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9章 许程和许巍屹
“尊敬的先生您好!沒有预约是不可以进去探视病人的。”
身高1米8以上的魁梧保安,彬彬有礼的說道。
同时一只手已经放向身后了,要是强闯的话,肖木生估计对方会抽出电棍。
“算了。”
许冬月诧异的看着肖木生。
“這样你就放弃了?”
肖木生一边向外走,一边說道。
“我還有别的办法,原本我是不打算用這一招的。”
其实有的选的话,他更想当面问问,许冬月去问的话,他怕对方问不到点上,而且時間不太够,不過算了。
许冬月伸出手指警告道。
“我爷爷一大把年纪了,你别给他搞刺激。”
“我是让你去跟你爷爷见面。”
许冬月记得其他活人看不到自己,然后猛然炸毛。
“你想杀我爷爷!”
肖木生:“…………”
“杀人犯法的~”
肖木生感觉這姑娘应该少看点电视剧,并不是所有人都像霸总一样,视法律于无物。
“哦~,但這跟你杀不杀我爷爷有关系嗎?”
许冬月明白一個道理,杀人的确违法,但对方只是說了一個事实,并沒有說自己不杀人,也并沒有說自己不违法。
所以他要确定清楚,因为电视剧的不少反派都喜歡玩這种文字游戏。
当然正派也玩。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法律针对的是人,肖木生是不是人在她心中有待考究。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爷爷的,我這個人是有道德,有素养的,从不伤害无辜。”
肖木生进行解释,他不明白自己在這姑娘心中怎么是這么一副形象。
自己也沒干些什么?而且严格来說他這大半年来干的都是好事。
许冬月确定后松了一口气。
肖木生刚走。
一辆黑色的宾利开了进来,停在了门口,门口的保安看见来人。
来到后座的窗户旁,窗户缓缓摇下,保安低声道。
“许程先生,刚才有個年轻人,来找许老。”
坐在宾利后座的,是一個温和优雅的中年男人。
对方听到這话,随口问了一句。
“叫什么?”
保安回答:“肖木生。”
“目的是什么?”
保安嘴角略微带着一丝嘲讽:“說是代表他孙女来问候一下他老人家?”
像這种跟大人物的子孙,谈了一段時間恋爱,就想来攀龙附凤的人,他见了不少,他不明白這种人怎么就不能像他一样脚踏实地的干活,净想着走捷径。
许程听到這裡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不耐烦。
家族大了,什么人都有,一些奇葩事情他也听過不少。
這种烦人的苍蝇,他也是见過的。
原本谈话应该就此结束,许程還是多问了一句。
“代表哪個孙女?”
问问到时候去给個警告,处理好自己的私生活,不要把一些事情带到家裡来。
“许冬月。”
保安口中說出這三個字。
许程脸上的那一丝不耐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
“沒听错,不是许秋月之类的,而是许冬月。”
许程强调的问了一句。
保安心中咯噔了一下,不好!
如果這個人說的话沒什么重要性的话,当他說出名字之后,对方就该摇上车窗,把车开进去了。
但却多问了一句,而且神色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虽然他的行为尽职尽责,但对方要是不爽,他就得离职。
要知道這医院,有一部分就是许家出资建造的。
对方有這個权利。
但现在不是說這些的时候,保安還是硬着头皮回答道。
“是的,他刚走不久,如果你需要確認的话,我现在去给你调监控,我也可以去把人追回来。”
大门进出口有监控。
“他应该還会再来的,等我出来的时候你把调出来的监控给我。”
许程神色恢复如常,淡淡的說道。
“好。”
保安点了点头。
许程的车进去之后,保安拿出对讲机。
他现在得立即行动。
…………
许程来到住院部星月馆,总共5层。
体检设备、制药、医护人员等在面前這一栋楼裡一应俱全,而這5层内的所有设施。
只为了服务一個人。
许程在进入之前进行了消毒,然后才被請去了住院的病房。
一個年迈的老人身上,贴着和插满了各种检测的仪器。
许程走进病房。
老人睁开了眼睛。
“你来了。”
许程坐在了其身旁,点了点头。
“爸,你好些了嗎?”
老人坦然一笑。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好是好不了了,能维持现有的状况都比较困难了。”
许程握住老人的手。
“這裡有全市最好的医生,一定会沒事的。”
老人知道這只是安慰,這個世界上只有一件事,对所有人是公平的,那就是死亡,无论用尽怎样的手段,该死還是得死。
“家裡怎么样了?”
“暂时還稳得住,只不過有太多人动心思了。”
许程露出了一抹苦笑。
家族裡面的掌舵者逐渐不行了。
开始有一些人动小心思了。
有這個能力也就罢了,但問題是沒這個能力,又不愿意当一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想着掌握家族大权,获得更多的财富。
甚至有人开始,对自己的亲友…………
许程想到這裡不禁叹了一口气。
老人這位许家的顶梁柱,许巍屹眼中出现了一抹决绝。
“那些過于不安分的就不要留情。”
许程想了一下,不知道那件事该不该說。
许巍屹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犹豫。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要說的。”
许程见被看出来了,也就不藏着了。
“许冬月死了。”
许巍屹听到這话,眼中爆发出噬人的光泽。
“有人对家裡面的人动手了?”
许程苦笑的摇摇头。
“从现有的情况来看,许冬月的死更像是场意外。”
许巍屹听到這话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不是意外,她父母的死就不是一场意外,她的死我也不相信会是一场意外。”
许程惊讶道。
“他父母的死怎么会……”
“当年的事我已经不想再提了,但這件事必须得有一個交代,无论是谁,必须得给我揪出来。
這也是你這位新家主,必须要立的威!不然以后家裡面人人自危,想要再带起来可就难了……”
许程眉头紧锁,做生意他在行,破案可就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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