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那时候想做标题 作者:未知 刘小美笑道:“咱俩有共同点了。” 张怕问:“什么共同点?” 刘小美回话:“我也是喜歡看你的眼睛,特别亮,特别特别亮,只有心底纯真的人,沒有坏心思的人,思想单纯的人才会有這么亮的眼睛。” 张怕摇头:“不科学,你說的這個沒有科学依据。” 刘小美說:“你刚才說的有科学依据?你說我眼睛特别亮,我這個人就可信了?” “恩!”张怕說:“我喜歡的人,当然要按照我的理解来,谁管它科不科学。” 刘小美就笑:“你這是双重标准。” “八层标准也不影响我相信你。”张怕說道。 “完了,你這嘴怎么這么甜啊,就会說好话。”刘小美說:“不過我喜歡。” 张怕嘿嘿笑道:“你可以尝一下,科学家說眼睛亮的人,嘴巴特别甜,可好吃了。” 刘小美笑得更开心:“才不上你的当。” “我說的是真的。”张怕摆出個特别特别认真的表情。 刘小美从张怕手裡抢過遥控器:“你也不看,真是的。”开始调台,顺便說道:“一会儿估计能盘问你,做好心理准备。” “還问?”张怕說:“刚才贼紧张。” “不知道,谁知道我老娘怎么想的?”刘小美說道。 說起刘阿姨,张怕說:“你妈真年轻,看着也就是三十多,肯定不到四十。” 刘小美笑道:“去美国做的整容手术,又是各种保养品,不年轻才怪。” “看不出来手术過。”张怕說。 “当然看不出来,我妈本来就年轻漂亮,稍稍做個微调,肯定更年轻漂亮。”刘小美问道:“你觉得我什么器官稍微差点儿?咱也可以去手术。” “大姐,你现在已经美得不要不要的了,還整容?”张怕說:“就算你想整容,問題是要整成什么样才能比现在的样子更漂亮?不是难为医生么?” 刘小美笑道:“你這张嘴,天啊天啊,万一真爱上你怎么办?” “尽管爱,别客气,千万不要顾及我的感受。”张怕大义凛然道。 刘小美看看他,随手关闭电视,拽他起来:“给你弹個曲子,当是表扬你的甜言蜜语。” 俩人回到一上楼的琴房,张怕坐在墙边,刘小美坐到钢琴前面:“一星期沒弹,先练一下。” 双手按键,丁丁冬冬找下手感,大概五分钟后,刘小美說声开始。 一声开始,美妙的乐曲从琴键中流出。张怕不懂音乐,可也知道好听,好听到特别好听那种。 一只曲子不到四分钟,待结束后,刘小美起身朝张怕依依行礼。 张怕猛拍巴掌:“你到底是学钢琴的還是跳舞的,为什么都這么厉害?” 刘小美說:“继续表扬我,這一辈子,你的任务就是表扬我称赞我喜歡我,可有意见?” “沒有,必须沒有。”张怕說:“你真厉害。” 刘小美嘿嘿一笑:“等你下次来,跳舞给你看。”說着俏皮一笑:“穿性感的芭蕾服啊,很少很少的。” 张怕說:“选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哈哈,你怎么总是這么可爱,不行不行,我要和你保持距离。”刘小美笑上一会儿,忽然问话:“有练琴么?” 张怕說:“上周练過。” “发声呢?”刘小美又问。 “這個天天有练,就是感觉找不准位置,也不知道喉咙打沒打开。”张怕回道。 “现在练。”刘小美按健,开始唱音。 张怕赶忙走過来,站的笔直练习发声。 练上半個小时停止,刘小美說:“回去后照這個练。” 张怕很认真的点头,跟着說:“我太有個性了,你见過哪個姑爷第一次上丈母娘家练习唱歌发声的?” 刘小美說:“美得你,什么就姑爷,本小姐還沒喜歡你呢。” 张怕嘿嘿笑道:“好吧,我信了。”跟着小声问话:“你說的,让我把写字的事情說出来,可阿姨根本沒问,還用說么?” 刘小美想了下說道:“你拿主意。” 张怕說:“问就說,不问就算了。” 這时候,刘阿姨上楼,招呼俩人吃饭,两人赶忙下楼。 饭菜比较简单,四菜一汤,量倒是挺足,三個素菜加一盘炒牛肉,再一個骨头汤。 招呼张怕坐下,刘阿姨說:“你是我闺女男朋友,咱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闹那些虚的,免得做一大桌菜還要剩,你說是不是?” “是。”张怕說:“我从来不浪费菜,在饭店吃饭,有剩菜一定打包。” “這是個好习惯。”刘阿姨问:“喝酒么?” “不喝。”张怕回道。 “不喝酒好。”刘阿姨给张怕夹菜:“尝尝我手艺。” 刘阿姨的手特别漂亮,完全沒有一個中年人该有的老相,好象二十多岁女孩的手那么娇嫩。 看见這双手,张怕下意识的去看刘小美的手,不是对比漂亮,是对比哪一双看起来岁数比较大。 刘小美說:“看什么呢?” 张怕笑笑:“咱家用竹筷子?” 刘阿姨說:“环保,告诉你,這筷子是你刘叔亲手做的。” “這也能做?”张怕有点惊讶。 “你刘叔能做的东西多去了。”刘阿姨說:“這套餐具是我跟你刘叔一起做的,好看吧?” 从审美角度来說,比不過专业厂家生产的那么漂亮,但也不错,淡青色碗碟,是一种素雅的精致。张怕說:“怎么說呢?很完整统一,有种典雅的美。” 什么是典雅的美?就是沒有多么艳丽,但很有气质。 刘阿姨很喜歡這個评价:“不错不错,小张有眼力。” 刘叔說:“赶紧吃饭。” 张怕回话:“大家都吃,总不能就我一個人动筷子。” 于是就吃吧。从做菜水平来說,刘阿姨的手艺算不得多好,但這些食材都是绿色产品,制作时也是少盐少油,符合养生之道。這种饭菜吃的不是味道,是意境。 张怕挨個菜品尝一遍,赞叹說:“跟外面卖的菜完全不同,有它自己的味道,是菜的味道,外面都是调料味道。” 刘阿姨又满足了:“這孩子真会說话。” 张怕說:“阿姨,你别叫我孩子,咱俩站一起,瞧着我比你還大,怎么是孩子?” 刘阿姨掩嘴轻笑,然后跟刘叔說:“你也是男人,怎么就不会這么說话?” 刘叔說:“怎么不会說?沒结婚以前不也总說?是现在不說了。” 张怕赶忙专心吃菜,假装沒听到這句话。 如同刘小美提醒的那样,吃上二十分钟,刘阿姨又开始问话:“平时应酬多么?当班主任,总有家长請吃饭吧?” 张怕回道:“沒有应酬,沒有家长請吃饭,喝酒么?一周大概一次,最近四、五年沒有醉過,一直严格控制酒量。” “能管住自己就好。”刘阿姨用关心的语气问:“抽烟么?我家倒是有几种烟,你喜歡什么牌子?” “不抽烟,我不会。”张怕简单回话。 “不抽烟好。”刘阿姨笑着又给夹块牛肉。 刘小美說:“他不但不抽烟,平时還特忙,跟我学唱歌学跳舞,還要学吉他,除去在学校上班,自己還有事业要做,根本沒有時間做别的事情。”這句话翻译成白话文就是,张怕的時間超级紧张,完全沒時間做坏事,比如花心什么的。 刘小美更满意了:“多学东西是好事,我现在還学外语,跟你刘叔学。”說起刘小美的父亲,刘阿姨满面骄傲:“你刘叔特有才,会五门外语,還会唱歌会弹吉他会照相懂电脑,特别厉害。” 张怕心下暗赞:這才是真爱。 不過也确实厉害,刘小美都這么大了,他们两人的感情還如此甜蜜,让人羡慕。 “我告诉你啊,你刘叔是国家级人才,是领******特殊津贴的。”刘阿姨說:“你看我們家房子大吧?你刘叔用一年時間就赚回房子钱,一次性付款……” 听着阿姨說叔叔好话,张怕看眼刘小美,我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刘小美也像阿姨喜歡叔叔這样的喜歡我? 恋爱是一辈子的事,不是结了婚就可以原型毕露。结了婚也要不断进步,要不断优秀,更要不断爱你。 這顿饭吃的很愉快,刘阿姨觉得张怕既懂事還有礼貌,最主要的,知道体贴刘小美,所以很满意。 尽管张怕沒有钱,不過刘阿姨還真沒看重钱财問題。总說富家女不能嫁穷小子,会有矛盾有冲突,成长环境不同,决定两人有很大差异…… 這种话有一定道理,可忽略一点,忽略了穷小子的性格、做事风格等。如果真的像婚后表现出的那么不堪,有那么多矛盾,不是嫁穷小子不对,是沒嫁对人,是你一开始就对這個人不了解。 有矛盾的、离婚的,并不只有穷小子和富家女,還有更多所谓门当户对的夫妻。 刘阿姨不会如此浅薄,因为她知道,想要了解一個人,唯一方法就是時間。只要经常相处、经常见面,张怕就算再能隐藏,也会表露出某些毛病、缺点……那些毛病缺点才是决定婚姻能否长久的重要原因。 饭后,张怕帮忙收拾碗筷,刘阿姨說:“不用麻烦,我們家是自动洗碗机。” 自动洗碗机?张怕往厨房看,活這么大還沒见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