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爱慕瑾瑾姑娘多时了
楚瑾瑾明白了,看来王若云真的是拿不出六万两。
但這一切和她有啥关系?
为啥非要逞强?
再不济去找她的贵妃姐姐,找皇上姐夫想办法呀。
“瑾瑾,那日你问我,日后怎么安置你,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徐文达還活在過去那些海誓山盟裡,他始终认为,楚瑾瑾做的這一切都是在赌气,在做给他看,包括故意激怒王若云,他眼裡满满的深情,“瑾瑾,這一次,谁也不能分开我們了。”
楚瑾瑾摁住他的脑袋,狠狠推到一边。
脑子有病啊。
“楚瑾瑾,你敢动手?”看到儿子被推的一屁股蹲在地上,徐侯夫人又心疼了,“你真是個毒妇,我儿子倒了八辈子霉,你到底想怎样?”
楚家众人长松口气。
“做不到那你来出這個钱。”徐侯夫人說的理直气壮。
她要打扫卫生,不能前去看,遗憾死了。
“你打算怎么死?”
众人:“.”
楚瑾瑾一愣:“啊。”
她一脸不甘心,拉着同样不甘心的徐文达走了。
当然都是欢喜的,一来這是楚祖建指定的未来女婿,二者這段時間的相处,詹钦的学识,人品,楚家沒有不喜歡的。
早晨的空气好,思路敏捷,他来到小花园,沒有看到楚良。
詹钦那晚的局势分析,让楚家人开了眼界,上下现在都很尊敬他,见他過来,自动让出一條路。
也是,对方是侯夫人,两者身份悬殊,如若动手,吃亏的肯定是楚家,更不用說裡面還牵扯贵妃的妹妹。
扑了個空。
楚瑾瑾当然不想解释,然后,就听到詹钦淡淡道:“在下姓詹,名钦,爱慕瑾瑾姑娘多时,你可是徐文达?”
远远地,就听到了吵架声。
倒也不必演的這么真。
楚瑾瑾挽住詹钦胳膊,笑的一脸幸福甜蜜:“詹郎,你来了。”
徐文达仿佛被什么抽了般有些不正常了,一直以来,楚瑾瑾是他最后的退路,他忽然想到什么,自信笑了:“瑾瑾,你又在故意气我,对嗎?”
竟然迟到?
乱糟糟的,听起来似乎楚家落入下风。
如果六万两解决不了,王若云肯定和儿子過不下去了,自从结婚后,两人几乎每天吵闹,她能感觉到,王若云对待儿子的那身深情正在慢慢消失。
徐老婆子真的要和她拼命。
詹钦身形挺拔,长相自然也是英俊的,另外一点,還有种出尘的高冷气质,哪怕他身穿粗衣,一看就是不一般的人,两人這么站一起,莫名的般配。
柳氏不愿意了:“我女儿才倒了八辈子霉,老东西,是你家休了我女儿。”
但楚瑾瑾绝对怀恨在心,在报复。
只有楚瑾瑾明白怎么回事。
徐侯夫人顿时变了脸:“谁诈捐了?我們沒說不捐。”
詹钦有晨起看书的习惯。
他对這位仁兄好奇极了,到底长了個怎样的脑子,才会放弃這么好的姑娘。
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脑子偏偏回来了。
一九二.二二七.一五五.一五三
楚瑾瑾:“.”
打扫的丫鬟立刻开启八卦:“詹先生,您怎么在這裡,沒去看热闹嗎?”
徐文达?
詹钦再次皱了皱眉,脚下拐了個弯。
詹钦不由多看了几眼。
楚瑾瑾是真的沒办法了,现在不是她揍人,是徐老婆子追着她求揍。
“.”
“徐府拿北方灾民开玩笑,诈捐。”詹钦面无表情,“按照当朝律法,足以剥掉侯爵身份。”
楚瑾瑾像看到了救兵:“詹先生,你有办法嗎?”
对待徐文达這种牛皮糖,還真得這种办法才有用。
“徐文达,你不觉得丢人嗎?”
狠的怕不要命的。
詹钦从楚瑾瑾怀裡拔出自己的胳膊,淡淡道:“瑾瑾,去报官?”
她倒是不认为楚瑾瑾還喜歡儿子。
真正的皇亲国戚啊,到那时,谁還敢說三道四?
詹钦:“.”
她永远那么的真实。
詹钦直接走到楚瑾瑾身边:“怎么回事?”
“徐公子,還請自重,瑾瑾的闺名,不是你能称呼的。”詹钦感觉半边身子发烫,幽深黑眸转向徐侯夫人,“您身为侯夫人,应该北方大旱对于朝廷的重要性。”
楚瑾瑾头大,眼前局面,的确不是动手能解决的,无奈叹口气:“侯夫人,快带着您的爱子走吧,您要求的事,我真做不到。”
詹钦一眼看到了楚瑾瑾,她太显眼了。
楚瑾瑾感觉到了他瞬间紧绷的身体,好笑不已,挽的更紧了。
詹钦抬抬眼皮:“徐侯夫人,与其在這裡胡闹,不如赶紧想想办法,北方灾民已经快成了暴民,朝廷忧心忧虑,這种节骨眼,如果真闹出什么事端来,什么人都保不住徐家。”
詹钦皱眉拿出书,看了片刻,却发现看不下去,干脆走向楚良的院子。
徐文达忽然警惕:“瑾瑾,他是谁?”
詹钦不喜热闹,转身告辞,就听丫鬟在身后大喊:“詹先生,可热闹了,徐侯夫人和徐文达都来了。”
别的女眷仓促间多少捯饬了下,虽不說精致,但至少能见人,而她呢,素面朝天,头发乱哄哄的,显然爬起来就来了。
徐侯夫人倒是沒那么诧异,楚瑾瑾有人了好呀,能让儿子彻底死心,不過她有点嫉妒,明明再嫁,怎么找了個那么好的?
见对方气势不凡,一時間搞不清什么身份,尽量客气回道:“老身当然知道,我想說什么?”
“我告诉你楚瑾瑾,要么你拿钱,要么去找公主,不然老身我今天死在楚家。”
徐候夫人终于慌了,她闹了半天,无非想让楚家分担点,但詹钦說的沒错,這個钱,不管怎样,必须到位。
如今的徐府,名声已经传开了,现在唯一能做到,就是抱紧贵妃娘娘這個大腿,等到太子登基,那皇上得管儿子叫一声姨丈。
楚瑾瑾真诚感谢:“詹先生,我会给他们解释清楚。”
她无所谓,被休了,詹钦還未有婚约,可不能破坏人家的名声。
詹钦表情忽然有些古怪,别扭半天才道:“瑾瑾姑娘可否用那個赌约作为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