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却写不出来 作者:未知 愿意花一百块钱参加台球比赛的,多少有点本事,比赛多是打很快,又半個小时,第一轮比赛全部结束。 第二轮比赛還是抓阄,要這轮比赛结束,大家的号码才会写到黑板上,两两对决,一直比赛到最上面那一层。 前面說了张怕运气好,那运气好到逆天,第一轮三局比赛打上四十多分钟,第二轮三局比赛用不到三分钟,每局都是选好球以后发现黑八正好在袋口,边上就是自己的球。 遇到這种情况,是個人都会選擇传球,张怕用這种方式轻松鹰得比赛。然后又是很骄傲的去看胖子比赛。 胖子很纠结,对手是他說的那個大屁股女人。 看着性感美女在眼前晃啊晃,胖子都不想进球了,想一直让女人打球,他负责看。 公平說一句,這女人确实性感。你想啊,紧身裤,打台球要俯下身体,屁股更显大,胖子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台球桌上。 张怕看到這景象,走到胖子边上叹气道:“擦擦口水。” 因为分心,胖子這面的第一局還沒结束,球桌上只剩俩目标球,一個是黑八,另一個是妹子要打的球。 发现张怕過来,胖子问:“你是投降了還是认输了?” “赢了。”张怕說:“你這水平不行,是该好好练。” 胖子說:“真想喷你一脸,說我水平不行?” 胖子還是有一定水平的,可性感妹子打的也不差,主要是胖子会分心看美女,不是看胸就是看屁股,根本看不過来,所以,他的比赛止步于第二轮。 输了以后很气愤,大骂张怕:“還有沒有道理可讲?你能进第三轮,我进不去?” 张怕說:“這是实力的体现。” “我体现你個脑袋。”胖子十分气愤。 张怕說:“要不要帮你要电话号码?你可以带回家慢慢看。” “你以为自己是娘炮?”胖子鄙视道。 张怕說:“你這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自己的魅力?” 胖子咳了一声:“你要這么說的话,恩,還是比较科学的。” 张怕說:“必须科学,等着。”大步走去性感美女那裡,小声說上几句话,然后微笑离开。 回来后,胖子问他說什么了。 张怕反问:“你真想知道?” “真想知道。” 张怕說:“我问她买不买书,她說不买。” “就這個?” “不然呢?”张怕脸上忽然出现吃惊表情:“你個老流氓,想什么呢?” 胖子有点郁闷:“走吧。” “走什么走?我要打下一轮。” “就你這水平打什么啊。”說着话左右看:“看到龙小乐了么?” “沒看到,估计沒报名,一是有钱,二是专业选手,何必凑這個热闹。”张怕回道。 “也是。”胖子說:“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被人三比零清出去的。” 再說一次,张怕的狗屎运气绝对是逆了天的好,第三轮在先输两局的情况下,对手连续出现关键性失误,张怕一次次上场,一次打不进還有第二次,第二次不进還有第三次,然后,赢了。 這场比赛看的所有人都郁闷,我弄了天的,就這水平能杀进第三轮?還有沒有道理可讲?我打這么好,为什么第一轮淘汰? 因为打的臭,反是观众最多,许多的淘汰选手想在张怕這裡找到安慰。 张怕的号码出现在黑板上,再次挺进下一轮。胖子气得直挠头。张怕說:“你头发痛?” 胖子沒回话,继续挠头。 沒一会儿继续比赛,第四轮,张怕真是走狗屎运了,对手在观察球的时候,隔壁桌一选手玩花活儿,打那种高跳球,结果发力過大,目标球变成飞翔的小鸟,砸到张怕对手的眼睛上…… 不用打了,去医院看伤吧。张怕不战而胜。 出现這种情况,胖子都傻眼了,凑過来小声问话:“你是不是会法术?” 张怕骄傲說道:“我是文曲星下凡,会点法术算什么?” 比赛到现在,场上還剩十六名选手,可以說是省城业余黑八界的十六强。不管比赛结果如何,会有一张十六强的荣誉证书。给這玩意就是告诉你,参与参与得了,奖金沒份。 又等上一会儿,十六强入场,争夺前八名次。 胖子咬牙切齿的說:“看你這次怎么赢?” 即便是业余比赛,可是能打进全市十六强,台球水平起码不弱于胖子。 到了這种程度的比赛,兴许一個失误不会输,两次失误也不会输,可如果出现三次、四失误呢?好象张怕那种选手,怎么可能会赢。 比赛打到這裡,很多人知道了张怕的好运气,便也凑来這张台子附近,不知道是想看笑话,還是看魔术表演。 十六进八,除张怕以外,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球杆,那两個穿马甲的老枪在其中。不過赢了胖子的大屁股妹子沒在,上一会儿被淘汰。 比赛再次开始,张怕的对手就是老枪之一。 大叔同志很严肃,始终不笑,眼神锐利,看什么都特别用力、认真。 依旧是五局三胜,张怕先开球。 运气這玩意实在沒道理,比如某位大神被雷电劈過好多次還活着,又比如某大神在十几秒的時間裡连续被雷电劈中两次,還有大神自杀三十多次沒成功…… 运气沒道理可讲,老天从来不会和你讲道理,所以這一局,依旧是张怕获胜。原因是对手开球后忽然肚子疼,着急上厕所,结果還沒上呢,在厕所裡被水滑倒,右手骨折。最郁闷的是把大便也摔出来…… 张怕昂然挺进八强! 到了這個地步,不光是胖子傻眼,所有人都傻眼,還有這么打比赛的?這家伙是自带冠军光环么?很多人狐疑的看了又看,觉得真邪。 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张怕一共沒打几杆球,第一轮表现了什么是拉锯战;第二轮和第三轮撞了撞大运,从第四轮开始,对手眼睛受伤;第五轮,对手右手骨折;不知道第六轮的对手会不会也受伤? 答案是否定。张怕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一直让对手受伤?第六轮的对手不是受伤,是忽然发病,把台球城老板吓得,赶忙找人送去医院。 第六轮比赛结束,张怕进入四强。 下一轮半决赛,对手决出以后,看着不远处无所事事的张怕,想想连续受伤的几個可怜家伙,走過来问话:“你会诅咒么?” 胖子說:“我也想知道。” 张怕当然說不会,可对手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有愤怒?有不舍? 有人在起哄:“大圣,收了神通吧。” 胖子跟着起哄:“說真的,你是不是会法术?” 张怕說:“巧合,都是巧合。” 知道什么是巧合么?巧合就是同样性质的事情一再地接连发生,半决赛的对手又受伤了。 這也是個可怜人,打球的时候擦巧粉,就是那种方型粉块,也有叫枪粉的。 擦好枪头,巧粉随手放在案边,打球时无意碰到地上。 有些选手会打一杆擦一下巧粉,已经有了迷信心理,不擦一下,心裡会不得劲,也会打不好球。 這哥们不知道是不是這种情况,反正擦的很频。 巧粉掉在地上,滚进球案底下,他蹲下探身进去拣。 我們都有拣东西撞头的经验,這哥们就是這样悲剧的,出来时一抬头,轰的一下,虽然沒有昏迷,可脑袋一直很晕,缓了好一会儿才缓過来,想再打球的时候,有人发现流血了,头发是湿的,衬衫领子也染到血迹。 這就又不用打了,张怕再次获胜。 這一轮,张怕一共就开了枪球,然后看对手表演,看着看着,把对手看去医院,他再次昂然晋级,进入决赛。 到了這一步,整個台球厅的人都迷糊了,哪有這么巧的事情?绝对是降头,要不就是巫术,否则那些对手怎么可能连连去医院? 這时候,第二轮因运气差被淘汰那家伙十分侥幸,心說幸亏遇见的早,不然去医院的肯定有他一個。 胖子已经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本来說张怕露一脸就回去,重在参与。可谁能想到一参与就参与到决赛?而且還不是靠实力进的决赛……這要是传出去,你說是丢人?還是搞笑? 又一次问话:“大哥,我管你叫大哥,你是不是会法术?”跟着又說:“师父,收我为徒吧。” 张怕板着脸不說话,過上好一会儿才问:“怎么会怎么巧?” “大哥,不要谦虚好不好?這不是巧,是邪,非常邪门!”胖子說道。 张怕哦了一声,看向几张台球桌之外的另一场半决赛。 那哥俩打了個一比一,正要摆第三局,听說到這面事情,俩人也不开球了,都是疑问看张怕。 這還怎么打?先不管半决赛结果如何,就算是打进决赛,可是遇到這個带诅咒功能的混蛋对手……我是来打比赛赢钱的,還是来找不自在住院的? 想着想着,其中一個人问对手:“你胆子大不大?” “……還行?”对手给個迷糊答案。 “還行就行,你赢了。”他弃权,保送对手进入决赛。 “认输?你认输了?”对手說:“你打的比我好……” “我输了。”那人直接放弃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