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杀人灭口
只是杀人還好办，算是個人恩怨，宋家也是活该，還能争取流放，有三成机会活下来。
但是人贩子那笔银子，事关重大，更别說提交给督察院的那本账本，不知道害的多少人下马，让不少大佬损失惨重，一旦被牵扯出来，整個猛虎帮就会有灭顶之灾。
别看他们平时耀武扬威，人五人六，那是在寻常百姓面前，真正的大佬，弄死他们跟杀只鸡差不多。
年轻人叫王虎，怕的要死，“大哥，你可要救我啊，我還沒成亲，還有老娘要赡养，我不想死。”
方大勇心中也很难過，“不会死的，大哥拼了命，也会救你，哪怕你上了断头台，大哥拼着劫法场，也要救你。
切记，不可把上次的事儿說出来，否则大家都得跟着一起死。”
“好，大哥，我相信你！”
王虎抹了一把眼泪，又道：“万一我真的活不了，你帮我赡养老娘，替我尽孝。”
“好，我发誓，真有那天，你娘就跟我亲娘一样。”
方大勇也沒办法保证，他一定能活着出来，帮他赡养老娘，還是可以做到的。
王虎终于被邵渊带走了，方大勇带着底下的兄弟们，目送他离开，气氛有些悲壮。
等人走远，副帮主敖山，也是当年的猛虎帮帮主，被萧天爱夺了帮主之位，收服之后，给了他副帮主的位置，和方大勇一起管理帮派。
“方兄弟，老大打算怎么办？”
敖山屏退了属下，问起他萧天爱的打算。
对萧天爱，他是忌惮，也看不透，弄了帮主的位置，就想玩儿玩儿，很少管帮裡的事儿，却总能办出大事儿来。
不得不承认，猛虎帮在她的指引下，势力更大，财力也更雄厚，在百姓之中的声望也更高。
方大勇道：“我也不知道，等着吧！
這事儿闹的太大了，帮主会尽力救他的。”
敖山却道：“不，我的意思是，王虎若是真的有什么把柄，就别救了，還要及早灭口，這次是他自作主张，本就是该死，若是因为他，连累整個帮派，還是早点儿除掉的好。”
“你說什么？”
方大勇睚眦俱裂，“敖山，对自家兄弟下手，亏你說得出来。”
敖山冷静道：“方兄弟，咱们相处這些天，我看出你是重情义的人，可是，作为一帮之主，很多事儿必须学会取舍，感情用事，害人害己！”
方大勇抬起手：“你别說了，我是不可能害自己兄弟的，哪怕我死，也要救他！”
敖山语重心长道：“到时候就不是你自己死，而是所有人都得死，多少人的饭碗，多少個家庭，孰轻孰重，你自己想。
该提醒的我可提醒你了，好自为之吧！”
不能說敖山是坏人，只是一次次的危机磨砺之下，他的心已经冷硬如铁，为了大局，舍弃個把人的性命，在他看来，根本不需要考虑。
方大勇阴沉着脸，他承认，敖山說的是最正确的办法，但是，他做不到。
邵渊带着人到了督察院，還沒开始审问，宋家的人收到消息敢来了，看到王虎，恶狠狠道：“還是邵贤侄本事大，這么快就抓到凶手了，我就說，我儿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被吓死了呢！
老子要把他千刀万剐，给我儿子抵命！”
邵渊冷冷道：“宋世叔，只是有嫌疑，不能认定他就是凶手，請你不要妨碍我們办案，這裡是督察院！”
宋家主陪着笑：“贤侄說的对，我马上走。”
临走還恶狠狠盯着王虎，笑容狰狞，王虎都不敢看他布满恨意的眼睛。
邵渊心情也不好，刚把人抓回来，他就收到消息来，自己眼皮子底下，還藏着老鼠呢，该清理一下了。
……
萧天爱那边，也犯了愁，事情超出她的预料，她对官面儿上的人也不熟，该怎么救人呢？
自己沒办法，只能找人求助，让冬灵去找楚晏，請他吃饭。
楚晏趁着午休，来见了她，一进门就鼻子不是，眼不是眼的，“哎呦喂，萧大小姐，怎么有空，想起我来了？
不怕你家王爷吃醋呀？”
“别贫嘴了，找你有正事儿，吃吧，都是你喜歡吃的菜！”
楚晏撇嘴：“无事献殷勤，准沒好事儿！”
不過该吃還是得吃，最近一直在衙门裡吃，清汤寡水，嘴裡都淡出鸟儿来了。
萧天爱帮他倒酒，楚晏都不敢喝，“你還是先說吧，我怕吃了不消化。”
“上次的事儿，出了篓子……”
楚晏神情渐渐凝重，“进了督察院，想瞒是瞒不住的，最好的法子，是杀人灭口，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不行，那可是一條人命呀，怎么能說杀就杀？
找你是问办法的，不是让你出馊主意的！”
楚晏摊摊手：“大姐，我只是個新晋翰林，无权无势，能帮你做什么？
你找我，還不如找你家燕王有用呢。”
萧天爱托着腮，发愁道：“哦，你让我跟他說，你柔弱娇媚的小妻子，端了一伙人贩子，然后黑吃黑，昧下几十万的赃银，顺带揭发一大片贪官污吏，不知道坏了多少人的事儿？
我這形象也崩的太彻底了，人家要娶的是温柔可人的燕王妃，不是嫉恶如仇的女汉子。”
楚晏道：“好吧，你說的也有理，我找人打听打听，咱们再商议，希望只是杀人的事儿，判個流放，保住命是最好的结果。
宋家人我听說過，惯会钻营，十足的小人，官儿不大，门路倒是不小，杀了他家儿子，這事儿不好办！”
“行吧，你上点儿心，我是沒辙了！”
“你当自己是万能的嗎？什么都能摆的平？
女孩子家家的，哪儿学的那么要强？”
萧天爱感慨，“你懂什么？我不想什么都依附男人，沒有自我。
朝廷要是容许女子做官，我都要弄個官儿当当，肯定不比男人差！”
楚晏哭笑不得，“你的胃口可真大，還当官儿呢？自古就沒這個例子，除了后宫的女官，你有哪個女子站在朝堂上了？”
萧天爱眼睛闪亮：“我见過女人做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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