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如此看来 作者:未知 正吃的热闹,张老四找過来:“张怕,找你說点事儿。” 胖子招呼道:“喝点儿?” 张老四摆下手,拽张怕去道边說话:“那家伙叫王白眼,我靠,竟然是個副区长。” 张怕听明白了:“你是打算让我替你养狗?” “不是想麻烦你,实在沒办法,他们說今天晚上還来,反正是盯上我了,不弄死两條狗,王白眼沒完。”张老四說:“靠,你說你一個大干部,跟两條狗计较什么?” 张怕說:“你這是污蔑领导干部的光辉形象,怎么可以随便起外号?” “又不是我起的,区政府谁不知道?应该說市裡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大名。”张老四說:“麻烦你帮我照看下狗。” 张怕說:“**不行么?” “我现在就是有证都沒用。”张老四說:“狗還在胖子家地下室,你多照顾下,别人我信不到。” 张怕說:“别說這么好听,是我不怕咬吧?” 张老四笑道:“一個意思。” 张怕问:“一会儿来警察?” “差不多吧,反正是领导一句话,下面小民警就得跑断腿,不解决了,沒法跟领导汇报。” 张怕說:“该,再让你得瑟。” “现在不是我得不得瑟的問題,是保住两條性命的大問題。”张老四抱個拳:“拜托了。” 张怕问:“万一他们搜到胖子家怎么办?” “要是真搜到也沒办法。”张老四說:“实在不行,你替我养一段……干脆给你了。” 张怕赶忙摆手:“不要。” “就是那么一說,我能把儿子送人么?”张老四顿了下又說:“不過有派出所盯着,随时可能出問題,唉。” 张怕說:“一切是命,别想了,過去喝酒。” 张老四不去:“拉倒吧,走了。”转身回家。 张怕回去座位,胖子问:“什么事?” “還是白天那件事。”张怕不愿意說清楚,万一传出去怎么办? 胖子說:“是挺麻烦。” 然后继续喝酒,闹到十一点多才结束。其间,娘炮說了下剧本的事情,因为人多,张怕让他明天再說。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娘炮和胖子就来了。 上楼时看到隔壁房门敞开,胖子扫一眼,进门问话:“隔壁住人了?” “刚住過来。”张怕說:“這么早来,你们要疯么?” 娘炮一眼看见吉他,拿起来拨弄两下:“多钱?” “报销么?”张怕问。 “拉你的倒去。”娘炮放下吉他說:“陆一一她们看過剧本,說挺有意思,所以,咱得试戏,這几天拾掇大壮租下来的房子,弄好马上试戏,沒問題吧?” “這個不用问我。”张怕說。 娘炮說:“当然要问你,你是编剧。”跟着又說:“一個是把剧本写完,另一個是需要现场讨论,大家有想法时可以提出来,集体投票决定是否修改剧情,可以吧?” “完全可以。”张怕說:“還有事儿么?”今天很忙,他着急开工。 “還一個,张白红回京城了。”娘炮說:“她走的时候想找你来着,不過你都不說话,人家是演员,当然更不說话。” “找我干麻?”张怕问。 “人家想說一声,你的網络剧可能帮不上忙;她還說,等电影上映,你得去电影院看她,是重要配角。”娘炮說。 张怕說:“拉倒吧,上次进电影院還是学校包场看爱国片,对我来說,看电影是奢侈品,消费不起。” 娘炮說:“难怪你泡不到妞。” 张怕问:“再沒别的事了吧?” 胖子說:“怎么沒有?抱电脑去我家,你不過去,两只狗怎么办?” 张怕有点郁闷,想想說道:“把狗弄上来行不行?” “费那個劲,我房裡要什么有什么,正好多個电脑,抱過去开工就是。”胖子起身看看:“你這全是破烂,也沒個放电脑的地方,抱走。” 那就抱走吧,张怕应下来,三個人一個抱机箱,一個拿显示器,一個拿摄象机和键盘,抱去胖子家。 胖子一個人住一百多平米,加個张怕也沒啥感觉。 张怕再回家收拾一下,拿u盘装上文档,去胖子家开工。 在胖子家有個好处,大门一关,两只狗就有了活动场地。不過为避免麻烦,张怕把它们带上二楼,自己干活,让两只大狗做保镖。 正干活,王百合打来电话,问他在不在家? 张怕說在。王百合說一会儿乌老三会過去,暂时借住二楼那间大房子,大概住一周到十天,你帮着看看,顺便收房租。 张怕好奇道:“乌老三不是有房子?” “你管那么多干嘛?”王百合有点儿不耐烦。 什么是不耐烦?不耐烦就是对你一点儿兴趣都沒有,如果是异性对你不耐烦,說明绝对绝对不喜歡你。 张怕苦笑一下:“几点来?” “几点?你反正都在家呆着,几点不一样?”王百合說道。 张怕說:“我要上街买东西。” “怎么又這样?”王百合說:“那算了。”挂上电话。 放下手机,张怕摇摇头:“姓王的疯婆子越来越疯。” “王百合?”胖子說:“昨天大武和土匪上街找工作,看到她跟一個戴爱马士皮带的家伙吃西餐。” “他俩有病?专门看人腰带?”张怕說道。 “那俩家伙是不正常,這两天天天粘一起,估计在搞玻璃。” 张怕摇摇头:“乌老三要借住楼上那间屋子,就是俩小姐住過的那间。” “乌老三?靠。”胖子问娘炮:“想個办法弄他一顿得了……要不给弄进局子裡?反正看见他就烦。” 张怕說:“安生点儿吧,活着不容易。” 胖子气道:“你這是聊天?我說什么了就活着不容易?” “本来就不容易。”张怕說:“我回去看看。” “看什么?看乌老三?”胖子问:“你揍過他沒?” “我是一個和平人士,不要和我說這些废话。”张怕跟两只大狗道别,拿u盘回家。 反正是干活,正凶猛打字的时候,乌老三来了。确切說是来了辆车,乌老三跟一個青年带着俩工人往上搬床垫子。 来回几趟,一共是五個床垫子,還有一堆新买的被褥。 张怕打开房门,边写字边看他们干活,等汽车开走。张怕走去隔壁屋:“王百合說把房租给我。” 乌老三看他一眼,点出五百块递過来。张怕收钱回房,接着干活。 又過一会儿,门口停下两辆出租车,下来五個二十来岁的女孩子,都是大包小包的拿着。 站在街上先打电话,乌老三下楼,下一刻,一群人呼隆呼隆上楼。 张怕暗叹一声:又是一批杀向南方的卖肉女将。 五個女孩进到房间,每人一张床垫,房间马上满了。不光东西挤满房间,還有声音,唧唧喳喳的传来张怕房间。 张怕多忍耐一会儿,到底坚持不住,拿u盘回胖子家。 這一上午光折腾了,来来回回的走。 胖子和娘炮在打电脑连網游戏,看他回来,随口问话:“忙完了?” 张怕說:“乌老三又找了五個女孩。” “草,不打了。”胖子退出游戏,气骂道:“老子有钱有房,年轻有为,硬是单身狗一枚,找对象這個难啊,结果大批女孩自愿**,靠,真服了。” 娘炮說:“别太偏激,**怎么了?” “你說怎么了?”胖子說:“你就是個老流氓,别跟我废话。” 娘炮說:“你要是瞧着乌老三不爽,找他去,跟我這么横干嘛?” 张怕插话:“行了,闭嘴吧。” 娘炮說:“你還别瞧不起那些女的,男人也一個德行,都想天上掉馅饼,你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要做鸭子?”跟着說:“這社会就這德行,笑贫不笑昌,龙建军、郭刚那种黑社会起家的人都能当上人大代表,为难人家小姑娘干嘛?” 张怕笑道:“难怪讨女生喜歡,时刻为女人說话,真是個本事。” “我這是实话。”娘炮說道。 张怕說:“知道是实话。”抢下来一台电脑,继续干活。 時間紧急,又一次因为干活沒吃午饭,下午一点多,文章上传后骑自行车上街,目的地是体育用品商店。 因为不知道价钱,在路上再取出一千块钱,深切体会到什么是花钱如流水,這才几天時間,一万块就花沒了? 来到商店,张怕說买舞蹈鞋,舞蹈裤。 在店员的参谋下,买宽松运动裤一條,紧身舞蹈裤一條,舞蹈鞋一双。实在是不敢多买,這玩意太贵!三件加一起,五百多块钱一下就沒了。沒买上衣,打算穿体恤衫替代。 回家路上,张怕很是感慨,老子就沒穿過這么贵的衣服,太奢侈了。 等回到家,呆上一会儿就抱箱书出去。隔壁五個女孩实在太闹,嘻嘻哈哈的沒完沒了。张怕懒得吵架,大不了忍几天,骑自行车去师大。 虽然跟宫主见過面,可還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卖书的样子。张怕差不多走遍市内各大高校,惟独音乐学院這一块,从来不敢来。 又一次坐在马路牙子上,第一反应是叹息:今天沒学吉他! 不光沒学吉他,一天乱忙下来,刘小美留的舞蹈作业也是一点儿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