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来自阴间的神秘物品
“停!打住!你說的這些跟任务有什么关系啊?”
持剑人打断了姜律对怀特的黑歷史盘点。
“怎么沒关系?”姜律不满地反驳:“我觉得足够他社会性死亡了,而且我最重要的一件事還沒說,你急什么?”
持剑人紧紧地呡着嘴,决定最后相信姜律一次。
“那你說吧。”
“他十一岁的时候就在家偷偷看成人杂志打胶,就像這样。”
姜律左右看看,寻了個石墩坐下,模仿起了怀特夫人描述中的怀特,做出了一個OGC(横着看)的动作:
“当时就是這样,他妈妈打完工回家,一推门,就看到他這個模样,年轻有为未来可寄我只能說。”
持剑人瞬间红温:“我就不该相信伱的!”
“好了,暂时就這些了。”
姜律選擇性耳聋,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打听到其他的再告诉你。”
见持剑人還沉着脸不說话,姜律拍了拍他的肩膀:“差不多得了,能打听到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你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样的凶险,换個人来早不行了。”
持剑人先入为主地以为姜律說的不行是說自己差点死了,顿时就消了气。
他很单纯地以为姜律是想办法成为了保镖或是什么其他的能够靠近怀特的身份,以为他所谓的打入内部仅仅是字面意思。
所以他仔细一合计,也是觉得姜律能做到這一步的确不容易,情报這种东西也不是說搜集就能搜集到的,不管怎么說,他的处境的确要比自己更加危险。
于是,持剑人沉重地叮嘱道:“小心,如果遇到突发情况,保命要紧,然后想办法找到我。”
姜律感动地点点头:“太可靠了兄弟!”
看了看時間,持剑人說道:“接下来是我能休息的时候,我得去见见其他人,交换一下情报,你去不了的话,就先回去,等有了新的进展我再想办法告诉你。”
姜律“嗯”了一声:“路上小心。”
回到三楼,姜律小心翼翼地推开怀特夫人的卧室门看了一眼。
她正在对皮肤进行每天必做的保养,敷着面膜泡在灌满牛奶的浴缸裡,惬意地听着音乐。
姜律沒有打扰他,而是轻轻将门合上。
怀特還沒有回来,所以别墅裡并沒有鲨鱼党的人,三楼也因为有姜律的存在,怀特夫人特意让原本该在三楼的仆人去二楼待命。
這就给了姜律可乘之机。
他偷偷溜进了书房,在怀特的办公桌上翻找起来。
终于,他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果然,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姜律轻蔑地笑了笑。
在怀特夫人讲述他十一岁的故事之后,姜律就相信,怀特私底下是個导爷,并且在這么多年的习惯下,他压根就不可能戒掉。
果不其然,姜律从办公桌抽屉裡的夹层发现了一本沒有封面的合订本。
摊开一看,就连姜律這個变态都直呼变态。
“byd還是個福瑞控啊?”
目錄上什么所谓的乌贼娘篇,蜘蛛娘篇,蛇女篇的,虽然比不上姜律珍藏的阴间鬼物娘图鉴,但也足够逆天了。
抱着搜集证据的目的,姜律仔细鉴赏起来。
而正当他把合订本放在办公桌上的时候,桌角一叠空白的皮革纸张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個就是协议?”
他仔细查看起這個尽管就摊在桌面上但還是差点就被他错過的线索。
皮革纸张上并沒有文字,但是边缘却刻画了许多令人不适的图案。
倒并非是說图案本身的寓意不好,這些图案大多是各种动物,例如山羊,蝙蝠,毒蛇之类的,本身并沒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它们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却会让人出现很重的负面情绪。
他们就像是能挖掘出人内心深处的黑暗和欲望一样,如同深渊中的眼睛,注视着它面前的人类。
姜律皱起了眉头。
他总觉得這种感觉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
直觉告诉他,這东西或许来自于阴间。
可失去了大部分记忆的他并不能辨认出這到底是什么。
這让他感到苦恼。
“不行不行,不能看太久.”
他揉着太阳穴,表情不太好看。
就盯着這些皮革纸张沒多久,他就出现了一些眩晕和反胃的感觉。
受到這东西的影响,他甚至觉得思维都有些不清晰了。
這并不是個好消息,如果說就连他都被這东西影响至此,那么靠着這东西发家的怀特现在究竟是個什么状态并不好說。
姜律猜测,他恐怕就连灵魂都已经出卖给了這座城市裡的恶魔,就算不是,距离這一步也不远了。
因为這并非是人类能够驾驭的力量。
想到這裡,他将皮革纸张放回了原处,然后躺在椅子上试图摆脱皮革纸张带来的负面影响。
出乎意料的,這一次治愈BUFF并沒有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姜律的状态反而愈发低迷。
他逐渐意识到,這种负面情绪源于自身的心裡的阴暗,想解决就必须发泄出来。
可到底哪部分的阴暗占比最多呢?
姜律冥思苦想,视线逐渐停留在桌面上摊开的合订本上。
然后,他逐渐理解一切。
九点。
一辆装有防弹玻璃的特制豪华轿车驶入庄园,缓缓停在别墅正门。
副驾驶上的秘书下车,来到后排,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伸手挡在车顶。
怀特下了车。
即便有考究的黑色西装为他增添了几分成熟,他看上去也完全就是一個稚气未脱的少年,只是他的眼神却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沧桑。
就好像他的身体是年轻人,但灵魂却是一個老谋深算的阴谋家,总是在算计着什么,然后散发着智慧和阴险混杂在一起的复杂光芒。
怀特走进大门,立马有仆人替他脱下外套,然后恭敬地用衣架挂好,举在胸前:“怀特先生,浴室和茶室裡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
他点点头,问道:“我的母亲今天回来了嗎?”
怀特夫人昨天一晚上都沒回来,怀特给她打去過电话,她說在她教母家玩,太晚就不回来了。
如果是他的事业刚刚起步的时候,或许他会有些担心,但是现在整個西岸,已经不存在什么威胁,更沒有人敢对他母亲不利,所以他只是叮嘱两句就沒再過问了。
“回来了,就在楼上。”
仆人并沒有說出怀特夫人還带了一個年轻男人回来的事。
作为能留到现在的仆人,這些人已经很聪明地认识到,他们只要问什么答什么就够了,多余的一個字儿也不要說。
“好的,我先去看看。”怀特温柔地笑笑,然后上了楼。
仆人们并沒有因为他的笑容有任何一丝怠慢,他们清楚的知道,怀特就像一條毒蛇,千万别被他的笑容给骗了,做出冒犯他的事,否则他会笑着敲碎你的头颅。
等到他上楼以后,仆人们這才表情怪异地对视了一下,然后低着头去忙各自的工作。
他们有种预感,可能要出大事了。
特别是那個刚刚替怀特夫人采购回她要的东西的女仆,更是一句话不敢多說。
要是這件事暴露,她肯定要完蛋。
“亲爱的,你真的喜歡這样嗎?”
穿着动物套装的怀特夫人咬着嘴唇,有些羞耻地问道。
“别问,但我想我已经和小怀特建立了共同爱好。”
“這跟小怀特有关?”
“我不好說,這是我們男人间的秘密。”
“你坏死了。”
就在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母亲?你在嗎?”
怀特夫人顿时惊慌失措起来,应道:“我在!你回来了?”
說完马上低声焦急地问姜律:“怎么办?”
“我可以进来嗎?”
“啊,现在不太方便。”
“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生病了嗎?”
“沒沒有。”
怀特夫人见姜律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十分着急:“你快想想办法啊。”
然后姜律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
“继续和他說话。”
“什么?”
“我說继续和他說话,平时怎么聊天现在就怎么聊。”
姜律宠溺地笑了笑,松了松筋骨当作热身,提醒道:“别露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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