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马甲掉了_7 作者:未知 得,鹅毛与鹅的故事算是過不去了。 顾白看起来随时都想跑路:“师兄?” 谢小意拗不過他,只能忽悠:“你不觉得现在跑路,更显眼嗎?一看就是畏罪潜逃。” 顾白一想也是,鬼鬼祟祟地說:“那我們什么时候跑?” 谢小意:“……等等吧。”菜都還沒上呢! 顾白被一顿忽悠,暂时歇了跑路的心思,不過接下来也是食不知味,东张西望的,生怕下一秒就从哪裡飞出来一道剑气,将他穿個透心凉。 礼单报了一轮又一轮,始终沒有轮到神霞宗的鹅毛,顾白渐渐放松了下来,小声地问:“师兄,你见過凌霄君嗎?” 谢小意捏着一枚葡萄,闻言摇了摇头:“沒有。” 顾白琢磨了一下,恍然大悟:“也是,怎么想师兄也和凌霄君搭不上上关系。”一脸看不起的样子。 谢小意手有点痒了。 顾白:“是吧师兄?” 谢小意:“是你個头!” 顾白刨根究底问:“沒见過,应该听說過吧?” 谢小意不耐烦地說:“沒有沒有,别问了。” 谢小意与凌霄君是生于一個时代的。 两人都是剑修,曾经也小有名气,有好事者将两人作比较,但阴差阳错,谢小意从未见過凌霄君。 而后来谢小意出了场意外,渐渐泯然于众人,而凌霄君扶摇直上,两人再无联系。 顾白安分了一阵,又问:“师兄,那一剑……你使得出嗎?” 谢小意的声音很轻,几乎淹沒在丝竹之中:“使得出……吧。” 顾白用一种“真的嗎?我不信”的眼神看着他。 谢小意:“……” 宴会還在继续。 那個清脆动人的声音還在念着礼单,看样子要从天亮持续到天黑。 “——神霞宗,” 在一连串的宗门過后,终于出现了神霞宗的名头。 顾白一個激灵,提起了心神,生怕师兄准备的礼物太荒唐,惹怒了凌霄君。可怜他连呼吸都不敢,屏息等待着报出的下一句话。 “神霞宗,贺……” 话音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掐住喉咙一般,发不出下一個音节。 顾白是最着急的:“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张望了過去,目光停驻了在了东边,他咽了咽口水,“师兄,你看——” 东方。 一道光束破土而出,直撑苍穹。云霞边染,红艳似火。磅礴而精粹的灵气荡漾,蔓延過来的余波几乎震碎了此方天际的屏障。 但還好望山宗的工程质量過硬,只颤动了片刻,就恢复如常。 顾白還在鬼叫:“师兄——” 谢小意還是不慌不忙:“别叫了,看到了。” 白瓷面具下,黑白分明的眼睛盈盈一抬。 有灵宝出世了,必定有一番腥风血雨。 只是這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