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0章 警官!你们信我呀,真的闹鬼了!
一個中年男人睁着血红的眼睛,对着面前的两位警官,绘声绘色的說道。
“黄先生,請你冷静一点。
你压力可能有点大,但是我們還是要讲科学的。”
黄山一扯着自己的头发。
“我真的沒有骗你,第1天起床的夜裡,我去上厕所,正准备解裤腰带的时候,马桶上站着一個穿红衣服的小孩。
她冲着我笑,還张着嘴对我說了一句话,我对着口型模仿出来了,她說:這是第1天。
然后她就消失了,当时我尿都吓得缩了回去,可是后来我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
直到第2天晚上,我在看手机的时候,她突然出现在我的手上,我的手机被她覆盖掉。
還是张着嘴对我說了一句话,我根据她的口型复述出来了:這是第2天。
当时我手机被我吓得扔掉了,同时我很确信,這不是幻觉。
直到昨天也就是第3天,我在开车的时候,她出现在我的副驾驶上。
她說:這是第3天。”
黄山一說到這裡的时候情绪近乎崩溃。
“我身边闹鬼了呀!這是真的,她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你们能明白嗎?一個穿着红衣服的小女孩,冲着你笑,還在数着天数,我不知道這天数代表着什么?
但是我好害怕,我怕這個天数到了某一天,她就会把我带走。
求裡面一定要救救我,我之前看過小說,有鬼的话,国家肯定存在特殊部门的。
求你们联系一下救救我呀!实在是拜托了,你们向上面通报一下吧。”
两位警官:“…………。”
其中一位给黄山一倒了一杯水。
“黄先生,你先喝水,我們去外面给你請专业的人来。”
黄山一点了点头。
两名警官走出接待室,关上门,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低语。
“该不会是疯了吧?”
“应该是,他的工作毕竟是程序员,這玩意工作時間长了,掉头发,压力也大。”
“要不去把王医生叫過来,他不是学心理学的嗎?看能不能开导开导。”
“王医生学的犯罪心理学,他這個样子得去精神科呀!看专门的意思”
“联系他家裡人吧!唉!”
不多时,黄山一的妻子,来到了警局。
进入到了审讯室。
看着黄山一,语气轻柔的說道。
“老公,我来接你回去了。”
黄山一看见自己的妻子,這是他第1次如此细致的观察妻子。
已经30多岁的人了,皮肤不再像年轻时那么光滑,多了一些皱纹。
眼神当中满是担忧。
“你怎么来了?”
黄山一有一些慌乱,因为這几天的事情,他并沒有对妻子說。
“警官跟我說你有一些累,让我来接你。”
黄山一听到這话,内心止不住一阵触动。
“他……他们…………”
這样看来,他的一些想法破灭了,沒有他想象中的神秘组织。
“那走吧,我們回去。”
黄山一哑然了半天,只能缓缓吐出這么一句话。
挽着妻子的手,走出了警局。
阳光打在他身上,他却感不到丝毫暖意。
這时一道悠扬的二胡声传进耳中。
黄山一看了過去。
是一個年轻人,放了個小马扎坐在路边,拉起了悠扬的二胡。
歌曲很熟悉。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用二胡拉這首歌,有一种這首歌死在童年裡的感觉。
黄山一听着這首歌,心头有一阵悸动。
自己好像忘掉了什么事情,会让内心极度不安的事情。
但是他想不起来。
黄山一捂着头有一些痛。
黄山一的妻子看到這一幕。
“怎么了?哪裡不舒服?要不我們现在去医院看看。”
黄山一摆了摆手。
“不用,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了,我請几天假吧!”
之后二人搀扶着离开了警局,然后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去了。
肖木生停下了拉二胡的动作,将墨镜往下拉。
露出了那一对深褐色的瞳孔。
“這样应该也算休假了吧。”
一個身穿红色裙子的小女孩站在他身边,只不過裙子的样式有些老。
像是二三十年前的衣服。
“话說你觉得你弟弟是想不起来還是不敢承认。”
小女孩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动了动手指。
“你說我长大后会怎么样?”
肖木生抬头望天。
“這個我也不知道。”
女孩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车辆,欢笑的人群,觉得這個世界是那样的陌生。
“今天還有不少時間,晚上再去给你弟弟惊喜都可以。
现在有沒有心情去游乐园玩玩。”肖木生收起二胡提议道。
装作成熟大人模样的小女孩。
听到這话眼睛亮了亮。
“是电视裡面的那個嗎?”
“对的,有摩天轮,有過山车,大摆锤,還有鬼屋。”
“去!”
肖木生說着坐起身来,捡起了地上打赏的钱。
数了数。
“刚好够我的票钱。”
看见肖木生要走了。
一個姑娘走上前来问道。
“你好,可以留一個联系方式嗎?”
肖木生看了一下這位姑娘应该還是個学生。
于是摇了摇头。
“江湖路远,一切随缘,如果我們下次有机会再见,再留個联系方式也不迟。”
肖木生說出這话后就溜了。
黄河依在一旁不解的问道。
“那個姐姐很漂亮,你为什么不答应?”
“首先,按照年龄来說,你可以喊她妹妹。
其次,我這個人比较危险,对女孩子来說不太好。
尤其是這种普通的女孩子,這会把人家正常的生活弄得一团糟。”
黄河依恍然大悟。
“那我也同样可以喊你弟弟了。”
肖木生看着這個像精灵一样飘在自己身旁的小女孩。
“不,我們各论各的,我喊你小妹妹,你喊他们小妹妹,互相之间不影响。”
肖木生很是随性的回答道。
“我還以为過去几十年后男孩子会有什么变化,沒想到還是一個样子,总是在這方面争强好胜。”
黄河依嘟着個嘴說道。
肖木生将二胡放进车裡,来到驾驶室位上。
“有些事情别說過去几十年了,你就算過上几千年也不会发生变化的。”
肖木生一边回答一边轰了一脚油门。
随后又缓缓停下。
黄河依一对小腿跑圆了,飞到窗边,大大的眼睛,流露出的满是幽怨,生气的表情,像一個愤怒的红苹果。
“你這么快干嘛?我還沒上车呢?”
肖木生笑着挠了挠头。
“差点忘了。”
鬼的飞行速度是根据生前的最快跑步速度来的。
黄河依就一個小女孩,跑步速度肯定沒有车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