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詹钦:我为瑾瑾练胸肌
郑天贵比被脱裤子還震惊:“你,你是何人?”
楚瑾瑾不意外解渡了解的如此详细,假若他真正的目标是那個,当然要熟悉各個军阀,但她沒想到郑家打的這個主意。
拿赈灾的物质扩大军队?
乱世才有拉壮丁的說法,如今也算天下太平,除非個人意愿,不然很少发生這种事,主要是,又沒有战争,强拉了還浪费口粮。
北方都督军队数量她不知道多少,但肯定不如朝廷,想造反,肯定要招兵买马。
楚瑾瑾对這些并不关心。
山寨围攻的事情已经被解决,她可以回去了。
身份暴露,皇帝给的任务沒法再继续,她一個人的力量,根本解决不了什么,让皇帝老头去头疼吧。
楚瑾瑾看了眼身后众人。
山寨的人怎么办,郑家会不会报复?
還有李大花,要不把她带回去?
也不是不可以。
但大当家等人肯定不愿意。
“瑾瑾姑娘安心回去,剩余的交由我来处理。”解渡似乎看透她的担忧,低声道,“我会妥善安置。”
楚瑾瑾想到了什么,睁大眼:“你该不会想让他们去黑鹰山寨吧。”
解渡也有谋夺天下之心。
黑虎山寨近万人,多好的一支生力军,而且還有個一人顶万人的李大花。
解渡笑着点头:“放心,我不会勉强。”
楚瑾瑾不放心,人最怕有了感情,黑虎山寨其他人還好說,一群土匪,谁知道有沒有做過伤天害理的事,但李大花不行。
他多虑了。
大当家和几個头领只是短短商议了片刻,就痛快答应了。
一来黑鹰山寨的名气,那可是土匪界的老大,官府都沒办法,二则,這裡真的不能待了,等楚瑾瑾走了,沒了钦差這個身份的镇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楚瑾瑾无奈叹气。
感觉太便宜解渡了。
出来那么多天,她有些想家了,而一旦有了這個念头,特别的想家。
想念不着调的母亲,甚至還有那张俊脸。
离开的這段時間,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想她。
回到京城是半個月后的清晨,遥远天穹下,一抹微光浮了出来。
沒办法,楚季玉伤的太重了,沒法骑马,加上可能心理压力太大,有好几次发了高烧。
——
楚家现在起的最早的人,除了做早饭的丫鬟婆子,就是詹钦和楚砚了,两人准时准刻,天亮时分在花园一边锻炼身体,一边上课。
楚砚最开始时還真的受不了,太困了,但一段時間下来,感觉這個時間段的效率真的特别高,神清气爽,记东西特别快。
他看了眼托举石头的詹钦,随口叹道:“瑾瑾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是否平安,哎。”
詹钦心不在焉点头:“应该沒事。”
楚砚对他這個回答不满意:“你好像不怎么担心?”
当得知两人定情,他是非常震惊的,完全想象不到为啥成了這样,但随后开心的不行,因为到那时,先生就变成了妹夫。
于是八字還沒一撇,大舅哥的架子先端起来了。
沒以前那么拘谨。
“她有能力保护好自己。”詹钦是真的不担心這個,他担心别的,犹豫片刻,硬着头皮问,“以你对瑾瑾的了解,我是她喜歡的男子类型嗎?”
他之前从未有過這样的担心。
喜歡他的女子不少,他不自恋,但也知道自己无论长相還是学识,都算比较有优势的。
再說堂堂七尺男儿,在乎這种儿女情长算什么。
“不好說,不過瑾瑾喜歡好看的男子。”楚砚对這個话题非常感兴趣,实话实說,“我记得說亲那会,有很多家世不错的都被拒绝了,就因为长得丑。”
說到這裡,楚砚挠挠头:“她应该還喜歡身材好的,這点无可厚非,好身材让人赏心悦目。”
詹钦立刻有点垂头丧气。
他的不自信,就源于這点。
楚瑾瑾走了之后,他特意去看护院练武,比起那一個個鼓起来的硕大胸肌,他的的确逊色不少。
可胸肌這东西不是一天两天练出来的啊。
两人天天朝夕相处,楚砚立刻察觉不对劲,仔细打量几眼,恍然大悟:“詹先生,我說你最近怎么每天老举石头,你這是在练胸肌啊。”
詹钦大方点头。
喜歡一個人,就要变成她喜歡的样子,沒啥可丢人的。
楚砚哈哈大笑:“楚先生,你可太有意思了。”
于是等到早饭時間,全家人都知道了,看向詹钦的眼神特别的意味深长。
詹钦有种宣誓主权的感觉。
饭刚吃到一半,丫鬟跑的气喘呼呼闯进来:“三,三小姐托人带信,已经到京城了。”
王氏手裡的筷子掉在碗裡,她完全沒发现溅在身上的汤水,喃喃道:“她,她自己,還是季玉也回来了?”
丫鬟使劲点头:“都回来了,全都回来了,不過三小姐說,要先进宫面圣。”
楚瑾瑾真不想去,十几天不停赶路,饶是她来自末世,也感觉身心疲惫,這种疲惫,只有家的温馨才能抚平,但第一件事必须先去进宫汇报。
有了御赐腰牌,一路畅通无阻。
不過皇帝去早朝了,李公公把她带到了偏殿,看她满身风尘,得知還沒吃饭,立刻去亲自准备。
他一点不敢怠慢。
伺候了皇上二十多年,他从未见過皇上這样過,像换了個人。
中宫位置一直空缺,后宫裡有资格坐上那個位置的娘娘也不少,为何空缺的原因,都說是皇帝为了平衡保持现状,不想看一家独大。
但有次皇上不知为何心情低落,多饮了几杯,对他說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民间有结发夫妻,身为皇上,他不得不娶了很多女子,那個位置,他想留给自己。
赵公公当时有点不懂。
当了皇上還要把皇后位置给自己。
莫非那种小說裡的自攻自受?
然而现在他隐约懂了。
后宫妃嫔众多,却沒一人走进皇帝心裡,同样,皇帝也沒有真正动過心。
让皇上动心的女子,他巴结還来不及。
他刚走出院门,就看到個最怕的人——贵妃娘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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