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天魔幡 作者:未知 边前行,边寻找品质绝佳的骨头来炼制万魂幡,夏凡同样也在逐渐摸索着這個诡异的地方。 沒過多久后,夏凡就发现自己现在身处一個秘境之中。只不過這秘境被其主人改造成了這么個仿佛是地狱一般的样子。 夏凡之所以将其称之为地狱,实在是因为在他到来之后不久,整個秘境就开始发生轻微的震荡,并且随着時間推移,這种震荡的频率越来越密集,同时震荡的幅度也是越来越大。 倘若只是這样,倒還不算什么,区区的震荡是吓不住夏凡的,可是随后而来的地面崩裂,岩浆喷发,火焰蔓延等等才是真正恐怖的。 夏凡自问实力還可以,但是即便他有着宗师境的实力也不敢說能够跟天地之威对抗。要不然的话,之前重炼破界钟后引来天劫时,他就不会跑来魔界想要躲灾了。 修炼者修炼的确是逆天而行,但是在真正拥有着足以颠覆一切的实力之前,沒有哪個修炼者敢无视天地之威。若是真有這样的人,多半也会死的很惨。 若是在外头,夏凡当然可以有多远跑多远,但是他现在却是在一個看似自成天地,实际上却空间有限的秘境之内,就仿佛是装在笼子裡似的,根本就沒有多少地方可逃? 夏凡现在也不知道這地面崩裂,岩浆爆发之类的景象到底是這秘境的主人故意布置出来考验后来者的,還是秘境即将崩溃前的表现,若是前者還好說,可要是后者,他就真的要赶快找條生路了。 秘境虽然也是一個空间,但是内部的规则更加的不完整,相比较而言连個小世界都不如,所以自然也就更加不稳固。 要是现在秘境真的在崩塌,夏凡如果找不到一條路逃出去的话,那十有**会被崩塌的秘境直接碾压而死,或是被强大的空间乱流摧毁秘境时被一起撕碎。 不管怎么死,下场都绝对不会很舒服。夏凡现在還沒有活够,自然不想就這样随随便便完蛋。 于是夏凡开始加快了前行的速度,而他现在也不再是漫无目的找到哪算哪,而是有了個明确的方向,沿着大地崩裂的区域的反方向行进,這样肯定是在逐渐远离危险。 要是刚刚到来之前,夏凡多半舍不得走得太快,实在是因为那漫山遍野的骨头山实在是太诱人了,若是不能够将其中的好处全都捞走,他肯定会觉得亏大了。 不過现在夏凡却是不会再這样郁闷,因为随着他的多骨塔的品质提升,威力自然是更加强大,所以当其悬在半空时只要光芒一闪,瞬间就会将一座骨头山吸走,更可以在刹那间将一片数千丈的血湖吸的涓滴不剩。 如此一来,夏凡可以毫不犹豫的大踏步朝前走,而他身后则是变得寸草不生,绝对比狗舔過的盘子還要干净。 事实上,发现了秘境的异状的绝对不仅仅只是夏凡一人,但是能够像夏凡這样果断坚决的就不太多了。 之前夏凡等实力强大的宗师境强者先后进入大门后,由于万丈大山上的压力减弱,于是不少神灵境的修魔者也得以登上山顶进入大门之内。 這些人见到了尸山血海那绝对是比世俗中人见到了金山银海還要激动,不少人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修炼各种魔功,心裡想着等自己实力大增后怎样怎样。 只是他们沉浸在修炼之中不可自拔时,却并不知道整個秘境开始出现了剧烈的震荡,跟着就是大地崩裂,岩浆奔涌,而這不過是前兆而已,随即就是秘境的边缘部分开始逐渐崩塌,瓦解。 那些沉迷于修炼而沒能够及时清醒過来的修魔者就在不知不觉中惨死。 夏凡此时忽然发现随着自己的多骨塔疯狂吸收骨山血海,秘境的震荡频率就在不断加剧,同时边缘处的垮塌速度也在加快,于是他有了一個猜想:莫非這些尸山血海就是支撑着秘境存在的关键。 虽然想到了這种可能,不過夏凡却压根就沒有要就此住手的打算。 道理很简单,他知道进来的人并不只是自己一個,這么大的好处摆在面前,自己不去抢别人也会抢,既然别人抢了自己又何必不抢? 正因为不只是夏凡一個人這样想,這么做,于是秘境的垮塌越来越剧烈,同时也越来越明显,這也逼得不想死的人们开始纷纷朝着安全的地方转移。 在不断朝着安全地带行进的過程中,不免就会有人相遇,然后自以为实力变强的修魔者就想要干掉其他人夺取宝贝,于是战斗杀戮也就不可避免的出现。 夏凡并沒遇到這样的問題,因为只要遇到他的人不傻,就算感受不到夏凡身上磅礴且强大的气息,光是看看悬在他头顶上空的那座高大如山的多骨塔也会直接狼狈逃走。 此时此刻,在吸收了不知道多少的骨山血海之后,多骨塔已经变得巨大无比,其上更是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辉,将本来昏黄的天空都映照的鲜红如血,更平添了一种仿佛可以镇压一切的霸道气势。 对于多骨塔的提升,夏凡自然是相当高兴,但是却并不完全满意,因为這一切都是多骨塔自行完成的,所以就难免有着太多冗杂无用之处,稍后有暇时夏凡還得再对其进行精炼,使其变得精简却威力更大。 想要炼制出一件绝顶的法宝,并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堆砌各种珍贵材料就行的,更多的时候還得要学会做减法。大道至简的道理,同样适用于炼器。 只不過夏凡现在却沒有時間和精力对多骨塔进行精简,因为有一個他不得不正视的麻烦找上门来。 正在前行的夏凡突然感觉到心神剧震,因为一股无比强大的血腥气息毫无征兆的降临,直接朝他镇压過来,同时更有一片至少方圆数百裡的血云飘飞而至,仿佛是遮天蔽日似的。 這血云所到之处,不但是地下的血水直接飞入其中,甚至连那些堆积成山的尸骨也被其吸入其中。 血云不但广阔并且极其厚实,其中隐约有光芒闪烁,翻涌不已,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藏在其中似的。 “劲敌!”夏凡感受着那强劲的气息外加這诡谲的血云,心中顿时就冒出了這样的一個念头。 只不過夏凡却沒有半点的恐惧,反倒是战意汹涌起来。悬在他头顶上方的多骨塔仿佛也感觉到了夏凡内心裡的强烈战意,同样开始散发着一道道的光芒,遥指向那片血云,仿佛是对峙又像是在挑衅。 “夏凡?!”一個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同时一個裹在一身黑袍内的感受身影出现在血云之下,跟夏凡遥遥相对,相隔足有五十余裡。 尽管相隔很远,但是以夏凡的目力却能够清楚的看到对方,而最吸引他注意的就是那人的一双眼眸,带着淡淡的血色却又泛着一抹诡异的光芒,仿佛时时都有符文在其中闪耀似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夏凡随口问道。 “我当然知道。”那人同样在打量着夏凡,用那略带沙哑的声音道:“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沒有什么秘密能够瞒得過我。” 此人的声音不大,却可以轻而易举的传入夏凡的耳中,同时带着一种理所应当的意味,让人听了之后就会暗生你說的沒错,我不应该怀疑的感觉。 “你又是谁?”夏凡凝视着那人,暗中蓄力,道:“找我来作甚?” “我是拜天魔教的掌教乌太衍。”此人看向夏凡道:“受天魔神之命专程为收取你而来。你身具天魔神血脉,自当为天魔神重返天魔界而献出生命……” “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去死?”夏凡目光一冷。 “這不是死,而是贡献,我們所有拜天魔教的子民都会牢记住你的付出的。”乌太衍目光中带着几分狂热,话语中又带着几分蛊惑地道。 “這么伟大的事情還是你去做吧,我同样也会记住你的。”夏凡嗤笑道:“若是你老的走不动了,我倒是乐意送你一程。” 话音未落,夏凡已经抢先出手。 多骨塔上血红色光芒暴涨,阴气汹涌激荡,如同滚滚洪流,煞气澎湃翻滚,好像滔天海啸,同时更有无数白惨惨的尸骨从塔内飞出,铺天盖地一般,朝着乌太衍就轰击過去。 之前夏凡已经炼制出了四十五杆万魂幡,虽然并不足以组成天魔幡,但是用来容纳那些魂体却已经是绰绰有余。因此魂体已经被他从多骨塔内转走,要不然的话,此时再加上数万魂体凶猛而出,攻势将会更加猛恶。 即便如此,乌太衍也不敢小觑多骨塔的威力。眼见无数白骨在阴气和煞气的推送之下冲击過来,脸色也不禁微微一变,右手一晃,掌中已经突然多了一杆长幡,猛然一挥就朝迎面而来的森然白骨打去。 “嘭……”一股沛然至极的魔气陡然间从长幡之中涌出,正冲击在那铺天盖地般袭来的白骨之上,而后就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 狂暴的冲击波震荡之下,仿佛洪流般冲来的无数白骨当即就被震得四散而飞。有的甚至嘭然崩碎开来,化为了齑粉。 余下的白骨倒是并沒有散失不见,即便是飞得再远,在多骨塔内阵法的牵引之下也最终又飞了回来,绕着多骨塔盘旋不已,仿佛是一條悬挂在空中的白骨长河似的。 多骨塔内积蓄了太多太多的白骨,所以就算是刚才的对碰之时毁上一些,对于多骨塔来說也根本就造不成什么影响。 “我去,這是天魔幡?!”夏凡一见乌太衍手裡挥舞的长幡禁不住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