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前面忘了中间忘了后面忘了
鸟类的口腔内沒有牙齿、唇、齿龈和颊,只有喙和舌,在鸟的咽与腺胃之间便是食道,气管背侧,与气管伴行,是一种易于扩张的肌性管道,部分食管特化而成的囊状结构被称为嗉囊,其结构与食管相似,主要用于临时储存和软化食物。
這些都是姜律刚刚学到的新知识。
但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所以,我真的只是特例嗎?”姜律叹了一口气:“好感度這东西,除了完成指标以外沒有其他能够提升的渠道?”
信使闻言抬起了头,眼神中满是轻蔑,舔舐着嘴角的涎液讥讽道:
“呵呵.你应该为拥有這样的资格而感到庆幸,至少你是有机会完成指标的,和他们不一样。”
姜律的脸色有些阴郁起来。
多人灵域存在着一项重要的机制。
那就是攻略以后存活的驱魔人越多,奖励就越丰厚,反之则会根据失败人数递减。
這也是为什么即使最开始姜律给其他三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他们也沒有抛弃他孤立他的原因。
S级灵域,抱团是最明智的選擇,在灵域裡搞内讧,对驱魔人来說是最忌讳的低级错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姜律思索着,只觉得越看信使越觉得烦躁,便伸手将她的脑袋往下按了按。
“唔”
信使呜咽一声,便又开始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即便還沒和鬼面狐他们交换情报,从信使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只言片语,姜律還是能猜到,鬼面狐所推测的大概率是对的。
从最开始,黑塔就沒打算让他们顺利完成救赎!
如果不是自己情况比较特殊,一开始也是六十多的好感度,那么现在他将面对的会是和其他人一样的遭遇。
坏消息是,即便自己有机会完成指标,如果拖得太久,其他人死亡,也不一定能顺利攻略。
即便能顺利攻略,假如奖励因为其他人的死亡减少,那么能不能获得神秘福袋就是未知数了。
为了确保收获跟付出成正比,那么就务必要获得最好的评价或是什么隐藏成就。
而最基本的條件,就是全员存活!
所以他的時間非常紧迫。
以重炮的好感度为标准,算上今天也只有五天時間了,第五天结束,重炮的好感度就会清零,恐怕也就意味着会迎来坏结局了。
想到這裡,姜律试探着问道:
“顺利完成指标后,我能获得什么嗎?”
信使眸子一冷,缓缓滑出喉咙裡的东西,让脖子恢复正常,然后才喘息着道:“获得?监管者,你实在是太贪心了,难道伱刚刚說的都是骗我的嗎?”
有我還不够嗎?
姜律分明见到她的脸上写着這样的话。
不過无所谓,你怎么想和我无关,接受又不等于我同意。
“当然不是骗你的。”姜律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身为监管者的我配不上你,我会努力工作,但前提是我需要看到希望,足以让我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和你站在一起的希望,而不是现在這样需要顾及旁人的眼光。”
信使呆住了。
不是一时冲动的热血上头,而是怀揣着责任的义无反顾么
真是有意思啊
“你或许能够获得进入上层的许可。”
“什么?”
大概是姜律木讷的样子让信使不得不再重复一遍這明显不合规矩的许诺,她不免有些羞恼:
“如果你实在希望一直为我效劳,我就赐予你进入上层的权利!不要再让我說第三遍了!”
鬼面狐三人的脸上都有挥之不去的阴霾。
经過他们的对照实验,在所有條件几乎不变的情况下,今天果然還是沒有一個人成功完成救赎。
鬼面狐和柳刀依旧差临门一脚,時間便告罄了。
重炮则更惨。
囚犯不配合也就算了,還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挣脱了束缚,妄图攻击他。
那囚犯的力气大得吓死人,就连重炮高达24点的体质都沒办法第一時間压制住他。
光是搏斗并重新控制住他,便花了半個小时,结果可想而知。
“刚刚掉到49点就這么难嗎”
鬼面狐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十分无奈:“如果要是掉到三十多,二十多,到时候說不定還不用等到好感度清零或是七天時間结束,我們就会被囚犯击杀吧?”
“可也不能待着什么都不做啊.”重炮板着脸。
“当然不会什么都不做,我只是抱怨一下這次的阻挠机制,实在有些過于变态了”鬼面狐叹了口气。
正在這时,已经快要回到监管者大厅的三人突然看到了什么。
“那是.信使?”柳刀眯起了眼。
重炮一脸奇怪:“她怎么会出现在這裡的?”
“不好。”鬼面狐眉头紧锁,脑海裡出现了一個不好的猜想:“姜兄可能有危险!”
信使此时似乎也看见了他们。
看着快步向自己走来的三人,信使微微低下头,莫名紧张地伸出舌头在嘴边舔了一圈,确保沒有残余。
“信使大人。”
鬼面狐来到近前,警惕而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您怎么会来這裡?”
“黑塔之中,我随处可去,难道需要提前告知你们么?”信使漠视着三人。
“呃”鬼面狐突然感觉到莫大的压力,似乎信使对他们有着极深的成见。
柳刀低垂着眼帘,若有所思。
虽然有些离谱,但她還是有一种直觉。
信使现在的表现,似乎有些像是什么事情被撞破后的恼羞成怒。
不可能吧柳刀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想。
无论怎么想,应该都是错觉。
两個男人并沒有如此细致入微的共情能力,他们只觉得是因为已经過去了两天,他们還一点建树都沒有,对方的好感度降低从而对他们不满。
“信使大人,請不要误会,我們只是想询问,您是否看到了与我們同行的那位监管者?”
鬼面狐赔着笑问道。
“他?”信使竟露出一丝迟疑:“应该.在房间裡吧?我不太确定。”
“請勤勉一些。”信使话锋一转,鄙夷地警告道:“黑塔.不需要沒用的监管者。”
不需要沒用的监管者
三人脸色一变。
即便是监管者,也和囚犯一样随时可以摒弃掉嗎?
“只要进入天堂,无论谁来都一样”這句话,原来也同样适用于我們。
如果說先前倒计时结束后沒有完成指标会发生什么還是猜测,那么现在,他们心裡几乎同时有了一样的答案。
再回神,信使已经凭空消失不见了。
鬼面狐二话不說,三步作两步跑到了姜律紧闭的房门前。
“姜兄.姜兄!”
喊了好几声,门后才传来有些不太自然的声音:“嗯?啊這.你们怎么這么早就回来了?”
“你沒事吧?”重炮瓮声瓮气地问道。
“沒沒事”
“沒事你倒是快出来啊!”
刚刚還躺在床上回味的姜律一边往身上着急地套衣服,一边应道:“马上,马上就好。”
一阵碰撞和重物倒地的响声過后,姜律终于打开了门。
“你真沒事?”柳刀从高大的重炮身后探出脑袋,狐疑道。
“沒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姜律倚在门框上,丝毫不在意刚刚从床上滚下来以后撞到的鼻子還在流血,自信一笑:
“一切尽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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