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章 打听黄依依的家庭情况
肖木生之前的猜疑,虽然沒有对他们直說,但其实他们心中也有知晓。
不過他们并不太相信,那只是一個13岁的孩子。
可是今天晚上所看到的。
可不像是一個13岁的孩子所具备的。
长安询问道:“如果真的是她,该怎么办?”
长安這话主要有两個意思,一個是沒有证据,還有对方是未成年人。
肖木生悠闲的开着车,把握着方向盘,用着极为平静的语气說道。
“我入行接的第1個案子,两個杀人犯,一個被我干掉了。”
“第2次遇到的是一個11人的盗猎团伙,最后只有两個人活着见到警察。”
“還有第3回是在一個村子裡面,一群老头拿活人祭祀,最后活的就那么几個,而且還是受着伤的,有的甚至都沒撑到审判的时候…………”
肖木生說的很轻描淡写,但听這些话的两個鬼头皮发麻。
“這是不是…………”鲜衣有一些犹豫。
两個人都還是高三的学生,受到良好的教育,对于一些事情,還是沒有那么果断和决绝。
“生命的权益是相等的,也是互相尊重的,你都不尊重别人的生命,怎么能期待别人尊重你的生命呢?”
肖木生平淡的說出自己的看法。
就像他小时候犯错一样,犯错就要受到惩罚,這是从小到大他父亲教给他的深刻道理。
而且他觉得這件事情应该沒那么简单,有些东西你有那個脑子谋划是一回事。
但是布置就是另一回事,一個13岁的孩子,可能有這個智商,但請告诉我,他哪来的這個力气做一些东西?
或许可以借助工具,但問題是借助工具必然留下更多的痕迹,這么聪明的小孩会想不到這一点。
也就是說对方很有可能有帮手。
同时還得思考,一個13岁的孩子,哪来這么大的胆子?
一個人在脑海中想杀人和真正动手杀人,可是有着天壤之别。
…………
平阳市一中,课间时候。
“昨天晚上有辆吉普车停在了我們校门口,晚上凌晨2点多的时候,他又出现在我們家小区附近的一條公路上。
甚至他還从车上下来给我打了個招呼。”
身穿校服的黄依依,伸出手,挡住了一缕从树丛中穿過的阳光。
另外一個同样身穿校服的男生,自身的肌肉将校服给撑了起来。
不過年纪看起来更大。
“依依,有沒有可能是巧合,我們已经…………”
大個子的声音很温柔,同时也有一些轻颤,仿佛是在惧怕着什么。
黄依依歪過头看向大個子,双眼眯了起来,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
“沒有回头路了哟~,文景哥哥。”
看起来粗糙的大块头,意外的有一個听起来较为文雅的名字。
“而且那也不可能是巧合,从校门口跟着到我住的地方,半夜三更又到我們家小区楼下。
很明显這是盯上我了,不過他应该還沒有掌握太多证据,可是他這么盯着我們不放的话,很麻烦的。”
黄依依就這么小声的說着,满是撒娇的语气。
战文景抠了抠自己的手指甲缝,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痒痒的。
黄依依伸出自己的小手,覆盖着对方的手背。
“沒事的,這次也很简单,不需要多做些什么。
而且你想,這個人应该不是什么好人,要是好人的话,谁会半夜三更跟踪和监视一個小女孩呢?
文景哥哥,你总不想让他伤害我吧?”
战文景狠狠的点了点头。
此时有几個高中部的学生在前方不远路過。
看到了战文景,走远后才小声嘀咕道。
“那個神经病又去找初中部的人玩了。”
“初中部的女生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跟這家伙在一起玩。”
“上回脾气上来了,直接把一個同学鼻子都被打塌了。”
黄依依看着走远的三人,虽然沒听清這三人說些什么,但也能猜個大概。
“沒事的,他们不跟你玩儿,我跟你玩儿。”
黄依依安抚着這個比自己要大好几岁的男生。
如同一位母亲一样,但眼中却沒有母亲的慈祥。
有的只是主人看宠物的慈爱。
…………
另一边,黄依依上学之后。
肖木生来到他所居住的小区楼下,走访了一些大爷大妈,询问了一下她的家庭情况。
“她家庭情况還算不错,就是她爸妈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婚了,她爸不知所踪,她妈每隔一段時間還会给她打钱回来。”
“就是她爸可真不是個东西,离婚就离婚,你们夫妻二人過不下去就算了,怎么对孩子完全不管不顾,不說见一面,生活费都沒听說有打過。
更是不知道跑哪裡鬼混了。”
听着两位大娘对黄依依父亲的谴责。
肖木生也是附和道。“這样当爹的可真不是個人,死了得下十八层地狱。”
“就是、就是,哪家当爹的有這么不负责任的。”
两位大娘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不停的谴责和谩骂。
肖木生默默的从這些话语中提取自己认为有用的信息。
黄依依的父亲,最后出现的時間是在三年前,从這之后就彻底不知所踪。
而他母亲也就是自這之后离开了平阳市,去其他城市打工讨生活。
但是却并沒有把黄依依带上。
聊到差不多的时候。
两位大妈說道。
“你作为学校的心理老师,可得关注下黄依依,這孩子心好,就是家裡沒什么人看着,太可怜了。”
“偶尔還会被一些学生欺负,唉我都看不下去,這么懂事又听话的孩子,要是我孙子该多好,怎么就摊上這样的父亲。”
肖木生微笑点头答应道。
他套话的借口用的是学校暗访的心理老师。
由于近些年来学生心理压力過大,所以学校组织一批心理老师对学生家庭情况进行暗访。
了解学生的心理問題,同时不至于刺激到学生。
尽量对学生进行无声的关怀,让其不会感觉到急促。
這個理由說的這两位大妈,当即就相信了。
這的确是当前高校面临的一個問題。
而且即使他们這些大爷大妈也通過电视了解過一些,一些学校是做出過一些策略。
再加上肖木生這么年轻,长的清秀文静,不像是什么坏人。
所以就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给說了。
走出小区行走在路上。
肖木生在归纳整理着刚才所收取的信息。
长安和鲜衣在一旁聊得起来。
鲜衣一边吐槽到一边提醒长安:“她爸怎么這样?离婚了也不能抛下孩子不管呀!
长安你以后可不能做這样的爸爸。”
长安立马保证道。
“你放心,下辈子我当爹了,绝对当一個负责任的父亲,像這种的我绝对当成反面教材。”
“你俩现在都還沒开始投胎,就开始想当爹当妈了,是不是想得有点远。”
肖木生忍不住吐槽一句。
“這不是未雨绸缪嗎?”长安尴尬的挠了挠头。
“孟婆汤不喝了嗎?還是說你们两個在下面有关系,能够跳過這阶段。”
虽然一句话问的二人哑口无言。
鬼都有了,孟婆汤這玩意儿他们俩也說不准。
现在记這么多,好像的确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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