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搞钱第一步
妈的,我妹妹真他妈的可爱!
如今以程逐的心态与段位,普通女人根本撩动不了他的心弦。
可小柚子奶声奶气的一句话,她现在叫他去做任何事,他都会去做。
上头,直接他妈的上头!
這他妈的不得给公主殿下赚一座城堡出来?
搞钱,這一世要更努力的搞钱!
程逐一边喝绿豆汤,一边陷入了回忆。
“仔细想想,对于小柚子,我心裡還是有遗憾的。”程逐心想。
在他的记忆裡,妹妹程柚小时候是一個特别活泼,且古灵精怪的小女孩。
可读了初中以后,人开始变得越来越内敛,越来越内向。
他是到了很多年后,因为一些机缘巧合,得知了小柚子读初中的时候,有被同班女生给言语霸凌。
就因为她发育的早,而且身材发育的太好了,宽松的校服都遮盖不住,使得班裡個别嘴贱的女同学明裡暗裡地說她骚。
這使得小柚子开始含胸驼背,久而久之,整個人的仪态就改不回来了,人也变得越来越不自信。
而对于女生来說,整個人的仪态与气质,真的很重要。
同样一张脸,配上不同的仪态与气质,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這让程逐气得想要撕烂這几個女生的臭嘴。
這些事情,還是小柚子后来的闺蜜和他說的。
那個女生很爱找程逐聊天,觉得自己闺蜜的亲哥哥和学校裡的男生根本不一样。
程逐后来一直有让妹妹去上几百块一节课的普拉提,還有請专门的人来进行仪态矫正,可性格却很难改变回来了。
“以后要多留意這方面的問題。”他心想。
一念至此,他又起身前往了饭店后厨。
“来了?”老爸程东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不咸不淡地道。
程家是出了名的重女轻男,程东来对女儿热情似火,是個十足的女儿奴,对儿子一向是放养,别在外面惹祸就行。
“爸,有沒有我能帮忙的?”他问道。
老程同志一边炒着辣椒炒肉,一边略显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只說了几個字:“出去吹空调去。”
程逐也沒坚持,乖乖地离开了厨房重地。
老程看着儿子的背影,嘀咕了一嘴:“真是奇了怪了,這懒鬼居然会主动提帮忙?”
程逐回到饭桌上落座后,心中则又开始盘算了起来。
“沒记错的话,二叔今年会来骗钱,搞得我們家家底全空了,后来几年老程挺辛苦的。”
“他后面身子一直不怎么好,估计就是這些年太累了。”
這個世界对于穷人就是這样,凡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得不用比钱更宝贵的健康、生命、時間、尊严……去解决。
人呐,很多都是健康的时候拿健康换钱,生病了之后又拿钱换健康。
好在程逐后面事业還算顺利,而且特别关心爸妈的身体,老程后来身体倒是一年比一年棒了,老妈许韵也越活越年轻。
他事业运不错,侥幸挣钱的速度赶上了爸妈老去的速度。
子欲养而亲不待,有些人就沒這么幸运了。
“可既然重生了,怎么着也该让他俩過得更滋润些吧。”程逐心想。
搞钱,還是得以最快的速度搞钱!
想到這裡,他立刻拿起了手机,打开微信。为了第一桶金,他现在就要联系一個人。
此人名叫江晚舟,算是程逐除了王安全外的另一個发小。
二人小学同班,初中同班,高中同校,可以說是一起长大的。
晚舟這两個字,取自“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
嗯,就是大家学生时期背得死去活来的《滕王阁序》。
程逐读书时候觉得背书很痛苦,但离开了校园后,反倒是随着年岁的增长,明白了语文书裡的這些东西,其实全是璀璨的明珠。
他先翻了下和江晚舟的聊天记录,回顾了一下近期的聊天內容,代入到目前的状态裡去。
很快,他的目光就聚焦到一段信息裡,那是江晚舟告诉他,他表哥新开了一家酒吧,他邀請程逐一起去坐坐。
很多人在读书期间,班裡好像都会有個“娘娘腔”,也都会有富得流油的同学。但在程逐的青春裡,這二者合一了,就是江晚舟。
他长得男身女相,說话声音也偏柔,动作神态也偏女性化,从裡到外都透露着一股gay气,像是個诡计多端的零。
程逐如果热到脸上疯狂流汗,会直接用手抹一下。
江晚舟则是拿起两只小手,在脸边上扇风,格外娇俏。
可就是他這样一位疑似gay佬的家伙,却有着一颗想要成为霸道总裁的心,你敢信?
“哪有霸道总裁穿着黑色大衣走小碎步的啊。”程逐在心中吐槽。
但是不得不說,江晚舟這逼是真他妈有钱。
读书时期就有传言称,他家裡有一條街的店铺。
程逐那会儿還不信,因为他看江晚舟花钱从来也不大手大脚的,而且从不浪费粮食,也从未见他炫富過。
他把這個小道消息告诉江晚舟时,他立刻就摆手否认了:“怎么可能!哪有這么夸张!”
“我就說嘛!”程逐跟着笑。
后来他才知道,江晚舟家裡的确有一條街的店铺,而他之所以否认,是因为对面的那一排店铺不是他家的,在他的概念裡,得沿街两边的店铺全是他家的,才能算是有一條街的店铺。
像這样充其量只能算是半條。
自那以后,程逐开始叫他江总,他则依旧叫程逐逐哥,大家各论各的。
說起来,有這么一位超级富二代发小,程逐的创业之路应该会轻松些才对。
可实际上并不是。
他和江晚舟好像沒有合伙的命。
但分开干事业,又都会很顺利。
可以說是“分则各自牛逼,合则就是坨屎。”
程逐后来觉得:“他阴气太重,八成克我。”
此刻,他直接打字道:“你上次不是說要請我去你表哥开的【酒隐】喝点?要不今晚呗。”
瞧瞧,主动找人請客,還要自己挑時間。
“跟谁你你你呢,叫江总。”江霸总语气不满,但信息却是秒回。
“江总!請客!”程逐发消息宰人道。
他能理解江晚舟的滔天怨气,因为他刚才翻了下聊天记录,发现江晚舟在暑假裡沒少约他玩,但原先的程逐重色轻友,重二弟而轻小弟,只顾着谈恋爱,冷落他很久了。
朕這就接你出冷宫!
除此之外,程逐還发出了晚上一起住酒店的邀請。
原因很简单,他今晚要搞钱搞到很晚,到时候天都亮了才回家的话,爸妈不会有好脸色,不如直接夜不归宿,骗他们說今晚住江晚舟家裡。
至于江晚舟的家人,就很奇妙了。他们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在外面玩到天亮才回家,但能接受他……夜不归宿。
像程逐這种,家裡人不准他夜不归宿,是怕他在外头乱搞。
像江晚舟這种,他从小到大那妖娆模样,家人也看在眼裡,怕他這辈子都不乱搞。
“這也多亏于现在是14年,市面上還沒那么多诡计多端的0和将计就计的1。”
“要不然的话,社会风气一变,江家人估计会更担心他。”
当然,程逐很清楚江晚舟确实不是弯的,這位基圈天菜对男人沒兴趣,他只是真的天生妖娆沒办法。
老妈许韵一听程逐今晚要去江晚舟家住,本来還想多问几句的,但今天被儿子给夸了,心情好的她也就沒多嘴。
入夜,還沒到十点,江晚舟就开着他的奔驰大g,来接程逐。
他俩刚高考完,就光速去了驾校,很快就考出了驾照。
不同的是,程逐有证也沒用,他沒有车。江晚舟则是家裡车太多,每天不知道开哪辆。
這一代的奔驰大g還沒有改款,也還沒有像几年后喜提“渣男开大g”之称。
這车在14年,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它的卖价的,以为就是辆普通奔驰。
但是還别說,老款大g的舒适度的确不怎么样,程逐坐上去后觉得很不习惯,有几分嫌弃。
江晚舟這個年纪,按理說应该更喜歡他老妈的那辆白色的宾利欧陆跑车才对。
但别忘了,他虽然gay裡gay气的,但有着一颗想当霸道总裁的心,所以连车都喜歡偏霸气一点的。
程逐上车后,用力关上车门,听着奔驰大g特有的宛如子弹上膛般的关门声。
“好久不见,江总!”程逐发自内心地道。
“你還知道好久不见?”江晚舟给他来了一记化骨绵掌,在他左臂上拍了一下。
說完,他還略带酸溜溜地道:“逐哥今天怎么不去约会啦?”
程逐這才回忆起来,自己和李欣悦谈恋爱时,江晚舟是坚持反对的,他一直觉得李欣悦這人不咋样,但程逐全当耳旁风。
“分手了。”程逐道。
“什么!?”江晚舟大惊,右手不停地拍程逐的肩膀,表情逐渐惊喜。
“你他妈能不能先好好开车!”程逐对這個驾驶小白感到惊慌。
“所以你是被甩了才想到找我买醉,谈恋爱的时候连晚饭時間都约不到,要给我排档期。”江晚舟酸溜溜地道。
“被甩你個头!你能不能别那么爱争宠啊?”程逐白了他一眼,沒好气道:“你看霸道总裁文的时候,代入的究竟是哪一边啊?”
“你在這放什么臭屁啦~”江晚舟怒了。
程逐這才发现,他今天還特地戴了一副金丝眼镜。
只可惜霸总味道依旧沒有衬托出来,反倒更像是個斯文小受了。
程逐不再逗他,言归正传道:“江总,你表哥开的這家酒吧,生意怎么样?”
“之前不大行,但最近很好啊,世界杯嘛,客人一下子就变多了,都在喝酒看足球。我表哥他自己也是资深球迷,上次還问我要不要买球,帮我下注個一千块玩玩。”
程逐因为一些原因,前世也有接触過江晚舟的表哥,人挺豪爽的,是個很爱面子,超爱装逼的富二代。
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心中早有规划地道:“是么,那能让他帮我买点嗎?”
“行啊,你到时候加他個微信,转账给他就行了,他一直跟我說他那买球的赔率,比体彩高。”江晚舟道。
說完,江晚舟還来了点兴致,问道:“你打算买几百啊?本总裁也陪你一起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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