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动刀那就动枪吧 作者:未知 (感谢ek巧克力、明日复明日、绝版的我、正派龙、鬼徒的马甲打赏) 。。。。。。。。。。。。。。。。。。。。。。。。。。。。 陈阳的手抚摸着唐果柔软的头发,坐在接待室裡,程雪柔去给倒水,這裡就剩下陈阳和唐果。 陈阳轻笑道:“刚刚吓了我一跳,我還以为真的踹到你了呢。” 唐果右手握着棒棒糖的把儿,放在嘴裡舔着。棒棒糖是唐果最喜歡吃的东西,她那香滑的小舌时不时在棒棒糖上舔着,“我沒事,就是那老巫婆伤得很重,我故意在她身上踩了几下,老巫婆脸都青了。” 唐果說话时并不像是一名只有十二岁的小女孩,但她那天使的样貌让人相信她只是一名可爱的小姑娘而已。 “你为什么欺负那個女孩?”陈阳不相信唐果的话,唐果最大的本事就是把谎话說得跟真的一样,有可能就连唐果自己都相信了。 說谎的最高境界就是說的谎话连自己都欺骗了。 ; “她欺负我,你說過不让我欺负她,我沒有欺负她,她自己打自己耳光的。” “小丫头,你拿刀逼着人家吧。”陈阳的大手在唐果的头上按了两把,“以后别动刀子。” “那就用枪吧,我把家裡的那把……。” 唐果的话還沒說完,陈阳已经捂住了她的小嘴,“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不许在這裡动枪!” “那你得让我动刀,不然我怎么保护自己,爸爸的仇人很多……!” “好啦,好啦,你动刀吧……记住,不许乱动刀。” 程雪柔端着两杯水回到接待室裡,李天珍那是不敢面对陈阳,只有程雪柔出面了。 “喝水!”程雪柔說道。 “谢谢!” 程雪柔是幼儿教师,很有亲和力,纤细的手温柔抚摸着唐果的头发,淡淡的体香飘进陈阳的鼻孔裡,陈阳吸了一口,那是处女的体香。 “陈先生,我希望你以后对唐果改变态度,对待孩子不能太粗暴,尤其是像唐果這样乖巧的女孩,更应该尽量和颜悦色。” 陈阳点着头,连声說是。 程雪柔继续說道:“這次事情都搞清楚了,和唐果沒有关系,我希望你也不要再提今天的事情。” 陈阳放下水杯,客气說道:“不好意思,我和唐果都是刚刚从国外回来,我還要在医院上班,沒有時間照顾唐果,以后能不能麻烦你多照顾她?” 唐果抬起小脚在陈阳脚面上踩了一脚,陈阳面无改色。 程雪柔沒有发现俩人下面的小动作,甜美地笑道:“這当然,唐果這孩子也很讨人喜歡,我很愿意照顾她。” “那真是太好了,程老师,今天我承认我的脾气不太好,多亏了你,否则的话,我一定会伤害到唐果,以后我会多多注意,哦,今天是我和唐果的家庭日,她父母双亡,每年都是我和她俩人单独過,假如程老师有時間的话,我想請程老师和我們一起過家庭日。” 唐果又抬起小脚踩了陈阳一脚。 程雪柔微微犹豫了一下,說道:“我倒不忙,只是我要和朋友商量一下,陈先生,我先出去一下。” 程雪柔刚一出门,唐果就撅起小嘴,气呼呼道:“你又是這手段,還不是想泡她。” “同情心是女人最大的毛病!”陈阳轻声說道。 “总感觉你沒這样好心到小学看我,你一定有其他目的。” 陈阳刮了把唐果的小鼻子,說道:“小学,钓小朋友的好地方……還有他们的妈妈。” 。。。。。。。。。。。。 “你和唐果真的在全世界各地旅游?我也想去旅游,尤其想到亚马逊土著居民热情好客,我就很期待亲身体验。” 程雪柔和陈阳、唐果坐在餐厅靠窗户的座位,听陈阳叙述着他去過的世界各地,程雪柔表现出极大的热情。 唐果插嘴道:“亚马逊土著居民并不好客,除了对我的叔叔。” “为什么?”程雪柔好奇地问道。 “他们担心我叔叔打他们!” 程雪柔更奇怪,疑惑的目光落在陈阳脸上,陈阳瞪了唐果一眼,“小孩子,不要乱說话。” “我沒乱說,叔叔会因为沒麻药把人打昏的,那边的土著居民都喊我叔叔为恶魔。” “胡說,你再乱說看我……。” 唐果靠在程雪柔身边,两手紧搂程雪柔的腰,脸紧贴程雪柔高挺的酥胸,“老师,叔叔总吓唬我。”她的眼睛故意眨了两眨。 “陈先生,唐果年纪不大,你不能再這样吓唬她,你都說是過家庭日的,我們应该快快乐乐的,你要跟我保证,不许再吓唬唐果了。” “知道了。”陈阳满脸带笑答应道。 一对男女走进餐厅,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身材魁梧。女人年纪二十八九岁,样貌清秀。 男人一进来,就扯着粗嗓子喊道:“经理,我跟你說過的那座位怎么有人了,不是跟你打過招呼,那桌子要给老子我留着嗎,我老婆最喜歡那座位,你是不是故意找茬啊!” “不是,不是,我們這有规定的,最多留座位六点半,您瞧這已经七点半了,我……!” “滚一边去,我還不知道你的想法,**的以为我不来,我是那种人嗎!”男人嘴裡虽然骂骂咧咧,但却沒有动手,男人大步地朝着陈阳這边走了過来。 男人块头也大,走路沉重,就听到咚、咚像敲鼓的声响。 “能不能把這座位让给我,我给你们钱!” 男人的话一說,陈阳把头就是一摇,說道:“這不是钱多钱少的問題,這是原则問題。” “什么原则,换個座位也扯到原则上去了,你就告诉我一句话,换還是不换?”男人瞪起了眼珠子,看模样很吓人。 “不换!” “我再问你一句,换還是不换?”男人又问了一句,這次声音更高了。 “老高,旁边不是有座位嗎,我們不会坐那边嗎!”女人這句话很管用,男人立刻說道:“老婆,我就是跟他开個玩笑。” 典型的妻管严,老婆一句话,男人就服服帖帖的。 那夫妻俩人坐下来,点了菜,男人时不时瞪着旁边的陈阳,陈阳当做沒看见,依旧和程雪柔說笑。 女人右手按着胸口,眉头微微一皱,忽然說道:“老公,我胃病又犯了,今天一整天都感觉胃口不太好,哦,你把我开的胃药拿過来,先在饭前吃。” 男人忙不迭地从女人的包裡取了胃药,递给女人,又要了水。就在女人把胃药放在嘴边时,陈阳忽然說道:“胃部难受不一定是胃病,乱吃药可是会出事的。” 男人之前就对陈阳有气,他以前哪裡受過這般气,倒不是陈阳不换座位,是陈阳的那态度让男人受不了,不是他老婆在這裡,男人早就动手了。 冷不丁听到陈阳這沒头沒脑的话,男人趁机发火起来,张口骂道:“关你屁事。” “好,不关我事,我也懒得多說。”陈阳慢悠悠地說道,“反正要不要孩子那也是你们的事情。” 男人不听孩子還好,一提這火气就更大了,他和老婆结婚三年了,老婆一直都沒怀孕,也检查過,都說沒有問題,孩子一直都是他心头病,但不敢在老婆面前表现出来。 “要個屁孩子,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听陈阳提到孩子,男人腾得站起身来,一把揪住陈阳衣服领子,瞪着大眼珠子,就要狠狠教训陈阳。 “怀孕?哎呦,我怎么沒想到這点,已经四十天沒来月经了。”女人自言语着,一惊,急忙說道““老高,你马上给军医院的陈主任打电话,麻烦她辛苦点到军医院给我检查下,我們现在就去军医院。” “啊……!”男人当时就傻眼了。 “你還愣着干什么,還不走!”女人着急了。 “哎!”男人缓過神儿来,拉着她老婆的手就要走,她老婆推了他一把,男人明白過来,扯着大嗓门冲着陈阳說道:“兄弟,对不起,要是我老婆真怀孕话,我一定請你喝上三天三夜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