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有沒有医治的办法
楚瑾瑾忽然意识到一個被疏忽的問題。
第一次见面时,木为身上那熟悉味道正是来自丧尸,還有他古怪的身法,僵硬但快捷,也有点像丧尸。
只不過這人能說能笑,生甚至能泡妞,這才被她忽略。
木为眼神变了,一眨不眨盯着楚瑾瑾,好久才低低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知道很多,不确定的也有很多,我很好奇,你怎么和這些变成丧尸的士兵家人交待。”楚瑾瑾一点都不担心茶裡下药什么的,大方端起喝了一口,“他们看似活着,其实已经沒了自我意识,严格来說,已经算不上人,如果我沒猜错的话,除你之外,不听任何人的指挥,甚至见人就咬。”
木为的手微不可查抖了下:“你竟然知道這些。”
這是他心中最深的秘密,身边人即使有察觉,也沒有那么清楚。
当楚瑾瑾轻松解决掉几乎不死的士兵,他以为是巧合,直到再看见楚瑾瑾对待王丰的方式,他才隐隐有种直觉,或许楚瑾瑾知道什么。
“丧尸,這個名字取得好,沒错,他们的确已经不是人。”木为沒有回答别的問題,回到自己身上,笑的意味深长,“原来王妃担心這個,我可以保证,男人该有的能力我都有。”
楚瑾瑾面无表情:“說人话。”
如此大的秘密,楚瑾瑾沒打算立刻问出什么来,看看外面天色,站起身:“走了。”
木为紧跟着站起:“楚瑾瑾,不管什么代价,我一定会得到你。”
楚瑾瑾笑了,挥挥拳头:“你不行的。”
木为追出来,阴恻恻道:“楚瑾瑾,我知道你最看重家人,去黑鹰山寨救父,为了母亲,甚至敢和太后开战.”
后面的话咽在喉咙裡。
楚瑾瑾眨眼间出现在他前面,捏住他的脖子,一字一句道:“木为,你真的在找死。”
楚瑾瑾真的生了杀心。
杀掉木为,等于向北漠宣战,引发一场浩劫,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可是那又如何?
楚瑾瑾手指继续发力:“我生平,最讨厌威胁,也最不怕威胁,木为,天下人的死活我并不是那么在乎。”
木为沒反抗,他被掐的眼珠凸起,說不出话,他指指自己,又指指楚瑾瑾身后。
楚瑾瑾身后,足足七八名北漠使者围了上来,不像之前的大臣一脸担忧,他们個個面无表情。
是半丧尸!
楚瑾瑾手指一点点松开。
她懂了。
木为捂着脖子低低笑:“楚瑾瑾,我怎么可能只带了那么点人,你既然知道丧尸,也应该明白怎么怎么能变成,你能日日守在亲人身边?”
正如王丰那样。
丧尸的牙齿、指甲,全都含有病毒。
只要接触血液,就会传染。
别說楚瑾瑾无法时刻待在家人身边,即使身在现场,数十,数百丧尸一拥而上,她能保护多久?
楚瑾瑾面沉如水,转身走出客栈。
客栈对面街边,站着個挺拔的身影。
楚瑾瑾忽然感觉特别疲惫,轻轻喊了声:“詹钦。”
“我都知道了。”詹钦看了眼木为,像是宣誓主权般,搂住楚瑾瑾肩膀,低低道,“瑾瑾,我們离开京城吧,就今晚,去哪裡都可以。”
楚瑾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让我想想。”
天下那么大,却好像沒有一個能去的地方。
木为有毁灭這個世界的能力。
急促马蹄声踏破夜色,来人几乎是从马上滚下来的:“楚小姐,我,我家将军要不行了。”
王丰府邸裡的仆人。
睡房内。
王丰被用绳子牢牢固定在床上,這是楚瑾瑾郑重交待的,他眼睛变成微红色,看似布满血丝,但按照末世的說法,那是病毒正在入侵大脑。
他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不时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低吼,目光却死死盯着家人。
王丰妻子哭的嗓子都哑了:“夫君,夫君,楚小姐很快就到了,你坚持住,她一定会有办法救你。”
王丰父母也来了,哽咽不已。
他们本来抱有幻想,从未听說過這样奇怪的病症,可能不会发生。
沒有哪個父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一点点变成這样,還不如战死沙场。
王丰父亲勉强保持镇定:“李太医,真的沒有医治的办法嗎?”
萧淮几乎派了所有的御医,未曾真正接触過,潜意识裡依旧有侥幸心理,既然是病,或许能够找到医治的办法。
太医麻木摇摇头。
他们所有人,从未见過如此诡异的病情,先是脉搏加快,身体发热,开了祛毒降温的药,服下后却一点点效果都沒。
仿佛喝的是水。
那可是从宫裡带来的最好的药材。
银针同样。
就這样眼睁睁看着,王丰体温到了個极限,然后神智模糊。
王丰艰难发出含糊的声音:“杀了我,杀了我。”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在一個巨大的熔炉,感觉不到自己存在,眼前越来越模糊,他的嗅觉变得敏锐。
他闻到好多好多甜香的味道。
如果沒有绳子绑着,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会扑上去撕咬。
楚瑾瑾成为所有人的救星。
看到她进来,王丰父母和妻子直接跪下。
楚瑾瑾知道這种病,或许有医治的办法。
“一個多时辰?”楚瑾瑾简单问完情况,来到床边,大声问道,“王丰,知道我是谁嗎?”
王丰拼尽全力点点头。
楚瑾瑾在末世裡不是专家,只会杀,但王丰這种情况,明显有区别。
如果尸变,绝对坚持不了這么久。
還有王丰的身体,沒有血管暴胀的迹象。
他应该会变成和那些北漠士兵一样的半丧尸,有血肉,不惧怕阳光。
“楚小姐,求求您救下他吧,那,那北漠王爷肯定有救治的办法。”王丰妻子满脸都是泪,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夫君能活下来,什么都可以。
王丰母亲差不多表情,满脸恳求看着楚瑾瑾。
王丰父亲到底是男子,一把拉起儿媳,面色悲愤:“休要胡說,不要为难楚小姐,北漠狗贼提的要求你们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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