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除了姜律大家都很顺利
“所以這就是你一刻钟就结束了救赎的原因嗎?”
鬼面狐叹了口气。
姜律忍不住一边为自己辩驳,一边伸手比划着试图让其他人更好理解:
“這不能怪我,他是個黑人,而且当时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就像是耶稣一样被绑在柱子上,我不知道面对這种情况谁能忍得住不往他脑门上钉钉子。”
“并且他明明就是個十恶不赦的罪犯!要靠我才有机会进入天堂的罪犯!他却胆敢有恃无恐地挑衅我,只可惜這次他打错了算盘,我不打算给他這個机会。”
“除此之外,他還伸手扒拉我!這是我最无法忍受的一点!”
“他不是被绑在柱子上的嗎?怎么伸手扒拉你?”重炮眉头紧蹙。
柳刀似乎想到了什么,带着一丝迟疑问道:“你往他手上也钉钉子了?”
“嗯钉完他的脑门才想起来耶稣被钉的是手掌”姜律眼神飘忽:“我是文盲真是不好意思了”
“.”
三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他们每個人都充分利用了三個小时的時間,结果一出来,就看到了正坐在档案室地上把囚犯档案当小說看的姜律。
伱居然這么快?难道魅力值高连這种事都能快人一步?鬼面狐這么想着,也這么问了,然后就被姜律告知因为囚犯灵魂损坏,所以他被弹出了监狱,已经在這裡坐了两個多小时了。
姜律的心裡其实也并不好受。
洗過脚的朋友都知道,三五好友一起进入各自的包间之后,其实比赛就开始了。
当你出来看到大家都還沒洗完,只有自己最快结束,坐在大厅沙发上等待的时候心情一定是不会太好的。
可惜的是,姜律比较实诚,一般面对這种情况的正确做法是,即使已经等了半個小时,也要在面对第二個出来的人的时候笑容满面地說一句:“好巧,我刚坐下你就完事儿了。”
不過好在救赎的业绩是分开算的,所以鬼面狐他们三人虽然觉得抽象,但终究沒有說姜律什么不是,毕竟他们的行动十分顺利。
這时,鬼面狐想起了什么:“你的好感度有变化嗎?”
姜律都沒看手环,就十分肯定地道:“沒变,我出来第一時間就看了。”
他摊了摊手,继续道:“這個我觉得并不能纳入好感度的评判标准,信使当时說的是不择手段,可以采用任意方法进行救赎,所以我猜测,指标裡应该包含了次品率,一两個灵魂大概是无伤大雅的。”
信使倒的确說過可以不择手段,但你這好像是不择手段地想把囚犯弄死啊
“還次品率,你当這是厂子是吧?”重炮忍不住道。
仍坐在地上的姜律盘着腿,托着腮,无精打采地回答:“這不就是一條将灵魂送往天堂的流水线嗎?跟歷史上那些什么填鸭式教育的学校,造星的经纪公司,沒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只要能进天堂,谁来都一样不是嗎?”
重炮一愣,一时语塞。
這么一說.好像真有些类似啊
鬼面狐心中一凛,感觉被姜律一语点醒梦中人。
他有些战栗,又有些兴奋地道:
“你们說,這有沒有可能就是黑塔的秘密所在?”
“?”姜律瞅了他一眼。
我装逼乱說的,你怎么又懂了?
不止姜律觉得诧异,就连另外两人也是好奇地看向了鬼面狐。
“你们想,救赎之神主管救赎,那么按理說祂的职责应当是普渡众生,可现在的实际情况跟祂的职责显然是相悖的。”
鬼面狐一边舔舐着因为刚刚高强度话疗囚犯而有些发干的嘴唇,一边解释道:
“现在的实际情况是,黑塔从教化救赎囚犯的监牢,变成了一座只为能够推出足够资格进入天堂的灵魂的地方,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嗎?初衷已经变了!”
重炮和柳刀若有所思。
上层区域无法探索,至始至终沒有见過所谓的救赎之神,再联系這個矛盾的点,一切的一切仔细想来确实有些可疑。
姜律突然举手。
“姜兄有什么看法?”鬼面狐期待地看向這個屡次给他创造惊喜的队友。
姜律摇摇头:“我腿麻了,来個人扶我一下。”
“.”鬼面狐表情僵住。
好在重炮成为了他的嘴替:“草!”
回到监管者大厅的期间,姜律已经从其他三人的口中,得知了他们各自救赎的进度。
三個人都通過自己的方式让囚犯认同了自己的观点,甚至都已经开始诉說并忏悔犯下的罪孽了,几乎已经算是差不多要成了,只差临门一脚,一单业绩就能顺利完成。
稍微对比了一下流程,几人倒是都对姜律能做到同样的程度表示信任,只要他肯正常一些。
重炮也难得地稍微放松了一些:“虽然每次只能挑选一個人,且不能连续两天挑选同一個人,但两次救赎一個人算起来,一周也能完成三個指标,還能空出一天休息。”
鬼面狐却沒有他這么轻松:“别忘了我們的主线任务,你怎么還真代入监管者的身份了?”
說着,他张罗大家取下手上的手环,放到了大厅中间的茶几上,然后一边警惕好感度变化的同时,再度谈论起了刚刚的话题。
“所以我有一個想法。”
鬼面狐认真地看向姜律:“我希望姜兄你可以去找信使试探试探,我們在這儿怎么猜都沒用,必须找到证据或者线索才行,而我們和救赎之神中间的纽带就只有信使一個人。”
“为什么是我?”姜律感到有些奇怪。
“因为你好感度最高,理论上只要不做出明显违反黑塔规则的事情,就不会出现麻烦。”鬼面狐解释。
姜律的眼底浮现少有的认真。
你丫的沒憋好屁啊,理论上谁的理论?你的嗎?出事你负责?
“我觉得不妥。”
出乎意料的,還不等姜律想好怎么回复,柳刀竟然主动开口。
“为什么?”
“關於黑塔的方针,无疑已经涉及到核心了,并不像你說的這么简单,贸然试探的话,姜可能会有危险。”柳刀简洁明了地道。
重炮似乎也对這個提议不太看好:“我觉得也是。”
這让姜律有些意外。
沒想到一個从头到尾和自己沒什么交流的人和另一個从头到尾都很反感自己的人竟然在帮自己說话,反倒是鬼面狐這個一直以来看似照顾自己的人打起了主意。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或许是察觉到了姜律审视的眼神,重炮冷哼一声:“谁知道你要是死了会不会连累我們?”
噢,舒服了。
姜律看满离。
“你们不要误会。”鬼面狐见柳刀话裡有话,连忙解释:“我并沒有柳刀說的那种故意隐瞒风险的意思,只是這也是沒有办法的办法,姜兄是我們中唯一有着断层式好感度的人,同时也有過好感度增加的经历,我只是觉得由他做代表去和信使接触,无疑是最好的選擇。”
姜律有些为难。
其实他也觉得应该尽可能多地做尝试,特别是有机会和灵域裡的存在单独接触,他也有发挥空间。
只不過柳刀的话的确中肯。
特别是他对自己有较为清晰的认知,他也不知道這么一发挥,会不会不小心整出什么大活。
看着鬼面狐恳切的目光,和那似乎是在告诉他风险与收获并存的鼓舞表情,姜律很想說:我不是怕我有危险,我有复活币,我是怕你们死這儿。
“我”
他刚要开口,打算给几人打個预防针,四人的手环便同时发出声响——
【当前時間为二十三时五十九分,距离黑塔进入宵禁状态還有一分钟,請各位监管者在此之前回到自己的房间,否则将被视作威胁,投放进下层监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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