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落入圈套难掩颓势,绝境反杀尽显
姜律全神贯注地盯着舞台上的一切。
他此刻是为這座城市感到悲哀的。
他很难想象,這样的娱乐竟然能在這种大都市裡大行其道。
瞧瞧這些观众,哪個不是达官贵人,哪個不是社会名流?
這样占据了大部分社会资源的精英,不去思考更深刻的問題,反倒是聚集在這裡观看這种低俗的表演,還称之为艺术,简直令人发笑。
吸溜!
姜律嗦了一口从嘴角流下的口水,义愤填膺地痛斥這种糟糕的社会现象:
“好!再来一個!”
“朴先生,還满意嗎?”侍者端着托盘,恭敬地弯下腰。
“满意,這富有力量感的劈叉简直是一脚揣进了我的心裡。”
姜律笑着回头,然后看着托盘上的酒愣了一下:“我沒点饮料啊。”
“啊,這是那位优雅的夫人为您点的,龙舌兰日出。”
侍者指向前方正侧着身子微笑的怀特太太解释道:“她說您在他心裡就像是沙漠中初升的太阳,另外,您今天的账单已经由那位夫人结清了。”
“哦?”姜律惊诧地看向怀特太太。
尽管光线昏暗,但姜律還是能一眼看出不少细节——
时光在她精致的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不過却令得她那属于拉美裔的独特魅力更加具有韵味,小麦色的肌肤在米白色的皮草的衬托下散发着野性的气息。
怀特夫人举杯,似是要隔空与姜律共饮一杯。
那袖口中滑出的纤细手臂,让姜律确定她的身材应当保持得相当完美。
姜律耍了個心眼,他故意站了起来,十分绅士地端着酒杯做了一個碰杯的动作。
然后怀特夫人也捂着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对姜律做了同样的动作。
這下子她的正面就暴露无余了。
皮草外套下的包臀裙隐隐勾勒出她惊人的腰臀比,恰到好处的衣领开口也让她处于一种若隐若现的状态。
她并沒有穿丝袜,這正合姜律的心意。
因为任何种类的丝袜对于這种天然的肤色来說都是画蛇添足。
姜律微微鞠躬,表达谢意,怀特夫人点点头,随后坐下,背对着姜律,好像一切都沒发生。
“她還說什么了嗎?”姜律晃荡着酒杯,问身边的侍者。
“她想邀請您一会儿共进晚餐。”
“准了。”
侍者谦卑地說道:“那么,演出结束后我会提前来接您的。”
“嗯。”
表演仍在进行,但是姜律的注意力却早已不在舞台上了。
他感受到了肩膀上责任的重大。
来看這种表演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怀揣着对這种艺术的鄙夷,他觉得有必要好好地教训一下這种艺术的受众。
特别是這种送上门来的典型,必须好好批判。
姜律深刻地认识到,這无關於個人,而是一种源于文化的自信,他迫切地需要为了自己心底的传统理念发声,揭露并打击這种粗俗的陋习!
一家高级法式餐厅。
姜律和怀特夫人面对面坐在靠窗的座位,听着主厨为他们讲解菜单上的菜品。
“這是我們的招牌菜,鸭肝龙虾饺,它是由.”
“好了。”
姜律抬手打断:“我不关心它的名字和做法,我只关心它好不好吃。”
怀特夫人闻言轻轻捂住嘴,露出一個含蓄的笑容。
“很不错,我每次来都会点,不如說我来這裡就是为了這道菜。”
“那就沒問題了。”
姜律挥了挥手,示意主厨离开。
看着被清场的餐厅,以及窗外广阔的视野,姜律饶有深意地感叹道:“這還是我第一次来這么高级的餐厅。”
“是嗎?”怀特夫人明显不大相信:“可是你的镇定却告诉我,你所见過的世面绝不仅如此,你看起来游刃有余。”
“是嗎?”姜律笑笑:“或许我只是在强自镇定,其实心裡已经紧张得不行了呢?”
“我喜歡伱的坦率。”
說着,怀特夫人起身,替姜律倒上半杯餐前酒,为了够到姜律的酒杯,她的身子不可避免地前倾。
姜律淡定地扭過头,看向窗外。
怀特夫人的笑容逐渐收敛,隐隐有些不高兴。
“所以你并不想与我共进晚餐?”
“不,你怎么会這么想?”姜律解释道:“只是我接受的教育不允许我对女性做出冒犯的举动,无论是說些不合时宜的话,或者是一些令人尴尬的凝视,這有辱斯文。”
于是怀特夫人心花怒放。
“我沒有看错人。”
她满意地举起酒杯,眼神有些迷离:“真是個可爱的小伙子。”
姜律脸色一变,因为他感觉到对方的高跟鞋已经踩上了自己的脚,另一條腿還已经踢掉了鞋,翘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高手
姜律稍稍认真起来。
“姐姐姐你干嘛?”他羞涩地低下头,形式地做着些毫无作用的挣扎。
“姐姐?”怀特夫人笑容更盛:“你居然這么叫我,你知道我多少岁嗎?”
“我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名字?哈哈,名字并不重要,唔,大概吧,或许我会告诉你,但得看情况。”
姜律羞红了脸,难为情地眨巴着眼,盯着桌布,却又不时偷偷看向她,带着些许倔强道:“你肯定会告诉我的!”
“那就得看你表现了。”
“什什么表现?”姜律满脸纯真的疑惑。
怀特夫人笑而不语,脚尖悄悄用力,然后欣赏起了姜律的反应。
“噢!上帝!天呐!”
怀特夫人脸上再无淡定,她捂着嘴,惊恐地跪坐在地上发呆。
“怎么了?”姜律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特夫人,勾起的嘴角满是轻蔑。
他就喜歡這种扮猪吃虎的打脸环节。
“你明明看上去還只是個孩子,這怎么可能?!這不合理!”
“哈?明知道我只是個孩子還打起了我的主意?”
正义感一下子充斥了姜律的内心:“你已经被我逮捕了!”
惊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期待,怀特夫人舔舔嘴唇:“被逮捕会怎么样?”
“当然要受刑!”
姜律严肃地从床头拿過刚刚从餐厅要来的奶油。
怀特夫人先前就问過姜律为什么要拿這個东西,但是后者并沒有告诉她,說是惊喜,直到现在,她才终于知道惊喜是什么!
“這這不可能的吧?”
“不要小瞧了自己的潜力啊混蛋!”
“唔唔!”
而就在此时,酒店的门铃响了。
“客房服务,先生您点的酒。”
“好。”
姜律起身,在喘着粗气的怀特夫人不解的目光中将门打开一條缝,拿进来一瓶红酒。
“你什么时候点的酒?”
“你不是請我吃饭喝酒了嗎?我当然想回馈你啦。”姜律将开酒器转入酒塞,然后用力一拔,在怀特夫人面前晃了晃酒瓶:“你請我吃的法餐我已经用奶油法棍回馈了,现在就差酒了。”
“可是酒杯呢?”
“酒杯?”姜律忍俊不禁:“当然不需要酒杯。”
“那怎么喝?”
“哔哩哔哩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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