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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可是太难

作者:未知
“那你刚才說的刷到前几名,是刷票吧?”胖子问道。 铅笔看他一眼,笑了下:“刷票有好处,炒做更有好处,就說张怕的书,哪怕沒有订阅,只要搜索網站都是他的书,盗版站也是他的书,到处都在說都在传,這本书就能卖出去。”停了下又說:“有些大神写书不指望订阅赚钱,他们吃的是版权,各种版权,电影、电视、出版、漫画,只要能卖出去就是钱,能卖出去的前提就是书要大热。” 胖子问道:“按你說的刷票,大概花多钱?” “看你想要什么样的成绩,有专门做這個的,上购物網站一搜就是,价钱不一。”铅笔笑了下:“說個小道消息,有票贩子跟網站内部有关系,好象黄牛跟火车站的关系一样。” “我靠,是不是真的?”胖子說道。 “不知道,反正我是不知道,就是有人在传,不過可以說個知道的,有些小網站,他们的书沒有點擊量,編輯自己做假,到日子随便输入些数字,几万十几万的,全看心情。”铅笔說:“其实哪行都一样,這個世界的基础是人,是人就有私心有缺陷,想想你工作的地方,想想你的同事,对吧?” 胖子琢磨琢磨:“還真是,我身边一堆混蛋。” 张怕說:“你自己就是混蛋,好意思說别人?” 胖子說:“老子高兴。” 铅笔笑了下接着說道:“不過,說句不好听的,刷票要有基础,就你這成绩,不管别人刷不刷都和你无关,影响不大;而你自己投钱刷票,只会投多少赔多少;别人为什么刷票,有的人是在冒险、在博一把,可对于大神来說,刷票其实是投资,他们刷出去的钱能赚回来,刷一块赚两块,你做不做?” 张怕沒回话。 大海說:“喝酒。” 胖子說:“对,喝酒。”倒满酒杯,站起身朝铅笔敬酒:“你够哥们,真的,够义气,這些话都能說出来。“又冲大海說:”你這哥们不错,真的,你交了個好朋友。” “废话,不好能处這么多年么?”大海回上一句。 胖子又跟铅笔說:“敬你。”一干而尽后再倒一杯:“好事成双,谢谢。” 胖子都敬酒了,张怕起身道:“第一次见面,我不会說话,就是谢谢。”一口干掉,倒一杯一口干掉,再倒一杯一口干掉。连续三杯后說谢谢。 铅笔說:“你這太客气了,都是朋友。”說着也陪上一杯。 大海喊道:“我呢我呢?怎么沒人敬我酒?” 胖子說:“你自己喝吧。” 大海骂声草,喝掉一杯說:“划拳。” 這顿酒喝到很晚,娘炮打過几個电话,俩人都說過不去。四個老爷们越喝越爽,大海說改天他請客,再好好喝。铅笔說他請,反正都是喝爽了。 等饭局结束,胖子抢先结帐,又送走大海和铅笔,才联系娘炮。 娘炮正处在花群中,和一群妹子唱歌。接到胖子的电话,先骂一句,再說地址,接着狂骂一顿。 胖子跟张怕到歌厅的时候都十一点多了,进到包房一看,娘炮安然端坐,前面有妹子站着唱歌,点歌器那裡有妹子在点歌,娘炮身边有俩妹子在說话……只有這些人,加上娘炮,一共五個人。 胖子问:“你說的十好几個人呢?” 娘炮說:“十一点关灯,回学校了。” “她们不回去?”张怕问。 “她们去同学家睡。”娘炮說:“张白红刚走,你来晚了。” “晚就晚吧。”张怕說:“我就是来醒酒的。” “跟谁喝這么多?”娘炮问。 胖子回话:“你是不知道,怕怕這行真不好干,绝大多数都是扑街货。” “废话,什么都不好干。”娘炮问张怕:“剧本写多少了?” “一個字沒写。”张怕回道。 “赶紧吧,另外再想個歌词。”娘炮举杯道:“现在喝酒。”又拽了下身边女孩,一番介绍,开始喝酒。 胖子太胖,直接被忽略掉。张怕凑合,起码能看,妹子试着聊上几句,不過也就這样。 玩到快两点的时候,大家散伙。娘炮三個人先打车把妹子送回家。 其中一妹子有房子,四個人一起過去。等到了地方,看妹子走进小区,张怕三人才打车回家。 在车上,娘炮一直唠叨,說张白红好歹是個小演员,等你這么久都不来,太不给面子。 张怕說:“我相信自己的魅力,她等的不是我,是大狗。” “随便你吧。”娘炮說:“赶紧写剧本,记好了,我是男一号。” “你等着吧。”张怕顿了下又說:“即便有了本子,你也得面试。” “靠,面個屁。”娘炮說:“我是這么想的,我来男主,你把张白红写成女主,小丫头真好看。” 张怕当沒听见,不接话。 到家时,张怕跟胖子說声谢谢,才上楼回家。 不论哪一行都需要交流,在今天认识铅笔之前,张怕好象孤独的行者,自己写自己的,很多事情不了解。简单說就是缺少信息来源,对写手圈的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今天的铅笔等于是给他启了個蒙。 因为沒少喝,回家就睡。早上起的时候,头很痛,又睡了俩多小时才起来。 洗把脸,找点东西吃,打开电脑。上线就收到铅笔加他好友的消息,通過后呆看会对话框,又关掉。因为不知道說什么,远不是昨晚酒桌上的轻松感觉。 打开文档,开始日复一日的重复工作,三百六十五天无休,即便是大年三十也要更新,也要完成该做的工作。 写到中午,泡個方便面吃,找個搞笑小品看。一边是精神上的欢笑,一边是饱肚子的舒服,感觉很幸福。 电话忽然响起,是陌生号码,接通說:“你好。” “干嘛不通過我好友?”电话那头是女声,很好听。 “你是?”张怕看眼号码,很陌生,于是问道。 “我是张白红!”女声稍大一些。 “啊,你好。”张怕說:“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你。” “你干嘛不通過我好友?”张白红又问一遍。 张怕反问什么好友? “微信!”张白红气道。 张怕笑了下:“我家沒无线網,一般不开微信。” “你得抠死。”张白红挂断电话。 张怕想了想,先给娘炮打电话:“你把我微信号告诉张白红了?” “不就是手机号么?”娘炮问怎么了。 “为什么告诉?”张怕问道。 “我說你卖的书是自己写的,她好奇,就要個号码呗。”娘炮說:“這是机会,要把握住。” 张怕說:“像我這样的扑街写手,全国少說几十万,有什么希奇的?” “随便你,记得写歌词。”娘炮挂电话。 张怕琢磨琢磨,给胖子打电话:“在家沒?” 胖子說:“刚想找你,来我家。” 张怕应上一声,挂电话、关电脑,锁门,下楼。 出去的时候遇到长发妹子上楼,打招呼說:“晚上請你吃饭,你喜歡吃什么?” 张怕问:“为什么請吃饭?” “你帮我們這么大忙,连郭刚都得罪了,請吃顿饭算什么?”长发妹子說:“就给我們一個感谢你的机会吧。” 张怕說:“不用,心意领了。”說完去胖子家。 胖子在上網,招呼他過来看:“這是价钱,有包月套餐,要不要刷?我拿钱。” 张怕說:“你打台球的小钱都问我要,這么多钱?拉倒吧。” “两回事,這個钱当是投资,等你发达了再给我……”胖子說:“万一你不给,我是不是亏了?” “是啊,很容易就亏了。”张怕說:“我搞不起這玩意,不搞。”說着话拿出手机,连上網点开聊天软件,通過张白红的申請。 张白红资料裡有很多照片,大略扫上几眼关掉。 胖子還在征询意见,說你们這行我不懂,可既然刷票有好处,你就刷呗。 张怕說:“沒那個必要,我水平太差。” “随你。”胖子关闭網页,起身道:“那我去打麻将。” 张怕說:“上個月不是說减肥么?” “上個月是上個月。”胖子往外走。 张怕跟出来:“你确实太闲了。”下楼的时候手机震动两下,微信收到條信息,张白红說:“张老抠,舍得用流量了?” “是wifi。”张怕回道。 “鄙视你。”那面发過這样几個字。张怕看眼,收起手机。 “谁啊?”胖子问道。 “不告诉你。”张怕回家继续干活。 晚饭到底是跟隔壁俩妹子一起吃的,就在外面街上的大虎烤肉。吃饭时,圆脸妹子一直在感谢。张怕问:“你不担心啊?得罪到炮王。” “担心,所以今天又沒上班。”圆脸妹子說:“我俩打算换地方了。” 张怕恩了一声。 他跟俩妹子实在聊不到一起,又不想近距离接触,所以很快吃好,结帐回家。 俩妹子沒喝尽兴,說张怕不应该结帐,掏出钱给他。 张怕沒要,找個借口提前离开,回家开始写剧本。 经過這几天折腾,加上睡觉前的构思,有個大概思路,写熟悉的、写身边的故事。比较容易找感觉。唯一麻烦是笑点,要多让人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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