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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健康快乐

作者:未知
幸好乌龟来的够快,开着破面包车进入胖子家院子,关上院门,张怕带两只大狗出地下室上车。 胖子拿着应急灯,還有些食物坐到前面,然后出发。 乌龟问:“叫娘炮不?” 张怕比较好奇:“他在家?” “她倒霉了,在家谈判呢。”乌龟哈哈大笑。 “她倒霉,你怎么這么高兴?太不应该了。”胖子說:“像這种事情,你应该一早就告诉我,让我們一起庆祝他倒霉才对。” 乌龟說:“刚知道的,先說叫不叫他?” “能叫出来?”胖子问。 “试一下。”乌龟打电话,结局很悲惨,娘炮出不来。 等汽车开上主路,乌龟說:“就刚才,一车人去娘炮家,我以为打架呢,凑過去一问,靠,一姑娘大肚子来讨說法,那真是全家人出动,光老太太就看到仨,哈哈哈。” 胖子說:“這不能动手,仨老太太,你敢打么?”后面半句话是问张怕。 张怕說:“你有病啊。”沒有回答問題。 胖子再问乌龟:“娘炮怎么办?” “不知道,反正我看到娘炮奶奶出来了。” 胖子一声哀叹:“惨了,娘炮就怕他奶,這下彻底栽了。” 张怕說:“你们是真缺德,說半天废话,沒一句为那個女人考虑。” 胖子說:“我考虑的着么?”跟着又說:“告诉你,胖有個好处,我妈从来不逼我相亲。” 张怕摇摇头:“你赢了。” 车往北行,沒多远出城,找個空地方停下,张怕去溜狗,乌龟和胖子摆东西开吃。 這俩玩意沒公德心,不管是不是开车,反正得喝酒。张怕懒得劝,溜达一圈,把狗链子系身上,跟這俩混蛋喝酒。 经過张怕长达四年的辛苦教育,這哥俩喝酒时轻易不說脏话。搁以前,那是不带脏字不开口,只因为张怕不喜歡,一群哥们硬生生改了。 不改不行啊,张怕是真动手打人,不管认识你多久,也不管上一秒是不是在碰杯,在警告之后,你還敢在酒桌上說脏话,张怕马上就能把你拽去边上一顿揍。 有本事就和他对打,可整個幸福裡也找不到一個人能坚持過两拳的。开健身房的大壮为什么想要报名电视上的格斗比赛?那是被打出来的经验,只要让张怕挂上他健身房的名字,随便打几场比赛,想不出名都难。 奈何,這么生猛能打的一個人,硬是窝在家裡当写手。 胖子這帮人分析過张怕,一喝酒就分析,喝了半年酒得出個结论,张怕从骨子裡就沒拿他们当真朋友,就是认识而已。不過张怕的人品有保证,和他认识,你出了事情,他基本都会帮忙。最酷的是只帮忙,不要求别人帮他。 有了這個分析结果,张怕又确实帮他们打過几架,连续几年相处下来,大家倒是习惯了這种关系。 有道是,龙找龙,虾找虾,胖子找的张怕喝酒时不让說脏话。 于是就喝酒吧,喝到十点半,喝光整箱酒才回去。乌龟酒驾,不過大半夜的沒人查他。郊区這块又沒有车沒有人,即便出车祸,也是他们跟建筑物相撞。 回家路上给张老四打电话,可怜家伙已经回来了,等在路口。 在路口停下车,张老四上车,两只狗马上变活跃,扑過来又咬又亲,张老四也很高兴,一劲儿感谢胖子他们几個。又說:“确实有人在盯我,你们得小心。” 张怕說:“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家农村有沒有亲戚?带狗去住段時間?” 张老四琢磨琢磨:“是個办法。” 很多事情都是這样,大领导一句话,想表现想赢得领导好感的人会一堆堆的瞬间出现,何况打狗本就是按照养犬管理條例办事,是正事。 城区内不允许饲养大型犬,养了是违法,我們打狗是执法。 于是,第二天上午,乌龟开车出去溜达一圈,等乌龟再回来,张老四和他的两條狗失踪了。 這一天,云争要上学。张怕亲自押送。 云争找了好几個借口,比如在家照顾娘亲大人,比如去医院照顾另四只猴子,可惜张怕不接茬儿,云争只得跟他走。 到学校以后,把电话号码留给班主任,說只要云争不去学校,就给我打电话。 班主任說:“你上次留過了。” 张怕說:“怕你给扔了。” “你倒是真负责。”班主任說:“你放心,他不上学就告诉你。” 這算是一次很隆重的交接仪式,不冲别的,单凭张怕送来的许多钱,那么些钱啊,为了這份心意,云争实在不好意思再逃学。 何况男子汉說话算话,答应来上学,就必须要上学,下刀子也要来。 搞定這件事情,顺便去医院看下四個猴子。 四個猴子很抗折腾,被砍一身伤都无所谓,张怕去的时候,哥四個儿坐一起吹牛皮,主要话题方向是如何进行报复。 最混蛋的是居然在抽烟!同病房一病友被逼得举個吊瓶在走廊溜达。 张怕进门后沒說话,表情漠然看着他们。 老皮坐对面,一眼看见张怕,当时就懵了,赶忙掐烟头往兜揣。那哥三個发现不对,回头看,马上重复老皮的动作。 张怕還是沒动沒說话。 老皮笑着走過来:“哥,来了。” 张怕把病门敞开,走进裡面开窗,然后看四個猴子:“想怎么办?” “哥,我們是伤号。” 张怕笑笑:“脸沒受伤吧?”說完话就扇脸蛋子,一句废话沒有,啪啪啪的声音巨响,引得外面人凑過来看。 每人十個嘴巴子,一個不少,力度一样,打完以后,四個猴子全是一嘴血。 护士跑进来问怎么回事。 张怕說沒事,四個猴子也說沒事。 护士說声注意点儿,转身离开,却是惊住站门口看热闹的人们。 這四個猴子实在混蛋,调戏护士,骂医生,骂病友,满嘴脏话……遇到這样的人,正常人多会選擇息事宁人,沒人会跟一堆垃圾较真儿。 张怕太了解他们,打過以后說:“有意见沒?” 哥四個一半是被打懵了,一半是被打习惯了,沒有人接话。 张怕說:“当你们是沒有意见,顺便通知件事,不许报复。” 四個猴子還是沒人說话,倒是有人找纸擦血。 张怕看向疯子:“想跟我住是么?把烟戒了再說,還有,不能說脏话。” 疯子恩了一声,血从嘴裡往外流,正好右手缠纱布,举起来擦血,甚是方便。 张怕又說:“把烟扔了,我会把电话留给护士,只要她们告诉我,你们做出不应该在医院做出的事情,就不用出院了。”說完转身就走。 老皮想追出来,可张怕一通扇,說不迷糊是假的,缓了好一会儿才缓過来。等他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张怕跟护士說谢谢。 老皮心下一叹,回病房告诉另三個猴子:“他玩真的。” “废话,他要是玩過假的,咱用這么怕他么?”方子骄找纸擦血,回上句话。 老皮說:“打住,是你怕他,我是尊重张哥。” “你有病!扇你嘴巴子還尊重他?”方子骄气愤丢掉纸巾。 老皮赶忙去拣起来:“你要死啊?病房不让乱扔东西。” “我靠,你還想当三好学生怎么着?”方子骄又骂道。 老皮哼笑一声:“有本事跟张哥說,去說啊,他在外面。” “我傻么?好汉不吃眼前亏。”方子骄抬头看药袋:“得多久才能打完啊。” 沒错,這四個混蛋一面打着消炎的吊针,一面在抽烟,医生护士都管不了。你管,他们就骂。找警察過来,他们把烟藏起来。等警察走了,马上接着抽。 老皮想了想說道:“我觉得咱们要倒霉了?” “什么意思?你不是說张哥会一天到晚盯着咱吧?”方子骄问道。 “不好說。”老皮叹气道:“也就是张哥,换别人敢打我,我砍他全家。” 疯子骂道:“别吹了,你少砍了?哪次不让张哥揍的像個鬼一样?” “诶,你们說张哥什么来历?怎么這么能打?一個人打一條街跟武俠电影似的。”老皮问道。 方子骄看他一眼:“你怎么不說脏话了?” “傻皮才說脏话,說脏话是要挨打的……我靠,你阴我。”老皮骂道。 “一群二货。”疯子嘟囔一句,举着输液袋回去自己病床挂上,然后躺下:“我得跟你们划清界限,不然就无家可归了。” “你真去张哥家住?跟我一起住得了。”老皮說道。 “大哥,别人不了解你妈,你自己不了解啊?”疯子叹气道:“要是生在香港就好了,我就是陈浩南我就是山鸡。” “你是個屁,早被人砍死了。”张怕回到病房:“我跟大夫說了,把你们四個混蛋弄一個屋呆着,正对护士值班台,小心了,别给我拿你们练手的机会,祝好运。” “张哥,别啊……”四個猴子說话,可惜张怕听都不听,大步离开。 四人裡伤最重的大牛问话:“张哥打女人不?” 老皮說:“你沒见到?” “见什么?”方子骄问。 “打女人啊。”老皮說:“前年有三個女混混不知道怎么惹到张哥,直接被揍成猪头,真的,不扒瞎,就是扇脸,别的地方动都不动一下,硬生生打成三個猪头,我打這么多架,第一次看到人的脸能肿成那個样子,从那以后就服了,张哥连女人都能打成猪头,何况咱们几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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