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担心沒人看 作者:未知 看他们走掉,张怕问云争:“他们仨都叫什么?” 云争摇头:“不知道。” “你们谁知道?”张怕问老皮几個。 老皮說:“就知道一個,刚才跟你說话的叫何生生。” “想起来了。”张怕說:“名字還是很酷的,不過黑皮又是怎么回事?卖什么的?” 老皮摇头:“不知道,估计是什么地方的混子。” 张怕叹气道:“文明国家,精神建设,怎么可以有這么多混混?這是不科学的!必须禁止!必须搞掉!” 云争說:“我們相信你是思想品德老师了。” 张怕說:“就你废话多,回家。”带着五個猴子出门,让三個病号打车走,他带云争、老皮挤公共汽车。 老皮大声呼喊:“你不能這么节省,很丢人的。” “废什么话?车站边上就是市场,正好买饭。”张怕做好规划。 老皮跟云争說:“帅哥,咱俩去打工吧,兜裡有钱,心裡不慌。” 张怕說:“晚上我不管,白天不行。” 老皮琢磨琢磨:“那算了。”三個人走去公车站。 云争问话:“按何生生說的,黑皮那些人堵的是他们三個,怎么跟李英雄干起来了?” 张怕想起校长說的话,问道:“咱学校有五巨头?你,王江,李山,再有二年级的李英雄和裴成易,谁评的?” 云争說:“不是评的,是打出来的。” 张怕笑道:“就你這小体格子也能打进五强?看来十八中沒什么人才。” 云争哼上一声,沒接话。 等公交车的时候,路边走過来個清秀女生,是云争原来班级的同学。看到云争很高兴,走過来打招呼:“坐车啊?” 云争冲她笑笑,說声恩。 “你到哪儿下?”女孩又问。 云争說幸福裡。 “啊,我比你先下车,我在科技馆下。”女生說道。 看样子,女生对云争蛮有好感,张怕拽老皮往后站,让出空间。 云争很不爽地斜他一眼。 几分钟后,公共汽车靠站,大家上车,再到站下车,一路平安无事。 不過一下车,张怕就问云争:“对象?” 云争不接话,当沒听见,走向菜市场。 张怕就哈哈大笑:“害羞了?” 云争說:“我一直想揍你,你等着,总有這么一天。” 张怕說:“加油。” 這一天沒什么可說的,不過张怕心裡压着件事,买礼物。 明天周六有舞蹈课,后天上午去刘小美家打卡签到面见终极老板,這是超级大事。 以前的张怕一直很邋遢,现在不行了,犹豫又犹豫,买好饭以后,让云争和老皮先回去,他去理发。 這一头标志性的长发终要远离,心中难免不舍。理发前先自拍几张,然后把自己交给理发师,說是见丈母娘,你得好好弄。 理发师很用心,十五块钱服务了二十五分钟,水洗后再吹干,此时再看……整個就换人了,精神、利索、帅气。 等回到家,五個猴子一起大喊见鬼了。 有了新形象,张怕心情蛮爽,不计较他们的胡說八道,拿個馒头吃饭。 人得收拾,不论帅哥還是美女,必须要收拾得干净利索,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帅哥美女。现在的张怕只是理了发,晚上又出去洗個澡,整個人从裡往外的好看。 隔天上学,全班同学也是大喊见鬼了。 周六半天课,中午放学,云争几個猴子回幸福裡。他去大房子。结果刚一进屋,胖子就喊见鬼了。 张怕笑着說帅吧,回去自己房间。 第一件事是换衣服,找出最干净的白衬衫,配上休闲裤,运动鞋,格外显得青春,整個一阳光帅哥。 对着镜子拾掇拾掇,开始干活。下午三点半,拿舞蹈服去音乐学院。 一见面,刘小美愣住,仔细看了又看,问话:“你是相亲去了么?” 张怕大声回话:“为见丈母娘而努力奋斗。” 刘小美就笑:“這是不是你最帅的一身儿?” 张怕說差不多,又问好看吧? 刘小美說:“這么多天,你跟我终于有一点点的般配了。”跟着拿出手机:“站好了。” 先给张怕照上几张,接着是许多的合照。刘小美很高兴:“一会儿送我回家,我要换好看的衣服,然后再合照。” 张怕问:“你怎么這么喜歡照相?” 刘小美說:“哪個美女不喜歡照相?” 张怕說也是。俩人去附小教室上课。 换過发型,又精心收拾一下,变成帅哥一枚,学舞蹈的时候也是有模有样。 刘小美很高兴,教课时就能看出来,一直春风化雨般的温柔。等下了课,直接买饭回家,不想在外面浪费一分钟。 到家也不吃饭,先换衣服照相,折腾半個多小时,菜都凉了才开始吃。 刘小美在寻找自己的快乐,有意思的是学校论坛出现個帖子,說音乐学院第一美女换男朋友了,以前的长毛怪消失掉,换成青春帅哥,并有照片为证。 由此可见发型有多重要,长毛怪的侧脸照,对比青春帅哥的正面照,硬是沒看出是同一個人。 等吃好饭,张怕說起严重問題,问送什么礼物? 刘小美說:“一般都是补品和酒,看你想买什么?”跟着问话:“钱够么?” 张怕說:“就是不够也不能问你要啊。” 刘小美說:“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哄我老娘开心,对了,上次說的是真的,我妈喜歡盘问人,你小心了。” 张怕有点晕:“可以說假话么?” 刘小美笑道:“跟我妈說假话?我支持你。” 张怕苦着脸說:“這不是沒办法么。” 刘小美說:“要不這样,你明天八点半過来,咱俩一起去买。” 张怕說不用。 刘小美說:“還一件事,以后就给我這么穿,再不许邋遢了。”跟着笑道:“我感觉自己好象拣到块大石头,慢慢雕琢,你就越来越好。” 张怕說:“我不是大石头。” 刘小美笑道:“反正感觉是拣到宝了一样,特开心,你知道么?” “你說了我就知道。”张怕回道。看眼時間,起身道:“我回去了,明天见。” 刘小美說:“我忽然想把你占为己有。”眨巴下眼睛說:“等你工作稳定了,咱租個房子,住对门,每天你送我上班接我下班,嘿嘿,好不好?” 张怕說好。 刘小美說:“就這么定了。” 张怕恩了一声,准备出门。 刘小美忽然說:“明天见我老娘,說实话就行,說你写书,還出版了。” 张怕呆住:“你怎么知道?”他从沒跟刘小美說過自己是写手。 刘小美說:“反正我知道,你赶紧走吧。”把他推向门口。 张怕问:“你還知道什么?” “不告诉你。”刘小美說:“警告你,必须学会唱歌、弹琴!我要我的男人必须帅气有才,你要会写文章,還要会唱歌会弹琴,会哄我开心,還要很帅。” 张怕有点明白了,问话:“你是在打造我?” 刘小美說:“可以這么理解。” 张怕问:“假如說,假如啊,要是打造失败了,你会喜歡我么?” “不知道。”刘小美笑着开门,推他出去,抬手给個飞吻:“明天见。”关上房门。 张怕在门口站上片刻,慢慢下楼。 难怪自己一說认识大美女,哪怕一无所有,大美女也肯搭理自己。然后免費教唱歌、教跳舞……原来她知道自己,知道自己是写手,也应该知道在街上卖书。 是了,她還知道自己能打架,一定是见過。 可为什么我沒见過她呢? 這天晚上回去大房子,给老皮打個电话,让他们明天自己上学。 老皮說你病了,明天是礼拜天。 张怕啊了一声,再說几句话挂断。 隔天一早起床,穿個小裤衩去卫生间好顿收拾,胡子清理的干干净净,头发梳了又梳,穿上昨天那套衣服,出发见丈母娘。 先去音乐学院,在附近超市买上两瓶好酒,又有一堆补品,拎着去接刘小美。 张怕的衣服是白衬衫,淡色休闲裤,浅色运动鞋,整套服装略有点顺色,但就是显得干净、阳光。 为了配他,刘小美特意穿顺色服装,搭一條很长的淑女裙。俩人站一处显得格外好看。 還是先拍照,后出发。刘小美笑问:“我好看吧?跟我站一起,你是不是特幸福,特有面子?” 张怕說:“你要是总這么胡說八道,我就接不上话了。” 刘小美笑道:“這算什么?等见到我娘,就会知道什么是拷问,一定要坚持住哦。” 张怕拿出视死如归的派头:“放心吧,我是党员。” “胡說,党才不要你這样的。”刘小美說:“只有我善良、好心,看你孤单单的老可怜,才会搭理你、照顾你,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张怕說:“完了,要是這样聊下去,我得给你磕几個才成。” 刘小美哈哈大笑:“问你啊,为什么和你說话总是這么高兴呢?” 张怕板着脸回道:“因为我太有魅力。” “看你一会儿怎么哭。”刘小美笑道。 张怕說:“不会的。” 說话间走到街口,张怕伸手拦车,然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