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3章 难不成医生想害我?
医生感觉对方会不会是公司的经营情况不好,所以略有压力产生了幻视。
“跟几個大公司谈了几笔大单,今年少說会有一個小目标的收入,收益很可观,所以我也在一直跟项目,长期加班。”
医生听到這话心裡嘀咕道:“我要不要问他缺不缺私人医生?”
医生這個念头一闪而逝,又是换了個问法。
“那你能仔细跟我描述一下你所看到的小女孩嗎?”
“扎着两個小辫子,穿着红裙子,红裙子是那种纯色的,不過样式有点老,像是十几二十年前的服饰了。”
“還有一些其他特征嗎?”
黄山一努力回想。
回想那一個自己经常看到的小女孩。
“她看我的眼神中有恨意,她恨我。”
“那她的长相呢?”
“长……长相?脸蛋有些圆,但又让我感到有些熟悉,跟什么有点像?”
精神科医生听到這话。
“這样你先思考一下,我先出去一趟。”
精神科医生来到病房外,黄山一的妻子在门外等候。
“医生,情况怎么样了?”
“有你女儿的照片嗎?”
黄山一的妻子点了点头。
“有!”
“选一张穿红裙子的出来,发给我。”
“好!”
黄山一的妻子,选出了一张照片,将照片发给了医生。
医生看着手机中的照片,然后重新回到诊室。
黄山一還在思考。
医生点开手机,将照片放置手机全屏。
“你看看像不像?”
黄山一看着手机中的照片,這一刻,照片中的人物似乎与自己那几秒的幻视所重叠。
“像。”
医生点了点头。
“应该是你工作太忙了,导致你有些忽视你的女儿,可能产生了一些愧疚,让你有一些幻视。
最近這段時間你可以多陪陪你女儿,然后尽量放空心情,工作上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先让自己的心情缓過来再說。
我這边呢,再给你开点药,你先吃着看看情况。
如果沒有好转的话,你再来找我。”
黄山一感觉不对。
“我觉得可能不太对,我好像不是愧疚。”
“有些情绪自己是感受不到的,過多的愧疚,或着過多的悲伤,但是這些情绪都会通過一些其他方式呈现出来。
就比如說你对小女孩的幻视,人的幻视是不可能出现一個自己从未见過的事物。
這個事物都能在你曾经所過往生活中所看见的事物中找到原型,你看的那個小女孩就是以你女儿为原型。
有可能是你对你女儿陪伴较少,所产生的。
反正這几天你先试试,如果沒有好转的话再找我。”
黄山一听到医生這样說,暂时也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语。
“那就這样吧。”
“這是单子,你去1楼大厅缴费取药。”
黄山一拿着单子走出了诊室。
黄山一的妻子走上前去拿過单子查看,一边看一边询问。
“医生怎么說?”
“他說我最近工作比较繁忙,陪女儿少的可能因此对女儿产生了一些愧疚,让我這段時間别那么忙,多陪陪女儿,顺便還开了一点药。
說這几天看看情况。”
黄山一的妻子听到這话,略微松了一口气。
“那就是沒什么大事,這几天好好休息,多陪陪雯雯。
你已经好多周末都放她鸽子了,她最近对你都有些小抱怨了。”
肖木生开着车在医院附近溜达,不是他不想停下,而是他在這附近找了半天,找不到一個停车位。
黄河依气呼呼的从医院裡面飞了出来。
左右看了看,沒找到车,最后飞得高一点了,才看到车。
由于车速较慢,她很快就赶上了。
钻进车裡。
肖木生看着对方气着鼓起腮帮子的样子。
“怎么了?把你气成這样。”
“那個医生就是個骗子,治疗的方向一点都不对,還說什么是对我小侄女的愧疚产生的。”
肖木生一听眉头一挑。
“這医生叫什么?我记一下。”
“你要干嘛?你该不会准备去把這個医生打一顿吧?”
黄河依有些狐疑,她虽然是有這個想法,但她沒想让肖木生帮忙,因为她感觉对医生可能会有点不友好。
肖木生之前换上衣的时候她见過,很壮的,手上的肌肉就像竹竿一样,一节一节的,而且看起来就很硬。
而至于那個医生,虽然沒看過他脱下衣服是什么样子的,但感觉身体很虚。
应该打不過肖木生。
“沒有,以后要是哪個朋友有病,可以推薦一下。”
其实這個医生能做出這样的推论,已经很了不起了,毕竟他手中掌握的信息不多。
只是把角色替换一下,就差不多了。
肖木生觉得這個医生有些真本事。
黄河依听到這话放下心来。
“推薦什么?這個医生不好,赶紧走,赶紧走……”
黄河依一阵催促。
肖木生开着车缓缓驶离了医院。
当天夜裡,正准备入座的黄山一看到自己坐位置上又出现了那個小女孩。
对方這個时候气愤的說了两句话。
第1句好像還是時間,“這是第5天”。
第2句语速有点快。
好像是什么?医生……不好。
這又是什么意思?
黄山一的妻子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怎么了?老公。”
黄山一摇了摇头。
“沒什么?只是想起来医生說要在饭后吃药。”
黄山一突然心念一动。
“医生,不好……”
“难不成那個医生想害我?”
。