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6 不想再說我的懒惰 作者:未知 966 不想再說我的懒惰 领导失踪,很奇妙的,九龙集团董事会的董事们竟然沉默了。 一直很嚣张的段锐,還有他找来的张和成,好像不曾出现過的那样平静。 张怕正在琢磨孙玉详說過的话,那家伙說有尸体,還說有俩孩子,然后呢,沒咋地自己先挂了。 乱迷糊中,也是沒時間理会董事会那帮家伙,再是跟金四海一通乱說…… 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放着吧,张老师回家伺候小的、奉承亲爱的。 隔天晚上,于小小和刘小美在三名保镖的陪同下,带着小丫头去京城。 张怕给白不黑打电话,白不黑說時間太紧,医生最近很忙。 张怕說麻烦了,也就沒跟刘小美說這事。 隔天继续开工,他是這么想着的,一定要专心工作!可刘子章又一次打来电话。 张怕很郁闷:“大哥,我知道应该配合你工作,可配合你一次就是损失几十万啊。” 刘子章說:“你不用吓唬我,一個段大军,一個孙玉祥,俩人都藏有秘密,又都是见了你……” 张怕叹气道:“您老人家昨天不是问過了么?折腾好几個小时。” 刘子章說:“我打电话不是這個事。” “您說。”张怕說道。 刘子章說:“近期你不能出国,我相信你,就不用上交护照了。” 张怕愣了一下:“你们监视我?” 刘子章說:“不算监视,监视会像我這样告诉你么?” 张怕說:“行,你是够厉害的。”又說:“放心,我有這么多孩子,哪也去不了。” 刘子章沉默下說:“不好意思,請理解我們的工作。” 张怕說理解,绝对理解。跟着再說:“我要重复一万遍,不知道段大军的秘密,更不知道孙玉祥的秘密,就這样了。” 刘子章說知道,又說那就這样,挂断电话。 到了這一刻,张怕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警察重点照顾的对象,想起那面见义勇为的锦旗。天啊,我是好人好不好? 好吧,不能出国就在家专心干活吧。 又過两天,于小小从美国打来电话,說刚刚见過医生,从现在的情况看,张亮眼睛沒有問題。具体的要等做過检查才知道。 张怕說:“辛苦了。” 于小小說沒事,又问要不要跟刘小美說话。 张怕說要。于小小說好,挂断电话。 张亮在美国待了半個月,做過很多检查,最后美国专家說沒問題,但是不能担保以后不出問題。 跟沒說一样的废话。 那专家又說:“注意别太劳累,也别逼迫孩子,有时候心情也是疾病的一种原因。” 等张怕听到這句话,跟打电话的刘小美說:“不是废话么?” 刘小美說:“花钱买平安,多检查一下也是好的。” 张怕說:“我就担心张亮忽然什么时候又看不到了。” 刘小美說:“咱俩是她的眼睛。” 张怕說不干,說张亮一定一定有自己的眼睛,不需要咱俩。 刘小美說是。又說明天和于小小去电影公司看看,问张怕有什么想法沒有?或者吩咐。 张怕說什么都沒,去看看也好。 有时候,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张亮的眼睛就是這样,世界排在前面的眼科专家說她的眼睛正常,那就一定是正常。所以,這算是個好消息。 再一個好消息是,在刘小美打电话的這一天下午,新闻說省政协某领导被双规。 他本来是不知道的,是关开特意打电话告诉的。为此,张老师特意上網看新闻,然后想起件事,這半個多月,九龙集团那帮董事真是老实啊! 由此,你是想不佩服龙建军都不行,有那么多钱,有那么高的位置,绝对是人生最巅峰时刻,竟然說走就走,這得什么样的魄力和智商才能做到這一点? 同时呢,不论是龙建军還是龙小乐,根本就沒联系過他。 看看人家的办事手段,是事情沒出结果以前,他们就是空气就是水,就是不知名的某個什么,让谁都找不到他们。 這半個多月還定下一件事情,五月中旬,张老师要去京城面见各大院线公司管事人,這是拜码头,要端正自己的态度。 隔天,章书记调走,去隔壁省做常务副省长。他原本是省委常委,又不是被处分,平级调动一定会稍稍升一下。 在章书记离开第二天,大秘书竟然是去丹城某县任d县长。他這也是升级,只要人代会不发生跳票事件,妥妥的主政一方。 临走前特意跟张怕打电话,說我去你家乡服务了,你要记得我啊。 张怕說:“老大,要不要說的這么可怜?” 大秘书就笑。 张怕也沒和他客气,說自己太忙,就不送你了,有時間打电话,咱俩不用玩那些虚的。 大秘书說:“不用送,你是我的秘密武器,不能太早暴露。” 张怕說你就扯吧,再闲聊几句挂上电话。 仅仅半個多月的時間,前面接连出现的许多难题,轻易被時間打败。不但是九龙集团董事会沒人折腾了,连刘子章都不打电话了。 又等上几天,有關於段大军的事情沒人再问。专案组解散,孙玉祥案交由分局刑警队侦破。 可惜,還有個金四海。 张怕差些以为害金四海的那位老大,就是龙建军背后老大,结果還真不是。不但不是,前些天被双规的那位,跟害金四海的那位,以及龙建军背后那位,竟然是三個人! 当案情通报出来,金四海又来找张怕。 這段日子,张怕拍完了九龙剧院的许多镜头,回摄影棚开工,俩人就是在影视基地附近一小饭馆面谈。 一见面,金四海就說:“新闻裡报的這位,跟龙建军的背后老大是一個阵营的。” 张怕很吃惊:“這是要开刀?” 对于领导干部来說,进入政协、人大,就是代表着要退了。上面处理一個即将退出权利舞台的高级干部,总是会有些别的想法。 金四海說:“所以說,我不如龙建军。” 這是說龙建军的背后靠山還沒有倒,而龙同志已经决定退出,十分舍得。 张怕问:“害你那位呢?” 金四海笑了下:“害我那位活的好好的,所以我才要找你,所以我才要急着报仇。” 张怕說:“别跟我說這些,听不懂。” 金四海說:“打個比方啊,咱俩是对面的,你处理我這面一個人,我是不是应该报复回去?” 张怕說:“好啊,你报复吧。” 金四海說:“這是我的机会,可以借着這次事情整倒仇人,只要有段大军藏起来的证据。” 张怕說:“假使段大军藏有证据,可知道秘密的孙玉祥也挂了,你找谁要去?” 金四海說:“秘密就在蛛丝马迹中藏着,你把见孙玉祥的過程仔细描述一遍,也许有以前沒注意到的地方呢?” 张怕說:“沒有,真的沒有。”跟着說:“江湖人要快意恩仇,你這么折腾我有意思么?去报仇吧。” 金四海琢磨琢磨:“那行,喝酒。” 這应该是金四海最后一次因为报仇事情来找张怕,在說過前面那些话后,金四海就是一杯接一杯喝酒。张怕陪上好一通喝,晚上肯定不能开工了,喝個痛快,回家睡大觉。 当酒局散场,俩人在店门口道别,金四海大笑着說:“此地一为别,孤蓬万裡征。” 张怕喝得有些迷糊,问话:“說這個干嘛?” 金四海沒解释,摆摆手上车离开。 张怕想上一会儿,也是孤蓬一样的回了家。 又两天,刘小美回来了,先回家放东西,简单休息一下,然后带小丫头去片场找张怕。 一见面,张亮居然在說英语? 张怕說:“也就二十来天,不到一個月,小丫头会說英语了?” 刘小美說:“我觉得她有点语言天赋,加上小孩正是学话的年龄,学的快很正常。” 张怕想了下說:“出国上学?” 刘小美說:“不用那么麻烦,她喜歡看动画片,从明天开始全是英语动画片,先试一试。”跟着說:“再有,在家裡尽量多說英语,肯定有帮助。” 张怕說:“這类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刘小美說快停吧,我是主角,我不在家的這段日子,是不是很不顺利? 张怕說顺利。 刘小美說才怪,去跟大家說话。 沒有刘小美在剧组的日子,张怕真的是步履维艰。有刘小美在,有關於舞蹈和音乐的工作,他可以完全不理会。 现在不但要理会,還专门請翻译跟老外对话,每天单是浪费在說来說去的時間就有很多。 刘小美回来,张怕真的是会轻松许多。 天气越来越热,工作却是越来越进入佳境。很快到了五月下旬,张怕赶去京城开大会。 按說他沒有這么大的面子,不過关开、谷赵這些人一力帮忙并捧场,加上過去几年间,跟各家院线公司合作的都算不错,于是召开了一次胜利的团结的和睦的大会。 其实不是会,严格說是成绩单。张老师带過去《超级舞者》第二部的剪辑。跟第一部一样,這部戏同样是电视剧和电影同时推出。 再有一些取得的成绩,和目前正在上映的影片取得的成绩,反正就是摆事实、树立一一一影视公司的赚钱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