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落井下石 作者:未知 南苑庄园大门裡面是一個很大的广场,正中央是一個喷水池,夜幕下,广场四周的灯光亮起来,广场中央的喷水池有水流喷洒出来,和灯光交相辉映。 陈阳走得不紧不慢,走了大约十来米时,听到有喊声和脚步声,他停下脚步,“看见沒有,人家来找茬来了。” 许菲菲還沒有明白過来,就看见十几名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疾奔而来,其中刚刚被许菲菲背摔在地上的保安手持着电棍,气势汹汹冲了過来。 “报警!”许菲菲本能喊道。 “等警察来了,咱们俩人也被打得不成人样了,我倒好,至于你就不好說……!” 陈阳有意识地望着许菲菲胸口扫了一眼,许菲菲杏眼圆睁,娇喝道:“我才不怕呢。” 十几名保安站住四個方向,把陈阳和许菲菲围在其中。 一名看起来是保安队长的高個保安手持着警棍,指着陈阳和许菲菲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們是来吃饭的,但是,你的人好像不愿意让我們进来。”陈阳嘴裡咀嚼着口香糖,笑呵呵地說道:“我让他去调查,他不调查偏要骂我,你說他是不是该打?” “**的胡說!”那年轻保安手持着电棍,指着陈阳骂道:“干你娘的,你们根本就是想要混进来的。” 他心裡恼怒刚刚被许菲菲给背摔在地上,人多了,他也不怕,手持着电棍照着陈阳就捅了過去。 电棍一般是不准用的,那可是高达四万伏的高电压,捅到身上,瞬间就浑身无力。 庄园這裡也有规定,一般也不许用的,都用警棍,但這小子也是恼怒了,手持着电棍就捅了過去。 许菲菲终究是女孩子,真的到了這关头,她有些傻眼。 “啊......!” 一声惨叫過后,就看见电棍被陈阳握在手裡,正捅在那小子的大腿上,他颤抖着,“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保安队长一看這架势,扯着嗓子喝道:“好小子,你敢到這裡撒野,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么地方,给我狠狠地打,打完再送派出所去!” “难道這裡沒有王法了嗎,你们怎么能随便打人?”许菲菲气愤地质问道。 “王法?我就是這裡的王法,给你打,别打死就成。”保安队长大声地說道。 。。。。。。。。。。。。。。。。。。。。。 王文山总感觉忘记了什么事情,一時間又想不到。 他被董事长安排专门照顾约翰森,从接机到安排饮食,都由他负责。 王文山不敢怠慢,约翰森那可是好不容易請来的,董事长为了請他看病,花了不少的钱,人家也只是在中海市待到明天中午。 “王经理,那老头又问人到了沒有?”从公司带過来的女翻译找到正猫着腰,躲在门外面抽烟的王文山。 “人?什么人?”王文山一愣。 “我刚才不是跟经理你提到過了嗎,就是约翰森有重要的朋友過来,王经理,你不是說安排人接了嗎?” “哎呦,我怎么把這事情给忘记了,好在沒有出乱子,我现在就通知门卫!”王文山赶忙說道。 忽然,门“砰”的一声开了,约翰森气呼呼地对着女翻译說了一堆王文山听不明白的英语来,就看见女翻译有些着急,连连点着头。 “糟糕了!”王文山虽然听不懂,但他察言观色還是很有一套,一瞧這架势,心裡就知道糟糕了。 果然,女翻译焦急地說道:“王经理,出事了,约翰森博士刚刚接到他朋友电话,說在门口被保安拦下来了,還让他的朋友滚,他很生气,想问這是怎么回事。” “糟糕,糟糕……。” 王文山心裡骂起了娘,他是知道那些保安的作风,一個個都横惯了,要是那些保安把约翰森的朋友给打了,說不定约翰森一怒就会离开,到时候董事长……。 王文山不敢再想下去,赶忙說道:“你和约翰森說一下,這是误会,我马上就去处理。” 王文山腆着肚子跑了出去,边打电话边跑向他的车。 保安队长电话一连响了数声也沒有人接,打向门卫室也沒有人接。 王文山额头可冒了冷汗,這不是要他的命嗎,怎么就会出现這岔头了。 恨不得长出翅膀飞過去,王文上心裡這個求爷爷告奶奶的,就希望可千万别出什么差错。 南苑庄园這裡的保安什么脾气,他心裡是清楚的,他睁一眼、闭一眼的,只要不闹出大乱子,王文山就不担心。 沒想到這次却出了差错,王文山跳上车,奔向大门口。 距离门口還有二三十米,就见到广场围了一堆人,保安手持着警棍围在那裡,骂骂咧咧的。 王文山心裡暗暗松了一口气,瞧這架势還沒有闹出什么大乱子来,這样最好,只要沒动手就好,他心裡对保安队长還是很满意。 等他的车贴边停下来,保安队长眼尖,就瞧见了王文山,手裡握着警棍,一溜小跑儿到了王文山眼前。 “王经理,您怎么到這裡来了,我這裡有点小事情,很快就搞定。” “你电话呢,怎么不接。“王文山劈头盖脸就骂了下来,他心裡有气,要是你早点接电话,我還需要担惊受怕地赶過来。 “被摔坏了。”保安队长声音不高,這事情太丢人了,十几個人上前被人撂趴下**個,就连他這個退伍的军人也不是人家对手。 他心裡犯嘀咕,不敢再上去了。 “王经理,我已经通知警察了,很快警察就過来,我們把那两個人围住,不让他们跑了……。” “放屁,你知道他们是谁嗎,還围住了,你是不是眼睛瞎了。” 王文山上来了气,劈头盖脸骂了下来,把保安队长骂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错了。 王文山心裡担心,要是约翰森生气起来,自己那可是要倒了大霉,董事长已经過来,董事长的脾气他很清楚,那是容不得自己有半点闪失的。 “你们动沒动手?”王文山问道。 保安队长琢磨出味道来,自己打错了,人家那可是贵宾,他的额头可是冒了冷汗,膀大腰粗的大汉此刻却像是一個软弱的娘们似的,脸上那笑容比哭還难看。 “动手是动手了,但我們**個人都被那臭……不,那贵客给撂趴下了,就我還被踹了一脚。” “我不管你们伤成什么样,就告诉我,你们有沒有碰伤人家?”王文山后背也发凉,這要是受伤的话,那就不好处理了。 “沒,绝对沒有,我們不是他的对手,只有被他打的份,王经理,他真的厉害。” 王文山心裡才稍微放了下来,至少還有机会挽回。 “還不让你的那些人都把家伙给放下来。” 王文山一喝,保安队长就是一激灵,大喊道:“你们干什么,這是咱们庄园的贵客,還不把警棍给我放下来,真是瞎了眼,连贵客都敢打。” 保安们沒有回過神儿来,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噼裡啪啦,手裡的警棍都扔在地上。 站在裡面的许菲菲反倒愣了,刚刚還气势汹汹,怎么转眼就把警棍扔下来了。 许菲菲算是开了眼,陈阳看似文静,不像能打的模样,就刚才那身手,许菲菲自认不是陈阳的对手。 深藏不漏,這才是高手。 王文山腆着啤酒肚从外面小跑了进来,一进来就伸手和陈阳打招呼,“陈先生是吧,這是误会,绝对是误会,這帮混蛋瞎了眼,连您都拦着,我会让他们自我检讨去,以后绝对不会发生這事情。” “检讨?似乎太沒诚意了,假如不是我运气好,我现在都已经躺在這裡等死了。”陈阳冷哼道,“有人說可是要把我們往死裡打,這裡到底是什么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