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8章 王德福
错开了走向高速的路。
开向了一些僻静的小道。
与此同时,在后方跟随的车辆裡,驾驶人员皱着眉头。
按照他原本的推测,对方应该上高速回去了,怎么往這种小路上开?
车越来越少了,不能继续跟了。
于是行驶一段路程后,后方跟随的车辆,开始开向了别的路,不再继续跟随。
肖木生开了一段路后,重新上了高速公路。
许冬月坐在副驾驶上,有些诧异道。
“怎么不跟了?”
“再跟下去就露馅了,肯定不能继续跟了。”
肖木生语气平淡的回答,目光盯着前方的路线。
脑海中在思考一些問題?跟踪他的人到底是谁派来的,這一点很重要。
…………
行驶了一天的路程,重新来到了亮圣德医院。
肖木生想要进去见见老爷子。
可是在住院楼的时候被拦下了。
护士說明情况:“病人现在的情况不太好,正在休息,不方便见客。”
肖木生询问:“什么时候开始情况不太好的?”
“今天上午的时候。”
說话的不是护士,而是一個从住院楼走出来的中年男人。
对方和煦的冲着肖木生笑了笑。
“你好,肖木生,之前通话過,我是许程。”
肖木生也是伸出手与对方握住。
“你好许老板。”
二人轻轻握了一下就放开。
而护士,也在這個时候走入住院部,给二人留出谈话空间。
“你不在查案子嗎?怎么来医院了。”
“碰到一点事,想跟老爷子谈谈,或许能帮我解惑。”肖木生含糊的說了一句。
“许立应该把這事给你說了呀?怎么還让你白跑一趟。”
许程话语中有几分责备的意思。
肖木生对此只是笑了笑帮腔道。
“突发奇想要来的,所以并沒有跟他說。”
许立虽然說给他当手下,但肯定還有监视他的任务。
许立也是笑了笑。
“就算是這样,他也该跟你提前說的,平常不会這么马虎的,他這人平常挺细心的,等我回去說說他。
還有其他事情的话,要不我們进去說?”
肖木生摇了摇头。
“裡面在忙着呢,也不方便,就去那边的长椅坐一会儿吧。”
在住院楼旁边的小路上有一個长椅。
二人就坐在长椅上交流。
“听许立說,你们进展很快,已经找到了肇事的司机了。”
“他应该只算其中的一個参与人员,具体情况還要问问再說,有可能知道的并不多。”肖木生這话不是谦虚,而是实情。
许程先是夸奖道。
“那也很不错了,我們之前還都在猜是不是许冬月的车哪裡出問題了?
你现在就能找到人,已经很不错了,话說许立应该沒给你添麻烦吧!”
“沒有,他這人很能干,办事效率很高,也很有自己的主见。”肖木生客套道。
“是嗎?家裡人我现在信得過的不多,他算一個,平时就一直跟在我身边处理家族和公司裡面的事情,很多事情交给他办,我比较放心,他都能很好的完成。
還能帮我查漏补缺,避免了一些决策上的失误,有的时候我都在想把公司交给他,我自己去躲個清闲。”许程這番话无疑是给了许立一個很高的评价。
肖木生這個时候开口问道。
“你心中有沒有什么怀疑的人选?”
许程思考了一下。
“家裡面的有些人虽然玩世不恭,但是沒這個胆子,至于其他人,三叔家的那两個心眼有点小,但是真有這么大的胆子的话,他们企业也不会做的那么小。
而其他人的话,我也想不出来,许冬月跟這些人都沒有什么摩擦,杀她的话实属不应该。
而且老爷子当年也立下了重规矩,大家也知道对家裡人下手会是個怎么样的下场。
实在是想不出来。”
许冬月听完许程這番话感觉就是废话。
肖木生思考了一下說道。
“我在调查過程中,找到了一件老爷子的秘密,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许程很是自信的笑道。
“家裡面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肖木生:“杀许冬月的凶手。”
许程:“…………”
许程虽然被梗了一下,但還是和煦的笑道。
“一個不错的冷笑话,不過什么样的秘密你会认为我不知道。”
肖木生想了一下。
“等老爷子醒了,你可以去问问他,如果他让你来问我的话,我就告诉你。”
许程沒有過多纠结這個话题。“话說那個司机你准备怎么问?我們這边可是问過的,不知道你還能问出什么花样。”
“司机车裡的行车记录仪你们调取了沒有。”肖木生想起了這件事问了问。
“对方给破坏掉了,按照对方的话說,這东西就是他的罪证不能留下,所以他给处理了。
话說這事你不去问许立,你来问我。”许程反问道。
“你人在這裡?我顺便问问。”
肖木生打着哈哈說道。
“对了,许家现在应该沒有你的竞争对手吧?”
许程面对這种话,也不掩盖什么,因为沒必要,双方都是聪明人。
“沒有。”
肖木生打趣一问:“你刚才不是還說许立可以接替你的位置嗎?怎么就沒竞争对手了”
“他是我弟弟,不是竞争对手。”
许程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原来是這样,那我也就不多留了,等老爷子什么时候醒了,你跟我說一声,或者我跟他电话联系也行。
现在我去问问那個货车司机,等有进展了我們再聊。”
“好!后面就麻烦你了。”
许程伸出手,肖木生伸手握了握。
肖木生离开,来到许立看押人的地点。
推开门看见货车司机,对方状态并不是很好。
许立给肖木生递交了一份资料,是這位司机的,家庭关系状况,以及自身的经济情况报表。
姓名:王德福。
年龄:37岁。
婚姻状况:未婚。
家庭关系:只有一個病重的母亲。
许立這個时候在一旁說道。
“他近期的银行流水也很正常,沒有什么大额汇款,他母亲也在医院裡面躺着,沒有得到什么额外救助。
這怎么看都只像是一场意外。”
被绑在椅子上苦苦哀求。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是我沒办法呀!我要是自首,我妈就沒人管了呀!
求求你们先不要报警,等我妈出院了,我任你们处置,求求你们了!”
硕大的汉子哭出泪来,是真情流露。
肖木生开口道。
“你知道你有個漏洞是什么嗎?”
王德福哭红着眼睛抬起头。
“你应该打死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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