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初见张俊武 作者:不急不躁0 感谢不见不散。的打赏,万分感谢。 张松刚坐进警车裡,宋佳和林佳懿就回来了,她们也看见了张松,宋佳瞬间眼泪就下来了,她哭着向张松跑去,但還沒等她靠近警车,警车就开走了。 张松让中年警察把车窗放下来,中年警察看了张松一眼,就把车窗放了下来,张松探出头去对宋佳喊:“我沒事,你们去找老陈,他会告诉你们事情的经過的。” 等警车开走后,林佳懿安慰了宋佳一番,看见她情绪有所好转后,說先找陈志阳,此时宋佳已经沒有自己的主意了,听了林佳懿的话,两人来到了陈志阳家。 陈志阳刚洗完澡,正在吹头发,听见了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林佳懿正拉着宋佳的手站在门外,而宋佳则满脸泪痕,看见這一幕,他就知道宋佳肯定是看见张松被警察带走了。 进屋后,宋佳沒有說话,林佳懿直接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志阳给她们解释了一遍,最后說:“你们放心,张松沒事,宋佳不是也见過张哥嗎,他說沒問題。” 林佳懿吃惊地說:“平时看着张松挺平和的一個人,原来還有這么暴戾的一面。” 陈志阳得意地說:“這算什么,他要是不這样做,我都看不起他,他就不配当我的兄弟。” 宋佳也很吃惊,然而更多的是甜蜜,不過想到张松居然把马经理打成残疾了,宋佳就有些害怕,她焦急的问:“张松犯下這么大的事情,真的会沒事嗎,不会判刑吧?” 陈志阳连忙安慰說:“沒事,关系找好了,最多就是赔他一些医药费,你觉得张松会在意這点钱嗎?行了,咱们也别在這研究了,咱们去派出所等他吧。” 张松坐着警车来到了派出所,进入了审讯室,就這样一直坐了半多小时,一直都沒人理他。 又過了一会,带他過来的中年警察和另一個警察走进了审讯室,开始对张松进行询问。 中年警察问完基本的资料后,接着问:“张松,你知道我們带你過来做什么嗎?” “不知道。”张松看了看這個中年警察,不過沒在他的脸上看出任何的端倪。 中年警察继续问:“你认识马宝军嗎?” 张松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他不是装的,而是真不知道,虽然以前宋佳跟他說過马经理的名字,但是他沒记住。 中年警察看见了张松的疑惑,他解释說:“马宝军就是兴盛公司的经理,也是這一次事件的受害人,你认识他嗎?” 兴盛公司就是宋佳她们的公司,是做对俄贸易的。 张松点头:“见過两面,不知道算不算认识。” 中年警察說:“既然认识,那我问你,马宝军被人打断四肢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张松摇头:“不是。” 听见张松說不是,這個中年警察也沒說什么,他又问了张松一些問題,张松也都一一回答。 整個過程就像是在进行例行的程序,不像是在审讯犯罪嫌疑人,這时张松已经知道了,肯定是派出所的人跟张俊武沟通過了,现在只是简单的做個样子而已,想到這裡张松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沒事了。 過了一会,审讯室外传来的脚步声,然后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 一個三十多岁,皮肤有些发红的警察走了进来,一看這個警察就是经常出外办案,被太阳晒的像一個经常下地的农民,中年警察和另一個警察连忙站了起来,中年警察說:“张局,你来了。” 张局点头說:“嗯,刘所长,询问的怎么样了?” 中年警察說:“张局,已经问完了,都做了笔录,要不是你看看。” 张局摇头說:“不用了,沒事你们先出去吧。” “好的。”中年警察和另一個警察听见了這個张局的话,整理好笔录就走了出去。 等他们走后,张局对着张松說:“你就是张松吧?” 张松說:“我是,你是张……。” 张局打断了张松的话:“我是张俊武,是张俊彦的五哥,你也叫我五哥吧,老八把事情都和我說了,放心,沒事了。” 张松感激地說:“谢谢五哥,這么晚了還麻烦你。” 张俊武不在意地說:“沒什么,我們做警察的不怕麻烦,我也是天天都起早贪黑、风吹日晒的,既然你是老八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了,所以不用客气。” 张俊武虽然和张俊彦是兄弟,但是身上的气质却各不相同,张俊彦身上有一种儒雅的气质,但是作为商人,显得更加圆滑一些。而张俊武则不同,他给人一种豪爽的感觉,可能是长期从事警察這個工作,說话做事都很直接,不是那么委婉。 张松诚恳地說:“虽然五哥這样說,但是我還要感谢五哥。” 张俊武說:“行了,张松你现在沒事了,可以走了,不過這几天别离开市裡,方便警察对你进行询问。” 张松点头:“知道了。” 张俊武又說:“对了,张松,你的那個药酒還有沒有了,前一段時間老八给我拿来一坛,我這一段時間天天喝,這几天感觉身体好了很多,胃病、风湿都轻了不少。” 张松愣了一下,然后說:“有,還有一些,我明天给五哥送几坛過来。” 张俊武摇头說:“你不知道,我是做刑警的,现在還兼任着刑警队长,前些年做刑警时太拼命了,到现在我才不到四十岁,就长下了一身病,喝了你的药酒后,身体好了很多,我想买一些送给我的同事,让他们也调养调养身体。” “另外,送就不用了,我知道你给老八的价格是三千一坛,我們這些当刑警的也沒多少钱,也给你三千一坛,你别嫌少。” 张松說:“不用了,五哥,我不能收钱,再說了,自己家人喝,我還收什么钱啊,五哥,你這么說不是打我脸嗎?” 张俊武坚持說:“不行,必须给钱,而且我要的多,至少需要五十坛,以后還会要一些,所以必须收钱。” 张松說:“行,五哥這样說,那我就不客气,不過,三千的价格太贵了,张哥他的朋友都是不差钱的,所以我才要這個价格,卖给五哥,我不能收這么多钱,五哥,每坛你给我两千就行,多了我不要。” 张俊武想了想說:“行,那我就领老弟你這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