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放着我来
但是,這种年纪的男人喝酒,就是這逼样,就是爱互相嘴炮。
甚至于四五十岁的男的,也会如此。
沈明朗作为队长兼表哥,這时候肯定要出头。
“你他妈的說啥呢!酒先给我喝掉,愿赌服输,喝双倍!”
“八個人都输了,還有脸逼逼赖赖,這酒肯定不能赖,就算要单挑,那也要先把罚酒喝了!”
說着,這位寿星就乐呵呵的跑過去,在桌子上排开八個杯子,然后很均匀的往裡头倒酒。
一边倒,他還一边继续骂人:“他妈的,八個人分一瓶而已,這都要說我們的骰子有問題,你们這個豹子数我也不信,要不要老子去给你调包厢裡的监控啊?”
话音刚落,在沈明朗還无所察觉的情况下,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便伸了過来,拿走了一個杯子,并喝掉了裡头的酒。
“嗯?宁宁,你怎么就喝掉了?”沈明朗這才反应過来,沈卿宁居然這么干脆的就自己喝了。
他本来是打算替妹妹喝酒的。
而且沈卿宁這一组裡有5個男的,沈明朗觉得就该让這群菜鸟帮忙喝。
沈卿宁摇了摇头,看了程逐和林鹿一眼,道:“沒事。”
沈明朗闻言,也沒多說什么。
他对于沈卿宁的酒量,是有所了解的。
因为他们的爸爸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網上冲浪的时候,看的都是什么东西。有一天,他突然学到了一招,把兄妹二人叫来喝酒。
這一喝吧,就连续喝了好几天。
先是喝啤酒,然后喝红酒,接着是洋酒,白酒……
而且他酒量好,次次都把兄妹俩给灌多。
有一天,他才语重心长地对沈卿宁讲:“宁宁,爸爸叫你陪了這么多天,其实就是想让你知道自己的酒量,知道自己喝多了沒有。這样你以后如果真要喝酒,心裡能有個数儿,爸爸也能放心一些。”
說完,他看都沒看儿子一眼,继续父女情深。
沈明朗:“???”
感情我他妈的就是来作陪的是吧。
当然,也正因此,沈明朗是了解沈卿宁的酒量的。
“比一般女生要好,但肯定比不上那些纵横酒场的女孩。”他在心中道。
沈明朗甚至還想着:“亲哥哥過生日,她心裡高兴,想喝点酒,也很正常的啦。”
有我在這裡,還能出事?
刘宏敬等人见沈卿宁都主动喝掉了,他们几個男的若是還在一旁骂骂咧咧的不肯喝酒,那确实面子上過不去。
一個個也都只好拿起杯子,然后往嘴裡倒酒。
江晚舟以前被群狗崽子给灌吐過,今天好不容易有程逐帮他出气,他立刻屁颠屁颠的跑過来监督。
“刘宏敬!你杯子留這么多酒,养鱼呢?”
“啧啧啧,汪伟你還沒人家女孩子喝得干净,哟呵,沒喝完就往杯子裡加冰块,是打算等会骗大家,杯子裡的不是酒,是冰块化掉了?”江晚舟火力全开。
程逐就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别看他嘴裡不把江晚舟当回事儿,但他心裡還是记仇的,记得江晚舟和他說過,上次被這几個人给灌趴了。
等到对面的小队把一整瓶轩尼诗xo给喝得干干净净后,沈明朗才接上了前面的话茬,道:“刘宏敬,汪伟,你俩咋說,要不要和我表弟程逐单挑?”
两人哪敢啊。
万一输了,一口气干半瓶,那会化身人体喷泉的,還会失去一切的尊严。
戴着眼镜的汪伟脑子动得快,立刻用贱兮兮的语气道:“单挑什么啊,继续【世界大战】,還有四轮沒玩呢。我看你们就是队伍人数少,所以故意转移战场!”
刘宏敬立刻搭腔道:“对对对,有本事再赢我們四轮!”
“行啊!来啊!”沈明朗自己菜得要命,但此刻却是气势如虹。
——我有表弟我怕谁?
他作为队长,再次上前与刘宏敬猜拳,赢的人可以定下這一轮的罚酒数量。
“這次喝一瓶!”沈明朗赢了猜拳后威风凛凛,仿佛是他這個队伍有八個人一样。
按理說,人数少的队长若是赢了猜拳,肯定会把罚酒给定的低一些才对。
林鹿在一旁愣愣地道:“啊?這轮玩這么大?”
她扭头看向程逐,板着一张小脸道:“靠你了,靠你了!”
“我也不可能一直赢的。”程逐故意道。
林鹿想想也觉得是這样沒错,便道:“那你教我两招呗!”
“怎么?要拜师啊?”程逐笑眯眯地說着:“叫声师父听听。”
怎料林鹿還真的双手一拍,喊了一声:“师父!”
脆生生的,怪好听的。
程逐满意的点了点头,冲她勾了勾手,示意她把小耳朵伸過来。
林鹿不由得想起了先前耳语时,那痒痒的感觉,光是回忆就觉得有电流划過全身,立刻摆手拒绝。
“不要,师父你轻点說,我听着呢!”
程逐对此倒也无所谓,已经意识到了她是敏感耳。
公众场合交头接耳也沒啥意思。
咦?交头接耳?妈的這词還挺色!
他偷偷告诉林鹿,很多老手之所以能欺负新手,就是仗着新手胆子小,不敢开。
新手要的就是一個头铁!
结果,林鹿在上场时,還真听了程逐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居然赢了。
這位声优少女那叫一個兴奋喔,觉得自己已经被师父打通了任督二脉。
時間在推杯换盏中過得很快,拿骰子重复装逼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转眼就快十二点了。
程逐虽然技术高,而且会出老千。但這個游戏也不会因此而百战百胜,還是有输的可能性的。
五轮【世界大战】下来,他们队输了一轮,对面输了四轮,也算是无比夸张了。
沈明朗玩到后面,都开始叫嚣了:“哎哟,我好口渴喔!”
今年的生日派对,他觉得過得非常爽!
江晚舟倒是在最后一轮游戏结束时,想起了件事情,道:“沈明朗,生日蛋糕還沒吃呢!”
“喔喔,对对对,快過十二点了,差点忘了!”沈明朗道。
他是让蛋糕店直接把生日蛋糕送到這裡的前台,然后让服务员拿去冰起来的。
一直在玩酒桌游戏,一下子都忘了切蛋糕了。
当然,蛋糕吃不吃其实无所谓,主要是生日愿望必须许!
于是乎,沈明朗对江晚舟道:“你去监督他们队喝酒,孙悦,你過来帮我拆蛋糕的包装。”
“对了,宁宁你别喝了啊,我等会帮你喝!”他還不忘对亲妹妹发出叮嘱。
沈卿宁现在已经脸颊泛红了,脑子都有点昏沉沉的。
她的酒量在女生裡算是還不错的了,但也已经喝得酒劲上头了。
還别說,喝了酒后的她,身上的清冷感瞬间就消散了大半。
再加上她是那种白到能发光的冷白皮,沾染上了醉酒的红晕后,整個人的皮肤显得越发娇嫩。
而且啊,沈卿宁好像是那种轻微酒精過敏的类型,這类人的体内缺乏解酒酶,不至于一喝酒就浑身难受,但会浑身发红。
她那一双修长白皙且严丝合缝的紧致双腿,此刻都染上了细微的红润,宛若红玉,美不胜收。
此刻,她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也沒有去管沈明朗的话,直接伸手去拿自己的酒杯。
一只大手却在此刻伸了出来,盖在她的杯子上。
沈卿宁疑惑地抬头,看到了程逐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二人对视了一眼,程逐只觉得她眼神都带着一丝酒后的迷离,使得她看着越发诱人。
此刻的沈卿宁,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反差感。
程逐倒也沒有直接用她的专属酒杯喝酒,而是一声不吭地把她的罚酒给倒到自己的杯子裡,然后喝個精光。
由于這裡的规矩是替人喝酒就要喝双倍,所以,他又一言不发地直接往自己的杯子裡加酒,倒了一模一样的量后,又直接仰头灌酒。
喉结滚动,一饮而尽。
“少喝点。”他把事情全部做完了,才对沈卿宁简单地說了這么三個字。
說完,他就转身离开了這裡,沒有和她进行任何的交流,立刻坐回了原位,点到为止。
再多的,都是画蛇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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