:“唔,镇门之宝,我好像有了;忠心耿耿的属下,软软应该算吧;唯一的問題是,蕴含地脉的山门宝地……软软?”
“有啊,当然有啊。”软绵绵连想都不用想,“不就是蕴含地脉的山门宝地咩,人家這几天都经常有看到啊。”
“真的假的?”顾不穷還真是吓了一跳。
“一派胡言!”风姿却在旁冷笑一声,“你当山门宝地是什么,到处都是,還经常能看到?”
“就有!就有!”软绵绵气呼呼的瞪着她,对视了几分钟,突然满脸惊喜的伸手一指,“呐!就是那個!那個就是山门宝地!”
“哪個?”顾不穷顺着她的视线,下意识的转過头。
讲真,有那么几秒钟,他都已经准备好看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反正以软软的脑回路,经常性犯二都很正常,但問題是,這一次,软软還真的误打误撞对了一次。
沒错,還真沒错,那确实是個山门宝地,就连想挑刺找茬的风姿,此刻也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甚至颇为震撼的微微张口:“不可思议!如今這天地元气近乎干涸的世上,竟然還有蕴含這等强大地脉的宝地……唔,天,天安,天安门,這天安门在什么地方?”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想說!
顾不穷泪流满面,看着电视上的直播新闻,偏偏這时候,软软還很自豪的凑上来:“老大,人家這次沒說错吧,是不是很简单,我們只要去那裡建立门派,嗯嗯嗯,比如先搭個帐篷什么的,再挂块牌子上去……”
泥奏凯,我不认识你!
顾不穷很沧桑的看着她,呆呆的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语重心长的拍拍她肩膀:“那什么,软软,我就不跟你解释了,总之這地方不行,真不行,你有别的選擇嗎?”
“为什么不行呀?”软绵绵很不理解的睁大眼睛,不過看着顾不穷那种沒商量的严肃表情,到最后還是无奈屈服了,“哦,那好吧,那就找别的山门宝地好了,不過那得靠运气,而且找到的地方還不一定好,說不定地脉很薄弱来着。”
“沒事,能用就行。”顾不穷为了不破坏天安门,也是彻底拼了,“至于說需要运气和時間,那也沒办法啊,好在這個天道惩罚也不是随时会来,根据我這几天的观察,好像是间歇性的?”
“嗯嗯嗯,這倒是真的。”软绵绵很兴奋的连连点头,“那么接下来的几天,我們就先在杭州這裡找山门宝地好了……唔,不過,老大你說,那個兵马俑的同伙会不会再出来捣乱?”
還真的是,提到那個乱入的兵马俑,顾不穷還真的有点担心,那家伙和它的同伴不知道想要做什么,如果說它们的目标也是山门宝地,那就……
“那就?”寂静的沉思中,两人大眼瞪小眼愣了一会儿,突然很整齐的转過头。
“什……什么?”风姿正试图不动声色的偷走一块煎蛋,等看到他们两個人一起望来,不由得愕然无语。
“什么都沒有。”顾不穷突然很热情的把煎鸡蛋递到她前面,而且還笑得露出八颗小白牙,“风姐姐,你看,過去的恩怨就算了,這会儿大家都无依无靠的,所以說……你要不要入個伙?”
“做梦!”风姿回答得那叫一個干脆利落。
“可恶!”软绵绵立刻气呼呼的拍案而起,“姓风的,别過分啊,要不是我家老大捡你回来,你早就被那個兵马俑给那什么了!”
“沒错,本宫承认。”风姿依旧很高冷的仰着玉颈,“但是,本宫還是拒绝,呵呵,你能咬……魂淡,你敢真的咬本宫!”
废话,软软這傻姑凉最擅长的就是咬了,立刻就张开两颗小虎牙,气呼呼的冲上来,风姿吃了一惊,当然是愤怒的各种反抗,两個漂亮妹子顿时又傻乎乎的纠缠在一起……
卧槽,這都叫什么事啊!
顾不穷很惭愧的捂着脸,眼看着這两位都要倒在地板上打滚肉搏了,终于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咳咳,其实說到风水宝地建立宗门,应该也对吸取元气恢复修为,有很大的帮助吧。”
很好,因为他的這句话,两個正在打滚的傻姑凉终于停了下来。
风姿若有所思的睁开凤目,软绵绵却已经很兴奋的连连点头:“那当然,只要找到风水宝地,再建立宗门以后,我們就可以用镇门之宝,将地脉中的元气吸取出来哦。”
“那就对了。”顾不穷笑眯眯的转過头,看着另一边微微惊愕的风姿,“唔,恢复修为也好,报仇也好,都需要吸取元气,而且是越快越好,所以說……”
“……”风姿依旧面无表情,但是突然从黑发中冒出来的两只小圆耳,却正在不停的微微颤抖,出卖了她此刻的纠结内心。
“另外,好像我也還能花钱帮人补充元气。”顾不穷若无其事的抬头望天,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咳咳,如果有人愿意暂时入伙,并且发誓几個月内都不会对我出手的话,倒是可以考虑先给她提供一点元气。”
“……”风姿继续面无表情,只是头顶的两只小圆耳颤抖得更厉害,都能听到嘶嘶的风声了。
“還不行嗎?”顾不穷在心裡叹了口气,决定拿出最后的底牌,“好吧,那再提供沙发一张,吃住全包……唔,据說,长期近距离观察敌人的话,比较容易找到对方的破绽,所以說……”
不用說了,這一刻,两個人的古怪目光,全都集中在某位高冷御姐的冰冷面容上!
寂静!迷之寂静!很古怪的迷之寂静!
整整五分钟后,已经纠结到可以用小圆耳扇风的风姿,终于扬起天鹅般的白皙玉颈,用那种微不可察的动作,迟疑着冷哼一声——
“做梦!本宫才不会和你這個魂淡合作,不過……唔,本宫可以,跟着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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