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援兵赶到
眼前的事物,都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朝着前方而去,仿佛连時間都开始静止,耳边的声音渐渐消失。
這种怪异感觉并未持续多久,伴随着一道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而彻底的终结。
猴三的身体,就像一颗炮弹,将身后的大汉撞翻,在飞出去十来米才停了下来。
猴三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只是此时的猴三,早就断了气,他的胸膛位置,有一道很大的窟窿。
窟窿内,原本残存的血肉消失不见,只剩空洞洞的一切,同时伴随着一道烧焦的气味传来。
這一幕可把刚才热血激昂的土匪们吓坏了,猴三或许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但他们看的很真切。
一根箭矢从苏祁安的手中飞出,在射中猴三的胸膛,一股大力释放,猴三的身体倒飞,同时伴随着還有一道沉闷的爆炸声。
猴三的胸膛就是這么沒的。
他们当土匪也有這么多年,各种场面见過不少,可头一次看到如此诡异的箭矢。
竟然自带爆炸的?
要知道哪怕是所谓的响箭,内部只是填充了少许的黑火药,真要造成這种惊人破坏力,這黑火药起码要填充有拳头大小。
不說能否一口气填充這么多黑火药,即便填充完毕,箭矢的重量重了好几斤,那等分量的箭矢,哪裡是弓箭能够拉开的。
說是重弩都不为過,而且中间還得考虑各种因素,加起来根本就是不可能办到。
土匪们的脑海中,诸多想法冒了出来,但猎户们,可沒给他们思考時間。
趁着土匪们有些愣神,猎户手持砍刀,迅速冲了上去。
一時間倒把土匪压着打。
這個时候,手持弓箭的苏祁安沒有废话意思,再度搭弓射箭。
這次,是三箭,三根箭矢和普通箭矢一模一样。
可三箭射出,紧接着,三道沉闷的爆炸声再度响起。
三位土匪身体,和先前猴三一样,撞飞数位土匪停了下来,目光看去,死状和猴三一样。
双眼睁的大大的,身上有個大洞,早就断气了。
這三位土匪可不是一般土匪,而是操持的盾牌手。
盾牌手的力气是很大的,否则也不可能操持木盾。
即便有木盾抵挡,最终還是被诡异的爆炸箭矢给击杀。
在射杀三位土匪后,苏祁安又是搭弓抬箭,看着這一举动。
其中一位土匪,再也绷不住了,一刀逼退面前的猎户,转头跑去。
有了這位土匪带头,剩下的土匪们各個同样转身逃跑。
這抬手间,就轻松干掉三名土匪,而且還是土匪中的佼佼者,這特么還是人嗎?
沒听說這位文弱书生,竟有這种本事?
以近距离方式射杀土匪,力道還不小,足以看出這個苏祁安压根就不是一般人。
论力量,怕是连大当家還强,文有智谋,武有高超箭术,這還怎么打。
這要是在来几次,都不用猎户们动手,他们非的全部报销在這裡。
這個苏祁安哪裡是人,怕是鬼吧。
东子山的土匪,虽然是一群亡命徒,各個悍不畏死,但并非是真正的不怕死。
只是他们沒有碰到让他们内心胆寒、恐惧的人或者事。
一旦碰上了,只需要展示震慑,自然他们的内心,便会承受不住而崩溃。
众多土匪的后撤,苏祁安并沒有派人去追,一方便经過刚才的激战,猎户们的伤亡也很大,再去追,可能会有更大损失。
另外一方面,别看苏祁安刚才英勇展示了自己高超的箭术,但刚才的三箭便是极限了。
這些土匪们想的不错,苏祁安展示的箭矢,的确不一般,而是苏祁安潜心研究的一种新箭矢。
這种箭矢从外表看,和寻常沒有区别,但内部却是填充着火药。
這是正儿八经的火药,不是那种黑火药,至于火药的来历,日后有机会跟李虎、赵大解释。
以苏祁安的力量,给了火药箭矢一個极强的外力,通過力量传导,点燃内部火药。
這种箭矢射出,威力自然巨大,一箭射出,别說是盾牌手,就算是身穿护甲的兵士,都得当场横死。
威力是很大,但带来的反作用力也很强,刚才的三箭齐射,苏祁安的整個胳膊都已经被震的麻木。
之所以故意搭弓射箭,就是以气势击溃土匪们的内心,真要是继续死战,猎户们的伤亡起码要再大一倍,這可不是苏祁安想看到的。
還好,最后的结果是苏祁安赌对了,他赢了。
至于那些逃跑的土匪们,苏祁安并不担心,有谢苍、方敬之两位大人带队的兵士,在這一马平川的开阔地,解决這些土匪们,应该不是难事。
现在最担心的,反而是那位野心勃勃的刘当家。
从刚才的交谈中,苏祁安已经发现這位刘当家的不简单,放任這样一位野心家在身塌,任何人都怕是睡不好觉。
无论如何,這個刘当家一定要除。
苏祁安招呼了一声還能动弹的李虎、水生,至于赵大、铁牛,在刚才的对战中,伤势不轻,留在原地被赶来的村民们招呼。
苏祁安率领七八個猎户,在稍微修整一会,才朝着前方走去。
最前方的兵士和土匪们的战斗,還在继续,只是看情况差不多接近尾声。
一路走過,遍地都是土匪们的尸体,尸体上插满了箭矢。
毕竟這次率领的可是兵士,手裡的武器准备充足。
而且又是赶上這种一马平川的好地形,东子山的土匪,即便在凶悍,在谢苍這位战场厮杀多年的侯爷手裡,還真不够看。
不過半個时辰,不仅将刘当家率领阻拦的一百号人,悉数击杀,就连仅存从苏祁安這边,活着逃跑的土匪们,也是一個不留。
而兵士们的伤亡,才不過十来人,這是一场十分漂亮的碾压。
苏祁安一路穿過遍地横尸的地方,迎面走来的是谢苍、方敬之。
三人相见,谢苍握着苏祁安的手,脸上写满了担忧。
”還好先生沒事,本侯来的不晚吧。”
“感谢谢侯、方大人的及时增援,苏某在這裡感激不尽。”
“也感谢两位大人,对苏某的不告而别,在這裡,苏某再次拜谢。”
說完,苏祁安朝着二人郑重一拜,這一拜,苏祁安是发自内心的。
虽然他知道,在岭北县的大放光彩,换来了谢侯、方县令的欣赏。
但這种欣赏,在自己未付出,或者沒有施展才华给予他们价值,這种欣赏不過是停留在字面,算不得数。
可這次,听闻苏祁安遭难,谢苍二话不說直接调兵前来支援。
看二人一路风尘仆仆,這份情意,苏祁安铭记在心。
谢苍连忙扶起苏祁安,开口道,“欸,苏兄這是做甚,去救一位大才子,這本是分内之事,难道本侯看你遭难,莫非還什么都不做?”
“方大人,你說這未免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呵呵,谢侯說的沒错,下官觉得在理,岭北县大才子,不对,应该說是苏举人。”
“举人?”苏祁安有些诧异。
看着這幕,方敬之连忙跟苏祁安解释着。
听着前因后果,苏祁安有些动容,能够让一位侯爷、县令,冒着风险替苏祁安申辩,這份情意,怎让苏祁安不感动。
看着苏祁安做势的一拜,谢苍连忙制止了苏祁安的举动,开口道。
“本侯這次支援,可不是受苏兄的拜来拜去的,倘若苏兄真過意不去,尽快将這裡的事处理好,好随我尽快奔赴北境才是。”
“谢兄說的是,苏某明白了。”
苏祁安目光转动,似乎在找什么人,不等苏祁安开口,谢苍开口道。
“苏兄,是想找那位土匪头子吧?放心有童战出手,他跑不掉。”
苏祁安点头,内心悬着的心,稍微放松,童战的实力他领教過。
论箭术,童战不如他,可论近战,苏祁安還真不是他对手。
有他出手,即便刘当家实力惊人,也难逃一死。
就在二人說话交流时,忽然,远处一道人影疾驰而来。
身影站定,刘当家的身体就像破皮球一样,随手被童战丢了出去。
此时的刘当家早就死透了,脖子上一道刀痕,一刀毙命。
童战轻声道,“不负侯爷所托,人带回来了。”
“這就是东子山的土匪头子?长的倒是凶神恶煞,他实力如何。”
“实力凑合,就是逃跑身手可以,让属下有些废時間。”
谢苍听问,也沒了兴趣,這种货色可入不了谢苍的眼。
随即,就拉着苏祁安准备离开,商谈下一步行动。
這批土匪被剿灭,可东子山上可還有几百名土匪,到了到了這裡,不乘胜追击說不過去。
苏祁安也是這种想法,就在苏祁安目光同样从刘当家的尸体上移开,准备商谈下一步行动。
忽然,苏祁安的目光一凝,像似发现什么不对,沉声道。
“等等,有問題。”
话音落下,谢苍、方敬之、童战三人都是带着疑惑,看着苏祁安。
苏祁安快步上前,目光死死看着刘当家的脸,下一刻,手掌伸出,在刘当家的下颌位置摸索。
手掌用力,撕拉一声,一张面皮被扯了下来,面皮下露出一张精瘦男人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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