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4 男人应该喜歡喝酒的感觉 作者:未知 974 男人应该喜歡喝酒的感觉 一個大集团公司,一亿五千万收购百分之十的股份,不能說便宜,可也不能算贵。 net 但你凶猛砍价,又要延期付款,鬼知道你那时候在哪裡,我那时候在哪裡,所以沒有人同意。 张怕說:“你们肯定是要等的。” 段锐說:“你沒有诚意。” 张怕說:“你们這個烂摊子,我可肯接不错了,警察還要找我问话呢,我找谁說去?万一政府要罚沒整個公司,我哭都找不到地方;你们想避开麻烦,撇清自己,我也想啊,谁愿意那么倒霉的天天被人调查。” 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我敢說,现在一定有警察在调查我。”說完這句话是长時間的沉默。 有人說:“可我們沒有办法等你到年底,你能不能像想办法。” 张怕說:“我說的還不清楚么?我也是要倒霉的,跟你们么可有怎么不同。” 段锐问:“你行贿了?” 张怕气道:“我跟你行贿啊?” 段锐又问:“有违法事情?” 张怕說:“你是巴不得把我送进去是不是?” 段锐說:“假如你沒有犯法,为什么害怕调查?” 张怕說:“我为什么不害怕?你不害怕?” 段锐不說话了。 张怕想了下說:“這样吧,你们要是愿意,写個股权变更协议。” 有人摇头:“我們不可能让你白白占到這么多便宜。” 张怕說:“你觉得是便宜,可我不這样理解。” 說来說去,好像還是說不拢?還是要鱼死破? 段锐看眼時間:“看样子,你是真不想好好谈啊。” 张怕說:“我是想好好谈才坐在這裡。” 段锐說:“一千五也是好好谈?” 张怕說:“万。” 段锐說:“要是這样的话,不用谈了,你等着倒霉吧。” 张怕叹气道:“你真是個猪。” 段锐怒站起来:“骂我是么?” 张怕小声說:“坐。” 段锐沒坐。 张怕深吸口气:“跟你說件事,首先聲明,我沒有威胁人的意思,其次,你们应该感谢龙建军。” 董事们沒人說话,段锐犹豫一下,到底坐下。 张怕說:“龙建军走了,公司账目带不走,从我任开始直到今天,财务都是公司最忙的部门。”說着看向段锐:“你挖人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财务部都是群白痴,加一倍薪水也沒個跳槽的?因为我已经承诺他们,只要把公司账目理清,不但是双薪,還有半個月带薪假期。” 段锐小声嘟囔:“谁挖你人了。” 张怕沒接這個话,继续說:“地产公司的账目大多是烂账,胡写八写,贷款时一本账,面对检查是另一本帐,咱公司的账目更烂,因为要养你们,付出的不只是明面能看到的分红。” 停了下喝口水,然后继续說:“我对他们要求不高,整理出龙建军在位时的真实账目,越真实越好,放心,他们只是整理出亏损金额,不会涉及到资金流向,那個是警察要查的事情。”跟着再說:“這么說吧,简单一句话,公司其实是巨亏,在开会前问了下,从目前的账面看,公司有二百三十多個亿的资金不知去向,账面显示,我們是亏损的,巨亏!不算亏欠贷款……還是說一句吧,今年到期的贷款总额是三十九個亿,我相信公司能贷到這么多钱,一定有在座某位的帮忙,可這笔钱是要還的!” 张怕长出口气:“公司账目倒是還有些钱,龙建军還不错,沒有拿光,不然连工资都发不出去;但是,目前统计从的账目来看,公司亏损三十多個亿。” 說到這裡停住:“三十多個亿,你们谁给?” “少糊弄人,你說什么是什么?”有人說。 张怕叹气道:“从我接手這件公司开始,知道一定要接受调查,我不想被抓,肯定要理清账目,這些东西都是要交给警察的。”停了下又說:“還一件事,以前的财务总监沒走也沒跑,你们可以安心了。” “沒跑?”段锐有些搞不懂了。 张怕說:“我告诉他,弄清楚账目,如实跟警察交代,事情推到龙建军身,努努力判個缓刑,总好過亡命天涯。” “实话实說?”又有人问话。 “警察问案么,肯定是要问的,我們当然要实话实說。”张怕說:“這家能查到什么程度,查多久,是不是会罚沒,能不能牵扯到在座诸位,到底是要看诸位有什么手段,至于我,真的是无能为力。” 這句话带了点威胁意味,沒有哪家公司的账目是绝对经得起检查的,何况张怕還帮忙自查。想要平安无事,只能尽管结束检查。 张怕喝口水又說:“我不希望你们出事,問題是龙建军出事了,還有领导出事,你们要感谢龙建军的逃跑,可以背负许多罪,只要他不被抓,你们可以把事情推到他身,可以安然脱身;而我希望的是九龙集团沒有事情,我不倒,你们的钱才不会倒。” “事情是双方面的,人多会站在自己角度考虑問題,你们想收到现钱,這沒問題,可我更想公司安然无恙,在這种情况下,不可能再抽出大笔资金回购股份。”张怕沉默片刻又說:“所以,我要押后還款日期,希望你们能理解。” “我們凭什么要理解你啊?”段锐說道。 张怕說不需要,可不论需不需要,我现在都是沒法還款,所以還請理解,毕竟你们要自保,我更要自保。 這是图穷匕见了,张怕给出最鉴定答案。 董事们肯定不愿意,一時間有些喧闹。 张怕等他们說够了,然后又說:“其实是两個方案,年底给一千五百万,可如果公司度過這次危机,你们可以選擇不退股,你们也沒事的话,既然分红利不好么?” 這是最好的办法,沒有人希望出事,可要是挺不過這次危机怎么办? 别看挂着董事名头,也都是有钱人,可事关股份所属,他们還真做不得主。 张怕說:“你们回去撇清撇清关系,再商量商量,实在不满意,咱们明天看继续开会。” 董事们无奈了,折腾這么长時間還是沒有结果? 张怕看眼時間,认真說话:“发自肺腑的說,我不希望你们退股,咱们大家一起发展一起赚钱不好么?” “這么点儿股份?”段锐又說话了。 张怕摇摇头:“知道不?你這行为,搁任何故事裡都是挺不過一章的主儿,說這么多话有意义么?” 段锐又要怒了。 张怕抢着继续說:“你们要相信,如果事情不是特别严重,应该不会一下调查這么多干部。” 董事们当然知道這個道理,稳定很重要,影响很重要,所以很多案子都被压住。問題是這些人确实有問題,万一真的霉运当头怎么办? 這时候的张怕很累,說這么大堆话,累舌头又累心。刚才时候的很多话都是真的,如不希望這帮家伙撤股。 有這些人在,九龙集团還是九龙集团,会避免许多麻烦。尽管其肯定有某個、或是某几個人要被调查被拘起来,从此做不成董事,可只要大多数人還在好。 也是因为這個原因,有董事特别急着退股,這是有了跑路的觉悟,万一事发,可以马拿钱走人。 所以,尽管张怕說得合情合理,依然有人選擇退股,甚至有個董事开价一千两百万。 张怕多劝說一会儿,也不玩那种逐個击破的游戏,是当着大家面說话:“五百万,现在選擇退出,只有本金可以拿,我是替你们在承担风险,假如我被抓,公司化为乌有,這五百万是我自己担下来,当然這不是强求,如果你们不着急,可以選擇在年底拿一千五百万有可以性選擇继续持有股份。” 从五千万变成五百万,這价砍的。董事们不說话了。 张怕說:“咱這样,也不差一天两天的,大家回去商量商量,有什么结果明天开会定下来,可以吧?” 這還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张怕是大股东,是收购方,人家說了算。 当然,你可以把股份转让给别人……那是另一回事。 张怕說了话,加句告辞,转身出门。 跟這些人說话太浪费時間,可是還不能不說。离开办公室,想了下走去人事部。 王宇也在开会,从洗脑角度来說,她做的张怕好,跟员工们普及居安思危的道理,和如何稳固自身优势。 隔着玻璃,张怕看两眼,回去办公室坐会儿,让秘书准备车,他要回去剧组拍戏。 坐在曾经属于龙建军的豪车裡,听着轻放的音乐,看着车窗外景色变换,心裡难免有点感慨,跟坐出租车是不一样,连音乐都格外好听? 一路无语,司机沉默如金,不会像出租车司机一样问东问西。 想着想着,忽然无声轻笑一下,他当初差点把這個专属司机给辞掉。人事部王宇不同意,說别人沒有司机可以,你不行,你是公司脸面。 张怕沒能說服她,也沒再坚持。被迫拥有高档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