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收购药材
“哦?我为什么要嫉妒她?”江岁欢反问道。
“因为你是個下不出蛋的母鸡啊,嫁给南冥王两年都怀不上身孕,如今媚儿才当上正妃几個月就怀上了子嗣,你肯定很嫉妒所以才会刁难她!”孟俏得意扬扬地說道。
江岁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孟俏不满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想得太多。”江岁欢掩嘴笑道:“你们就算一胎生108個,我都不嫉妒。”
她接着說道:“你刚刚說我是個穷鬼,我還以为這钱对你们来說是小钱呢,怎么现在变成我刁难江媚儿了?不如你来把這钱出了?”
孟俏脸红了,宰相府裡管钱的人又不是她,她哪裡会有這么多银子?
“我凭什么给你出钱!你想的美!”孟俏恼羞成怒道。
“那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江媚儿的走狗嗎?”江岁欢轻声笑道:“你可小心点别动了胎气,到时候若是早产了怎么办?”
孟俏神情一僵,有些怀疑地打量了江岁欢一眼,心道她不会知道了什么东西吧?可看她的样子又像是随口那么一說,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怎么說,孟俏不敢再帮着江媚儿說话了,害怕多生是非。
见两人都不說话了,江岁欢耸了耸肩,抬脚走了出去。
“姐姐!”江媚儿不甘心地叫住她,“你上次离开侯府时說以后再也不回来参加家宴了,爹娘知道后伤透了心。”
江媚儿看似控诉,实则高兴得很,侯爷和侯夫人对江岁欢越是失望,对她就越好,她這段時間老往侯府跑,每次去侯夫人都给她准备一大堆的补品。
江岁欢头也不回,“是嗎?恭喜你啊,在爹娘面前可以好好表现了。”
說罢就走远了。
江媚儿气得在原地跺脚,孟俏安慰道:“媚儿,别跟她一般计较,她就是個蠢货,放着侯府這么厉害的大树不靠,现在买個药都买不起,活该!”
“你比她好不到哪裡去!”江媚儿甩开孟俏的手,“刚才她不過說了你两句,你就不敢吭声了,若是以后再這么胆小,你就别跟我一起出来了!”
江媚儿說完,连安胎药也不买了,气冲冲走出了济世堂。
孟俏站在原地看着江媚儿的背影,眼中戾气一闪,右手慢慢放在了肚子上,低声骂道:“江媚儿,你才是個最大的蠢货!”
江岁欢沒有买到药材,苦思冥想了一個晚上,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虽然药铺裡的药材买不起,但是她可以直接从药农手中收购啊,沒有中间商赚差价,肯定能便宜不少。
她說干就干,当即在宣纸上提笔写下“收购药材”四個大字,贴在了门口。
她這栋宅子的地址位置不错,门口的街道人来人往,有人路過就瞅一眼,不到一天江岁欢收购药材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第二天有药农背着药材找了過来,足足有一大麻袋,江岁欢看他被晒得黢黑,热得汗流浃背,便請他进客堂坐着,让莹桃端上了一壶凉茶和一盘子糕点。
药农是从乡下来的,生怕把椅子弄脏了,只坐在椅子边缘,也不敢去碰桌上的茶水和点心。
江岁欢劝了好几遍,他才端起凉茶喝了下去,說道:“姑娘,這是我自家种的药材,之前一直是卖给济世堂的,但是济世堂嫌這次的药材卖相不好,不收了。”
他把麻袋打开,“姑娘你能相中不,你要是收的话,给個两百文就好。”
江岁欢朝裡面看了一下,是一些常用的药材,只是碎了一些,并不影响使用。
“老伯,你這些药材卖给济世堂是多少钱?”
药农說道:“多的时候是五百文,大多时候是四百文。”
江岁欢眉头紧蹙,“四百文?這些药材放在济世堂卖出去的话少說要二十两!”
她让于吉把药材拿到药房裡去,掏出五两银子给药农,“老伯,這些药材我给你二两银子,剩下的是订金,以后你家的药材都卖到我這裡来吧。”
“若是你有认识的人家裡也是种药材的,都可以卖到我這裡来。”
药农推开银子,“使不得啊姑娘,這太多了。”
“不多的。”
江岁欢解释道:“這些药材本身就值這么多银子,是济世堂给你的价格太低了。”
药农這才肯收下银子,临走前說道:“姑娘,我們一整個村都是种药材的,我這就回去让他们把药材都送到你這裡来。”
江岁欢笑道:“那就多谢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陆续续来了好多拿着药材過来卖的人,大多都是先前那個药农的同村,知道江岁欢這裡的收购价格高,都把药材拿過来卖给了她。
江岁欢几乎乐开了花,這個村子裡的人带来的药材几乎都不一样,沒几天她就把大部分药材都收齐了,并且和他们签订了长期收购协议。
济世堂的掌柜见好几天都沒人過来送药材,打听了以后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把药材卖给了一個姓江的女子,气得火冒三丈,当即找到了一群打手,想让他们教训一下江岁欢。
打手的老大躺在椅子上,额头上缠着一圈纱布,双脚架在桌子上晃来晃去,听到掌柜的话后一跃而起。
“你說谁?姓江的女子?”
“是啊。”
“住在福清学府旁边?”
“沒错。”
打手的老大刀疤脸一脚把凳子踹开,骂骂咧咧道:“她害得老子差点被主子骂死,现在为了躲她,老子连青楼的买卖都不敢做了,你還想让老子去教训她?”
“老子不要命的嗎!”
济世堂的掌柜见刀疤脸发這么大的火,吓得连滚带爬跑走了。
不到一個星期,药房裡的药柜已经差不多快满了,只剩下一些昂贵稀有的药材格子還是空着的,江岁欢打算以后慢慢寻找。
她的实验室裡還有很多药剂,可那些是西药,和中药针对的病症不同,并沒有往药房裡放,以后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就好。
而且江岁欢不久前刚发现一件事,实验室裡的药剂是用不完的,她上一秒刚拿出来,下一秒就会凭空再多出一瓶。
她打算過段時間尝试着把实验室裡的大型机器拿出来,看实验室裡会不会再多出一台新的。
次日,江岁欢找木匠做了一個匾额,上面刻上仁善堂三個大字,挂到了门上面。
如此一来,江岁欢的医馆就算开张了,为了不引起太多注意,她沒有大操大办,只是简单地从衣柜裡翻出一條红色缎带,拿到大门口剪断了。
莹桃不解地问:“小姐,這是在干什么?”
江岁欢微笑,“這叫仪式感。”
剪完彩后,江岁欢害怕喜之伤到人,专门将喜之关在了自己的卧房裡。
令江岁欢沒想到的是,开张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就有人来了,還是一個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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